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属于墨香,原著情节属于墨香,对情节有引用借鉴,触雷慎入,ooc属于我,有忘羡,曦瑶,轩离,追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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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误入回溯境
蓝思追、蓝景仪和金凌是意外闯进这个山洞的,为了在夜猎过程中躲避不敌的凶兽袭击。当时情况紧急,没有仔细地探路就冲了进来,不想被拦路的枯木粗枝绊倒,直接跌进了一个深洞。洞内黑漆一片,坡度极高,三人无法控制,只有任由着极速下滑,七拐八撞,耳边充斥着风声和不知谁溢出的尖叫声回响。
黑暗似是毫无尽头,恐惧弥漫上身,只是已经无法自主的下滑趋势让三人没有别的选择,唯有听天由命。终于,不知过了多久,洞仿佛见了底,滑行停了下来,四遭恢复一片死寂。
“什么鬼地方?摔得我骨头都散架了,等我上去一定把这洞给平了!”金凌已是狼狈不堪,咬着牙放着狠话泻气。
“刚刚是谁叫得那么响?现在倒是有精神了?”蓝景仪和金凌对上就是口角不断,即使如今身处洞中亦然。
金凌一扭头,“谁叫了?”
“还不承认,真是的,本来我还想数数一共几个弯口的,被你一吵,根本就数不了嘛。现在好了,我们等会爬上去连个数都没有。”蓝景仪忿忿道。
“二十一个弯口。”蓝思追回答,“我数了,一共二十一个,每个弯口深度和转角几乎一模一样,应该不是自然形成的。”
“你是说有人刻意为之?”蓝景仪瞪大了双眼,不禁捂住了嘴。
思追点点头,“我觉得是有人故意设下的,至于是为了什么尚不清楚。”
“是谁干出这种邪祟事物?”金凌指责道,“会有什么目的?”
“总不会是为了专门抓我们吧?我们仨又没有……哦不,那位金大小……不,金宗主身份尊贵,莫非是冲着金家来的?”蓝景仪道。
“总之,我们还是先找到出口再说,二十一个弯口,想从原路返回是不可能的了。”蓝思追提议道。
“那里有光,去那边看看吧。”金凌一下站起来,似是毫无畏惧地带头向前迈步。
“金凌你小心点!”蓝景仪提醒道。
“我没事,你们跟着就行。”金凌摆出一副家主的气势来,岁华出鞘,甩着剑花探路。
金麟台观音殿的风波已经过去了一年有余,金凌也在兰陵金氏的家主位置上历练了一段时间。自金光瑶的丑事败露,身死魂销后,仙门百家对金家颇有微词,而一部分的金家旁系和心有不轨的门客见金氏名誉有损,势力不再,生出了不少事端。有的树倒猢散,有的横加掣肘,有的阳奉阴违。金凌少年家主,刚开始的时候自然手足无措,幸而亲舅舅江澄和被献舍的魏无羡多有助力,才磕磕碰碰渡过难关,不至于有负家祖。
渐渐的,虽然偶尔还是少年心性,金凌较之以前成熟且更有责任感了不少。
就像是如今这般,虽然嘴上不愿意承认,行动上还是有意识去保护两个同辈。
思追是眼见金凌的难处,也知道他一步步蜕变的过程,更是明白他的心性,不管做什么都先刀子嘴一番。看金凌自告奋勇的打头阵,思追也就心领神会地拉着景议跟在后边,不忘四处顾探以防有什么对金凌不测的东西。
三人朝着光亮的地方探去,走到近处,才发现所谓的光亮竟是个四间房大小的“湖”,光亮正是这“湖”上的灵力浮动。
正在纳闷中,洞里传来苍老的声音。
“没想到,真有有缘人闯进来,看来是命中注定。”
“请问阁下是?”思追上前一步朝着声源方向抱拳作礼,恭敬地问道。
“老朽元身不过是洞底一块石头而已,近水楼台得到灵气教化才通人性。”
“哈,原来是石精!难道这石头真能成精?”蓝景仪惊诧。
“哈哈哈,天下万物岂有定数?”
“那敢问前辈,不知此处如何出去?我等误闯此地,无意叨扰。”思追又是一礼。
“既来之,则安之。”
“什么‘既来之,则安之’?”金凌叫道,“我们又不是这洞里的,上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呢,以后有空再来陪石精前辈。”
石精根本不理会他们,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如今洞上二十一弯,每个弯口就是一载。三位若有兴趣回到二十一载之前,便可进入这湖中。”
“二十一载之前?”思追百思不得其解,“前辈这话的意思是?”
“哈哈哈,世间万物莫不可有变者,时光年岁亦在其列。若生平有遗憾事,不舍情,何必回溯一游,聊以慰藉?”
“胡说八道。”金凌忿忿,“不愿意说出口就算了,我们自己找。”
“既是有缘,老朽可就得罪了。”
一语毕,原来的入口竟被封死,一时间三人被死死地困在湖边。
“你这是什么意思?”金凌大声质问。
“没有用了,金凌。”思追摇摇头,“刚刚的前辈已经不见了。”
“不见?怎么不见的?”景仪问道,“他出去的地方不就是出口?我们跟着就好。”
“他是凭空消失的。”思追解释,“这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能力。今日夜猎含光君他们是知道的,发现我们没有及时回去一定回来找,为今之计,还是就原地等待比较好。”
景仪叹了口气,认命地坐到一块石头上,撑着腮帮子呆呆地望着刚刚被封死的入口。
“你们说……”金凌盯着湖面许久,犹豫再三才开口,“刚刚石精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或许是,或许不是,就算是,我们也不能下去。”思追的语气不可置疑。
“如果是真的……其实我想下去看看。”金凌又想了想,终是说出了自己的意愿。
“这个险冒不得!”思追否定。
“我就是想看看……想看看我父母的样子。如果真的是二十一年之前,那就是他们刚刚求学的时候,一切还没开始,射日之征也没有……还有小叔……他也还在……”
“金凌,逝者已矣,如果我们一直沉浸于伤痛之中,或者说为此不惜犯险,你的父母也是不愿意看到的。”思追劝道,“谁知道下去之后会发生什么,谁又知道会引来什么祸事……”
“思追,其实我也想看看。”景仪这次站到了金凌身边,“二十一年前,魏前辈还没有献舍,青蘅君还活着……还有,还有那个勇敢的阿菁姐姐。我们既然知道后边的事,说不定能救她呢!还有……思追你就不想看看你的父母的样子么?”
“如果改变了,那会引起混乱……”思追摇头否定。
“那我们也是救了好人的命啊。我们既然知道后边的事,那么也就可以阻止很多悲剧,不止阿菁姐姐和金凌的父母,还有好多人……”
“等等,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湖在变大?”金凌打断了景仪的话,用手指着岸边,“我记得刚刚水没有漫过这块石头。”
“是水在上涨。”思追很快发现了问题。
“那我们岂不是要被淹死?”景仪叫道。
“水越来越多,也上升地越来越快了。”思追皱起了眉头。
“要不我们……我们跳进去吧……”景仪提议。
一时间无话,水很快就没过了膝弯,不多时竟涨过了腰腹。
思追转头与金凌一对视,下定决心点了头。
三人艰难地走到一处,死死地抓住了彼此。
“深吸一口气。”思追命令道。
“一!”
“二!”
“三!”
耳边传来巨大的水花声,湖中卷起旋涡,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三人生生扯到了湖底。
不知过了多久,思追被嘈杂的鸟叫声惊醒,刚忙起身,回头看见景仪和金凌也躺在自己身边。推醒两人后,开始默默打量周围,似乎是一座山的山顶。
“这是雁荡山。”景仪首先认出来,“以前夜猎的时候来过。”
“那我们是来到了二十一年之前……还是说?”金凌的疑问也是思追和景仪的疑问。
“三位小仙君可是去求学的?”只见一位拿着“神机妙算”招牌的道袍老人上前,“能来到此处的,都是有仙缘的未来仙君啊。”
金凌见这身打扮,以为是江湖骗子,不屑于理会。可思追心想着不如死马当作活马医,客气地询问,“道长对仙家可是了解?”
道袍老人摸了摸胡须,笑着点点头,“那是自然。”
“可否为晚辈讲解一二?吾辈意欲求学,可尚无门路。”
“那你就问对人了。”道袍老人自顾自找了个干净地方坐下,整整衣冠,眯眼道来,“如今仙门百家,各有所长。可最有名的不过五家。”
“五家?”景仪问,“是哪五家?”
“岐山温氏,兰陵金氏,姑苏蓝氏,云梦江氏,清河聂氏。”
一听到“岐山温氏”四个字,三人均是心头一震,果然已经改变了年月。
“在这五家里,求学比较好的便是姑苏蓝氏。”
“那,这几家的家主是?”金凌急于知道具体年岁,忙问道。
“嗯,岐山温氏宗主温若寒,兰陵金氏宗主金光善,姑苏蓝氏家主青蘅君,云梦江氏宗主江枫眠,清河聂氏宗主聂明玦。”道袍老人掰着指头一一列数着,“温若寒生有二子,长子温旭次子温晁,因着温家势大有自己专有不为外人开设的学馆,这两位公子从小就在温家开化。而其余四家的公子都是在姑苏蓝氏的仙府云深不知处求习,金光善膝下一子名唤金子轩,华彩俊逸,相貌堂堂,世家公子榜列探花。”
听到道袍老人提及自己的亲生父亲时满是称赞之言,金凌眼前一亮,喜悦之色溢于言表,“那这位金公子是还在云深不知处求学么?”
道袍老人闭眼掐指一算,“算年纪,该是今年入学籍。”
“金家宗主只有一子么?”思追在道袍老人的话中听出了问题,“不是应该有两子么?”
“两子?”道袍老人斜眼一瞥,连连摇摇头,“从未听说过,明明只有一子,是你记错了。”
景仪拉过思追低声耳语,“金凌的小叔叔出身不好,估计金家还没认吧。”
“说到这青蘅君,说来也怪,盛年时期就闭关不出,是什么盛会都回避,完全不理尘世,整个蓝家实际上都是其弟蓝启仁做主掌舵。育有二子,长子蓝曦臣,年少成名,尊一声泽芜君,次子蓝忘机,两人是世家公子榜第一第二的人物,难得难得。”道袍老人继续缓缓道来。
“青蘅君常年闭关不出?”虽然在蓝家已久,可没有人会嘴碎地说上一任家主的轶事,思追和景仪并不是很清楚青蘅君的一切事物,猛然听说常年闭关,不由得惊诧。
“是啊,盛年闭关,确实奇怪。也苦了两位公子,据说也没什么孺慕之乐。”道袍老人叹息着。
“难道泽芜君和含光君小时候那么惨的么?”景仪轻声惊叹,“没想到啊。”
“那云梦的江家呢?”金凌对闭关不闭关的事情无甚兴趣,既已知晓父亲的事,便迫不及待地想搞清楚有关于母亲的一切。
“云梦江家?江枫眠有一子一女,女儿稍长,儿子江澄,也是排得上榜的公子。”
“那江姑娘是不是也回到姑苏去?”金凌急切地问。
道袍老人摇摇头,“应该是不会去的。我记得今年去求学的有两位,一位是江家公子江澄,另一位是江枫眠的大弟子,叫魏无羡。”
“魏前辈!”景仪感叹,“真的有魏前辈啊。”
“余下一家聂家老宗主练功出了事故身亡,宗主由其子聂明玦继承,聂明玦还有一弟叫聂怀桑,也在云深不知处。”
“其实也就是说,那些风云人物如今几乎都在云深不知处……”思追喃喃地道,“那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去姑苏求学?”
“我倒没什么,反正也不会不习惯……只是金大宗主……”景仪抬眼看着金凌。
“干嘛专门看我?”金凌瞪回去。
“怕你不习惯云深不知处的规矩呗。”景仪道。
“哼,有什么不习惯的,去就去!”金凌抱臂一扭头。
“咦,对了。”道袍老人有些耳背,没有仔细听到几人嘟囔的话,“三位公子姓甚名何?家住何处?”
“这……”思追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道袍老人见他犹豫,也就不作深究,拍拍身子站起来,“算了算了,不说也无妨。我也休息够了,这就下山了,几位公子保重。”
“前辈慢走,在下思追,若有机会,再来拜会前辈。”思追反应过来,赶紧领着景仪金凌作揖。
“有缘再见吧。”道袍老人挥挥手,竟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三人。
此时,旭日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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