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七羽和第五归月在用早膳。
她端起面前的琉璃茶，抿了一口，那种荡漾的香气涤荡了整个肺腑，她享受的小表情在第五归月的眼里是相当的可爱。
“起床的时候爷好像听见了一声惨叫。”而且那声音似乎还有点熟悉。
“是么？”第五归月听了，顿了一下，想起早上那个因为草药消失被打击到以至于大喊大叫的疯女人，随后又吃了起来：“大约是你听错了。”
欧阳七羽撇嘴，听错了就错了。
喝完粥，他不温不火的让人端上来一个锦盒。
“这个锦盒就送给你了。”虽然不叫姐姐，但是欧阳七羽发现，国师的身份被揭穿了以后他的眉眼间经常会露出那种依赖的表情。
倒是有时候让她有些怀念。
神色不明的接过锦盒，慢慢的打开，一株深红带点血色和腥气的灵芝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看了他一眼：“你这是什么意思？”
第五归月笑：“其实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告诉你，你随时可以走。”
欧阳七羽腹诽，这才是真把她当姐姐的态度，只是：“你这个火灵芝也拿晚了吧！如果爷没有猜错，离落现在应该是全城戒严找人了吧！”
欧阳七羽自认脑子也挺灵光。
有座山，药材无数，有个人看药材，还是御医院的，是御医院的就算了，还是看过女王整张脸的。
看过女王整张脸，还是一个脾气挺直的。
一个是巧合，这么多巧合在一起，骗鬼呢。
第五归月听了，嘴角勾起了一抹坏坏的弧度，他今天没有戴着面具，一张脸因为这个笑整个绽开，简直仙气到没天理。
“不管怎样，火灵芝我已经给你了，七天，今天是第三天了，只要再过四天，我就安全送你去云凌。”
“好！”不管怎样，这人的信誉还是不错的。
现在欧阳七羽还不知道，她将会被第五归月以一个怎样的方式回到云凌去。
“我们要不要出去走走？”见欧阳七羽无聊，第五归月询问。
欧阳七羽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要出去走走？就你这样子，出去就要被围观，现在外边这么乱，爷出去估计马上就要被请进皇宫里去。”
他摇头：“只要你想，我就有办法。”
……
大街上，欧阳七羽扯了扯袖子，摸上自己的脸，一层博薄的面具就让她换了一张脸……
原来小说里面的人皮面具是真实存在的，真是！无语了。
第五归月这次的戴着的是一个类似于小受的面具，面容清秀的教书先生，大约就是这个类型的。
人来人往，两个衣着和样貌都不是十分出色的人并不引人注目。
“你要去哪里？”
“去红袖招。”
红袖招？在心里默念了一边这个名字，挺有诗意的啊……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走到某个花楼门口的时候第五归月才默了。
红袖招，满楼红袖招香客。
原来是——青楼。
“你来青楼干什么？”
欧阳七羽看了他一眼：“请叫这里楚倌，里面的都是花美男，哪来的青楼。”
“你是来找男人的？”
“废话，不找男人找女人？”
他忽然觉得心头有一股火在放，找男人！凭什么，他在她还要去找别的男人，别的男人还没有他好看呢。
如果欧阳七羽知道第五归月在想什么，一定会笑喷的，这个和他有什么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