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依梦话音未落,等得好焦急的翠花抡拳头就开始验证起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想到这对主仆竟然玩真的,而徐妈妈也顾不上去惊怒了,直接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

    “住手!你不能打我!大小姐你要干什么!快住手!啊啊啊。。你这个疯女人,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知道我是谁!我是夫人身边的人.。啊啊啊啊,别打了,啊啊啊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救我!”

    徐妈妈一边哭骂一边挣脱,可她哪里挣得过翠花,无论往哪个方向使劲都会被翠花抓回来。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救人!”和徐妈妈要好的崔婆子反应过来,第一个冲向翠花。

    杜依梦对着她的膝盖弹出了一颗米珠,崔婆子还没跑出一步就摔倒在地上。

    其他人还以为崔婆婆太着急了,并没在意,自顾冲向翠花,可当一个个摔倒,感觉到膝盖酸麻的时候才意识到不对,不约而同看向杜依梦。

    只见杜依梦手里把玩着几棵米粒大小的珠子,一看就知道是缝在衣服上做装饰用的,和她们衣服上滚落下的几颗这样的珠子一模一样,看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脸色一白,这才想到,这个她们没放在眼里的大小姐是会武的。

    杜依梦看也未看她们,只是一边把玩手里的珠子,一边指导着翠花怎样打人。

    打了这么久徐妈妈早就没力气反抗了,甚至连叫都叫不出来了,翠花见徐妈妈不叫了以为把人打死了,停了手。

    “大小姐,她死了吧,怎么不叫了?”

    “她吃了那么多好东西,怎么会轻易死呢?”说着叫翠花打哪打哪。

    翠花照办,果然徐妈妈再次杀猪一样嚎起来。

    “大小姐,她在装死!”翠花气的下了狠劲。

    杜依梦道。

    “你告诉她,在装死就打她刚才的地方,她就不敢了,会一直叫的。”

    崔婆婆等人听了杜依梦的话,虽然不知道杜依梦所说的那个位置被打是什么感觉,可徐妈妈叫的那么惨也明白那是怎样的痛苦,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哆嗦。

    “大小姐,你这是要干什么,你要把徐妈妈打死吗?就算你是主子,你也没权利随便打死奴才!”崔婆子鼓足勇气大声道。

    杜依梦像是施舍一般将目光投向她,淡淡地道。

    “你还知道我是主子?”

    崔婆子眼神闪烁,含糊地道。

    “大小姐自然是主子。。”

    “主子应该吃馊饭吗?”

    “这。。”

    “主子该被奴才议论被很多男人睡吗?”

    崔婆婆张口结舌,一个被杜依梦打发出来的,叫桃红的丫头嘀咕起来。

    “做都做了还不让人说吗!”

    这点耳力还是有的,杜依梦瞟了下她,高声道。

    “翠花,先叫徐妈妈歇歇,换个人揍。就她吧。”示意了一下那个丫头。

    桃红尖叫起来。

    “凭什么!你凭什么打我!”即使被翠花扯过去还在尖声叫道。

    “你说我的坏话,我就叫翠花揍你,有本事你可以反抗。”杜依梦淡淡地道。

    桃红反抗了,一边抓挠着翠花,一边骂着杜依梦,简直什么难听骂什么,杜依梦都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招对方恨。不过并不影响心情,依然淡定地教着翠花怎么打。

    这边闹成这样,郝管事也得了信,匆匆赶来,一看这场面也是愣怔住。

    杜依梦站在那,神情冷淡地说着什么,翠花骑在一个丫头身上正卖力地挥舞着拳头,那边还躺着一个直哼哼的妈妈,那边又坐了一地的婆子丫头,还有一桌酒菜摆着。

    “这,这是怎么回事?大小姐?”他不敢命令住手,只好快步来到杜依梦跟前问。

    “好了,翠花,你也歇歇吧。”杜依梦吩咐翠花停手,看向郝管事,“郝管事,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事要问你。”

    “大小姐你说。”郝管事恭敬地道。

    “我这些天吃的饭菜都是馊的,我还以为庄子就是这个条件,可今天来这里一看,她们吃的饭菜很正常。还有,这个徐妈妈说我被很多男人睡过,这个丫头说我应该去死,郝管事,你的意思呢?”

    郝管事顿时就瀑布汗了,这段日子他一直忙着找地狱使者传话人,没顾得上庄子内院。

    再说了,他只关心杜依梦安不安全,其他也不好过问,毕竟杜依梦是小姐。何况徐妈妈是老人了,内院打理的一直很好,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没想到却偏偏在这个放心的人身上出了问题,还是大问题!

    给主子吃馊饭、编造主子谣言,他真想撬开这个女人的脑袋看看,里面抽了什么风,能干出这么愚蠢的事!

    当然他也明白,徐妈妈这是听了杜依梦软弱可欺的传言,可就算软弱可欺那也是主子,也不是一个奴才能欺辱的。

    再说了,那些传言可都是假的!想到杜依梦那清冷肃杀的气势,心里直骂,简直是作死!

    “是在下无能,没有管好下人,怎么处理大小姐只管吩咐!”郝管事扑通跪下。

    “不必了,这样也不错,正好翠花需要人练手。”说着对着这些坐的躺着的婆子丫头道,“今天就到这里。你们以前干什么以后还干什么,以前说我什么,以后还接着说。当然,刚才的事也要继续。放心,我不会叫翠花打坏你们,也不会叫翠花打死你们。你们如果喜欢这种被打的感觉,我会很高兴的。”

    “大小姐.”郝管事愣住。

    杜依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郝管事,我可是认真的,还需要你找个人监督,馊饭不够,长了毛的才好。说我被男人睡了,不给力,要说出过程,只有这样我看到翠花打她们我才会爽,你明白吗?”

    不明白,郝管事一点都不明白!

    可这不妨碍那些即将要挨打的人明白,无论丫头还是婆子哭嚎起来。

    “大小姐,我们错了,求求你,饶了我们吧!”

    “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大小姐,你不能逼着我们犯错啊!”

    “大小姐,你不能不讲理。。”

    。。

    一阵哀求之后,杜依梦淡淡地道。

    “真是对不住,我就是不讲理,我就是逼你们犯错,你们又能怎样?翠花,把这些人脸都记着,以后别打错了,走吧,我们自己做饭去。”

    “是,大小姐。”

    “大小姐!不要!”

    “大小姐,我错了,求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