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时间转瞬已至,众人带司空叶辰尸骨向灵洞而去。
汐月与白凝跟在最后,一众默默无闻,汐月终忍耐不住,开口道:“凝儿,我想……”
白凝一笑,打断汐月:“凝儿知姐姐想说什么,只是……”白凝摇摇头。
“为何不可?”汐月急问。
“师祖此次丧生与上次不同,虽皆因姬瑶而亡,但上次是因体力耗尽,但这一次是三魂被噬,七魄已散,其再无复生可能!”言罢,轻叹一声。汐月闻之再无多言。
众人进入灵洞,转眼已过第二道石门,于姬瑶曾经生活之处,将司空叶辰埋葬。姬瑶与司空宁痛哭不已,尤其以姬瑶为主,只因司空叶辰死于自己之手,十分自责。
正当众人悼念司空叶辰之时,忽闻洞底传来几声低吟,低吟声各不相同,有如瑞兽,有如魔吟,不禁举目向洞底望去。灵洞之内道路曲折,一眼不可望穿,过多只有猜测。
洞底之声未绝,忽又闻洞外脚步声响,众人一惊,急忙转身向洞外相望。
洞外进来一名巫山弟子,来到司空宁近前:“禀师傅,外面有人求见师祖!”司空宁摇头:“师傅已然不在,不知何人求见?”
“是一位道士和一名男子!”
司空宁略做思索,开口言道:“请其于洞外等候……”
声音未落,洞外又闻脚步声响,接着传来男子声音:“在下因要事进入灵洞,望姑娘能够谅解,司空兄仙逝另在下痛心,也想悼念司空兄!”
声音才落,由洞外进来两人,众人举目观瞧,皆很熟悉,尤其白凝十分兴奋,急步上前:“怎么是你?难道……”
来人正是星泽与幽漫,幽漫一见白凝,虽故作沉稳,但掩饰不住内心之喜,向其微微一笑,并无多言,先与星泽来至司空叶辰坟冢近前施礼。之后,来至白凝近前,心中似有很多话语,却保持克制未曾多言。
只闻星泽开言:“两大魔王为一己私欲,欲将血染人世,司空兄已恢复道法,本想以其威名号召天下,与魔王对抗,却不曾想,其却先一步我等而去!”言罢,摇摇头,来至姬瑶近前。
上下打量姬瑶,低声道:“上古魔神魔法通天,但却不能自制,司空老鬼已然不在,不知今后……”
星泽想了想终收住言语,因其知晓,司空叶辰刚刚过世,此时姬瑶心中最为不悦,或许其心中也无答案。
之后转头望望司空宁:“司空姑娘,之前你也在极北,知我等为何而来,如今你父已然不再,巫山自是由你做主!”
司空宁点点头:“我同意你等进入洞底,但要确保我巫山安危,家母心情不好,恕不能与你等同行!我带家母先行返回修真园,洞内之事,就由古师兄作主!”言罢,扶姬瑶离开灵洞。
星泽望望古长月,古长月望望星泽:“前辈,何时入洞?”
“就是现在,越快越好!”
众人皆知下步打算,只有南宫曜景不知入洞何故?数月未见幽漫,急步靠上前来,低声道:“臭小子,好久不见,一向可好?”
幽漫拉着白凝,正兴高采烈,望望南宫曜景,开言道:“在下还好!不过自上次于盘龙镇双双被擒,一别多日,还要感谢前辈九幽阵前出手,否则在下不知有无今日?”言罢,哈哈一笑。
南宫曜景接言:“你与道士一行,不知这位道士……”
“噢,若提起他,即便没有见过,你也应有所耳闻,他便是凌魂彩云仙子金月淼师弟,原名伊少卿现更名魔医星泽!”
“魔医星泽就是伊少卿?难道伊少卿与你一直在魔域?”幽漫诡异一笑,再未多言。
“此问既然不愿回答,我便不再多问,相信你不会与魔域同流合污!不过,今日我等去灵洞洞底做何?告之在下,应不会有任何忌讳吧?”
幽漫一笑:“既是去洞底,当然是收瑞兽,取神兵摄世人皇剑!”
南宫曜景听罢一愣,继而低声自语:“收瑞兽?取神器?这不与南海一样?难道伊少卿就是之前灰袍道士?另我在其身上吃不少亏!怎么今天既不遮面,也不见了手中青竹棍?怪不得见其身法,似曾相识!”
其一边思索,一边自语,一边随众前行。
听闻平谷镇九幽阵,白凝面色忽然一暗,低头似想起什么,这一举动,被汐月所见:“凝儿,再想何事?”
“姐姐你记不记得,当初我等于平谷镇茶铺,见过一位道士,其出手狠毒,挥手杀死茶铺掌柜?”
汐月略带沉思,点点头:“是有此事,其手法应出自魔域,但至今不知其是何人,但见其魔法绝不是普通魔兵,至少也与四魔神七护法持平,无论平时切磋,还是人间交手,其魔法套路,皆与魔神护法不同!”
“那道士到底为何人?”白凝口中念念自语。
不时,众人来至封印近前驻足,南宫曜景低声问幽漫:“你猜是谁将进入封印,与瑞兽一战?”幽漫笑而未语。
南宫曜景继而言道:“我猜应就是这个伊少卿,当初南海就是他取走流焰嗜魂刀,还有那个朱皇,带走朱雀,言朱雀是其元神!”
未及南宫曜景言罢,两魔已打开封印。
星泽来至幽漫近前,轻拍其肩,低声道:“该你了,臭小子到底是不是你?无人知晓,我只是推测,你不能出事,如果出事我无法交待,自此魔域将再无我立足之地,尽力而为,如实在不行,性命要紧!”幽漫点头,长舒一口气,迈步上前。
南宫曜景闻之一惊,口中自语:“怎……怎么是你?臭小子你行吗?”
幽漫并未答言,径直向封印前去。才行几步,忽闻身后脚步声急促,转身观望,正是白凝快步前来。其故作镇定向白凝一笑,白凝立即摇头:“我行,我要与你一同前往!你那三脚猫道法,怎能肩负如此重任?”
幽漫面色含笑,凝眸深望白凝,低声道:“相信我!”
白凝不依,执意要与其一同前往,星泽却迈步上前,开言道:“小丫头,慢弟已不是当初慢弟,往昔道法不能与今同日而语!”言罢,伸手拉住白凝,向幽漫使个眼色,幽漫转身而去。
“师傅,这样你会害他性命!”
“怎么可能?上天赋予各路诸神之责,责无旁贷!”
眼望幽漫背影,白凝心中焦急。
只闻南宫曜景于其身后自语:“原来这个臭道士,竟是臭丫头师傅,打来打去都是一家人,唉……”
白凝转身望望南宫曜景:“你所言不假,魔域之内我师承魔医,一身医术,皆为其教授之下,不然你已亡数次,还不多亏我一身医术,多次出手相救!”南宫曜景闻之一脸晦气。
幽漫进入封印,径直向洞底而去,走出数十步之后,已可闻瑞兽喘息之声,提气继续向前,转过两道弯,面前出现一片空地,空地之上萦绕一团祥瑞之气。
这片空地虽在洞底,却生有绿植,绿植不高,刚可过人,碧树相围,犹如散园,并不成林。石壁背后,隐隐可闻溪水之声,洞内潮湿,应光生七彩。
空地中间一块卧石,卧石背后一头巨兽。只见此兽,龙首鹿角、马身牛蹄,一身蟒鳞,通体碧青,正是瑞兽麒麟。
幽漫望望麒麟,缓步上前。此时,麒麟已然发现幽漫,绕开巨石缓缓向其靠近,前蹄轻弹,已有跃跃欲试之意。幽漫掌蕴真气,做好应战准备,一人一兽继续靠近,眼见一场大战即将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