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威压使得所有人无法动弹,甚至就连斗气都无法流动,惊惧、惊恐、惊骇随之蔓延,天空之中的白衣男子在所有人眼中恍如天神,一道方圆数千米的巨大阵法悬在他们头顶,充满血腥,充满邪意。
不过这一切随着这位白衣老者出现后缓解了许多,得到了缓解,士兵们还是毫不犹豫的朝着城内撤退而去,在他们眼里,天空之中的白衣男子来历不明,却给他们造成了如此之大的威胁,此时就连禁卫军们都是忍不住向后退去。
白衣老者看起来非常祥和,就这样凭空的出现在了尚尊身旁,负手而立,笑着望着天空之中的男子,眼中闪现一抹戏谑之意。
不过老者十分奇怪,他并没有看尚尊一眼,而是直直的望着天空中的男子,见此,男子也是眉头一皱,他看得出此人定然是某个人召唤而出,想起之前的强光,顿时明白,不过他也没有太过在意,他的阵法已经布下,此时如果不是他自行解开,谁也无法破开。
与男子对视了半刻,老者这才缓缓转过脸望向身旁的尚尊,微微一笑,道:“是你将我召唤而来的?”
尚尊一怔,连忙对着白衣老者躬身抱拳道:“回前辈,的确是晚辈将您召唤而来,若不是万不得已,晚辈自然不会打扰前辈,只是此时晚辈已经陷入了危机之中!”
老者并没有责怪的意思,他微微点头,再次仰头望着天空之中那道十分压抑的八卦封锁阵法,面色微变,却还是道:“无妨,你拥有此块令牌,你召唤老夫,若是老夫不来的话且不是要被他人笑话而死?呵呵,此人倒是有些邪意啊,有意思!”说完,老者瞅了瞅天空中的男子。
很显然,这二人根本就不认识对方,在老者看来,男子虽然有些邪意,体内有着隐晦的气息,却还是太嫩了,而在男子眼中,老者虽老,可在他的阵法之下,基本无人可逃,三合一的实力可不止强大了几倍,而是十几倍,甚至几十倍,他此时已经很有把握战胜中域的任何一位巅峰强者。
“前辈,您能帮我…”尚尊抱拳,微微一想,想说还是说不出口。
“你是想叫老夫杀了他是吧?”老者很淡然,也想到了尚尊的想法,嘴角一勾,笑道。
见尚尊缓缓点头,老者再次道:“你手中的令牌是我斗宗的标志物,既然你是召唤之人,那老夫必须无条件答应你一件事,杀了他或许会耗费老夫极大精力,不过,如果帮你逃身却是简单,你说呢?”
“斗宗?”天空之中的男子一听斗宗,眉头顿时深深一皱,双拳一紧,大手一挥,雷霆般的声音回荡在这片天空之中:“老家伙,我劝你还是离去吧,此时与你无关,你们斗宗从不管大陆之事,还是老老实实回去,免得到时候你斗宗与我们都不好做!”
莫非此男子也是北域宗派吗?尚尊心中这样想,但是,北域宗派为何要来干扰中域国家的战争?这其中莫非有什么阴谋?
但是很显然,男子说完这句话后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立即闭口不言,冷冷的注视着白衣老者,但是白衣老者看似祥和,却被这句话激怒了,老者顿时一声威严大吼:“要你这么说,我斗宗会惧你们邪神殿不成?看来老夫多年不出手还被给你们这些晚辈给抹去威严了?那老夫倒要看看你这邪神殿晚辈有多大的能耐!”
男子大惊,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白衣老者,这老头怎么会知道他的来历,心中暗叫不好,面色也变得阴沉下来,并没有因为老者的怒斥而畏惧,反道:“邪神殿?本座倒是没听过邪神殿,不过你要是不怕死要为中域这些蝼蚁出头的话,倒是可以试试!”
男子此话一说,天空顿时变得一片阴沉,天空之中那座阵法一闪寒光,男子再次道:“老家伙,接招吧,若你能接下我这座八卦祭神阵法,我可以考虑饶你不死!”
“猖狂!”男子的说一说,顿时下方所有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如此,太猖狂了,就连老者那一副祥和的模样此时也是阴沉起来,老者轻手一挥,将司马战与尚尊二人送出数百米之外的城墙脚下,见此,司马战立即拉着尚尊退入了城池,来到了城墙之上,望着白衣老者。
数百米之外的白衣老者说着,缓缓悬浮身子,与男子对视着,老者二话不说,手中开始快速结印,每结一个印,天空之中都会传出一声悠长而又古老的钟声,听得众人心中都是有种伏跪在地的冲动。
“声名狼藉的邪神殿,残害之人还不够吗?八卦祭神阵法虽然厉害,不过那是因为你们从未见过我斗宗的阵法,虽然我斗宗从不管外界之事,不过既然你如此污蔑我等斗宗,那就别怪老夫不给你邪神殿脸面了!”老者一边结印,一边说着,‘咚咚咚’数十响钟声回荡在天际之间,十分庄严。
老者越这么说,男子面色越加阴沉,他已经不想解释,只能怪老者眼光太过毒辣,竟然连邪神殿的秘术都辨认得出,看来此次不杀掉老者,这次的消息定然会广泛的传出去,到时候宗联得知,他们的邪神殿可就有麻烦了。
宗联,那可是一个非常强大的组织,不属于任何人,而是由大大小小数百个宗派组成的宗派联盟,但是邪神殿却不在宗联范围内,这是北域的一大势力,其势力强大到就连九大家族对要忌惮三分,特别是神殿长老提起过宗联盟主,那神秘的盟主太过强大,他们从未想过要得罪宗联,不过斗宗也是不在宗联之内,想不到此次被老者识破他的来历,不杀也得杀了。
斗宗虽然有一些强者,却还无法震慑到邪神殿,老者其实也并不是真正被男子的言语所激怒,而是他们斗宗掌握了许许多多关于邪神殿的资料,但是斗宗号称神原大陆最中立的宗派,他们就算是知道一些秘密都很少会参与世间的纠纷,或许是尚尊曾经去斗宗测试过,曾预言到尚尊会牵连许许多多事件,所以讲这块令牌交给了他,因为神原大陆三大预法就有一大预法存在斗宗之内。
斗宗十分神秘,放在表面的实力不算太强大,放在北域众多宗派中也就只能走在中游,不过一些强大的宗派却是知晓一些,心照不宣而已。
而且,斗宗早已闻名整个神原大陆,那是所有少年都梦寐以求想去的地方,因为那里可以给他们一个身份证明,那便是气炼者徽章,只要有了气炼者徽章,他们才能算真正的气炼者,受凡人敬仰,与迈向更加精彩的斗气世界。
“邪神殿,老夫倒要看看这次你们又想要做些什么?”白衣老者结印之后,双手合十,面色变得威严,庄重,肃穆。
男子见此,面色忽然变换,他感受不到老者那身上古井无波的气息,只能隐隐感觉到老者那双手合十的手只要一松开就会发生什么似得,不过他并没就此妥协于此,天空之中笼罩方圆数千米的八卦阵法已经结出,一股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吓得众多士兵身子都是一抖,只是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中域在近段时间为何会突然出现这么多来历不明的强者。
在帝国的边境战争这两年来,曾经出现过三位这样来历不明的强者,他们一出手几乎是死伤无数,这也使帝国损失了数十万军队,对此,帝国高层与出动多许多强者,最终也是不了了之。
此时,男子的出现加上天空中那古老而又气息骇人的阵法,他们感受到了死亡,他们此时唯一的希望就放在了老者的身上,希望这位白衣老者能够阻止那位男子。
“怎么会这样,就来拿区区一个小小的一级将领都能够召唤出这样强大的强者,为什么?”尚尊与司马战站在城墙之上,望着空中两道身影,眉头深深皱起,此时的他们都感觉自己太过渺小了。
“天界师尊,如果是你,你能够解决这个阵法吗?”尚尊不由心中问道。
沉默了良久,皇天界这才一声轻笑,在尚尊的心中道:“这只不过是一个高级阵法而已,要不是出这珠子为师的修为会大跌话,今日也不用如此麻烦了,区区这一个八卦祭炼阵在为师眼里还真不算什么,只是小尚尊啊,看来这次国家之间的战争已经不是那么简单的了,或许会是北域宗派所谓,不过这邪神殿为师倒是听过,不过在那个时期,邪神殿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宗派罢了!”
“那这为何叫邪神殿呢?莫非这邪神殿也与那所谓的暗气者有关。”尚尊心中不解,连忙问道。
“没错,邪神殿信仰暗气者,只不过在那个时期,暗天所制造出来的暗气者还不够强大,那暗气者在那个时期还是一个无法成气候的散修,却想不到如今能够发展成如此,听林老说过,如今的那位暗气者已经是神原大陆的巅峰强者,就连宗联都奈何不了的人物,只不过如今的那位暗气者已经销声匿迹了许久了!”皇天界缓缓说道。
尚尊恍然,微微点头,那不也是与邪神宗一样,是信奉那位暗帝的?暗气者,真的有那么强大吗?
就在尚尊思虑之间,天空之中传来了隆隆声,震耳欲聋,令得所有士兵都是惊吓不已,看白衣老者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与男子对了几句话后,双手缓缓张开,从天空之中传来一声威严的话语:“既然如此,那边让你看看,什么才叫顶级阵法,异!次!元!杀!阵!”
轰…天空就像炸了开来一般,顿时变换成暗灰色,风云涌动,在所有人的头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暴风眼,电闪雷鸣,飞沙走石。
见此阵法,男子面色终于大变,一声惊叫道:“竟然是皇天界,天界始祖的异次元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