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皇子的容貌与九皇子相似,都是异常俊美,气度尊贵。
唯一和九皇子不同的是,八皇子的脸上带着一丝腼腆和羞涩,眉眼也没有九皇子那般阴郁,而是很舒朗,在锦绣花的映衬下,使他整个人看上去温煦暖人。
“快看!快看!”
“哇,好美啊!”
杜依梦还没等见礼,只听台下有人叫道。
“八皇子,我支持你,你一定要赢!”
不由往台下看去,只见一个娇美清灵的少女卖力地挥着手,正是谢家小姐谢灵花。
记得当日她输了,还是哭着跑下擂台的。
对了,闫东说过她喜欢八皇子。
“她是谢家小姐,谢灵花。”对面的八皇子介绍道。
“我知道。”杜依梦转回头,看向他,顿了下又道,“据说她很喜欢你。”
八皇子愣住,实在没想到杜依梦会说出这样的话,脸颊微红,更为羞涩。
“可我不喜欢她。”说着竟解释起来,“我喜欢养花,而她在京都十二美中称为,花开并蒂谢王家,便给我按上梦里花落知多少,就生出这样的误会。”
“这些话你应该对她说。”杜依梦认真地道。
而八皇子则认真地看着杜依梦。
他们在台上说话,台下的人议论开来。
“他们怎么不打啊?”
“是啊,还聊起天来了。”
“我就说嘛,老天叫他们有关系就会有关系,你看是吧?这回我赢了啊!”
“是什么啊,没听说聊天就能赢的。”
“那可不一定,什么事不能发生?”
谢灵花也是疑惑,为什么两人不打?
闫东和杜耀宗互相看看,也是茫然不解,这样的情况他们可是没料到。
而其他的擂台上早已开始了比试,远远看去,各样的光芒闪动,各种的呐喊助威,气氛那个热烈,而这里..
嗯?
八皇子怎么往杜依梦那里走去了?
不是该冲吗?或者是飞扑,总之也不能是走吧?
这也太没杀伤力了啊?
八皇子走过来,杜依梦也是有些诧异,但她还是警惕地准备发力,这时八皇子开口道。
“先别动手,我有话要对你说。”
额,这时候是说话的时候吗?杜依梦疑惑地看着他。
八皇子在她两三步远的地方站下。
“没人说比试之前不能说话的,对不对?”
这倒是,可是,也没人说过比试之前会说话的。
不过皇家的孩子就是任性,才不管其他人的反应,自顾地跟杜依梦聊了起来。
纪曦带着那个假冒她丫头的人,看着杜依梦和八皇子没动手,反而是近距离地聊起天来,惊疑莫名,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不打?
假冒她丫头的人也是疑惑不解。
“他们认识吗?”以传音问纪曦。
“不认识,我敢保证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
纪曦虽然因为这个人在身边怕的不行,可现在看到八皇子没和杜依梦打起来,又恨得不行!
为何杜依梦对上不认识的人也能搭讪,难道这人是狐狸精变得吗,竟会勾搭男人,可是狐狸精没她这么丑的吧!
他们不打起来,她的诅咒就无法实现,这可怎么办?
“他们不动手,怎么没人管!”纪曦忍不住高声道。
她这一嗓子不要紧,顿时叫其他人反应过来,也跟着叫起来。
“为什么不打!”
“我们要看比试,不是看你们聊天的!”
“打啊!”
“快打啊!”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皇子还是什么原因,主持擂台的人并没有人阻止。
“你看这些人对我这个皇子一点都不尊重。”八皇子听到台下人抗议的声音道。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杜依梦觉得这人明显在拖延时间。
八皇子转回头,看着她。
“昨晚九弟把我找去,求我一件事,让我今日输给你。”
“你九弟?”
“九皇子,你见过的。”
杜依梦点头。
八皇子看了她一眼身上穿的衣服,垂下视线,掩饰起眼底的情绪。
“这是他送你的衣服吧,对你可真是好。”语气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杜依梦淡淡地道。
“你不必让我。”杜依梦不接他的话,直接道。
“可他病了,很厉害,我不能拒绝。”八皇子道,“你知道吗?”
杜依梦怔然。
“不是说病好了吗?”
“他来看你第一场比试了吧,从那后就再也没来吧,就是因为病了。他的病不是轻易能治好的。”八皇子说着目光再次注视上她,“如果你非要比试也可以,但你要给我一个拒绝他的理由。不然,我们就只能这么聊下去,到时候我弃权。”
这么聊下去,为何要聊下去,现在弃权不也一样吗?
对八皇子的思维方式杜依梦实在理解无能。
“你不问问他为何这么做吗?”八皇子对杜依梦忽地一笑,“你是不是认为他喜欢你?”
“你这么一说也不是这个原因了。”
“不错。然后呢?”
杜依梦不想和他说下去。
“如果你决定输给我,那现在就弃权。如果不打算这样,那我们现在就比试。”
八皇子惊讶。
“你不想知道?”
“知道又如何?”
“你一点都不好奇?”
“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
“呵呵,你还真是,淡定的可以!”八皇子说着摇摇手上的锦绣花,自语道,“我看了你之前的比试,你的境界不高,修为不深,我很容易胜你。可按理说你都走不到现在,所以我也没把握了。”
杜依梦始终蓄势,闻言待发,可接下来八皇子却依然没动手,而是问道。
“八大世家的柳家你知道吗?”
..
台下的人一看,这怎么聊的没完没了了?
有的沉不住气就去别的擂台看比试了。
“他们聊完别忘了叫我一声啊。”
也有的惦记赌注的。
“这个不动手怎么算啊?”
“不动手最后也有个输赢的,放心吧?”
“不会是平局吧?”
“怎么可能!”
“那就好!今天还真是邪门了啊,不鄙视,反倒聊起天来,真是的!”
谢春花焦急又疑惑地看着上面两个人,关切地高声着。
“八皇子,你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台上的人说话她听不到,而她的话台上的人也不理睬,气得她恼恨的不行。
纪曦身边的“丫头”定睛看着台上的人,传音给纪曦。
“好像情况有变。”
“什么变?”纪曦呆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