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北重生白素薇之后,因白素薇雪隐之法未精,便另其留于极北虔修。
为照顾白素薇,白凝将夏秋蝶与清梦、妙竹两位小童留在极北,自己陪同汐月、司空叶辰前往巫山赴约,将与魔神一同入灵洞,设法取得人王之剑。
这一日,来至巫山,三人沿山路而上来至灵洞近前。正当感慨以往之事,却从灵洞一侧闪出一人,向司空叶辰跪地请罪,其正是司空广凌。
司空叶辰一怒之下击碎砾石,却放过司空广凌。只闻司空广凌开言道:“弟子自知罪孽沉重,绝不会苟且偷生,待见罢主人最后一面,将自毙谢罪!”
司空叶辰闻之未语,迈步上前,手抚冰封太极晕,双目含泪,内心却是百感交集。
白凝上前劝阻拦,司空叶辰默然一语不发。
“司空师姐,不知古前辈是否已然回至巫山?”白凝轻问。
司空广凌摇头:“我一直于灵洞近前守护,不曾见过师傅与古师伯,也不曾前往修真园,不知司空广鸿与司空广云是否见过两位师尊?”
白凝未做回应,双臂轻挽司空叶辰:“我等先往修真园问个究竟,毕竟魔神未置,尚不急于入洞!”司空叶辰点头默认,三人准备前往修真园。
“师祖稍等!在下有事相禀!”司空广凌突然开口。
“讲!”司空叶辰冷冷回应。
“禀师祖,广凌之前所为,皆受魔神控制,魔神伊仲于我体内植入魔魂锁,锁我魔魂任其摆布,包括极北寻找人皇剑、放主人出灵洞,皆是魔神之意,我只想陪伴主人,别无他想!”
“这些我早已知晓,古长月与我讲过,应出自处曦之口,如未猜错,处曦应来过巫山!”
“正是师祖!但弟子欲禀师祖,绝非仅仅此事。摄世人皇剑在巫山,魔神已然知晓,体内魔锁所之因,弟子想不为魔神利用很难,虽巫山尚未如凌云、南海一般,被人王侵入灭门,但魔神护法经常来此探查消息,广凌自是内应。近日,魔神有来巫取摄世人皇剑之想,望师祖做好准备!”
“此事我已然知晓,为何当初不报?”
“禀师祖,弟子不能离开巫山,否则魔魂俱散,且魔神如若下手,对主人也不安全,很可能彻底成魔!因这也是魔王计划一部分。我于碧华村被害,后被冷面梅仙所救,但体内魔魂锁,另我不能自控。断天非人王手下,其是魔神,且与魔王密联,应是魔王得力之魔,我一直听其安排!”
司空叶辰轻哼一声:“我些我也已经知晓,自有安排,希望你能如你自己所云,只为忠主!至于姬瑶之事,我自会处理!”言罢举步欲去。
“师祖稍等!”白凝迈步来至司空广凌近前:“魔魂锁在身,自是身不由己!”
言罢,单掌伸出,掌蕴灵气,在其体上轻拂,将魔魂锁取出:“现在开始,你自由了!不过,如何去做取决于你”。
为司空广凌取出魔魂锁,司空叶辰等三人,离开灵洞前往修真园。
处曦于红沙阵内重伤,被汐月白凝搭救至红谷客栈,经白凝精心医治,又行过血大法,以怜雪气血挽救处曦。
红谷郎中因感恩白凝医德与医道,对处曦照顾十分细致,但闻怜雪自私之言,心中自有不爽之处,处曦恢复很快,郎中渐渐不再探望。
不足一周之时,处曦痊愈,当问及救命之人时,怜雪只言其与镇内郎中施救。
处曦闻之不悦,受伤之前,见过白凝与汐月,如此重伤,若不是白凝出手很难获救,其心知肚明但不曾点破。
痊愈之后,两人离开红谷镇,准备加入巫山,途经隐逸村。
隐逸村顾名思义,小村隐于青山之下,青山碧翠,绿水清涟。小村于青山半腰间,家家种青松,户户植翠柏,小村连绵隐于青松翠柏之内。
两人顺山而上,才至小村村口,忽闻青松背后脚步急促,处曦急忙驻足,伸手拉开怜雪。
只见由青松背后闯出三人,皆面目狰狞,心情紧张,体肤发绿,面色青白,与处曦、怜雪擦肩而过。
“公子这是什么情况?”
“此三人象是中毒,可这碧水青山……,不对吧怜雪?我记得一直是我请教你,失记忆之后,你聪慧过人,怎么如此?”
“公子真会说笑,怜雪只一平凡女子!”
处曦摇头自语:“你之秉性,真是难以琢磨!”
说话知间,三名村民已然入村,处曦下额轻点:“走,进村看看!”
两人足下加力,紧随村民来至村头郎中之处。只见郎中凝眉,口中自语:“今已第四日,每日皆有中毒者,然此毒……我也无能为力,舍下近十人不可医,真是难为老夫!”
处曦闻言,略感不妙,急上前拱手道:“这位郎中,刚刚在下见几人向此奔来,似是中毒,不知这山中……”
郎中抬头,见面前站一青年,身着白素,体如玉雕,一身灵气,如天仙临凡。急忙还礼:“回公子,隐逸村本青山绿水,环境怡人,但不知为何?近日频有村民中毒,且毒性奇特在不无法施解。中毒之人来我舍下,皆言山中有龙,不知其为中毒生幻?还是确有其事?龙本祥瑞之物,又怎会引起中毒?在下不得其解!”
“山中有龙?”处曦眉头一皱,口中自语:“莫不是魔域所为?”转身离开,面对怜雪:“月儿,你怎么看?”
怜雪摇头:“月儿只听公子的!”
“你……你之前并非如此!”
“那我是个什么样子?”怜雪一笑,开言道。
处曦摇头:“我想有魔于此生事,夜静之后上山查看!”
怜雪眨眨眼睛:“愿随公子一同前往!”两人于小村客栈住下,静待入夜。
夜静人稀,碧林遮障。处曦与怜雪一身黑衣,走下隐逸村,沿来时之路,向与中毒三人相遇之处而去。
待来至青公翠柏之下,见一条小路曲曲折折向山间而去,两人沿路而行,行出数里之遥,直至群山深处,隐隐己见魔雾升腾。魔雾呈青黑之色,雾隐之下,山间现一处山坳。
只见山坳四周,建有三座祭坛,每座祭坛之下有三簇灯火,三三相围,位于山坳周围山丘之顶,呈鼎足配置。祭坛相围之下,隐隐一团绿气,绿气如遇风之云,于山坳间流动,形如一条绿龙。
处曦见罢轻吟:“果然又是魔阵作祟,不知……”自语之声未绝,忽见对面山丘之顶有人影闪动,距祭坛不足数步之遥。
处曦略做思索:“月儿你看,对面有人!”
“哦……看到了,不过与我等何干?”
处曦闻言一皱眉,开言道:“你觉得对面应是何人?”
“村民吧?不清楚……”
“夜半之下,村民来此何故?不行!或许有人想入魔阵,不能任其犯险!”言罢,轻扯怜雪,择路绕山向对面而去。
其边走边言:“月儿,你是否又已失忆?”
怜雪一听,略显心惊:“公子何故此言?”
“我总感觉医好我之后,你象变个人一样痴痴萌萌!”
“我不记得,我只记得白凝施法之时,先为我医治,医治之后,才行过血之法,不过我没觉得与之前不同,只是……”
“白凝?你不是曾言你与郎中……”
处曦此言一出,怜雪顿觉失口,急道:“对,不是白凝,而是郎中,为你郎中施过血大法!”
处曦轻笑:“我知你心中所想,不过……”处曦面色突然僵硬,笑容全无,只是默默摇头。
转眼,两人已至山丘之底,抬头相望,却已不见山顶黑影。
处曦感觉疑惑,心中暗想:“难道已入魔阵?不可能,如已进阵,山坳之内又怎会如此太平?”
心有所想,足下加力,急向山顶而去。行出数百步,忽闻左侧响动,突然转身,见两条身影距其不足十步,已然站定。
处曦急忙驻足,只闻对方相问:“怎会是你?难道也有破阵之想?”处曦长出一口气,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