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泽来至嗜魂山找雷音,问萨孤曦下落,不想于山下偶遇汐月与白凝,为不暴露行踪,未与两人相见。
汐月与白凝带白素薇地魂离开幽冥阵后,泽星入阵找到雷音,虽仍不知萨孤虹人在何处?但获取一条重要线索。雷音言几日前,于幽冥谷附近见过一条黑影,星泽判断,其应被魔神带走。
离开幽冥阵返回魔域,于青云洞内与青蟒一同指点幽漫修道,至于萨孤虹安危,其于青蟒皆知此时其应无危险,也尚不是搭救之机。
汐月与白凝带白素薇之魂,前往极北冰洞。行于大路之上,心情愉悦动力十足,足下加力行进十分快速。
两人边走边言,相谈之间,大路拐弯处,突然出现一个身影,看似心中惶恐,脚下踉跄仓促,距离不足数十步,因其遍体鳞伤,看不清面目,望其身形有些熟悉。
“是玄离之祖南宫曜景!”白凝开言。
汐月点头:“不错,应该是他!可是……”
未及汐月言罢,南宫曜景足下失重,突然扑倒,重重摔在地上。
两人相视,快行几步来至近前,俯身相扶,见其已然昏厥,周身伤痕,面部染血,偶有刀伤,深入肌肤之内。
白凝探出二指于其口鼻之间轻拭:“还有气息,除外伤之外应有内伤,玄离之祖道法不低,不知何人所为?”
汐月环视周围,数里之外炊烟袅起,应有村庄,不禁开言道:“凝儿,救人要紧!”
两人扶起南宫曜景,朝小村蹒跚而去,才行数十步,忽见身后几缕魔气紧随而来。
“凝儿,带玄离之祖先去,待我拦住魔物!”言罢,放手南宫曜景,转身立于原地,等待魔物到来。
不时,几缕魔雾临近,原地打旋,魔雾之间闪出几个魔卒。
“少主,怎么是你?”
“当然是我,你等又是何人手下?”
“我等听命于魔护法黑罗!”
“来此何故?”
“奉黑护法之命,前来追绞南宫曜景!”
“就凭你们几个?”
“当然不是,若不是其已被黑护法打伤,也无如此胆量,不过现在对付一个重伤之人,我等还有几分把握!”
“为何要追杀于他?”
“南宫曜景与我等为敌,誓要破护法魔罗之阵,护法才下令,欲将其斩草除根!”
“就凭黑护法一人,可击败玄离之祖?”
“南宫曜景于阵外叫嚣,其不敢入阵,黑护法一怒之下,与其阵前相战。原本黑护法与南宫曜景道法不相上下,后来忌连将军出手相助,才战败南宫曜景!”
“你说什么?忌连将军?”
魔卒自感口误,忽然改口:“不……不是人王弟子忌连……是,……是我等一拥而上,而打败南宫曜景!”
此等改口,又怎能另汐月相信?汐月顿感黑罗,以致其手下魔卒定然有问题。
正于其沉思之下,魔卒忽又开言:“望少主让开,我等誓要捉拿南宫曜景,此为黑护法严命,我等难违!”
闻黑罗与忌连一起,汐月已然十分恼怒,此时魔卒竟然无视于她,更是怒气中烧:“回去告诉黑罗,就言南宫曜景被我救走,不可能另其为所欲为!”
“少主要体量我等,其命难违!”
汐月闻言轻哼一声:“哼……其命难违?应是怕其心昭示吧?如我未猜错,黑罗已然投入人王麾下,与魔域为敌吧!且此消息南宫曜景尽皆知晓,你等想杀人灭口?”
魔卒闻之一怔:“在下本不想与少主为敌,少主也可装作不知,既然少主把话挑明,休怪我等不敬!”
汐月闻其言嗤之以鼻:“就凭你们,我本不想伤害你等!回去告诉黑罗,明日提头来见,我于清水源村等他!”言罢,转身迈步,欲往小村而去。
几名魔卒本可平安离去,但见汐月年龄不大,更不知其道法如何?魔域之内无人敢与其切磋。
此群魔卒能直接受命黑罗,其魔法于黑罗手下,也应属佼佼者。见汐月无视,难奈胸中之辱,一拥化形而上,把汐月围在中间。
“既然少主不识人情,休怪在下无礼!”声音才落,几缕魔风向汐月而来。
自南海而归,与处曦分分合合,汐月一直心中不畅,本十分冷静,几名魔卒咄咄逼人之下,忍了又忍,其于魔神护法近前,皆有几分薄面。如今在此,却被几名魔卒小看,实在难奈心中之怒。
眼见几缕魔风已至,汐月并未出手,昂首展臂一声长吼,万道银光向周围射出,穿过魔风,一阵灼燃。随几缕咝咝之声,那几名魔卒魂飞魄散,化为粉尘于风中飘落。
汐月收回双臂,望望双手,口中轻云:“怎会如此?难道冰潭之修……”显然,其为刚刚一怒而惊。
自从汐月于极北冰莲潭修行以来,不仅面容恢复,且魔魂更加觉醒,体内灵力盈生,已然超乎自己想象。
灭一众魔卒之后,汐月本欲去寻黑罗,但转念一想,又怕白凝担心,才足下加力,追赶白凝与南宫曜景。
白凝带南宫曜景步伐缓慢,未进小村,汐月便已赶上。
白凝抬头相望,见汐月一脸晦气,怒意未消,不禁淡淡一笑,开言道:“姐姐,凝儿见你面色不佳,不知与何人发怒?刚刚一阵魔风而至,应为魔域势力,以姐姐身份,退去魔兵应该不难!”
“是魔神黑罗手下,我饶不了黑罗……安置好玄离之祖,凝儿你你来照顾,我去找黑罗!”
“看来是黑罗惹怒姐姐,怒气如此之大!见姐姐之相,应是与魔兵动手,不会……”
“没错,我今日下了狠手……”
“姐姐你果然变了,终于有了怒气!”汐月望望白凝,未再开言。
两人来至清水源村,只见面前小村:
矮山环绕秋菊黄,
菊间曲折花雕廊,
碧波缓流傍村过,
小村坐落青溪旁,
浮萍隐隐清涟荡,
清涟晶莹耀斜阳,
茅舍相连几十处,
一半楼台一半庄。
小村不大,几十户人家,因南宫曜景伤势严重,两人急步村内,见路旁也有客栈,虽十分简陋,但尚且能够容身。
进入客栈之内,客栈不大,能容过客不过十人许,要两上房。
小二倒是热情,毕竟能同时入住三人,也算不大不小一笔生意,于两人近前,忙前忙后。
放下司空曜景,因其内外皆伤,伤势十分不乐观,白凝急开方配药,但有几味草药已然用尽,遣小二于街前购置,小二十分愿意,欣然而去。
情急之下,汐月以自身内力为南宫曜景续命,勉强支撑其生命不衰。
一切准备完毕,急待用药,小二却迟迟未归,白凝眉头紧锁,于室内踱步:“姐姐,如药草不能及时到来,恐玄离之祖难于支撑!”
“村子不大,不知村内有无药铺?”
“既然小二未言取药困难,我想应该有,但……是不是其遇到意外?”
“意外?”经白凝提醒,汐月顿时有种不祥预感,轻言:“凝儿,你且在此照顾南宫前辈,我去去就来!”
“好的姐姐,一定要抓紧时间,不然一切将前功尽弃!”
汐月急步出门,却不知药铺何处?几十户人家,虽人数不多,但由山腰至山脚稀稀拉拉,坐落很长,且此处并不十分富庶,各家店门并不张扬,就连客栈门面,也十分普通,不用心留意,与普通住户无异。
为能节省时间,出门之后,汐月丹田提气,纵身一跃升到空中,四下观望。
小镇人来人往,行人不多,于空中可对全镇一揽无余。
其向北观望,只见山腰处围着一群人,隐隐似有魔气。其中一人,正客栈小二,被两人相围,问长问短,不知所谓何故?
再看其近前两人,面色皆带凶相,周身暗隐杀气。
汐月暗道不好,急忙向山腰而去,口中自语:“莫不是黑罗手下寻迹而来?真若如此,黑罗难容南宫曜景,必有其中之因,希望不与我想象相同!”
片刻之余,汐月来至山腰,未及近前,高声言道:“小二,伤者急待用药,还不速回客栈!”
小二闻言,见是汐月从天而降,却是一惊:“客官你……”
“见你迟迟未归,担心会遇危险,才来此寻你,不知所需草药,是否已然备齐?”
“客官,皆已备齐,小的马上就回客栈!”言罢速速离去。那两人仍想追问,汐月横身拦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