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月与白凝破魔罗阵,夺魔宝密罗音,带黑罗返回清水源村,未及客栈,却见小二于街前等候,一脸担惊。
见小二面色,白凝便知玄离之祖出事,快步上前询问。
“小二,因何在此?南宫前辈是否安好?”
小二见汐月与白凝归来,急忙上前:“姑娘,在下正为此事焦急!可算盼得两位归来!”
“发生何事?快快讲来……”
“两位姑娘走后不久,店内便来两人,一男一女,其中女子与姑娘十分相似,在下还以为姑娘有事而归,不想开口相问才知,其与姑娘并非一人!”
白凝闻言一愣,口中自语:“闻小二所言,来者应是处曦公子与怜雪,不知其二来此何故?后来如何?”
“后来小二为照顾玄离之祖,怠慢了两位!”
“难道是处曦公子难为店家?”
“不,其二人虽未难为在下,却发现玄离之祖于客栈养伤!之后,来至始祖房内,将在下打发在外,不久便将始祖带走!”
“带走!可知带何处?”
小二摇头:“不知,只闻那位子公子曾言及南海!”
“回南海……”白凝眉头一皱,自语道:“此时南海玄离宫已然不在,回南海又是何故?”
“在下不知,数月南海已亡,师傅……”此言一出,小二立即感到失言,急忙双手掩口。
可如此破绽,又怎能逃过白凝之眼,白凝双眉紧蹙:“南海已亡?师傅……你只为清水源村客栈一名伙计,又怎知南海之事?又言师傅……你到底何人?”
小二面色紧张,支支吾吾,半晌不得开言。
“快讲!你到底何人?”白凝追问。
小二见再难隐瞒,长叹一声:“唉……既然如此,再下不在隐瞒,我本南海弟子,忠于南海、忠于师傅!但数月前,师傅突然消失,夙嗔派人占据南海。我不愿与两位师兄一同前往听从夙嗔之命,才隐姓埋名来此小村,作一名客栈小二。”
白凝闻言:“原来如此,怪不得对南宫前辈如此上心,又是寻药、又是照顾!但我等并不想加害南宫前辈,为何隐瞒身份?”
“当初两位姑娘来至客栈,我见师傅垂危确有敌意,不知两位何人?本想暗中出手救下师傅,不想两位对师傅之伤倾心尽力,另在下十分感动!又见两位道法,幸运不曾出手,否则不但在下性命不保,又恐怕影响家师就医?”
“既然已见我等毫无敌意,为何还不表明身份?”
“清源村附近夙嗔眼线众多,两位终有离去之时,在下还要自保!”言罢望望黑罗:“以此魔为例,经常来此清源村!”
白凝点头:“小心处事,百利而无一害,不过,既已然见过南宫曜景,为何不与其同去南海?”
“在下本有此意,只因师傅拒绝。师傅言,如今天下乱象,南海并不安全,待他日世态平静,再来此传招弟子!”
汐月闻之摇头:“天下平静之日,不知要待何时?”
白凝望望汐月:“姐姐尚不是感慨之时,当下南宫前辈与处曦公子一起应该安全,我等眼下之事,要往极北安置黑罗!”言罢望望黑罗。
小二闻白凝之意,无心再去营救南宫曜景,不禁有些失望,却被汐月一眼看穿:“身为玄离弟子,心系师傅情有可原,也值得尊重!不过,正如凝儿所言,南宫前辈与处曦公子在一起,其与我等无异,请放心前辈十分安全!”
白凝也向小二示意,之后开言:“姐姐,既然南宫前辈已然不再小村,能随公子一同前往南海,说明伤势恢复不错,我等留此再无意义,不如马上起程!”
汐月点头,与小二告辞,离开清水源村,两人直奔极北。
两日后,两人来至极北,立于冰丘之上俯首相望,广袤雪域,一目尽揽。
“咦!姐姐,那里好象有人!”白凝轻言。
汐月沿白凝手指方向望去,远处雪域与长天连接之间,有三条人影闪动,不禁凝眉自语:“极北人迹罕至,怎会……不好!见其行动方向,目的应是长月峰,快!凝儿!”
轻呼之下,汐月与白凝带黑罗脚步加快,如轻风向前拂去。
极北冰山突起,冰峰林立,转眼两条身影消失于冰山雪谷之内。
一路急行,来至长月峰下,两人急步进入冰晶别苑。别苑之内,不见人影,就连妙竹也已然失去踪迹。
“不好!来此之人,定是有所目的,不知静月阁是否安全?”白凝轻语,又随汐月登高一望,见静月阁并无动静,方才稍稍松口气,汐月却眉头紧锁。
“怎么了姐姐,哪里不对?”
“我觉得……为何不闻蝶儿琴音?”
“不错,静月阁有事……”白凝急呼,两人纵身离开长月峰,向静月阁急行。
夏秋蝶酷爱抚琴,无事之下,定会琴音不断,既然不能闻其琴音,定是有事相扰。
汐月白凝判断没错,转眼来至静月阁,夏秋蝶已然不在草庐之内,不知去往何处?
“极北重要之地,又肩负保护司空叶辰之责,其绝不会擅自离开”汐月心中暗想。
汐月带白凝绕潭而查,果然见有繁花被踏之痕,没足迹绕至冰丘之后,见白雪之上一连串脚印,杂乱无意,且有打斗痕迹。
白凝头脑嗡嗡做响,双目顺延至冰洞入口,与汐月相顾,役直向冰洞而去,其心中焦急。
因带黑罗才没能跟上几条身影,白凝不禁扭头相望,口中低语:“如若师祖有事,我绝不会轻饶于你!”黑罗闻之心颤,默默随行。
待至冰洞近前,汐月开言:“来人已然进洞,这是蝶儿脚印!”雪地之上脚印断断续续,查之应为四人所留,可以断定,其中就有夏秋蝶。
三人急忙入洞,疾步向洞底追去。一路之上尽用道法,却仍未赶上,可见来极北之人道法甚高。
终来至洞底,才至断层入口处,却闻洞内有对话之声,对话声音忽高忽低,吵吵嚷嚷又似有打斗之声,两人急忙入洞,七折八拐,来至司空叶辰修道之处。
却见九宫冰板之上站立几人,一方正是司空叶辰、夏秋蝶、清梦以及秒竹。其对面三人,一身着黑装,身材细长,四肢长而瘦,赤手空拳面罩黑纱;一人身着灰布道袍,手持一根青竹棍,头罩黑纱;另一人也以黑纱遮面,虽看不清面目,但身材特殊,蛇颈前伸,下额微探,身材佝偻,如背龟甲。
看来双方已然动过手,汐月与白凝突然出现,正巧将三个蒙面人夹在中间。
“我等不想与几位为敌,只想于洞内拿一样东西!”手持青竹棍蒙面道士开言。
司空叶辰摇摇头:“刚刚见几位道法应来自魔域,不过我司空叶辰素来对魔域并无偏见,但极北并无你等所要之物,还不快快离去!”
“住口!”蛇颈之人上前答话:“你根本不知我等所取之物为何?却在此胡言,莫逼在下动手!”
司空叶辰微微一笑:“我当然知道你等想取何物!莫怪在下直言,相劝只是不想争斗,想要出手我随时奉陪!”
“既然如此,动手吧!人多胜之不武,就让在下单独会会你巫山之祖!”言罢纵身一跃,来至司空叶辰近前。一阵魔风骤起,数缕黑气如矛,袭向司空叶辰。
呼闻身后有人高呼:“住手,不得伤害巫山之祖,其十载前已道法尽失,怎堪你魔法相攻?”发声之人,正是灰袍道士。
“自选死路又能怪谁?”其毫无收势之意。
司空叶辰闻言道:“用不上你等一唱一喝,有本事就阵前相会!”
眼见黑气已至,司空叶辰纵身一跃,如一条出水白龙,穿梭于黑气之内,周身腾起一道雾起,进而整个冰洞开始飘起雪花,雪花越来越大,却不落地,围绕周身旋转。
“雪道玄天!你怎会雪隐道法?”灰袍道士惊愕开言。
“你用不着知道!”司空叶辰一边回答,一边施法。
“还不快快收手,你不是司空叶辰对手!”
显然,黑衣人已然听得道士所言,但并未放在心上,心中暗想:“其道法尽失,又于夙嗔手下数日遭禁,虽脱离夙嗔之手,道法有所恢复,又能厉害几何?”才无收手之意。
就在此时,司空叶辰于空中如蛟龙戏水,雪片已大如手掌,突然单手捏诀,所有雪片悬停,一声怒吼之下,如片片飞刃飞向黑衣人。
黑衣人一见大惊,想避已来不急,漫天飞刃已至近前,迅猛疾快,片片飞刃强劲有力,眼见既有生命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