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月配合帝傲,几日之内带走极北三人。而就在此时,夏秋蝶出现于冰洞入口。
帝傲离开之后,其缓步来至汐月近前,言及知晓此事。
因夏秋蝶体内,本为汐月之血,两人相互有感,知夏秋蝶忠心不二,其才不以为然。然当夏秋蝶提及极北还有人知晓此事,汐月十分惊慌。
“蝶儿,你说还有人知晓此事?不知何人?”
“禀主人,知晓此事应还有人皇幽漫!”
“幽漫知晓此事?他与白凝情感颇深,为何凝儿?难道他……”
“他曾问过蝶儿此事,叙述之中,提及师傅应是被人所擒,且言主人应知晓此事!其猜到带走师傅之人,应来自魔域!”
汐月闻之陷入沉思,口中自语:“既然知晓其中之事,其为何无动于衷?”
“应是幽漫深信主人不会伤害凝儿!”
“相信……相信……我……我又能再留极北?”
“师傅……”
“蝶儿……我会想尽办法救出三人,不然我无颜苟活于世……”言罢,起身举步欲去。
“蝶儿愿随主人,一同前往!”
“情义之事,我不想再连累蝶儿,既然是我自己所为,就由我自己承担!”足下加力,向山外而去。
汐月离开极北,夏秋蝶不知所措,回至冰洞之内闭口不语,只以琴声发泄。
萨孤虹与舒蔷皆能从琴音之内,洞悉其心情低落。极北因白凝、古长月、白素薇消失、汐月离去而涣散。
处曦、司空宁终日各行其事,夏秋蝶一人独自抚琴;萨孤虹深研琴艺;舒蔷陪伴处曦;仅剩幽漫终日忧心忡忡。
汐月离开极北,足下信马,不知该向何处而去。心情孤独,又如当初青月楼经历,不同之处仅是当初为处曦,而今却因自己。
离开极北,已不见身后寒冰厚雪,一人独行于大路之上,忽见山间一团乌气,知又有魔物出现,然其早已麻木,举目相望,毫无他想。
魔气行之极快,转瞬来到汐月近前,汐月轻言:“我不想与你为敌,莫要打扰我心情!”俊目轻瞟,继续行路。
魔气轻旋,其中闪出一人,正是魔王帝傲:“月儿,本王就知极北不会容你,不如与本王一同返回落缨山!”
汐月驻足,望望帝傲:“并非极北不能容我,而是自己难容自己,父王,能不能放回白凝等三人?”
“月儿,父王应感激你鼎力相助,此时正是为父用人之时,月儿又何出此言?难道想让夙嗔战败为父,禁我魔魂?”
“父王……我与众人相识一场,终日形影不离,如今……”
“月儿善良,为父理解,但那又如何?你于魔域十几载,可知我对魔神护法如何?你皆看在眼中!”
“父王言下之意……”
“不错,我对魔神护法,虽有苛刻,但同出魔域还不致六亲不认,然七护法却投靠夙嗔,欲将我置于死地,如你是我又该如何?是反抗?还是道义?”
“怎么可能?难道魔神护法,皆有反魔域之心?”
“四魔神暂不知其心中所想,但七护法却是忠心于夙嗔,多年隐于魔域,终被我发现端倪,我才易容隐身来至夙嗔近前,化名断天,听其差遣。终让我查明,七护法皆暗中勾连夙嗔,不仅想除我,更有胆大之想,欲上天弑神,一统三界!”
“四魔神……父王小心黑玄,其也是夙嗔走卒!”
“我已知晓,但月儿还是回来助父王一臂之力,不然群魔围攻,为父难以支撑!”
汐月闻之,略显犹豫,但又有不忍:“我……”
“为父知月儿善良,不难为月儿……既然月儿不情愿,照顾好自己!不过,还要感谢月儿,因当初偶然破了魔罗阵,如没猜错密罗音,应还在月儿身上,夙嗔才不能布七魔阵,不然……”
“不然会怎样?父王?”
“不然不仅为父很难应付,天下万民也会一片哀声!即便如此,所有魔阵你皆见过,皆是万民之害!如今兵戈相见,你再望魔阵,早已无其口中之仁意,皆为地狱,控万民之身,度万民之魂,成万魔之兵!”
汐月闻之,愤言:“我不能另其如此嚣张!父王,魔阵就由我来破,但……”
“月儿,魔阵虽可破,魔神虽可杀,但其魔魂却不可灭,只有封其魔魂,才能另其安静!”
“魔魂可封?如何封?”
“以你魔血便可设置封印,封住魔魂!不过,日后魔魂若想破封,非你魔血不可!因你是魔神之祖!”
“我可以封印魔魂?”
“不错,月儿……”
“好的父王,我愿意帮你……”
“感谢月儿,不过以你一人之力……不如带上你极北同伴……”
汐月略显迟疑之后,摇摇头:“不可……七魔阵设置之地,我十分清楚,这便前去破阵!”言罢,迈步离去。
帝傲望望汐月身影,得意一笑。
汐月离开极北之后,众人士气消沉,唯幽漫一人清醒,终找到处曦,开言道:“处曦公子,汐月失踪,不知你是否担心?”
一阵沉默之后,处曦开言:“自从我错对汐月之后,其对我一直十分冷漠,真不知自己该不该关心?”
幽漫闻之一笑:“该不该关心?难道要汐月亲口告之于你?心中如何去想,就应如何去何做!几日不见汐月,你心中做何感想?”
“我自是担心其安全,可……你知我一直愚钝,心中毫无主意,不知如何是好?”
“公子憨厚,但不能听之任之!白凝、古前辈还有白前辈,多日不见,应是遭遇不测,但以我对白凝感觉,暂时应无生命之危!然汐月姑娘突然离去,可能其知晓其中之因,以其重情重义,我却担心她会挺而走险!”
“挺而走险!为何其不告之我等?一同前去不是更好?”
“其当然会有难言之隐!”
“我愿与你一同去寻汐月,然后再找两位前辈及白凝,不过我不如你心思敏锐,一切就由你来安排!”
“既然公子相信在下,就随在下一同前往!”
“还有我!既然师兄不在,我留极北并不安心!”司空宁闻之,走上前来。
“公子要去何处?蔷儿也一并前往!”舒蔷见处曦与幽漫要出冰洞,停下抚琴来至来两近前。
“蔷儿,外面危险,你且留于洞内,陪蝶儿姑娘与两小童练法抚琴,不是更好?”
“我无所谓安危,也无惧安危!公子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处曦望望幽漫,幽漫摇头略显无奈。
四人起身离开极北,却不知该往何处?司空宁开口自语:“既然长月、素薇消失,与汐月姑娘有关,不知汐月姑娘现在何处?”
幽漫开言:“汐月姑娘心地极善,其应有难言之隐,或受魔域控制,其很可能会在魔域!不如我等先去魔域!”众人认为其言之有理,决定先往魔域,一行朝金蛇岭而去。
未至金蛇岭,远见山间魔雾缭绕,可闻喊杀声震天,又见附近山林之内,魔兵四起,且皆为万民所化。
幽漫眉头一皱,口中自语:“终于动手,不能任双魔视万民为草芥!”便足下加力,向前而去。
几人经过盘龙镇,镇内已有毒兵驻守,穿街而入,遇数名毒兵相围,却见一人于月下,正与毒兵相战。
“是月儿!那是月儿的银月箭之光!”处曦自语。
幽漫向街前望去,见无数丧尸,正围绕一条白影强攻。白影闪动之下,无数光影之箭犹如流星。
箭光疾飞,群尸倒地,然倒地之尸又起,尸已成魔,反复而上。再望头顶有几只巨蝠,群尸皆带魔蝠之毒。
见魔兵不生不灭,几人数次跳跃,来至汐月近前,施法设障挡住丧尸。所有丧尸皆显凶恶之相,周身绿毒萦绕。
再看汐月一脸暴怒,一身杀气,似心中压抑无从发泄,手持玄月弓,数缕银月箭,暴风骤雨般射向丧尸,然却无济于事。丧尸倒地又起,受魔法所控。
处曦见汐月心中压抑,一声狂啸,全身骤燃,如一轮圆日飞向丧尸,丧尸触之既燃,尸化青烟,一缕缕魔魂向北而去。
丧尸可燃,但群尸相围越聚越多,皆是平民所生,幽漫望之落泪。
就是此时,忽见尸群背后一阵骚动,丧尸群飞,又现两人正向这厢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