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腹黑神君:金牌魔妃 > 第166章 那我走了
    “叶将军!”那人跑了过来,声音有些喘但很恭敬。

    阎罗王被叶森看的心惊肉跳,谁知他居然说:“快要下雨了,给太后的灵柩盖上布,营帐要扎紧账内要注意灯火。”

    阎罗王虚脱了一口气,原来是透过他在看天空,他还以为一位凡人真的能看见他呢,这位叶将军身上的杀气甚重只是他并非残暴之人所以无血腥之气反倒一股严正之气令人望而却步,他是个人鬼敬畏的人物。

    “属下遵命!”他听令抱拳朗声应道,只是下一刻忽然想起另一件事,忐忑的看着叶森,支支吾吾说:“太子殿下……去找齐大人,两人在营帐内打了一架。”

    叶森皱起眉,有些疑惑又有些气愤,“怎么回事?”说着已经启步往自己的帐篷走去,齐洛跟他同住。

    侍卫跟不上他的脚步,小跑着说:“叶将军!他们在太子的帐篷内。”

    叶森停驻脚步,脸色愈发不好看了,“你不是说太子去找齐洛吗?”怎么会在太子的帐篷?

    侍卫深吸口气,豁出去般说:“太子去找齐大人,而后离开齐大人追了出去,两人在太子帐篷内打了一架。”

    叶森皱着的眉头都能夹死蚊子了,那这么说两人是已经打完了?他一时间也不着急了,男人之间想友情很奇怪,有时候是打了一架关系反倒更好了,当今皇上还是太子时也跟他打过架,所以两人私下的关系还不错。

    “哦?谁赢谁输?”叶森如是问,之前紧张不满的情绪化为了惬意跟看戏。

    侍卫怔了怔似乎有些无语,“禀将军,属下不知。”他哪敢说他听到声响时去看,太子被人揪着衣领啊?

    叶森知道他在隐瞒,但也没打算继续追问,启步离开。

    侍卫见他又改变方向,是朝自己营帐走去有些奇怪,“将军,我们不去看情况吗?”要是太子被打残了,可就严重了,齐洛是他妹妹的儿子是他的外甥,会牵连几族关系的。

    叶森脚步未停,只瞥了侍卫一眼:“你想看就去,除非你想明日脑袋搬家。”

    侍卫:“……”彻底停下脚步,转身就走。心目中的偶像将军太糟糕了。

    阎罗王一直飘在他们身边听他们的谈话,此时见他们各自离开便也停在原地,而后找到谢墨初的气息便循着飘去。

    帐篷内,谢墨初跟齐洛两人坐在地上,一个靠着支撑帐篷的圆柱就地坐着,一手轻抚破了的嘴角若有所思,一个单脚屈膝撑地手臂放在膝上偏头枕着手臂,微喘着气面无表情。

    两人模样虽算不上狼狈,但也不好看。两人素来整洁的衣袍此时凌乱而皱巴巴的,还能看出拉扯的痕迹,甚至谢墨初的衣襟被撕掉一块布。

    齐洛看向谢墨初,他此时就像一具雕像,上天毫无章法的手笔给他平添几分不羁的洒脱,此时的他忧郁而沉寂的气息甚是吸引人,只可惜他是男子也心有所爱。

    “你不要怪苏挽,她从未说过喜欢我。”齐洛心平气和说,难得没有较劲,也不想刺激他而叫‘晚晚’。

    谢墨初也冷静下来了,他只是不服气不甘心又气愤又伤心。

    “罢了……”他抹了一把脸,甚是无力颓废。

    齐洛诧异的看到他眼角闪动的水光,而后垂首摇头失笑,之前二人挣得面红耳赤甚至动起手来,为了同一个女人,失了自我迷了心志,可还是甘之如饴。

    阎罗王飘在上空,不敢靠他们太近,这两人都是人中的龙凤,不仅灵魂强大更是深藏着爆发力,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个人不人鬼不鬼没法力的神鬼,怕着呢。

    “她在农阳县时是什么样的?”谢墨初良久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像是磨砺在朱砂上的石头。

    “什么样?比夏花还明艳,比雪水还清澈,好比湛蓝的天空令所有人向往。”齐洛不自觉一笑,颇有些怀念又愉悦的神色看的谢墨初一阵嫉妒。

    “有拥有了她,还那么贪心想要她的心……”齐洛摇头叹道,已经没有多少不服气了,这个男人跟他一样,甚至比他还要爱苏挽。

    谢墨初哼笑一声,抬手看着自己之前拉扯中裂开的袖子,里面藏了苏挽送给他的香囊,因为衣袍颜色不符合他没有戴,但还是时时刻刻带在身上。

    “本殿要的,从来都是要完整的。”不管她的人还是她的心,完完整整,分毫不差,他谢墨初都要,不管是缺点的瑕疵,还是优点的美好,他完全接受,享受好的她也该接受不完美的她,人就该这样,不应该只享受她的好,而忘记了人无完美,揪住一点过错就使劲拿来当理由。

    只是……不爱他这一点,真的接受不了。

    “呵呵……”齐洛扶额失笑,可真是霸道的性格,可哪又怎样?还不是照样得不到她的心。

    “你别呆在本殿这。”谢墨初踉踉跄跄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嫌弃的瞥了他一眼。

    “那我走了。”齐洛耸了耸肩,姿态是以前从未在他面前有过的随意,遂也扶着圆柱站起来,两人打了一架之间的好似多了一层革命友情。

    谢墨初冷睨了他一眼,倒是点点头,之前两人动静那么大,不可能没人发现,不过也没人敢说朝廷新秀大臣的坏话,更何况是太子了。只是二人脸上都带了伤,明日被人一看也能猜出来。不过事到如今,后悔也没用。

    等齐洛走后,谢墨初忙到水盆前看自己的脸,他觉得苏挽喜欢齐洛也就因为他一张脸,所以对自己的脸也格外看重,刚才他嫉妒齐洛的样貌比他好使劲往他脸上打,他猜到他的意图也往他脸上揍,身上没什么伤就只是衣袍坏了,但脸上红红紫紫的,确实滑稽的很。

    “哎……”看着水盆中水面上倒映着自己的脸,谢墨初叹了一口气,今晚对苏挽冷了脸后就没搭理她到现在都后悔着,只是现在这幅样子不宜去见她,免得落了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又给她脸上贴金觉得自己为了她打架。

    “啧——”谢墨初苦笑着摇头,扯动了脸部的伤笑容登时别扭的很。

    ……

    苏挽捂着自己的胸部,心脏就在掌下‘砰砰——砰砰——’的跳动着,沉稳而又规律已然不见之前听到谢墨初说那些话时的剧烈,但此时忆起那番话她还是会感到掌下的心脏速度加快,可在想到谢墨初落寞的眼神时又感到一阵被揪住的痛。

    痛的窒息,痛的无法言喻。

    脑中不同回荡他失望的表情,马背上不曾回头决绝而去的背影……

    “啊!”苏挽把头埋在软榻中,痛苦的吟出声来。

    阎罗王回来时便是看见她这幅样子,不过在见识到谢墨初脸上的伤后,反倒觉得她是无病呻吟。她只是在地狱生活了太久,早已忘却了七情六欲特别是爱情,如今初尝情意生根的感觉自然会感觉痛苦。

    想了这么多,最后阎罗王发现,自己居然这么厉害,自己都没尝过情爱之味,居然能把它全译的如此完美。

    苏挽感到身周阴冷的气息,气虚的看了他一眼扭过头不想看到他这张脸。

    察觉到她嫌弃的眼神,阎罗王抽了抽嘴角,忽地又一笑,白净秀气的脸上出现无限风情的韵味。

    “我去看你家男人了。”

    说罢就见苏挽的身形僵了僵,有回身的趋势但终究还是没有转过来。

    他故意凑近她,提高嗓音说:“他受伤了!”

    苏挽霍地弹坐起来,在阎罗王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眼前反差巨大的苏挽抓住了衣领。

    “他有没有事?伤到哪了?重不重?”

    阎罗王一副生无可恋的偏着头不对上她逼人的视线,只觉得心拔凉拔凉的,来了人间他居然被一个凡胎被揪住了。

    苏挽见他不说话,气恼的上下摇晃着。

    “到底怎么样啊?!”

    他还没开口,倒是一直守在外面的安之跟若素被惊吓到了,也顾不得什么掀开了门帘,一看苏挽用一种抓着人的姿势对着空气在喊,表情担忧又紧张。

    “……”

    难道……世上真的有鬼?是刚刚过世的太后吗?

    苏挽在她们愣神的眼神中松开了手,阎罗王重获新生……

    苏挽也是这时才反应过来,如果太子受伤了,此处不会这么平静,那么就是没有大碍,或者是他没有让人知道。

    察觉自己因为他情绪起伏厉害失去控制,手足无措,苏挽怔怔的坐了下去,再次捂住自己好似在‘失而复得’的心脏。

    她对谢墨初的在意……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是爱吗?她不知道,如果这种战战兢兢难受的情绪是爱的话,她不想要,太难受了。

    “姑娘……”安之跟若素见她失神,神情担忧的进入车厢,不敢轻易触碰她,就怕是邪灵附体什么的。

    苏挽僵硬的转了转眼珠子,视线触及她们时才有了点情绪,只是额头冒出的细汗湿透她的发丝,样貌很是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