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找幽漫,处曦和汐月来至孤山镇。不想,未见幽漫之前,先遇夏秋蝶,知断天再次前往极北冰洞,但其并未出手伤害白素薇与白凝,而是劝说白凝,助其消灭夙嗔。
断天本夙嗔手下一名道士,皆知其隐藏至深,却不知其会有如此之想?一时无人能解其中之因,白凝担心幽漫安危,才另夏秋蝶寻找幽漫,欲带其返回极北,不想于孤山镇与汐月处曦相遇。
三人详谈之际,汐月见屋顶人影闪动,急举步而追,随其身影出孤山镇,来至镇外密林。
以汐月身法,能避其追踪者人数不多,可才入密林,却不见了道士身影。其正在疑惑之时,忽闻身后微声,急忙转身,见身后站立一人。
汐月见之一惊,开口轻言:“果然是你!上次于平谷镇出手,击伤茶铺掌柜,走的确是快速!不过,上次为村民打扮,这次又为道士打扮,你到底是谁?为何引我来此?”
那道士微微一笑:“当然是为天下百姓!夙嗔暴虐不仁,欲以一己之私号令天下,与魔域为敌,甚至有上天弑神,一统三界之想,不能另其肆意而为!”
“我当然也有此之想,不过你并非孤山镇村民,而是来自魔域,但我于魔域数十载,却未曾见过你,且看你魔法应在四神七护法之上,你到底是何人?”
“我是何人并不重要,重要是你的立场,不能与幽漫白凝等为伍,否则你将……”
“住口!”为待其讲完,汐月已然发怒,其与白凝形同姐妹,又怎能任其如此挑拨?俊眉倒竖,怒言道:“前者,听起来还象人话,莫要再打凝儿主意,不然我不会放过于你!”
“哼!莫要打其主意?如若其二人不听我来安排,恐其有性命之忧!”
“你到底何人?如果我未猜错,应是你与断天合谋!”
“消息着实很快,看来极北已有人通知于你,不过你要明白,幽漫、白凝以其平凡之身,很难拯救万民!夙嗔不死,世间难安!”
“不要在此出言蛊惑,我对人魔之战毫无兴趣,更不会站到任何一边,你还是死心吧!”
“光是嘴硬毫无作用,只怕到时不由你!今日我只是小做提醒,希望不要被人利用!”
“被人利用?说得好!难道你现在不是利用我?”
道士嘿嘿一笑:“世间到处皆是阴谋,包括人间或魔域,或是断天或是星泽,你出身魔域,又为魔域少主,站好自己立场,好自为之!”
汐月闻之,心中一惊,其语中虽未言明,但似乎知晓一切:“你到底都知道什么?你到底是谁?”
道士闻之未语,哈哈一笑转身欲去。
汐月哪肯罢体,丹田用力,飞身拦住去路,右掌轻摇,一道银光而生,月神剑已然握在手中,挥剑便刺。
道士一见,身体轻动,一股魔气由体内而生,瞬间生出八臂,如灵蛇急袭,与汐月战在一起。
几合之内,汐月深感此道士道法超群,虽对自己未用真法,招招皆是信手拈来,却另自己应接不暇,一人独战很难取胜。一怒之下,体出玄月,玄月之影绕身,人影相化,密林之内银光闪闪。
道士见之,闪身收势,出言道:“几日不见,魔神破封,祝贺你月儿!只是现下无心与你切磋,保护好自己!”言罢,化一缕魔气冲天而去,速度奇快,穿过光影缝隙。
汐月急忙收势,口中自语:“月儿……怎么语气好熟悉……不可能!”其略带疑惑,望望空中,道士早已不在。
汐月返回孤山镇,处曦与夏秋蝶已然找到幽漫,在场还有青蟒与白啸。
见汐月心事重重返回,处曦急上前相问:“月儿,是何情况?”
汐月略微思索开言道:“不,没什么,可能是我看走了眼!”
“没什么?凭你道法怎么可能?”
夏秋蝶闻之急步上前:“怎么不可能?人皆有看走眼之时,既然无事,师傅还于极北等候,不如先往极北再做打算?”
汐月点头:“就依蝶儿所言!”望望幽漫,举步向镇外而去。众人一见身后跟随。
青蟒见幽漫与处曦汐月等相会,自知其已安全,便带白啸离开孤山镇,返回魔域。
夏秋蝶虽然年纪不大,但十分聪慧,见汐月心中有事,回答处曦又故意回避,知其所见之人必然特殊,言之不便而已,才于处曦追问之时,上前为汐月解围。
两日后,三人回到极北,白凝见幽漫平安,心才坦然。
几人坐在一起,商谈断天所言,而汐月一直心不在焉,却被白凝看破:“姐姐,心中有事?”
汐月摇头:“没有!”之后,再不多言。
这一举动,看似寻常,却另白凝感觉极为不安,因自其进入魔域之日,便与汐月一起,两人形影不离,信任有佳,无论是何烦心之事,皆会言及分享,甚至共同面对,哪怕生死。
见汐月举动,知其心中定是有事,白凝寻问之下,却不愿表达,另白凝甚是疑惑,转头望望夏秋蝶,夏秋蝶向其点点头,白凝已明白其中之意。
一番讨论,毫无结果,大家都将目光投向汐月。包括处曦,也希望在汐月口中得到答案。
汐月思索片刻,终开言道:“我觉得断天所言不无道理,魔王与夙嗔相争,必会引起天下一战。我等或可左右结局,只是不想让任何一方野心得逞,但可加速这场战争结束!金月淼前辈还在夙嗔手中,且听闻凝儿所言,就由断天看管,助其灭人王,救出金前辈可行!”
听完汐月之言,众人相互顾盼,闻其言略感意外。
白凝轻咳一声言道:“姐姐言之有理,就依姐姐而言!不过,明日七日期限已至,断天会再次前来,不知其还会有何见解?建议我和姐姐与其相见,其他人等暂避!或许更加主动。”众人同意白凝之言。
夜静之时,夏秋蝶与怜雪对坐抚琴,琴音袅袅,弥漫整个冰洞。
汐月一人独处,缓步来至冰层之下,踱步于天阵之内,驻足于阵心剑冢发愣。
只闻身后脚步声响,节奏温和缓慢。
“凝儿,你来了?”
“是的姐姐!不知此次去往魔域,到底遇到什么?另姐姐如此心神不安!”白凝关心汐月,轻言发问。汐月半晌未作回应。
“是否因为处曦公子?”白凝追问。
汐月摇头轻言:“不是!”
“不是……那为何姐姐心情如此不悦?”
汐月停顿片刻,开言道:“凝儿,你说我是人?是魔?”
“是人是魔这重要吗?”
汐月陷入沉思,片刻后:“那如果……如果……人皇统治天下,魔族将往何处?”
白凝觉得汐月内心变化太大,不知其心中做何感想,没敢立即回答,沉思之后开言:“人魔应可共处吧?”汐月摇摇头,未再出声。
两人沉默许久,返回虔修之地。
次日,断天果然再至,身旁无人,只见四个小童。
其来至冰洞之内,见白凝与汐月早已于冰层入口等候,却不见其他人,四下张望之后,便开口相问:“数日前,我来至极北,已然表明想法,不知两位姑娘有何感想?”
白凝望望汐月,见其并无回答之意,开口道:“夙嗔暴虐成性,我等早有灭其之想,只是其道法甚高,又有四大弟子相助,个个身带魔符,实难应付,灭其并非容易之事!”
断天闻之一笑:“正因如此,我等方才联手,实不相瞒,应对夙嗔我早有所计划。其四大弟子,正于繁阳设阵,阵名八嗔,想各位对八嗔并不陌生,在下不用过多介绍!其四大弟子虽然道法高深,但如两位姑娘与幽漫处曦一同前去,至少于道法之上,不落下风!”
白凝闻之一愣:“八嗔之阵,需八慧阵法外加玲珑之心为阵心,方可破阵!其阵法玄妙,如再有夙嗔相助,我等又怎能取胜?”
“这一点两位皆可放心,给几位七日时间,我自有方法缠住夙嗔,你等尽可入阵一试,且八慧阵眼皆在四大弟子手中,如何去做应不用在下言明,总之我能保证夙嗔不会插手你等破阵!”
白凝思考片刻,望望汐月,汐月点头:“可以一试,如不能成功,我想也能全身而退!”
断天闻之一笑:“既然如此,在下先行告退,以免时间过长,引起夙嗔怀疑!”言罢,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