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尊临近佣兵团总部上空,那是一片非常宽阔的广场,广场之中坐落着一座高耸威严的铜像,少说也有数丈之高,可是当尚尊临近之时,他发现广场之中竟然有许多人围绕着这座铜像,看样子一个个无精打采,正不急不慢的架起一个巨大的架子,笼罩着林天的铜像。
“怎么回事?”尚尊眉心一点,沉吟片刻,他打算看个究竟,于是他在佣兵团的边缘降落,收起小黑后跃上高墙,随着银色屋瓦轻巧的来到了广场边缘。
只见广场上密密麻麻的数百人,正忙碌手中的活儿,在数百人中尚尊一眼就看到了当年那道熟悉的身影,正是当年那大大咧咧而又粗中带细的队长,彪哥,此时的彪哥在人群之中,似乎在指挥着大家的工作,面色显得很不情愿。
“快点快点,这都半个月了,连一个架子都没有搭好,一个个没吃饭吗?”彪哥与一年前比起来,气息强悍的不少,显然已经踏入了斗成期,此时的他身着黑色长袍,粗壮的手臂对着所有人指指点点,粗喝道。
“哎,大队长,您也是知道的,这虽然是团长的命令,可是,我们谁都不愿意拆掉这座铜像啊,要不是洪烈佣兵团,我们…我们才不会拆掉铜像呢!”被彪哥这么一喝,顿时又人埋怨着,听此人这么一说,顿时应和声四起。
一时间,大家又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嘴中满是不平,有些人更是恨不能扔下手中的攻击,被多人这么说,彪哥原本就不耐烦的表情顿时一苦,他何尝不恨呢?林天佣兵团成立好好的,竟然被这么一搞,好似又要落魄到当年的模样。
尚尊双眼微微一眯,凭他如今锐利的双耳,倒是听到了一些,看样子他们架起这个巨大的架子是要拆掉这座铜像,但是他们也不愿意拆掉铜像,所以一个架子弄了半个月还没有完成。
“他娘的洪烈佣兵团,如今我们林天佣兵团还会惧他?真不知道团长怎么想的…”彪哥恨得咬牙切齿,并没有责怪下人不用功,反而,他还希望大家都不要搭起这个架子,他抬起头望着眼前这座高达的铜像,双眼出现一抹坚毅。
就在这时,从一座小阁楼中走出了一位身姿曼妙的美丽少女,她步子轻盈,踏着小碎步快速走向彪哥多人,没有了当年的调皮,而是多了一份忧愁,樱唇微抿。
“大老粗,还没弄好吗?一个架子搭了半个月,父亲那边已经托不住了,还不快的话,恐怕洪烈佣兵团就要来人了呀!”此少女正是一年前显得有些稚气的元菲,不过如今的元菲一抛以往的童稚转变成如今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就连语气都成熟了不少,很显然,他们都没有发现广场边缘的尚尊。
被元菲这么一说,本来就一肚子火的彪哥还不要了,双手叉腰,仰头对着天指桑骂槐:“管他什么洪烈佣兵团,我们已经不是一年前的旭日佣兵团,难道我们还会怕他们不成?他们有猎虎骑兵,我们也有,而且我们的数量还不少于他们,何况我们都已经有了空行兵,如今都已经是与他三大佣兵团平起平坐,他们凭什么命令我们做事?老子不干了!”
看着彪哥如此模样,尚尊不由一声嗤笑,不过他已经知道大体问题,那就是洪烈佣兵团想要他们将林天的铜像拆除,这个意味着什么?尚尊心中自然就有了数,此时的他也不再躲藏,而是跃下高墙,来到了广场,缓缓朝着众人走去。
如今的林天佣兵团成员过万,许许多多的人都不认识尚尊,当他们看到尚尊走来时也没有过多的理会,待到来到人群中后,尚尊挤入了人群,继续听着多人的叫骂。
彪哥这一句话顿时了却众多佣兵心中的怒火,应和着彪哥,数百佣兵们也是大喝道:“我们不干了,看他们洪烈佣兵团能把我们怎么样!”
“他洪烈那点花花肠子难道老子不知道吗?让我们拆除林天大将军的铜像,说什么这里是佣兵团,不是军队,这样的铜像会给他人造成不好的影响,我去他娘的,要不是尚尊那八十万金币,我们还有今天的生活吗?眼见如今我们壮大起来,他们心里就不舒服,特别是那洪天,隔三差五就来这里闹,要不是我们团内到来一位高人,恐怕如今的我们都要喝西北风了,去他娘的洪烈,老子真想一巴掌拍死他!”彪哥忍不住心中的怒火,顿时口水连天,说的所有佣兵都是大快人心,同样的,元菲也是不由看了彪哥一眼,掩嘴而笑。
“你一巴掌能拍死他吗?据说洪烈团长可是准圣级别的强者,你在他面前可不是一招之敌啊!”突然,当佣兵们都是高声叫好的时候,人群中突然传出这么一道声音,顿时,佣兵们噤若寒蝉,心想那个吃了雄心豹子的敢这样顶撞彪哥,顿时都是你望我我望你。
这句话彪哥听后可是不得了,顿时面色一沉,以他斗成期修为自然能够辨清声音的来源,顿时冲过人群,来到了这位少年面前,大喝道:“你小子说什么?我打…”
说到这,彪哥举起的右手正准备拍下去,但是他停住了,就像一座雕像,愣在原地,半响后,彪哥面色一喜,立即将少年抱了起来,大笑道:“哈哈…你小子还知道回来啊,老子就知道你会回来!”
这里的佣兵很少有认得到尚尊的,以往旭日佣兵的成员如今在林天佣兵团至少都是个小队长,这几百人正是彪哥麾下队员,而如今的彪哥也是众多大队长中的第一大队长,人气颇高。
元菲这才看到被彪哥抱起的尚尊,面色一滞,花容在顷刻间凝固,呆呆的望着那位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半响说不出话来。
“呵呵,彪哥,不错啊,如今都已经是大队长了!”尚尊被彪哥抱起原地旋转,却也没有过多的不适,只是呵呵笑道。
不多时,彪哥这才停下心中的兴奋,放下尚尊后,对着众多队员大喝道:“看什么看,这就是我们林天佣兵团的救星,同样也是林天大将军之子,林尚尊,以后一个个擦亮眼睛认得点!”
说着,彪哥立即转头对着尚尊道:“小子,团长这一年多也是担心你不少,走,我们去见团长,你们,都放下手中的活儿,各自回去休息!”
慌忙中,尚尊只能对着众多团员点点头,而后歉意的望了亭亭玉立的元菲一眼,被彪哥朝着殿宇拉去。
如今的主殿宇与广场相隔了几座阁楼,彪哥一路笑呵呵,时不时的对着尚尊就是一句‘臭小子’,已然没有了之前的不快,元菲犹豫了片刻,望着拿到身影后,咬了咬下唇,迈出小步跟了上去,只留下一个个摸不着头脑的佣兵们。
很快,彪哥就带着尚尊来到了主殿宇大门前,如今的殿宇比之以往在旭日的殿宇要宏伟不少,大门外八根几人抱大的红色柱子,高高的门槛让人难以迈入的感觉,殿宇内,非常的通明宽敞,里面坐着几位男子,个个面带忧愁之色。
“团长,快看,谁来了!”就在这时,殿宇大门外床来一声雄厚的声音,充斥着整片殿宇,主座上坐着的一位男子,身姿挺拔,壮硕,正是与尚尊相隔一年多未见的佣兵团团长,元天。
不过此时的元天似乎在一年之中沧桑了不少,一双剑眉带着让人敬畏的气息,听彪哥这么一叫,多名男子纷纷侧目,只见彪哥拉着一位白衣少年踏入了殿宇。
“你…尚尊!”元天看到尚尊后显然一怔,而后面露喜色,连忙走下主座那几层台阶,来到了尚尊面前,顿时惊喜道:“你何时回来的?这一年多你去哪了?”
微微一笑,尚尊心中也是澎湃不已,立即对着元天躬身抱拳微笑道:“团长!”
尚尊的出现顿时化解了元天多人的忧愁,同时在殿宇之内的几名壮硕且气息强悍的男子都是不知道眼前的少年到底是谁,不过可以从元天的言行举止看出来,此少年绝对不简单。
元天变得沉重许多,拉过尚尊就是嘘寒问暖,立即下诏今日大摆宴席,为尚尊接风洗尘,经过一番问候之后,元天才一一为尚尊介绍这些新面孔却在团内起着重要作用的人,这些人都是如今团内的大队长,每一个人都达到了斗成期。
“团长,想不到一年多的时间您竟然将佣兵团扩充成如此规模,真是令尚尊钦佩不已!”坐在殿宇中,元天也没有再走上主座,而是坐在他的身旁。
听此夸奖,元天只是呵呵一笑,道:“要不是你的那笔资金,恐怕佣兵团就没有今日了,这一切都还要多亏你啊!”
“只是,尚尊不知道,您为何要将佣兵团取父亲之名?”尚尊问出了心中的不解。
元天挂着微笑,继续道:“自从你走后,留下了八十万金币,我们顺利度过了那一段艰难时期,当我们用你的那笔资金重整佣兵团后,那位大人就到来了,他给了我们一百万金币,让我们佣兵团改名为林天佣兵团,那是我一想,此人必定与你或者你们林家有关系,于是我们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而那位大人也愿意在我们团内当然客卿长老。”
“那为何,如今他们要将父亲的铜像拆除?”尚尊长驱直入,问了这个最重要的问题。
尚尊这句胡一出,元天面色又一次沉了下来,变得铁黑,咬牙切齿道:“还不是洪烈佣兵团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