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真不知道自己来到这个古代江湖是天意还是巧合,陈默哥哥是为了欣雪姐姐而跑过来的,黄埔弟弟是为了我而跑到这里来的,而张小涵是多么多么希望赶紧找完东西好回去,可偏偏老天爷好像跟她作对似的,找几个高手都这么难,现在还得帮陈默搞定了这次柏特军以后,才能够有时间去找下一位高手。

    诶,真是可怜命呀。

    “怎么?想家啦?看这是什么?”看到陈默手里拿着香喷喷的烤鸡,不觉肚子早已不争气的咕噜咕噜的叫了,很迅速的从陈默手里先掰下来一直鸡腿津津有味的啃着,咿,不对,这味道好熟悉噢,自己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吃到过了也。

    “呵呵,没错,这就是昌记烤鸡,我特意从现世带过来给你这小馋猫吃的。”陈默微笑着说道,看着张小涵一口一口的将这个不大不小的烤鸡一点不剩的吞进了肚子里,句好像看着自己馋嘴的小妹一样。

    这样悠闲的日子有多久没有过过了呢。

    这山还比那山高。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共同的利益。

    人也好,战争也好,只不过起因都是为了那么一点点可怜的利益而大动干戈。百姓们流离失所。张小涵脑袋里突然浮现出这样一句话,直觉告诉自己,难道她是这个世界的和平鸽?来阻止灾难发生的?不想那么多了,还是先管住自己的肚子再说,啊哈,真香,等下,昌记烤鸡?好耳熟的名字?好熟悉的味道?莫非。。。难道。。。

    “昌记烧鸡?不会吧?你不会是想告诉我这是你从二十一世纪来回来的吧?”张小涵用她那般金鱼大的眼睛,目瞪口呆的盯着陈默看,显然烤鸡特别的味道不是这里能够做得出来的,而陈默为什么能够只有穿行于这两个不同层次的空间呢?怎么自己不行呢?要是自己也能够自由穿行该多好呀,过厌了有电脑的日子后,可以换换口味,来古代江湖闯一闯,不知道能不能带东西?要是能够带东西的话,倒还可以做时空交替的买卖,嘎嘎,到时候把这古代江湖里夺来的东西运回现代去买,件件是古董呀,肯定赚翻了。

    唉,张小涵呀张小涵呀,不就一个烤鸡吗?看把你想到哪里去了,敢情你眼里就只有钱钱钱呀?真是到哪儿你都往钱眼里掉。

    “嗯。我可是你陈叔叔诶,不记得啦?某个商会上我们碰过面的。”一直忙于对付各种各样的突发事件,这两个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物还真没有静下心来一起聊过什么呢。这不,现在还不容易得到这么个机会,怎么说都不能够白白浪费了。毕竟,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呃,不否认,有些老乡见老乡是背后插一刀的。不过还好,陈默是属于第一种,不然自己被拍飞了都不知道是咋回事,张小涵这个人呀,有时候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别人耍她,常事。

    她耍别人,也是常事。

    所以,发生点儿什么都见怪不怪了。

    “商会?”这个词在张小涵的脑袋里,转悠了好久才开始慢慢被消化掉。怪得觉得他怎么那么面熟呢,原来他们真的见过一次,只不过不是在这里,是不记得在多少年签了一次商会上来着。等会,商会?难道陈默大哥还是个集团老大?如果他不是集团老大的话,是不可能有资格参加那场商会的。那么,现在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一个集团老大要是凭空消失的话,那可是一件举足轻重的事情呀?等等,他要是能够自由穿越的话,那对张小涵来说,实在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他能够只有穿越,为什么自己非要找什么东西借助才能够实现回去的愿望?这也太不公平了吧?虽然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缸子,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但见到了老乡,总是有些感动滴。

    “嗯,你还差点把红酒不小心泼到我身上呢,呵呵。那时候的你还真可爱。”陈默微眯着双眼,好似在回忆什么滑稽的场面一样。

    “呃,呵呵。”害得张小涵只有干笑的份。

    “不过,就算我们当时再怎么会幻想也不会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一起站在另一个空间的天空下看星星,呵呵,是吗?”陈默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是啊,这里的泥土味还真是比我们那个世界好闻多了,空气也清新了许多。还是没有被污染的环境好呀,看,连星星都是那般美丽,欣雪姐姐怎么样了?”张小涵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看着满天繁星,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一样,但一想到另一个与陈默心心相映的欣雪,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了,毕竟,这么多时日处了下来,在陈默的心里,欣雪有多重要,不是能够用言语来说明的。就好像她对范玉豪,虽然表面上呼呼喝喝的,但其实内心早已习惯有他在身边。冷不防的花痴一下。有个人总是在旁边虎视眈眈的一个爆栗敲了过来。害得张小涵每当这个时候,都会哎呦一下,恢复清醒,抱头猛捶范玉豪这个小肚子鸡肠的死男人。好像只有这样才解气。

    “她还好吧?眼见逍遥风已经快调养好,等到他恢复的时候,大概也就是有办法把欣雪弄醒的吧?因为毕竟是他使用禁术将欣雪莫名其妙封印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呗。我能等的,没关系,这么久都等了过来,也不在乎这几日。”陈默有些低沉的嗓音,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伤感,却又是无人能明了的幽怨,张小涵不再说话,她知道,这个时候保持安静,才能够让气氛变得更加的轻松而不是更加的凝重。

    经过那一场激战以后,大伙儿已经筋疲力尽了,军营里异常的平静,甚至一阵风吹过小草的沙沙声都是那么的动听,只是很少有人注意到,有一个男人,已经坐在那片荒凉的草地上的某个凸起的石块上很久了,目光呆滞的注视着一个遥远的方向,在他的前方摆着三个小杯子一坛好酒,还有三炷香。旁边凌乱的倒翻了好几个酒瓶,照这样的情况看的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而现在这个正醉得跟一滩烂泥似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项秋。

    也许是兄弟兄妹连心的感觉吧,自从罗丽敏莫名其妙始终以后,他就知道出事了,他就知道她这一次肯定凶多吉少了。刚刚无意间从逍遥风的口中知道,原来罗丽敏已经服毒自尽了,为了表示自己的忠诚,堵上了性命来证明。

    他只能够说他的这个傻妹妹真是啥的可以,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的放弃生存的机会?现在连逍遥风都归顺我帅了,凯旋而归是指日可待了。只要坚持一下下,再坚持一下下,你就可以明目张胆的在陈默的军营里成为一名上将了,你又为何自讨苦吃呢?

    “她不苦,她只不过不想在受人摆布了而已。”

    “谁?”

    “一个你非常感兴趣的人!”

    “什么?你是?”

    项秋立刻提高了警觉,四处张望,企图看出一点蛛丝马迹来,可惜,除了一些风吹草动以外,并没有什么东西,或者人的影子,难道是自己的幻觉?不对,刚刚明明就有人说话啊?貌似还听到了自己的心声。既然是有人的话,为何不肯现身呢?难道罗丽敏之死另有隐情,还是?越想越糊涂,越想脑子里越乱。

    “哈哈哈,一个对你非常感兴趣的人。”正当项秋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的时候,那种声音又一次在耳边想起,可又好像是从很远的方向传过来的一样,难道是-----千里传音?额头上的冷汗开始冒了出来,不会吧?谁有这么高的功力?对我会有什么兴趣,我只不过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干将而已。莫非是想利用我对陈默陈少帅不利?我是绝对不会做任何对不起陈默陈少帅的事情的了。不管敌人威逼也好,利诱也罢,都不可能的。项秋心里乱七八糟的浮现出各种各样的想法,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不过倒是一句都没有说出口,定了定神,确认刚刚确实不是自己的错觉以后,虽然已经有三分醉意了,不过还是鼓了鼓勇气说道:“兴趣?你是说,我对你非常感兴趣,而我又是你比较感兴趣的一个人?那么你所谓指的兴趣是什么呢?”

    “罗丽敏之死的真相,想必这个你一定非常感兴趣,对吧?”来人继续用那种源远流长的声音说道,以项秋现在的功力而言,根本就把握不住对方是男的是女的是公的还是母的,是敌人还是队友更加是吃不准了,不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个大道理他小小的一个项秋还是明白的,虽然对方摆出了一个这么诱人的话题,不过凡是三分谨慎总没错,于是,项秋清了清嗓子说道:“的确很感兴趣,不过我也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想必你肯定有所企图的吧?不然不会这么深更半夜的用这样隐蔽的方式来找我说话,对吧?说吧,我想你是个爽快之人,我也不是个爱绕弯子的人。”

    对方依旧操着那口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呦,不愧是陈默的手下,还真非同一般呀?爽快,我欣赏,不如交个朋友,关于罗丽敏之死的真相,就当作是我的见面礼,怎样?”

    “交朋友?见面礼?莫不是在耍什么阴谋诡计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项秋警惕性的缩了缩脖子说道,寒风吹得他有些瑟瑟发抖。除了那可恶的公鸭嗓子般的声音以外,其实今晚的月色还是不错的。喂喂喂,在谈判呢,你个项秋又往哪想去了。

    “呃呵,你是不是还想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呐?”遥远处传来的公鸭般的嗓音,分不清是男是女是公是母的,知道的是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会是哪里跑出来的孤魂野鬼要讨公道呢。

    听到对方这么一说,项秋反而自己倒不好意思了。的确,对方也没说自己就一定是自己的敌人呀?也没有说要跟自己交换什么利益来着,也许真的,真的只是纯粹的想交个朋友而已呢?给不给对方这个机会呢?如果只是单纯的交朋友,项秋到还真是相当的愿意,毕竟这位仁兄还是跟罗丽敏有些关系的,既然跟自己内定的妹妹有关系的话,此人必定需要去结识一番,而另一个考虑就是如他自己所说的一样,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也说不定的,如果是后者的话,项秋宁愿永远也不要砸掉罗丽敏死的真相,因为那一定会令他莫名其妙。防不胜防的被敌人给利用。要是那样的话,还指不定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呢。

    “这位不知道名字的仁兄,这一点概括得实在是太对了,如果你是属于这一种的话,这个朋友还是免了吧,我宁愿永远都不要知道罗丽敏死的真相,因为那肯定是一段我不应该知道的东西,既然是不应该知道的东西的话,我又何必去想知道给自己找麻烦呢?不是吗?天色不早了,如果这位不想露面的仁兄没有其他重要事情的话,那项秋就告辞了,睡觉去了,明天还要早起操练呢。”项秋说得理直气壮,说得来人都开始思绪有些混乱了。

    “呵呵,果然,乱世出英雄呀,一个小小的家丁,在陈默手下,居然能够有如此觉悟的能力,我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等到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的时候,欢迎随时来找我,只要朝某处的天空放一束灿烂的烟火就行了。看到后,我会自动的找你的。”来人眼看在项秋这里占不到任何便宜,也就识趣的准备撤队了,本以为利用罗丽敏之死的真相这个迷可以钓项秋这颗棋子来为其效命,可惜他低估的陈默他们军纪的力量,低估了这一个从小小家丁成长起来的项秋项先锋的实力,与分辨力。在这种强烈的军纪下,估计出现一点点因为私力而有叛徒之心的人是不太可能的,就算用他们的弱点去利用他们的话,估计也很难得逞。所以很识趣的撤队了,不过这一次的撤队并不意味着就这样就放弃了,也许不久以后他们内讧的时候,自己也能够坐收渔翁之利呢?虽然知道这一点机会非常的小,不过有总比没有好,所以于项秋,这位神秘人还是留下了这样一个口信,有没有用,只有等时间去证明了。

    项秋微眯着双眼,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我想以后应该永远不会有这样的一天吧,既然陈默陈少帅没有说过关于罗丽敏的只言片语,他这样处理的话,必然石油他的一番道理的,我们做属下的,知道什么该知道的,什么不该知道的就行了,所以关于罗丽敏的一切,还是等少帅什么时候肯说了再说吧,虽然她是我的好妹妹,但我相信,她还活着,会一直活在我的心里。”坚定的眼神,不容置疑。

    “呃,那好吧,祝你好运。”

    “你也是。”

    说完,项秋把最后一坛酒悉数散落在地,以祭祀在天之灵的罗丽敏的灵魂能够得以安慰,不管处于什么原因,你总归是选择了你自己的归宿。安息吧。

    逍遥风的“羊癫疯”有所好转,不过关于羊癫疯这一说,确实是张小涵胡乱瞎猜测的,其实在这个古代江湖,这种病还没有学名的,所以谁也不知道这些叫啥,更不知道怎样能够医治好,怎么说呢?口吐白沫,眼光呆滞,面部抽搐,这些现象在古代江湖看来,应该多半是中毒了吧?那么解药呢?似乎,好像没有人知道那里有,只知道这种病一发作,这个人就咬舌自尽了,根本来不及说半句废话。

    所以这次逍遥风能够捡回这条命,还真是多亏的张小涵用科学的办法制止了他咬舌自尽的冲动,不然的话,这个口吐白沫,眼光呆滞,面部抽搐,然后咬舌自尽的悲剧将要一字不差的重演了。幸好幸好,可见二十一世纪的常识可不是盖的好呦。

    “太好了,逍遥兄,你终于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陈默有些兴奋的叫道,殊不知这是危险的征兆。只见逍遥风微微转动了两下眼珠子,猛然一下惊醒,然后像条恶犬一样扑了过来,还好张小涵及时制止,当头一棒敲晕了有些疯的逍遥风。

    “为何会这样?小涵,这是怎么回事啊?”陈默有些心急如焚的说道,完全没有注意到刚刚自己有多么的凶险。

    “哎呀,人家的病还没完全好透呗,我又不是医生,我咋知道怎么回事呢?”张小涵无奈的摆摆手说道,她确实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关于羊癫疯一说,她也只不过是看的逍遥风那发作的现象跟羊癫疯发作的现象差不多而蒙的,没想到还真蒙对了,可是终归还是有些区别的,比如刚刚逍遥风莫名其妙的发狂了,那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自己毕竟不是学医的,有水准也是蒙的。

    “唉,还以为他好了后,可以想办法让欣雪也快点醒过来就好,可惜呀?”陈默感叹道。感情祈求逍遥风快点好过来的原因就是为了有办法让欣雪也赶快恢复过来呦。张小涵有些心领神会了,想逍遥风这个家伙虽然已经开始投靠他们了,不过他可疑的身世背景还是不能够令张小涵感到心安,在现实社会的教育下,她太明白了,一个人的叛变,忠诚度是有一定的问题的,既然他可以叛变他的主子,等到下一次风吹草动的时候,难保不会因为某些利益而背叛自己。毕竟人心隔肚皮呀,况且逍遥风在这个时候病倒,还是一种这个样子奇怪的病状,实在是让人有些琢磨不透,也太巧合了吧?为什么打仗之前没有发作?僵持在那里的什么后也没有发作,偏偏胜利了以后,快到军营的时候却发作呢?这是怎么回事呢?然后又联想到了洪明智仓皇而逃的样子?脑袋里突然咔的一下,莫非逍遥风的叛变有着另一层更深刻的意义?只是我们还没有认识到而已?

    “陈大哥,我们可以想想其他办法嘛,不一定非要等逍遥风来破解吧?”张小涵的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欣雪姐姐是被逍遥风给封印的?难道被封印了就一直会处于昏迷状态?连吃饭喝水都不用了?这人还能活吗?还有一个疑点就是,如果逍遥风没有病变,那么现在应该在绞尽脑汁的想办法救醒欣雪姐姐了,那现在呢?莫非有人从中作梗?不想让逍遥风有机会接近欣雪,所以才在他身上做了手脚,搞得他现在只能够根据死尸一样躺在这里,要么一动也不能动,要么就发狂一样。实在让人难以招架得住。

    张小涵转动着两个小眼珠子,柳叶眉,丹凤眼,颇有一副小家子气的味道在里面,我得想办法帮帮陈大哥才行,可不能就这样被困在了这个小山坳里,有其实看到精神焕发的陈默现在变得萎靡不振的时候,更加激发了她的智慧。

    “也许会有其他办法吧?但现在我也无能为力,不知道从何下手。”陈默双手保证头颅,埋于两个膝盖之间,好像处在一种深深的自责中。

    “也许我有办法。”小薛一副小和尚模样,出现在营帐里,如果不是刚刚在里面,除了陈默和自己没有别人的话,张小涵还真以为,小薛一直都在他们身边呢,好像每次他们遇到解不开的谜团的时候,小薛总能够不失时机的出现,然后帮他们解决那些疑难杂症?这个小家伙的背景,一直是张小涵心里一个特别好奇的迷。

    “什么?你有办法?快说。”陈默刚刚还萎靡不振的样子,一听到小薛说有办法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双眼开始焕发出一种希望的亮光。

    “办法是有的,不过比较困难,也许小涵姐姐有能力办到呦。”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仿佛告诉着大家他的睿智。

    “我?没开玩笑吧?”

    “小涵?不会吧?”

    “嗯,对,就是她。”小薛用坚定的手指指着张小涵说道,似乎这件事只有她一个人能够帮助完成一样。

    “如果真的能够帮助到大哥的话,我是非常愿意帮忙的。”张小涵闪烁了两个炯炯有神的双眼说道,她知道,这一回她又掉进了一个麻烦中,可是她谁也不怨,因为帮助大哥是义不容辞的,哪怕刀山火海,也在所不惜。

    陈默余光看了看张小涵真诚的面容,一眼又扫过小薛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蛋儿,语气沉闷的说道:“小薛,把话说清楚,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危险当然是有一些的咯,不过相比起来,就算不去救欣雪,张小涵也需要去走一遭的,因为那里有她需要的东西,而偏偏不凑巧的是,这个地方在敌人的领土上,要是我们贸然带兵前往的话,肯定要引起战争的,到时候要在对方的地盘上找东西,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的话呢,就必须只能是几个人潜伏进去才行。不过这个过程中,一旦被柏特军发现并俘虏了的话,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小薛耐着性质解释道,毕竟这趟任务可谓是相当凶险的,而陈默身为一名帅将之才,肯定不可以去的,否则一只没有大帅的对付,是很难团结在一起的的。

    “你的意思是说,只能够带极少数人前往?而且还不能够带兵?而且还是带敌人的边防要地里做文章?我的乖乖呀,这危险系数还不是一般的高啊。”陈默相当的感叹道,不过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于情于理于法,他都不能够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而置整个军营的生死不过,相比于张小涵,他的肩上是有千担重任的。

    “呃,你所说的那个跟我有关的地方到底是那里呢?为什么说,就算没有欣雪这档子事我照样要去呢?”关于这点,张小涵有个小小的疑问,什么叫做我非去不可,好像这些事情都是很早就被人安排好了一样?由不得她有第二种选择似的,她只不过是一个不小心的就给穿越了而已,她招谁惹谁了?虽然心里有些小小的抱怨,不过该去做的事还是得尽量去做好的,毕竟古代江湖,也是一个社会,人是离不开社会而能存活的。

    “黑木崖之颠。”

    “黑木崖之巅?什么玩意?”

    “这名字好熟悉哦。”张小涵听到这个五个字以后,就好像沉睡在心里的某个记忆苏

    醒了一翻,她要当武林盟主,这个没有错,不过只是其中一个环节。还有另一个环节就是参透黑木崖之巅是什么意思,所指的东西是什么。这个疑问一直盘旋在张小涵脑袋里面,久久未能退去。

    “呵呵,等你们到了黑木崖之巅就知道了。”小薛神秘兮兮的说道,似乎有一种天机不可泄漏一样。陈默确实是看不惯小薛这副要讨打的样子,悻悻然,走过去,撒开他的大手捏住小薛的脑袋,就是一按,这回可样小薛彻彻底底的体验到了天旋地转的感觉。

    “喂,干嘛干嘛,谋杀宠物啊,虐待动物啊。”小薛毫无缘由的一顿乱叫。那一个凄惨劲呀。

    张小涵捂着嘴巴在一旁猛笑:“哈哈,谁叫你那么欠扁呢?说话好好说就是了,还要装成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这不是讨打是啥呢?哈哈。”最后小的支撑不住了,捂着肚子。

    “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快放开我吧,受不了了。”小薛挥动着他的爪子,求饶道。

    “知道错了?那就给我们说说那个什么来着?黑木崖之巅到底是啥玩意?”陈默终于罢休的松开了他的魔爪,改成捏着小薛的肩膀说道。别看只是轻轻一捏,但那力道也足令小薛有些吃不消的。

    “呃,饶了我吧,有些天机是不可泄露的,否则你我都会有麻烦了啊,等你们爬到了黑木崖顶端的时候,自然就会明白的啦,人不可以总是这么不劳而获的。贪心不足,当心煤气中毒呦。嘿嘿。”这家伙死心不改的又是一阵邪邪的坏笑,真不知道葫芦里埋的什么药。正当陈默准备在一次将自己的魔爪伸向他的时候,嗖的一下,人就跑没影了。

    “唉,陈大哥,算了吧,开来我们只有亲自跑一趟了,既然小薛不肯多说,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不过此行凶险,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时日,就请大哥好好保重吧。”象征性拱了拱手,就准备告别了,似乎多余的告别话就不便多说了。

    “呀呀呀。疼呀,快放手啊,我的姑奶奶。你又想谋杀亲夫不成?”张小涵告别了陈默以后,从某个黑暗的角落里,将一直隐藏在那里的范玉豪抓了个正着的捏了出来,什么话都不用多说了。

    “走吧,小肚子鸡肠的小男人,你还想躲着听到几时呢?”张小涵轻轻拍了一下范玉豪的脑袋说道。

    “噢,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不早说?早说的话我就可以明目张胆的听了嘛,就不用躲在这黑处喂蚊子啦,你看看,这里都被咬得都是些红点点小包包的,又痒又疼,很难受的,你看看。”范玉豪像小孩子似的将自己衣袖卷起,将这些被蚊子攻击的证据给张小涵看,想博取点儿关心与心疼,那知道张小涵这个神经大条,张口就一咬,两排整齐的红红的牙印整整齐齐的刻在了上面。

    “听老一辈说,口水有消毒的作用滴,我这就给你来一口,现在总不痛不痒的吧?”张小涵坏坏的笑道。

    “呃。。。不。。。痛。。。了。。。咱们。。。还是。。。赶。。。紧。。。赶路。。。对。。。赶紧赶路吧?趁着快天黑了先摸进对方边境再说。否则在晚恐怕城门要关了?”随着张小涵这一口咬下去,范玉豪有些肉疼了,可惜男子汉大丈夫的勇气,让他还是选择了咬牙切齿的忍下来了。

    带着一股冒险的挑战精神,还有一点儿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叛逆劲头,张小涵直奔柏特军边境。

    前路的危险是很难估测的,他们居然还很兴奋。

    当然,也有一点点的不舍得。

    而当陈默发现他们此行除了范玉豪之外,还有小薛和项秋的时候,更加的有些不放心了,若不是考虑到自己不能够送他们太远,差点儿就想跟他们一起去了。

    张小涵的功力虽然恢复的很快,但是不知道是那会儿战斗的时候精神太过亢奋了还是什么原因,总之现在要运气的话,总有些堵得慌的感觉,不过神经大条的她也没有多加留意,并不是她不太在意,但在这荒郊野领的,就算有什么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已经不记得上一回在外面是怎么赶路了,只见这一回,那可谓是来势汹汹,几个人不眠不休不停的一路狂奔,几乎没有休息的打算,只在某条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河边停留了一下,还在他们都是一群武功不差的武林人士,要是普通人这么个赶路法,不一路吐血而死就正当时怪事来了。

    在这里小坐休息,倒不是张小涵良心发现。拼着损害大家健康的危险让大家休息一下补充体力,而是她想买些东西,然后打扮打扮,这是女人的天性,没有办法的事情,她一直梦想着自己在任何时候还是来个华丽的登场。然后迷倒万众,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最好是不要打架,不用一兵一卒就胜利的那种。如今,她把要求降低了,只要有点儿人样就行了,免得跟个小乞丐似的,实在是太损形象了。

    这一路风采露宿的,皮肤都被风吹的要开裂了,自己都不敢去照下镜子了。

    到了这条乌江河边,张小涵他们总算松了一口气,只要渡过了这条河,就可以到达黑木崖山底部了。不过时日,应该就能够到达所谓我目的地,找到所谓的黑木崖之巅到底是什么玩意了吧?参透了这个的话,起码五件宝贝的其中三件就已经在自己的手上了。

    当然咯,离张小涵准备回家的愿望也更加进了一步了。可是这滔滔江水,该怎样渡过去,还真是难倒了他们这一批英雄好汉。

    “乌江之水,滔滔不绝,我们根本不可能飞过去。那又怎么过去呢?”范玉豪看着这滔滔江水不知所措,近在咫尺的目的,就被这小小的将谁给难住了吗?

    一个爆栗敲醒了正在发呆沉思的范玉豪:“笨啊你,我们当然不可以飞过去了,不过偌大的江水,不可能没有船只了。我们可以坐船过去嘛。”

    古代江湖的船是怎样的呢?张小涵还真没有见过。

    本着好奇宝宝的精神,张小涵正要开口问的时候,小薛就好像心领神会了一样说道:“的确,我们可以找渡海人帮我们渡过这滔滔江水。不过此人的脾气是很怪的,至于他肯不肯帮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柏特军之所以在这里不怎么设防,就是因为这个角度很难有人能够平安的渡过这滔滔江水,所以这道江水也成为了两个天然的防护屏障。”

    “什么?不会吧?为什么古代江湖有才能的人,都是一批怪人呢?”好奇宝宝精神的张小涵用手指轻轻的刮了一下自己的笑脸,自言自语的说道。

    “几位,可是远道而来的?”一个老者的声音,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张小涵的背后想起,顿时就令张小涵有一股凉飕飕的感觉。

    “啊哦,是哈,不知道这位老伯伯知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渡海人呀?我们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到江的对面去一下。最好是双程的,因为办完事以后,我们还要赶紧回来的,可否指点一下?”张小涵转过身去,刚好看到一个满脸白发胡须的老者正拄着拐杖,好像在等他们一样,右手轻轻的摸着胡须。说话说得很轻,但传入他们的耳朵里的时候,却变得那么的铿锵有力,这令张小涵瞬间,知道这个老者肯定不是一般的人,一般的人的身上是绝对没有这种令人琢磨不透的气息的。可是在这荒郊野领的小镇上怎么总是有这么一群怪人呢?

    “噢,找渡海人呐,他可是有些怪的呦,可不是什么人都会渡。就算你们找到了他的人,他也未必肯渡你们过去了,还是从什么地方来回什么地方去吧?”老人摆了摆手,好似无奈的说道。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张小涵内心里的好奇宝宝精神又给挑了起来了:“听这位老伯伯的口气,你好像跟渡海人很熟悉似的?不知道可否告知在下怎么样才能找到他并且让他答应渡我们过江呢?凡是总有个方法的对吧?”

    范玉豪赶紧接着说道:“对啊对啊,我们是不会就这样空手而归的,倘若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到这滔滔江水的对面去的话呢?会怎样?难道这江还不能让人过的吗?”

    “呵呵,这位客官严重了,不如先来小的茶楼喝口茶休息休息。”除了这位白发须须的老伯以外,又不知道从来蹦出来一个四十岁上下模样的憨厚老实之人,标准的农夫形象,似乎还掺杂这很多难以说明的感觉。

    不知道是刚刚没有注意,还是眼睛被迷惑说产生的幻觉,在不远处,居然真的有一座茶楼,在茶楼的靠外面的位置上面还飘着很大的一面旗帜,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大大的一个茶字。

    “也好,反正大家也都口渴了,上去歇歇脚也不错。”范玉豪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珠,悻悻然的说道。

    张小涵已经察觉到这一丝不妥了,可惜又实在是找不出来那里不对劲。只得故意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理直气壮的走在最前面,“那就快走吧?茶楼方面收集消息总是最方便的。”说着,拉了一下衣襟,故意露出了银票的一角,然后又慌忙的盖上,贼眉鼠眼的四处望了望。

    这可是相当凶险的一场表演呀,就好像脖子上悬着一把刀一样,有钱能是鬼推磨,就算是古代江湖,张小涵想想也应该能行得通的吧?前些阵子无聊的时候,故意在那破旧的铜镜面前练习了个好半天,直到动作非常的自然,而且给人一种不经意漏财的感觉以后,才开始睡上个安稳觉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她这是给对她有兴趣的人,尤其是渡海人,一个相当有价值的信息----她敢这么大摇大摆的来到这里,就不怕遇到什么怪人,有钱能是鬼推磨,我就不相信你渡海人不喜欢钱。

    她跟着老伯伯的后面向前走着,远远的看到茶楼就这么屹立在空地上,虽然一副很平常的样子,看起来的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劲,整个屋子给人的感觉是一种孤寂,被隔绝了一样。

    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客栈,倒像是一座阴森恐怖的宫殿。

    “到了。”走在最前头那位大叔面无表情的说道。声音冷的透风,令张小涵感到骨子里面有股凉意在滋生,也许是对恐惧的本能反应吧,张小涵转身就想跑,却跟在后面的范玉豪面对面,口对口,心对心的撞了个正着。

    她想过千万种逃跑的方案,以及逃跑的动作,独独没有想到这种,只感觉脚被什么绊倒了一般,华丽的倒下,下面就压着范玉豪这个天然的人肉垫子,就这样,自己又莫名其妙的丧失掉了一吻,等她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已经被人拎小鸡一样给抓了起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吻技怕不好吧?”白发须须老人拄着拐杖说道。

    本来两个人还沉溺在这一场意外中,等回过神来以后,的确,他们中计了,中计中的非常的华丽,非常的完美,两个人就好像是耍宝一样,在众人眼里表演了一场华丽的意外。可是,刚刚明明是一块空地,怎么会一下子跑出这么多人来?整个里三层外三层他们几个围得水泄不通了嘛,如果告诉张小涵,这是在做梦,只是在做梦都过程中,出现了一些天兵天将而已,不然怎么在这么几秒钟的时间里,一下子就形成这种劣势中的劣势了呢?甚至脑子都还没有来得及转过来。

    “怎么回事?”

    “我到是什么重要的人呢?这么轻易就被我们包围了,真没劲,就这样三脚猫功夫,我还真不知道主公到底是顾虑他们什么?”为首靠右边的一个护卫,不削的口气说道,似乎抓到他们几个就跟捏死几个蚂蚁那么简单,像这样的“粗活”居然还要他这根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亲自出马,真是令他想不通。这不就在愤愤不平了吗?

    “嘘,我们刚刚不留神中的幻记了。现在被捕了。”小薛镇定的说道。

    “是不是到了我们任人宰割的地步了?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张小涵他们几个背靠着背,进去全身戒备状态。

    “还没有,不过我们能够逃出去的机会相当的小。”小薛目测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不用说,瞎子也是知道这个样子绝对是以一敌N的弱势中的弱势。

    “老头,我们好像没有得罪你吧?为什么要陷害我们?”张小涵有些咆哮道,她这辈子光明磊落,最恨人家背后耍阴招了。呃,当然,她的无奈,打不赢就跑的本事除外。

    “怪就怪你们,什么事不好干,偏要渡江,光渡江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上黑木崖,渡江倒没什么。要上黑木崖的话,这就对我们造成不小的侵犯了,要知道那可是我们柏特军的命脉所在,岂容你这小毛孩散去撒野找宝贝的。”老头虽然是老头,不过说起话来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在这个没有音响设备的前提下,居然能高喊出人人都听得到的声调,算是厉害了,倘若有一天能够活捉他毛孩真想测测他的肺活量有没有惊人的高,说不定也是个奇才呢?张小涵这个好奇宝宝,死心不改她好奇的本性,不好好研究怎样逃跑,倒想起这个无关紧要的试验了。

    “喂,想什么呢。”范玉豪早已经抽出自己身上的宝剑做好全身戒备了,再这么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情况下,他还是担忧的看了张小涵一眼,这不看还不要紧,一看啦,差点自己的眼珠子都要笑掉了。只见张小涵睁着她那圆乎乎的眼睛,盯着老头看,那绝对是一种看待自己手里玩物的一种表情,然后嘴角一股邪邪的笑意,那可是一种记起危险的恶作剧开始的征兆。范玉豪可不记得自己有领教过多少次了,莫非这个古灵精悍的小丫头又想到什么鬼点子了?范玉豪会这么想是因为张小涵本身也是个怪才。不按牌理出牌,是家常便饭的。

    “呵,当然是跑咯。”

    “什么?”

    还没来得及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张小涵就已经拔出了她那把特别的剑,顿时一阵剑鸣声震耳欲聋,似乎此剑要比她主人见到的这个情况来的更加的激烈。张小涵是此剑命定的主人,与剑主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共鸣。

    “这是要干什么?”范玉豪感觉到自己手中的剑开始剧烈的晃动,不止是他,对方手中的兵器,也在不明缘由的颤抖着。似乎被碎雪的霸气给震到了一样。

    “让你们瞧瞧我张小涵的厉害,好歹我也是绝世好剑命定的主人,得此剑者得天下,这可不是浪得虚名的。要设计本小姐,你们还嫩着点呢?”张小涵不顾自己是否能够空竹得住这个宝剑的威力,勉勉强强的挥舞着,没挥动一下,只要是铁质的兵器,(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