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去哪里？还得与你商量不成。”
“这京城，哪里有本公子去不得的地方吗？”
小厮摇了摇头，的确没有。
脾气发完了，聂珏也知道是自己无理取闹了。
冷着脸回到了第一火锅楼，一进自己的房间，便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紧随其后的小厮，险些鼻梁撞上门框，心有余悸地退了两步。
小公子这脾气真是愈发难以招架了，长吁了一口气。
他这是做了什么孽！
——今朝酒楼
“娘，他们是谁呀，怎么这么凶。”
天天猫着身子，躲在楼梯旁边。
“他们是坏人。天天可千万要记住了，日后万万摸不得这东西。”
“否则娘可是要生气的。”
姑英一把搂住自己的儿子，捏了捏他水嫩的两颊，忍不住在上面，蜻蜓点水般的吻了吻。
“娘，你们怎么都喜欢亲我的脸呀。天婆婆说了，不能随便让别人亲我。”
“我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
“你这小没良心的，娘是别人吗？”姑英拧了拧他的耳朵，这臭小子倒是最听天婆婆的话。
还有这天婆婆也是平时对别人爱搭不理的，却对天天格外的好。时不时还买些小饼干来哄天天，听说天婆婆早年丧夫，中年丧子，也是个可怜人。
估摸着都有天天二字，所以才格外亲切吧。
她已经做好打算了，等天婆婆老了，她和天天就给她养老。
左右他们的院子大得很，如今又有几个小丫鬟，到时候照顾一个老年人也绰绰有余。
“娘是天天最亲近的人。”
“那不就是了吗。”点了点他白皙的鼻尖，忍不住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我的好儿子，今天，我们去看郡主好不好？”
“郡主姐姐一定很不开心，他最爱的宝宝离开了他。”
“你呀，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能叫郡主姐姐，要叫姨姨了！”
“还有啊，待会当着郡主的面，可千万不能提小宝宝的事情啊。”
“不然郡主会难过的。”
“为什么不能叫姐姐呀，以前天天不都是叫的姐姐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了，知道吧？郡主抬举娘，所以唤娘一声姑英姐姐。”
“你要是再叫郡主姐姐，那娘不就也成了你的姐姐了吗？”
这个道理对于天天来说显然有些绕口了，“不能是姐姐吗？都是隔壁的小珠子告诉天天，要是叫姐姐的话会显得年轻。”
“周围要是有人叫她娘姐姐，她娘就会十分高兴。有时候还会给她买好吃的糖葫芦！”
“我看你是嘴馋了吧。”
“待会而在郡主那里乖巧一点，逗郡主开心，等回来的时候娘就给你买糖葫芦吃，好不好？”
“好！”
“不过就算没有糖葫芦，天天也会乖巧的。”
“对对对！天天最乖巧了。”
姑英去后厨里拿了些郡主爱吃的点心，一应小零嘴。
又给侯爷和侯爷夫人，拿了几壶自家酒坊里的第二锅酒，又名甘澧。蒸酒讲究的是掐头去尾，这第二锅酒中的头酒，便是最为清甜甘冽的。
入口清香醇厚，是不可多得的美酒。
她虽然未曾做过别人家的儿媳妇，上头没有公公婆婆管束，可她也见过不少邻居。
知道这女人在夫家的日子，总是不如做姑娘那会儿时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