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黄埔天宝气得吹胡子瞪眼,两个灯笼似的眼睛,大大的,圆圆的,面对黄埔振华那无比真诚,甚至还闪烁着星星般泪光的蔡小花牌无敌版楚楚可怜的眼神嫩是真不知道怎么说她的才好,顿时软了三分。
“我是说真的丫!真的是刚刚乖乖练完功回来的,还是爷爷你亲自教的五步轻功决呢?不信我练给爷爷看,最近可是大有进步喔?爷爷都不知道奖励我,还在这里兴师问罪的,真伤心呐!我那么努力的用功,你却总是怀疑我偷跑出去玩了,冤枉啊,真是冤枉啊,哼。爷爷真坏。”见黄埔振华牌无敌版楚楚可怜的眼神居然还不能够救自己脱离天宝爷爷的暴怒拷问,便立刻换了招以退为进,孙子兵法曾云:“先知迂直之计者胜。”(《孙子.军事篇》)曲中有直,直中有曲,这是辨证法的真谛。山谷前面是峰顶,困难过后是胜利,退一步才能进两步,沿着螺旋式轨迹才能稳步上升。
“是吗?那你鞋上的泥是怎么来的?不是说五步轻功决练得不错了吗?怎么还会走的两脚满是泥呢?从院子里走进来,我就老远看到你一路歪歪扭扭的泥脚印了,这又怎么解释呢?睁眼说瞎话,有功当然赏了,有过,那是当然不能够放过的,爷爷才不坏呢!爷爷可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黄埔天宝眼里的那一股怒火终于是熄灭了,此时的黄埔振华已经乖乖的跪在的地上,黄埔天宝则优哉游哉的坐在主人位上。像他这种久经沙场的人,当然听得出来这小家伙是以退为进来逼退他的质疑小聪明咯,这一点以退为进的灵活用法令黄埔天宝心里是乐滋滋的,想不到这个宝贝孙子还蛮古灵精怪的。
“呃,这个嘛,外面泥土比较湿润,经常行走,当然会有泥脚印咯,这有什么奇怪的呢。”黄埔振华尴尬的说道。额头上已经是冷汗直冒了。
“噢,是这样的吗?”黄埔天宝饶有兴致的盯着蔡小花的双眼,不避不闪,好似一双鹰眼盯住了猎物一般凶猛。
黄埔振华已经被这冷飕飕的眼神盯得心慌慌的,额头上更是豆大的汗珠都顺着面颊流了下来了,可是话说得越多,漏洞就越多,这点道理,黄埔振华是万般明白的。爷爷这是在一一点破自己的破绽呀,镇定,一定要镇定,一定不能够让人踩到自己的尾巴。虽然心里发虚得很,黄埔振华还是一个劲的告警自己要冷静冷静再冷静,一定要将说谎进行到底,不然被爷爷问倒后,可免不了要挨顿鞭子了,想想那皮鞭抽在肉上的感觉,黄埔振华的身体就一阵啰嗦。
皮鞭抽打,这也是禾源山庄的一种酷刑之一,也不知道是哪位世外高人发明了一种药膏,只要被皮鞭抽打过以后,马上涂上这种药膏,第二天就会好得连一点痕迹都没有,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那天被抽打的痛楚却是真的,那种痛楚只会在涂了药膏以后才会消失。用来惩罚他们这些调皮捣蛋的人,是最好不过的了,既受到的钻心疼痛的惩罚,却也没有后遗症。
天宝爷爷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过自己,除了在禾源山庄活动以外,不许再没有带隐卫和没有事先通知他的前提下跑出去玩,违令者皮鞭伺候。这也是为什么柯颖看到自己可能会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时候,会产生一丝慌乱的原因。
“是啊是啊!”思想神游玩回来后,黄埔振华赶忙点头答道。
“噢,确定?”黄埔天宝狐疑的盯着蔡小花不放。
“确定确定。”黄埔振华只能硬着头皮顶着说道。
“喔,那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头发上会有一片竹叶?你可别跟我说,是院子里面自己从天上飞过来的,刚好好巧不巧的落你头上了,然后你没有察觉到,便就一直呆在你脑袋上了?”黄埔天宝讽刺的笑道。这么一个大破绽被我抓到,看你这回怎么辩解。我就不相信你这张利嘴还真能把弯的说成直的,把死的说成活的不成?
“哇,爷爷太聪明的,真的是这样的啊?况且今天风的确很大啊?外满院子会飘来些竹叶也不稀奇呀?说不定,紫衣姐姐去竹林里面砍过一些竹子回来做东西呢?就这么不小心拖进来一些竹叶的呗,风一吹不就飘起来了嘛。说不定我就是这个时候粘上了,呵呵,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哦,爷爷观察力真敏捷,小花佩服得五体投地。”黄埔振华依然坚定的说道,撒谎对于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了,所以就算对上天宝爷爷这凌厉的眼神,也能做到不受干扰。
“是吗?”这下轮到天宝爷爷词穷了。但碍于自己的面子,气氛顿时变得很凝重了起来。
“嗯。爷爷还有事吗?没事了的话,我就先回房洗个热水澡换套干净的衣服再来给爷爷请安?”黄埔振华暗暗嘘了一口气,终于把快要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再又露出破绽被天宝爷爷逮到,那个时候就真的是黔驴技穷了。
“好吧,下不为例,快去吧,等你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以后,爷爷看看你无五步轻功决学的怎么样了,要是好,爷爷就奖励你,要是不好,你以后就别想出练武厅了,给我老老实实呆在里面练,连吃饭都不用出来了,直到你运用自如的为止!”黄埔天宝收回他那凌厉的眼神,漫不经心的说道。
“啊。。。什么?不要哇,爷爷,欲速则不达啊!”黄埔振华刚刚才松了一口气,听到爷爷等会儿马上就要考他轻功?顿时像一摊烂泥似的懒到了地上,又是哭又是闹的,恨不得粘到天宝爷爷身上去撒娇就好。
“你刚刚不是说五步轻功诀练得不错了嘛,不是说要是你练习得好,还要爷爷奖励你嘛,这么快就变卦了?还是。。。你心里有鬼?”黄埔天宝话锋一转,又咄咄逼人起来。
黄埔振华心口一紧,赶忙说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鬼。”
“那就好,还不快去准备?你要是练好了,我的奖励就是教你另一套比较厉害的保命功夫,虽然不能够让你变得有多厉害,至少能让你自保是足够了。要是练不好,哼,就等着关小黑屋慢慢练吧。我可是绝对不会心软的哟。”黄埔天宝摸摸他那花白的胡须,眉开眼笑的说道。暗地里却丝毫没有放松对黄埔振华的观察,甚至于她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个细微的动作变化都没有逃过他的法眼,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呀。
“啊,又练功啊。。。。。。好吧。”黄埔振华惊叫道,然后只能满脸郁闷的回房间去了。
哈哈,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这是黄埔天宝今天最大的收获。他笑眯眯的看着黄埔振华郁闷的背影消失于墙边,不由腹中一阵暗笑。好多年都没有过这般说话惊险而有趣了。他发现,原来逗这小家伙玩也是一种不错的消遣。
“啊,柯颖啊柯颖,你这个死人头,跑哪里去啦,还不给我滚出来。”离了大厅后,黄埔振华便一阵狂叫。如果不是考虑到动静太大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估计他连掘地三尺找人的冲动都有了,那个所谓的武功厅,他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呆在里面的,爷爷居然这么可恶,居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逼迫自己学完一套又一套的功夫,哼,这里还有没有王法,还让不让人休息啊?黄埔振华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越来越多,叫柯颖的声音也越来越窝火。
“啊。。。来啦来啦,这不才刚回来一会儿没见嘛,就叫魂一样叫我,唉,真受不了你。该不会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我想得发疯了吧?”这个时候从一个拐角的地方,柯颖走着漫不经心的步伐,懒洋洋的朝黄埔振华这边走了过来。
“去你的,你这木鱼脑袋就知道成天幻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次简直是十万火急啊,等一会儿爷爷就要考我五步轻功决了,这可如何是好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点功底。而且,练习得不好的话,会被关在武功厅里,直到练习得灵活自如了为止,啊,我不要被关起来练那枯燥的功夫啊!我不要失去自由啊!”黄埔振华心急如焚的说道。
“这么严重?”听到这个消息,如五雷轰顶,这下柯颖可笑不起来了,如果黄埔振华被打入小黑屋练习武功的话,那么自己肯定也是会被陪着他一起打入“冷宫”的,所以这件事是万万不能够让它发生的。
“嗯,就是这么严重,要不然我为什么要这么叫魂似的叫你呢!别那么自恋的以为我会想你,我可不是断袖,啊哈哈哈,还不快给我想办法,要不然我们两个人都完蛋了。”黄埔振华很是满意的能够看到柯颖刚刚还一脸得意洋洋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的样子。
“你,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你不一直都是古灵精怪的嘛,怎么?这次居然被老爷吓得两腿发软啦?”柯颖就是看不惯黄埔振华这张得意洋洋的让人欠扁的笑容。立刻就反击道。
“你你你啊,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走那么快,要不是我在那里绞尽脑汁的盘旋,恐怕这会儿我们都挨上了一顿鞭子咯,你是不知道,刚刚有多凶险。”黄埔振华不甘示弱的说道。
“好啦,别吵了,赶紧想办法吧?要不找紫衣姐姐帮忙?”柯颖满脸无辜的说道。
“唉,紫衣姐姐要是肯帮忙就好咯,她可是爷爷的心腹,怎么可能会帮我们呢,唉。。。”黄埔振华这回真的是没辙了,自己拿半调子的武功,拿出去还不吓死人?
“哎,是啊,那怎么办啊?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能过关才怪,你个懒鬼,害人害己呀,都快把我给拖累了,哼。”柯颖没好气的撅着个嘴,满脸不公平的抱怨道。
“咿,你不是说紫衣姐姐经常去耳通山那里泡温泉吗?如果是的话,我想我有办法了。”黄埔振华拍拍自己的脑袋瓜子,感叹道。
“是的啊?那你打算怎么做呢?”柯颖眼巴巴的看着蔡小花,没辙,不得不承认她的脑袋瓜子的确比自己的好使。
“那我们可以。。。。。。”黄埔振华故意压低的声音,用耳语跟柯颖计划道。小心隔墙有耳这句话他们还是懂得的,虽然这个法子不一定管用,但是要是事先走漏了风声可真是叫自己吃不了兜着走了。、
“紫衣姐姐,紫衣姐姐,快出来呀,我们找你玩了。”柯紫衣是柯颖的亲生姐姐,当年闹饥荒的时候,黄埔天宝从人贩子手中将这对兄妹给买进了山庄里,教她们识字习武,不仅是他的得力助手,也是他忠心的仆人,这一点是无需置疑的,因为在任何情况下,这对兄妹都不可能会出卖禾源山庄的。
“来了,来了,你们这两个不安分的小家伙呀,不是应该在书房里看书习字的吗?怎么会这么有空的来找姐姐呢?”柯紫衣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看,搞了半天是这两个小鬼在这里鬼喊鬼叫的哦,不由轻轻笑道。
“噢,本来。。。呃。。。这个时间段,我们是应该在看书习字的,只是,呃。。。只是呢,爷爷突然今天心血来潮的想考考我五步轻功诀学的怎么样了,你也知道我那三脚猫的功夫上不来台面的,所以。。。呃。。所以。。。”黄埔振华故意结结巴巴的说着。
“所以你就来找我了,希望我帮你们俩个过这关对不对?”柯紫衣接着说道。
“呵呵,紫衣姐姐真聪明。”柯颖笑眯眯的讨好道。
柯紫衣细细看了她们两个一眼,这两个小鬼一唱一喝的,肯定有鬼,狐疑的问道:“骗人可不是好孩子会干的事情哟,尤其是骗老爷,难道你们想关小黑屋呀?”
“唉,我们也是没办法啊,爷爷发话了,要是我练得好,就让我学另一套功夫了,要是我练得不好,就关武功厅里面去,直到把这个武功练好了为止。紫衣姐姐,难道你愿意看到我闷闷不乐,看到活蹦乱跳的黄埔振华,被哀伤的关在笼子里面失去自由吗?”这绝对是典型的黄埔振华牌无敌星星般的求助眼神,按照以往成功的案例来推算的话,这一次应该不太会失效了吧?黄埔振华忐忑不安的想着。
“噢,是吗?这么严重?谁叫你平时不好好练功,偷懒呢?”柯紫衣看着黄埔振华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由的有些心软。
“嗯,很严重!”柯颖赶紧随声附和道,黄埔振华飘来一个赞许的眼光,不愧是狐朋狗党呀,连没有排过的戏份都演得这么有默契。
“可是我还是不能够帮你们去骗老爷哦!”虽然对着黄埔振华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神,心软是有好几分心软的,但理智最终战胜的感性,不该做的事她是半步也不会越雷池的,尤其是关于老爷的,要知道这个老爷不仅是她的救命恩人,更是她的再造父母啊,她怎么可以去欺骗他呢,这是万万不能的。
“呜呜!!”
“哭也没用,就是不行!”紫衣严厉的说道。
“紫衣姐姐是不是经常去耳通山泡温泉呐?”黄埔振华看到柯紫衣虽然有心软的迹象了,但是还是非常严厉的,似乎要她帮着自己去骗爷爷的话,哪怕是一个小小的谎言恐怕都不行吧?那么既然软的不行就来诱的吧。
“你。。。你们怎么知道?”柯紫衣狐疑的看着这两个古灵精怪的小鬼,看他们还想继续耍什么花样?
“是不是每次去的时候都能听到那种醉人心魂的箫声呢?是不是深深的被那种曲子的旋律给迷住了呢?想不想见见箫声主人的庐山真面目呢?”黄埔振华一边不怀好意的笑道。
“呃。。。难道你们。。。也去过?”此时柯紫衣的脸色已经是红一阵,白一阵的了。
“不错,正是因为今天去过,所以才这么清楚,也是因为这样被爷爷逮着了,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所以才想了这么一个法子来逼我就范。”说到这里,黄埔振华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有些感伤了起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咯。呵呵,谁较你平时不好好记得练功啊,现在零时抱佛脚了吧?”柯紫衣抿嘴偷笑道。
“华儿知错了,既然话都说道这个份上的,紫衣姐姐是否愿意帮我们一个小小的忙呢?放心,绝对不会违背你的做事准则的。”乘热打铁的说道,生怕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空忙活一场了。
“嗯,看是什么忙吧,说说看,如果不妨碍我做事的话,倒可以考虑考虑,可别害我哦,知道你鬼点子多。”柯紫衣温柔的拍了拍黄埔振华的头顶,微笑道。
“那是当然咯,紫衣姐姐可是最疼爱我们的姐姐哦,我们怎么忍心伤害你呢?呵呵,原来那个吹箫的是个少年哦,而且还长得很英俊,武功更是了得,居然能够稳稳当当的站在竹叶上?那个风度翩翩的样子呀?真是够人陶醉的哟。”黄埔振华赶忙夸张的说道。
“有这回事?呵呵。”紫衣只当做笑话听听罢了,两个小屁孩看到的能有多厉害呢。
“当然咯,一点都没骗你哦,想不想以后跟我们一起去玩呀?只要你以带我们去竹林里面练功唯由,你可以保护好我们两个的安全,这样的话,不出意外,爷爷应该会放行才对。虽然我的五步轻功诀时灵时不灵的,就靠靠运气吧。要是得到爷爷的准许的话,以后我们三个可以一起去泡温泉了哟,顺便还可以更那个美男子多多切磋切磋。那是怎样一般好玩的境地呢?真期待,呵呵。”黄埔振华一边脑袋里空幻想着,不知不觉就说了这么多话,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原来自己的花痴成都并不比柯颖小。
“这个啊,的确到可以试一试,毕竟在竹林里面练功,的确要比在家里的武功厅练功来的有趣得多。”柯紫衣仔细的思索着黄埔振华说过的话,觉得她这个主意的确有很多可行之处,毕竟,迟早有一天她们是要出山庄自谋生路的,要是太过于保护的话,反而会不容易成才。连才都成不了,更别提出山庄去报仇了。想到这里,柯紫衣心里开始有点底了。
“是嘛,就是嘛。那这么说紫衣姐姐,你是愿意帮我们的咯?”黄埔振华喜出望外的说道。
“嗯,只要有利于华少爷你成长的事情,我们都义不容辞。”柯紫衣认真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到时候见机行事哦!”黄埔振华大舒了一口气。三个人便分开各自忙各自的去了,等会儿见机行事。
此时,黄埔振华告别紫衣姐姐后,便风急活急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里,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以后,便大步流星般朝大厅走去。至少现在不用再那么怕了,如果自己表演得足够好,时机又足够恰当的话,获得这个偶尔能正大光明的跑出去玩的权利应该是囊中之物了才对。
“忙完啦?”黄埔天宝坐在正堂中间的主人位上面已经是足足喝了三盏茶了,才看到黄埔振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慢悠悠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华儿给爷爷请安,祝爷爷长命百岁,万福安康!”
“嗯,乖,咱们去院子里面,让爷爷看看你这些日子到底是把五步轻功诀学得怎么样了。”黄埔天宝锋利的眼神扫过黄埔振华。
“呃。。。好吧!”黄埔振华一脸郁闷,撅着嘴,很是满不情愿的答道。
“怎么?有意见?还是?趁爷爷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面,你一直在偷懒?”
“没,绝对没有的事。”黄埔振华略微紧张的眼神,躲闪的目光,令黄埔天宝更加的相信自己的判断,这个家伙肯定趁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一直都在偷懒。
这个时候大家已经都聚集在了院子里面,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呃。爷爷,是不是我翻过了那堵墙,就行了?”黄埔振华胆怯的指着院子边的那面差不多两米高的强说道。
“噢,你是说那面吗?你翻得过?”黄埔天宝却不是顺着黄埔振华指的那面墙,而是他对面的那面三米高的围墙,甚至上面还扎满了碎碎的尖尖的锋利的东西,上面根本就没有落脚点,也就是说,自己必须一个翻身,就直接轻松的翻越到墙外去才行。
“啊。。。爷爷。。。”黄埔振华脸色一变,怕是只有方竹那般能不费吹灰之力立在竹尖上轻功的人,才能够有那本事站在那面墙上了,那碎碎的尖尖的锋利的东西,可是实打实防贼用的,半点不假的,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了。
“嗯?有问题吗?凭我们黄埔家独门五步轻功诀翻越过去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吧?又不是让你站在那些尖锐的东西上?你惊讶个啥呢?”黄埔天宝很是玩味的看着黄埔振华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
“没,没,没什么,我试试看。”说完黄埔振华两腿轻轻一蹬地面,接着回旋的力道,身子一轻,便如小鸟般越了过去。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顺畅。看的黄埔天宝颇为满意。
“嗯,不错,有长进,再给我跳进来吧,我教你另一套黄埔家独门绝技。”黄埔天宝刚刚还有些担心的面容,此时已经是堆满了笑容,左手不停的顺摸着他那花白的胡须。
一转眼工夫,黄埔振华便又轻松的跳了进来,如果只是让她跳墙来检验她的成果的话,这点可是蔡小花非常擅长的东西,要是让她用轻功表演逃跑呀?跳跃障碍物呀什么的话,她可就没这么幸运了,毕竟每天她都在利用这项便当跳墙偷跑出去玩的。至今还只有柯颖一个人知道她的这个小秘密呢。
“怎么样啊,爷爷,嘿嘿。”提在嗓子眼的心放下来了,黄埔振华贼贼的笑道。
“嗯,不错,那么接下来的日子里面,就教你黄埔家独创的追魂剑诀!”黄埔天宝相当满意的点头道。
“追魂剑诀?”黄埔振华满脸茫然的念叨道。
“嗯,这是一种既可以用于追踪敌人又可以用于自保的功夫,而且是非常适合你这种喜欢脚底抹油开溜的人使用的哟。哈哈。。”黄埔天宝得意的笑道。
“什么嘛!”蔡小花不满的撅着嘴叫道。
“紫衣,紫衣,紫衣!”黄埔天宝没有理会黄埔振华的不满,而是扯开嗓门,用参杂着内力的声音叫道。
“诺,不知老爷有何吩咐?”这个时候柯紫衣正如其名字一样,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衣服,如仙女一般,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面冒了出来,着实吓了黄埔振华一跳,看来这个院子里面还真是藏龙卧虎呀,平时嘛,一个人都看不到,要找他们嘛,几乎都必须用吼的,吼上几句后,都从天而降了。
“想必刚刚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你以后不用伺候我了,就专门督促那连个小鬼练功,务必早日将这套追魂剑诀学会,然后尽快来禀告我。”黄埔天宝威严的说道。
“诺,不过老爷,紫衣有一个不情之请。”柯紫衣毕恭毕敬的单膝跪地,拱着手,小心翼翼的说道。
“说。”
“这个院子已经不能够满足练功的需要了,离庄子的不远处,刚巧有个竹林,里面千变万化,正是练习武艺,修生养性的好地方,如果老爷同意的话,我想每天带他们两个出去练功。这样才更能够体现出追魂剑诀的作用来。”柯紫衣自始至终都是用一口冰冷的语气说着。
“噢?千变万化的竹林?”黄埔天宝有些迟疑。
“嗯,不过一定没有危险的,这一点我可以肯定,毕竟我们不可以一辈子保护小华的,有时候也该有些机会让他独立面的问题了。”
“噢?”黄埔天宝脸色一变,恍然大悟,的确,自己能够保护的了黄埔振华一时,却不可能保护的了他一世?总不可能让她一直活在自己的羽翼下的。
“老爷!”柯紫衣更加坚定的叫道。
“好吧,这件事就由你安排吧!一定要好好保护好华儿的安全,要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必不饶你!”
黄埔振华兴奋的扑到黄埔天宝的怀里撒娇道:“谢谢爷爷,要知道我在这个山庄里面呆得闷都要闷死了,呵呵。”
“放你出去玩是可以的,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你的生命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哦。这一点,一定要记住了。”黄埔天宝有些担忧的看着满脸天真无邪的黄埔振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爷爷放心,就算遇到了危险,还有紫衣姐姐保护我呢?更何况还有小颖陪我一起练功呢,打不赢就跑啦,所谓三十六计走位上策也。”黄埔振华赶紧献殷勤的说道。
“好好好,乖。快去休息吧,今天都野了一天了,也该累了吧?哈哈。”
“谢谢爷爷。”
转眼间已是近黄昏,方竹满脸心事的走在竹林小道上,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子一样,酸甜苦辣搅合到了一起,是怎样的一种期待?焦急?还是茫然?自己说不清,想起今天在林中碰到的黄埔振华和柯颖,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好感,令他有些焦躁,又有些不安,以至于心神不宁的搞得自己现在都不知道要干什么了。
他们明天还会来吗?回来听他的箫声吗?
这两个问题整晚都充诉在他的脑海里。
“竹儿,把师父的雨披拿来,为师等会儿要出去一趟!”莫逍遥一边摆弄着自己手中的小玩意,一边叫道。见半天都没有人应答,便又加大的声音叫道:“竹儿?竹儿?”
“啊,什么?师父你刚刚说什么?”在莫逍遥的一阵喊声中,方竹终于醒过神来了。
“咿?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呢?叫你帮我准备好雨披呢!”莫逍遥见方竹竟是这般出神,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呀?今个儿可是怎么了呀?
“啊哦,没什么。”说完,眼神又是呆呆的看着外面,似乎外面有什么东西特别吸引他似的。
“是吗?我今天要出去一趟哦,你在家里好好呆着,可别忘了练功哦。”说完莫逍遥接过方竹手上递过来的雨披,就朝外面走去,也没有跟他再多说一句话。
见师父已经走远了,方竹索性靠在了窗户上,右手拿起他那个唯一陪伴他的玉箫,一会儿功夫,整个竹林间便响起了那种微妙微翘的箫声。
“紫衣姐姐,快点快点,我们就快到了,哈,想不到方竹这小子还蛮不错了,知道我们快要到了,马上就拿箫声欢迎我们拉。”黄埔振华一边卖力的朝竹林深处走着,一边仔细认真的辨别着岔路,生怕走错一步,带的大家迷路了就不好意思了。
“噢,他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吹箫人?”柯紫衣紧紧的跟在这两个小家伙后面,一边警惕性的看着四周,箫声中柔和的带有着一丝期待,一丝柔和,令人耳目一新,甚至还参杂着一股复杂的情素。
“嗯,是一个很英俊的少年哦,那轻功真不是一般的好,哇,我真的好羡慕哦!”柯颖不顾旁人一脸花痴的样儿。
“啧啧啧,收起你那花痴样吧,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唉,我黄埔振华一世英名呀,就毁在你这花痴样手里了,唉,又不是没见过男人,至于这德性吗?女孩子要有点内涵嘛!”黄埔振华看到那柯颖差不多快要口水吧嗒吧嗒流的时候,赶忙说道,恨不得再多举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我不认识她表明自己含蓄的形象。
柯颖条件反射似地用袖口一擦,发现什么都没有,顿时涨红了双脸。这回柯颖有了靠山了,赶忙朝柯紫衣身边挪了挪,撒娇的说道。“你。。。呜呜。。。紫衣姐姐,你看看,这死小子又欺负我了,呜呜,紫衣姐姐要替我做主啊!”
黄埔振华听的满头黑线不说,还差点连鸡皮疙瘩都快要掉一地了:“呼,真肉麻,受不了,紫衣姐姐别理她,她就那软骨头德性。”
“你!”柯颖狠狠的指着黄埔振华。
黄埔振华看到这根细皮嫩肉的小手指在她眼前晃来晃去了,好生讨厌,张口就咬了过去。要是柯颖在缩慢一点的话,恐怕就要误入狼口了。
“你,你属狗的啊,干嘛又咬我!”
“才没呢!谁较你没事拿个手指戳来戳去的干嘛,我又不是猪肉?用不着你来验证新鲜不新鲜。”黄埔振华漫不经心的说道,直接无视掉柯颖那涨得通红的脸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