“对不起,哲大哥,要是有机会日后再见,希望是你唯美的笑颜。”
厉紫陌走出南宫哲的住处时已经接近晌午了。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难受,觉得对不住南宫哲,但是秘密终究说出来了,还是值得欣慰的。
“咕……”因为早上被南宫哲弄得没有心情吃早餐,现在肚子开始抗议了。
厉紫陌尴尬的看看周围,生怕糗相败露,还好,没人。
看来,得先填填肚子才成,要不然漓王府还没找到,自己倒先饿死了。
可这地方看起来颇为隐蔽啊,不似有什么商贩之类的销售食品,还真是头疼,哎,先找找看吧。
“美女,是不是肚子饿了呀?”南宫律靠在厉紫陌前方的墙上,肆意耍酷,其实他也听到厉紫陌肚子的抗议了。
乍然听到人声,厉紫陌吓了一跳,这人是鬼吗,什么时候出现的。可是一细看,才发现,这不是那日在街上害自己出糗的那个浪子吗?真是冤家路窄。
等等,她好像记得他是自己的表哥吧,想到这个厉紫陌就来气,哪有这样的混蛋表哥嘛。
倏地一下,厉紫陌拉下脸,像避瘟神一样跳出三丈远,“你又想干什么?”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厉紫陌多少要聪明些,能避多远就避多远。
“哎呀。”南宫律换上愧疚的神情,“我这不是知道你是我表妹了吗,想给你赔罪来着。”
少来,一看就知道是披着羊皮的狼,我可不是小白兔。
“赔罪就免了,只求以后呀进水不犯河水就好,免得殃及鱼池。”厉紫陌咬牙切齿的说着。
听到厉紫陌的话,南宫律就像变脸似的,瞬间又换上受伤的神情,捂着胸口道:“表妹这话说的还真是伤人,表哥是心痛万分啊,好歹咱还是一家人呢。”
呸,谁跟你是一家人啊,你就继续装吧你。
可是这话厉紫陌只能在心里绯腹,毕竟人家还是堂堂的王爷,弄死她不就跟只蚂蚁一样吗,况且还是在这人烟稀少的小巷,她咽了咽口水。
“不过我就喜欢你张牙舞爪的样子,很可爱。”不知何时,南宫律已经到了厉紫陌的身边,暧昧的看着她,那眼神仿佛要将她连骨头也吞了。
“你……你……你别乱来啊,我可是你表妹。”厉紫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要是这混蛋真的没人性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不介意亲上加亲的。”南宫律步步逼近,其实他就是想吓吓厉紫陌,因为他觉得好玩。
“我已经是四王妃了,你不会这么不知廉耻,垂涎弟弟的娘子吧。”厉紫陌显然底气不足了。
“没事,区区一个王妃,本王向四弟要了便是。”南宫律把厉紫陌逼到了墙角。
就在厉紫陌准备放手一搏时,冷峻的声音响起。
“大哥这是何意啊?”
是南宫漓,厉紫陌心中欢呼万岁,他乘南宫律惊神的档子,赶紧溜到的了南宫漓身后。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四弟啊!我正打算送你娘子回家呢。”南宫律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没有一副捉奸在场的自知之明。
“哦,是吗,我怎么觉得看到的不是那样的啊,好像还听到什么‘要了’,大哥是要跟四弟要什么呀?”南宫漓是知道他这个大哥的,整天一副不正经的样子,看到是个女子就要调戏,父皇当初便是厌了他这点,才早早的将他安排了出去。
“哪有什么呀,不过一句玩笑话,难道四弟要当真?”南宫律一派悠闲自得。
南宫漓也笑道:“原来是玩笑,那便是最好了。”
“只是大哥有些不明白了,放着如此娇俏的娘子在这深巷里,四弟倒是很放心啊。”南宫律说的似别有用意。
南宫律的话让本来还在暗咒他的厉紫陌僵住了,她怎么忘了,对于南宫漓来说,自己可是失踪人员啊,而且前面就是南宫哲的院子,要是南宫漓误会了怎么办?
“这倒不劳大哥担心,我是时刻注意着呢,要是有登徒浪子,看我不揍扁他。”南宫漓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来南宫律一眼。
南宫律自觉无趣,便直接走人了。
厉紫陌看见南宫律走了,不由得舒了一口气,但也同时烦恼该怎么跟南宫漓解释呢?自己逃出来的?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连她自己都不信呢。
“王爷,我……”
厉紫陌委屈巴巴的想说些什么,可被南宫漓一口打断。
“回去再说。”
说完,厉紫陌就觉得整个人被南宫漓扛了起来,后来,耳边就只剩下呼呼的风声了。
南宫漓直接将厉紫陌扛回了漠园。
厉紫陌被放下来时已经晕头转向辨不清位置了,而且胸口还在呼之欲出的翻涌着。
好不容易心中平复下来,她才稍稍整理了一下仪容,抬眼间,却看到熟悉的景致。
这么快就回来了啊?厉紫陌心底有着小小的惊讶,这有功夫就是好啊,来去自如的,还很神速,比汽车方便多了,至少不要担心停车位的问题。
厉紫陌正暗自小得意的羡慕着,突然感到背后凉飕飕的,转眼间,看到了后方南宫漓阴沉的脸。
她不淡定了,小心肝剧烈的跳动着,这南宫漓的眼神如果真可以杀人的话,她能保证她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
“王爷吉祥。”厉紫陌尴尬的笑笑。
“爱妃不是有话要说吗?”阴森森的话从南宫漓嘴里传来。
其实,前些日子南宫漓就从暗卫飞白的口中知道了关于南宫哲和厉紫陌的一切,包括那段不为人知的深情,他那时才明白,自己竟阴差阳错的毁了一段上好的姻缘,怪不得自从他成亲后,原先亲密的二哥就变得有些生疏,甚至请封在外。
原先,他还有些自责,甚至有些后悔应了这门亲事。
可是,当他探得厉紫陌是在南宫哲之处时,整颗心都凉了,不管过去如何,厉紫陌现在已是他的妻,二哥怎么还能这么放不下呢。
“呵呵,王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一个黑衣人前两天夜里没来由的把我绑了。”明明挺惊悚的一个事件,从厉紫陌嘴里听起来却有些滑稽。
“既是绑了,那爱妃何以在无人的小巷徘徊?”南宫漓眯起了眼睛,鹰一般的怒光,显然不信。
哎,这个怎么解释呢,又不好说出南宫哲,白白让南宫漓误会。
“如果我说,我是逃出来的你信不?”厉紫陌故装轻松,她也知道这个很没有说服力。
“从我二哥那里,还用逃出来,爱妃好像有点用词不当啊。”南宫漓直接戳穿厉紫陌。
厉紫陌一僵,抬起头,又一副“你知道?感情我白瞒了”的神情。
这还真不愧是兄弟俩,明明已经知道的消息,还要炙烤人的心灵,太不地道了。
“既然王爷已经知道了,那自是不必臣妾多说了。”厉紫陌暗骂自己白痴,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要知道南宫漓是王爷,查她在哪里还不是小儿科。
“大概的自是不必说,至于那些细节本王可就无从得知了。”他现在想知道的是他们都干了些什么。
厉紫陌明显听到了话里的别有用意,惊愕的看向南宫漓,难道他真的误会了?
“您别误会,我在那里纯粹是做客而已。”厉紫陌急急解释,可她怎么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啊。
果然,南宫漓戏虐道:“爱妃这么紧张干什么,莫非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汗噌噌的往下冒,厉紫陌是欲哭无泪,她真的是比窦娥还冤啊,老天,也给我飞场大雪吧。
“清者自清。”如今能说的,也只有这句了。
南宫漓一步步走了过来,每近一步,厉紫陌的心都要抖一下,他不知道接下来他要干什么,这人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爱妃要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呢?”温热的气息拂过耳际,引得一片红通。
“王爷可否远一步说话?”这样靠着实在是不方便。
“哦,爱妃讨厌本王吗?”南宫漓心里有一丝的不爽,脑海里浮现了厉紫陌与二哥戚戚我我的画面。
哎呦,这种罪名可担当不起啊。
“不是,臣妾怎么敢讨厌王爷啊,王爷说笑了。臣妾只是想找个舒适的位置说话,您不用靠的这么近,我不耳背。”厉紫陌哈哈的说着。
不耳背?南宫漓嘴角抽搐,他大手一捞,将厉紫陌带过来坐在自己腿上,“爱妃觉得这样可合适?”
唰,厉紫陌的脸红的像猴子屁股似的,诱惑,这是赤裸裸的诱惑。
“爱妃可是还没有回答我怎么证明你的清白呢?”
厉紫陌滴汗,怎么又绕回来了,“王爷难道不相信臣妾?”
聪明,不急于解释,倒反问起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