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风一想起当年因为自己的书生意气,而遁入魔教空门的事情,现在就觉得懊悔,可惜手上那个黑暗组织的标记,已经是深深的刻在了那里。只要是谁看到了这个标记都知道他非正派中人士,要么被人排挤,要么被人远离。要么直接被人看不起,每当遇到这些眼神的时候,逍遥风脆弱的心灵就好像接受了一次洗礼一样,不由自主的就将自己搞得跟冰人一样,让人无法靠近。

    “不会的,他们都很好的,就像一家人一样。”陈默赶紧说道。虽说逍遥风有时候做起事来是比较狠的,不过人之初性本善这个道理是众所周之的。况且虽然他早已是独当一面的逍遥派的掌门人,但在陈默眼中,只不过是一个需要关怀需要爱的孩子,看他现在的年纪,也不过十七八岁左右。

    “欧耶,早就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了。”刚刚一身冰气的逍遥风,就好像被什么给融化了一样,显现出了他小孩子般天真无邪的笑容。

    “不过暂时都不能把罗丽敏已经死的消息传出去哦,因为军营里面有个叫项秋的,论资质的话,他比你差了不知道多少,但论年纪的话,你应该叫他项秋哥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他是罗丽敏的哥哥,亲生哥哥。呵呵。”陈默赶紧先提前给逍遥风打预防针,免得等会刚刚平息的波浪又形成一股轩然大波。这可就让他要吃不了兜着走了,现在也不知道张小涵中毒情况怎么样了,欣雪又在昏迷之中。大伙儿又是有的中毒还没清除干净,有的才刚刚恢复力气,怎么可以在操劳呢?好的气氛跟心情才会令这些伤者好的更快一些嘛。在陈默的军营里可跟别人的军营不一样,甚至是颠倒的,别人的宗旨是,战争第一,保命第二,上战场了,哪怕是刀山火海,你也好勇往直前,一定要想办法打赢。而陈默,他们的宗旨就一样了,保命第一,战争第二。上了这刀剑无眼的战场,你首先要抱住你自个儿的命以后,再求胜利的战争。毕竟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咔嚓掉了就没有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怪不得罗丽敏拼死也要保护你们咯。原来还有这样一层关系在里面呀。”逍遥风开始露出有些羡慕的眼神,可是却又不知道自己该去做些什么。毕竟当惯了大魔头,一下子要恢复当好人的话,总要一段时间适应的。

    话说陈默这边是痛痛快快的打了一架,圆满结局,等到他们打完以后,两个人无视掉眼前万马千军的包围。各自骑着自己的宝马,正准备若无其事的回军营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

    “打完了就想跑吗?当我洪明智的万马千军是什么?是空气?可以任由你们想来就来想跑就跑?逍遥风,你这个叛徒,你以为你还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吗?太天真了吧?”一股来自于天际的声音那么清晰的在陈默和逍遥风的耳边想起,只见刚刚还和颜悦色的逍遥风,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身体开始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不用怕,陈默轻声的说道,那声音恐怕轻到只有他自己才听得见了,但却给予了逍遥风深深的安慰,这还要从逍遥风悲惨的过去说起,冷冰冰的气质,不是生来就有的,二十后天锻炼而成了,他是洪明智收编了一名被正派遗弃了的孩子,自哪以后,他就被洪明智以非人的手段训练心智,跟他一样的伙伴还有很多很多,他们一起吃饭,一起练功,本来大家一起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无忧无路的,直到某一天,当他们的武功修为有一定的成就的时候,洪明智却丧心病狂开始一种淘汰制的选拔,谁没有通过就只有死。

    就这样,逍遥风在这样残酷的训练下,将自己昔日的伙伴,一个一个的杀于自己的剑下。才得以生存。好不容易可以离开那个鬼地方,忘记以前所受的折磨,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又听到了那个可怕的声音,哪一种声音,估计逍遥风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

    “来着何人,为何要这样做?我陈默好像没有得罪过你吧?”陈默静了静心,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这个洪明智,更是说都没有听说过,更别提会有什么过节了?难道又是自己莫名其妙的敌人?

    “哈哈哈,陈默,果然有一将之风呀,处事不乱,单枪匹马在着万马千军的包围中也毫不畏惧,在下佩服,佩服至极。”依旧只听到铿锵有力的声音,却没有见到其人。难道是传说中的传音心法?哇塞。这人的内力也太厉害了吧。

    “前辈好内力,在下自问不认识阁下,也没有得罪过阁下,也不知道阁下为什么要借逍遥风之手在荒郊野地的用上这么多的兵里来引导我过来是为何意?不过不管怎么样,逍遥风我是一定要带走的。请阁下放我们一条生路。”先礼后兵,怎么着也要先给对方留一个好印象。

    “噢,是吗?你想带走的可是我的人呢?你认为我会轻易让你们走吗?”洪明智饶有兴致的说道,那口气,那姿态,就好像猫抓老鼠一样,洪明智这只猫,就躲在了某个暗处,观察着已经是囊中之物的老鼠,会有怎样的求生希望。会做出怎样的自救行为?

    逍遥风微微颤抖的身子,差点要从马身上摔了下来了,还好两只脚紧紧的踏在马鞍上,他就是那只胆儿比较小的老鼠。还没看到猫的影子,只听到猫儿的声音就足以把他给下破胆了,那股逍遥派掌门人的风范坦然无存,可见这个叫洪明智的人给过他的伤害不是一般的深。拼命抑制住自己想要颤抖的声音说道:“我逍遥风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要为难陈默兄了,大不了我跟你回去就是了。”

    虽然他心里很害怕很害怕跟洪明智回去,但陈默现在已经是他唯一的兄弟了,他不能够为了自己的私力而连累了他。

    陈默赶紧说道:“逍遥兄,此话差矣,你认为你这样做,他就会放过我们两个吗?他的目标不是你,是我,如果不是为了要对付我的话,就不会利用你的名义用毒箭将我给骗了出来,他完全有能力将那只箭射中我,之所谓差几毫米,只不过是为了恐吓我而已。为何又给你这万马千军?目的很明确,他知道罗丽敏之死你你来说冲击很大,而我的实力不弱,你要一举歼灭我的话,不仅需要比我强上个十倍百倍的兵力,更需要一个引我出来的理由,我分析,你是刚准备去营地面前叫阵的时候,就看到我莫名其妙的单枪匹马的出来了吧。你以为你烧了我营帐里的所有东西,这会儿肯定是在瞭望台看到了你摆的这个阵型,知道你就在下面,所以我才会单枪匹马的冲了出来,然后我呢,就以为毒箭是你的放的,然后风急火急的冲了出来,殊不知这其中是有人在从中作梗的,还好我们及时发现了,没有造成更大的不必要的损失,不过照现在的情况,我想我们两个不同心协力的话,估计都很难有活着出去的机会。”

    “嗯,不错,听闻陈默是一名骁勇善战的战士,我还以为是空穴来风,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呀。”洪明智颇感满意的说道。

    在陈默的渲染下,逍遥风的心情似乎平静了许多。反正害怕也是死,不怕也是死,不如跟陈默兄一起拼杀一次,说不定还有一丝生还的机会,反正背板都已经背叛了,就称这一次机会,来个彻彻底底的断根吧。这么一想,心情舒畅了许多。

    “你这老头,我要跟你决一死战。我绝对不会在受你摆布了,我要过我自己想要我生活,想要的自由。”说得铿锵有力,说得理所当然,说得慷慨激昂,这一通喊,将积累在心中的怨气,统统都发泄的一干二尽。心里是舒坦了,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再他想象范围之内了。

    只听见啪的一声,很清脆的响声,然后感觉自己脸上一热,火辣辣的感觉,过了一会儿才感觉到疼。然后就看到逍遥风的右脸颊开始微微肿起来了。

    “哼,兔崽子,现在翅膀长硬了?学会给我叫板了?白养活你的,你这个白眼狼。”

    陈默彻底呆了一下,他自问武功修为还算可以,自问自己的眼力也应该不错,就算是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之下,也应该算是中上等水平的吧,可为什么?洪明智这一巴掌打过去,他只能够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以外,却没有没有见到有任何人靠近过他们呀?如果没有人靠近过他们的话,那么这个巴掌又是怎样打出来的?从这个问题上看出来,这个叫做洪明智的人,武功不是一般的高,自己是完完全全望尘莫及的。

    “呃,你到底想着怎样?”

    陈默开始有些不耐烦了,本来他是下来单挑的,七搞八搞单挑没有挑得成功,反而多了一个好兄弟,也就算了,现在有莫名其妙的杀去来个洪明智,连对方目的是什么,长什么样,想要干什么都一无所知,陈默这才感到前所未有的吃力。

    “想怎样?我看我的徒弟逍请不动你,反而被你给请过去了,没方法我只好亲自出马咯?邀请你加入我们邪教,黑暗组织,将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怎么样?不考虑考虑一下吗?我们这里可是比那些只知道整天嚷着满口家伙们好多了呦。”洪明智说出了自己的意图,声音依旧像是从遥远的天际边传过来的一样,根本就不知道他真正的人藏在了哪个角落里。

    陈默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想到,自己真愚蠢,居然这么简单的目的都没有猜到,唉,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呀。

    “就这样?就这样而已吗?也用不着把我们围得水泄不通吧?”陈默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因为他知道,这一圈圈的士兵,是他最大的心病,如果谈判破裂的话,很难保证对方不发了神经似的,开动猛烈的进攻,别说是他的一个营了,就算是十个营地也能够把他们给踏平了。

    “呵呵,我可听说陈默可是比泥鳅还滑的人士呀,不花大本钱,怎么能够活捉您呢?您说是吗?”洪明智调侃的说道。丝毫都没有要放水的迹象,看来这场硬仗是在所难免的了。

    “呃,洪大前辈见笑了。我只不过是普通的小罗罗一名啦,那能够劳动您们这样的大架呢?您看,天色都这么晚了,我们还都是先回去好好休息嘛?有什么事明天休息够了,睡醒了在讨论也不迟呀?您看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消消火。都散了吧?”陈默开始用起了他那招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的混混招数。虽然他知道自己这样说的效果一点用处都没有,当至少可以给自己拖延一点时间,说不定等会儿龙田欣悦他们就有办法来救他们了,毕竟三个臭皮匠,顶过一个诸葛亮嘛。

    “少给我废话,扯开话题了。我今晚就给你两个选择。一,要么你归顺我们。二,要么你们统统都给我受死吧。给你三分钟考虑。三分钟一到,如果我得不到令我满意的答案的话,就受死吧。”洪明智继续用他那公鸭般的嗓子不紧不慢的说着。威胁的口气加重了好几分。

    “呃,我说洪前辈,你这不是为难在下,赤裸裸的威胁在下吗?三分钟时间多少啊?连喝口茶的功夫都没有,不如给我三个时辰吧?反正大伙儿说了这么大半天的话都累了,也趁机休息一下不是?这么重大的事情可不能够太草率了?是吧?总的考虑清楚吧?”陈默开始跟洪明智玩起了“太极拳”般的问答。虽然当年太极拳到没有学会,主要是因为那个时候并不需要什么武力去解决什么问题,多半是要靠嘴巴说的,所以这套拳法的精髓用到了说话艺术上面,以柔克刚,以刚克柔。跟谈话对象不着边际的说着。这样既能够拖足时间考虑对应的策略,又不容易被对方发现自己已经在暗地里开始算计他了。

    洪明智没有想到陈默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答应他嘛又显得自己很小气,答应他嘛,毕竟那是三个时辰啊?谁知到这三个时辰里会发生什么?而要他带着整队的人马来投靠他们邪教的话,的确是需要些时间去考虑的,换了是他自己的话,估计这个事情也要考虑个半天。本来比较明朗的行事到开始变得模糊不堪了。

    答应还是不答应呢?答应还是不答应呢?这个问题在洪明智的脑袋里晃来晃去,晃来晃去,晃得他心情都烦死了。

    “师父,你不会连这么小小的要求都不敢答应我们吧?您老开始有千军万马在这里包围着,我们就是想跑也跑不掉呀,只不过是晚几个时辰而已。”逍遥风虽然看不到洪明智苦恼的眼神,但毕竟那么多年的师徒关系,怎么着对师父的一些习惯还是比较了如指掌的。这就刚刚好中了那一句,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洪明智被逍遥风这么激将法一用,果然上当了,只见他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千里传音的位置说道:“好吧,就在多给你们三个时辰,不过你们可休想会到营地里面去搬救兵,只可以在原地不懂。三个时辰后,必须给我一个果断的答案,否则,我就下令这批万马千军的死士来踏平你们的军营,杀光你们的兄弟。”

    “嗯。放心,我陈默从来就是言而有信之人,这三个时辰里,我那里都不去,就在马背上稍微睡一会,补充一下体力,休息休息一下。”陈默说完,作势趴在马背上,以证明自己刚刚说的没有骗人。

    逍遥风虽然不知道陈默准备干什么,为什么要三个时辰的时间。不过现在陈默可是他唯一的希望,他们必须共同进退。

    “逍遥兄,你也累了,在马背上稍微将就的休息一下吧,相信我,我们会平安脱险的。”陈默用轻得只有他们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

    逍遥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笔直的僵坐在马背上,生怕有一点风吹草动就有什么意外发生似的。只有陈默还安然自得的趴在马背上,好像还睡得很熟似的,都有一点点的呼吸声开始慢慢传了出来,莫非陈默这家伙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还是他早就埋藏了什么他所不知道的后招?还是他真的已经累坏了?真是个不同寻常的人,逍遥风看着沉睡在马背上的陈默满脑袋的问号。不由的心生佩服之意。

    “怎么样?现在你考虑得怎么了?三个时辰已经过去了。”洪明智的声音又再次想起,陈默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从马背上坐了起来,逍遥风在一旁可是颇为吃惊的为他捏了一把冷汗呀。什么人什么事他都阅历过不少,就没见过像陈默这么懒散之中又带着一股刚强的人,似乎可以将一切威胁的事物都不放在眼里一样,他就是这样桀骜不驯。

    打了个哈气,伸了个懒腰,陈默才慢慢的说道:“考虑好了,早就考虑好了,我是不会投奔你们邪教的,你死了这份心吧,哈哈哈。”全然没有了刚刚那股死皮赖脸的口气,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这一说,可把一旁的逍遥风吓坏了,这不明摆着在激怒洪明智吗?明摆着让对方派出所有的兵力来剿灭自己吗?这葫芦里到底埋的是什么药呢。

    “你,有种,就这么不怕死吗?”洪明智这回气的鼻子都快要歪了,可惜他也没辙,真要他下令杀了陈默他们一干人等嘛,实在是觉得可惜死了,毕竟到目前为止,敢跟他叫板的恐怕这世上还真只有陈默这一人了,少了一个对手的话,生活了都要变得无趣多了不是?不杀嘛,将来肯定是养虎为患的,尤其是被放虎归山的,势力肯定会备涨的,到时候要在想去消灭他们的话,那就难上加难了。

    “呵,恐怕要先死的是你,虽然我不知道你藏在了什么地方,武功到底比我强上个多少倍,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兵,全部都暴露在我方的监控范围之内,经过这三个时辰布置,估计你这些兵,等会儿就会化为乌有咯,我就不相信那个时候你还能够将自己掩藏的严严实实的,不让我们发现。我还要多谢你给我们充足的时间去准备呢?要不然今天赢的肯定是你不是我的?这就叫做兵不厌诈。”在陈默的嘴角挂起一丝邪邪的笑容,士气十足,好像现在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范围一样。

    “什么?我一直都在监视着你,没看到你动过呀,我就不信凭我现在的实力打不过你。”洪明智毕竟也是老江湖,哪能那么轻易的就认输呢?况且这三个时辰以前跟三个时辰后的环境并没有改变什么呀?说不定对方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

    “论武功,我的确不及你,论行军打仗的话呢,那我肯定要比你强多了,现在不是你威胁我,而是我威胁你,我给你三分钟时间,如果你不马上带着你的人离开的话,否则休怪我不客气。”陈默一字一句,充满了威胁的口吻说道。毕竟人家刚刚有意放过自己一马,这个情怎么着也要先还掉再说。

    “什么?死小子,你够狂的啊,敢威胁我?兄弟们给我上,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一根烟花从遥远的天边升了起来。只是令洪明智没有想到的是,正是因为这根烟花,还得他的万马千军在顷刻间化为了乌有。甚至连骨头渣都没有怎么留下来,害得洪明智不得不仓皇而逃。还好他轻功了得,没有藏在军队里,而是在一颗比较远的树上蹲着观察这边的情况,要不然,想脱身的话,还是很困难的。

    原来在陈默马背的毛里面,有一个微型的对讲机,陈默之所以趴在马背上装作是睡觉的原因就是他正在利用特殊的方式,将自己现在这边的情况准确无误的回到到龙田欣悦那边去。然后在根据实际情况商量对策。这一微型对讲机的发明者正是黄埔振华。

    本来是好奇发着玩玩的,没有想到这一次却派上的大用场,要是没有这个东西的话,估计这次陈默他们肯定是要死翘翘了。

    正当陈默跟逍遥风成为兄弟的时候,张小涵这边所中的毒也差不多都清理完毕了。等到龙田欣悦接到陈默反馈回来的消息以后,得知现在他们基本上成了围困的趋势,如果不想办法破了这层层叠叠的万马千军的话,估计,只要他们主人的命令一下,估计把陈默他们一干人等踏成粉末都有可能。

    由于范玉豪和张小涵两个人曾经跟这种人没有人气的士兵教过手,所以多少了解一些他们的信息,根据这些信息,很快张小涵作出了第一反应总结,这些人只有得到别人的命令以后才会行动的,他们跟一般的兵是不一样的,因为没有命令的话,他们就会跟一个木头一样,只能够站在那里不动,就算你在他们面前晃来晃去,他们也是无动于衷的,而这些人一般打不死也砍不死的,只有两种方法可以把他们消灭,要么,用油将他们淋透,然后一把火烧了,要么砍掉他们的脑袋。他们就永世不得超生了。可是如果去砍脑袋的话,就太费劲了,每个人的能力都有限,而数量上面是大大的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所以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用油来烧。

    可是军营里面的油毕竟是有限的,要烧掉的范围实在是太大了,要是一次性不能够成功的话,那他们也就完蛋了,怎么办呢?

    这个时候小薛突然说道:“在这方圆十里范围之内有一座山,叫做无极上,这个山上可了不得,山腰上有一口井,长年累月的喷着一个黑乎乎的水,还比较粘,而且有很重的刺鼻的味道,可以燃烧,百姓本都爱拿那个回家去点油灯。不知道那种原料能不能点着大火,帮助你们过这关。”小薛虽然说得很含糊易懂,可是一听这几个特性,张小涵心里就八九不离十的知道那是什么的了,是他们现在最需要的石油。可惜石油是易燃物。要是要人力一桶一桶的运下来的话,是有很高的危险性不说,说不定还没派上用场自己到先着火起来了,那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况且还不知道那个石油的纯度是怎样的?毕竟石油张小涵是见过的也用过的,知道它的厉害,可她那用过的都是加以提炼过了,这个纯天然的她到还没真见过也没用过,不知道其中的杂质会不会影响然后,又或者温度在高一点,有火星的话,是不是就会马上着火?又或者说,用一个密不透风的木桶装着,摆在那里的话,等到一连串导火线发出来的时候,会不会产生巨大的爆炸,倘若爆炸的话,威力有多大?会不会殃及到他们?还有去无穷上的路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来回也得一个小时的时间。

    而当时张小涵他们只有三个时辰准备,也就是六个小时,在这,六个小时里,张小涵伙同其他人要将这些七七八八不的问题全部解决掉,否则的话,这场硬仗他们一定会输的。

    于是乎张小涵将全部的人都叫了出来,然后吩咐他们三分之一的人去砍竹子,速度越快越好,而且挑选的竹子,竹孔一定要比较大的,然后三分之一的人将这些竹子的竹节全部都打通,在将他们一个个首尾相连的接起来,接起来之后呢,另外三分之一的人赶紧将接好的竹子举在手上,然后朝无极山走过去。保证一路上,竹子是完好无损,而且还是不会漏水的哪一种。

    虽然大家都不知道张小涵这是想干什么,但自己也确实找不到比她跟好的办法了,总比等死的强,不如就这样拼一拼或许还有些希望。

    龙田欣悦也通过秘密的代码,将现在张小涵所做的这些事准确无误的报给了陈默听,让陈默心里有个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过,张小涵和陈默两个人的做事方法是有些相似的,每次都能够将问题顺利解决,而且很奇怪的是,别人想模仿都模仿不过来,从来都是不按牌理出牌的。新招更是千奇百怪。看不出破绽,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却每次都那么走狗屎运的胜利了。

    在众人齐心协力下,很快这根用竹子做的一根管子就这样从山下接了上去,很顺利的将上面的石油通过这个简易的管子流了下来。这就省去了要派人一趟一趟的去取油的麻烦了,现在他们只要将各自能找出来的盆盆罐罐接住石油以后,然后在各自分散,潜入敌方的队伍,然后将这些石油全部一滴不漏的撒在那些死士的一圈,然后张小涵还吩咐,剩下的那些没有打通竹节的竹子,将他们一个个节完整的劈下来,然后打一个小孔,里面上满石油,然后将他们放在那群包围他们的士兵中,隔十米就放一个。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呢,大家也都忙活得差不多了,累了整整快一个晚上了。终于是把最后的部署都在三个时辰以内完成了。大家终于可以舒了一口气了。稍微的准备了一下。龙田欣悦也将这边的情况一一用打点的方式将他们的情况告知给的陈默。这个时候的陈默也就开始胸有成竹了,因为他在也不用怕洪明智的威胁了,他要敢再动一下,他的万马千军肯定会是在顷刻间化为乌有的。虽然这样会损失掉很多人的性命,不过这批柏特军的暗杀部队将领,已经是没有人性了,他们现在只不过是一件任人摆布的凶器而已,也许烧了他们对他们来说才是一场解脱吧。

    于是乎就出现了洪明智仓皇而逃的那一幕。在烟花升空的那一颗,散落下来的火星顷刻间点燃了地上的石油,然后火势借着晚上的风力,迅速将洪明智带来的万马千军吞噬在其中,真是顷刻间化为须有,连骨头渣都不曾留下,这场火烧了足足有三天三夜,以至于方圆十里都一直弥漫着一股人肉的香味。

    范玉豪他们早已经在安排妥当那个计谋以后,就把撤队的准备做好了,等到陈默顺利的脱险出来以后,他们就可以立刻启程离开可个鬼地方了,真当是一场欢喜一场忧,万马千军的灵魂倒是悉数得意解放了,不过也因此跟洪明智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一把火将他的爱将全部烧光光了,不知道得多少年才能重新恢复到现在这个实力呀?可惜呐,在未来的时间里又将有许多灵魂需要救赎了吧?

    “洪明智是我们魔教的王,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他这么狼狈的逃走呢?这回可惨了,我们都得罪了他,还烧了他十万大军的精兵,他是个报复心里极强的人,我干保证,如果我们不能够打败他的话,就等着收尸吧。”逍遥风惊魂不定的说着,比较他背叛了自己的王,背叛了整个魔教,还令魔教损失了一大批军马,怎么着洪明智这个大魔头也不会放过他的。想到这里,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也许,很快他的死期就应该到了吧?不过自从碰到了张小涵他们以后,他感觉现在活着的这个世界,不像以前那么的一潭死水了。开始变得有知有味了。

    洪明智这个大魔头,总有一天我会抓到你,然后拿你的人头来祭祀这些莫名其妙被你当作工具来使用的人报仇。这次是张小涵,范玉豪,黄埔振华以及陈默四个人最咬牙切齿的誓言。

    “一场仗可是真打得大快人心呀。”范玉豪骑在一匹白色的大马上,心情非常愉悦的说道,要知道在几个小时之前,他们可是忙晕了头了。

    陈默扬起嘴角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这还多亏了小涵能后想到的用竹子来做文章这个好点子呀?不然我们可真的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想想对方那兵力的人数我到现在心里还感觉有些后怕呢。”

    逍遥风轻轻踢了一下马肚子,然后悠然自得的说道:“唉,很久都没有享受到过这样美好的日子了,跟着你们,我算是没跟错人了,要知道在昨天晚上那三个时辰里面,我是惊得后背直冒冷汗呀。没想到你们还有一个这么大的后招呀?看来我以前真正是低估了你们的实力了。被你们打跑,我这回可是彻底的认输了,对于输给陈默兄你,我是大大的服气,要是条件允许的话,我还真想给你写个大大的服字,还有小涵,你果然是聪明过人,足智多谋呀,虽然你是一名女子,但我觉得你的各项能力都不间的比一个男儿弱,你要是男儿身的话呀?这天下要不是你的,还真不太可能呦,别说武林盟主了,就算是统治整个江湖也没有人敢不服你的,我逍遥风,自愧不如,甘拜下风。”朝张小涵拱了拱手,以表示自己的尊敬与佩服。张小涵也礼貌的点了点头,回了一个过去,虽然张小涵来了古代这么久了,可惜依旧没有改掉她那个看到帅哥就直留口水的毛病,这不要不是范玉豪在旁边盯着,她还真有打算想多看几眼逍遥风的冲动。

    记得自己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一袭黑衣长袍,现在他终于脱下了自己的面具,换上了一款崭新的白袍,浓烈的眉间,高耸的鹰勾鼻,白皙的几乎,那一双修长的手指,别提有多么的诱人了。不仅是美得冒泡。更是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上欠去掐一把就好。

    “呃,那可不行,她要是男儿身的话,我老婆可就没着落了是吧,涵涵?”范玉豪赶紧说道,并且还用眼睛死死的盯着张小涵,令张小涵不得不恋恋不舍的抽回自己刚刚还盯着逍遥风那冷淡的眼神看的眼睛。老老实实乖乖的看着前方。她可不想又莫名其妙的脑袋上多一个包了。也不敢搭话。

    嘴角只得勉强挤出星星点点的笑容,不耐烦的说道:“呃,嘿嘿,是啊是啊。我要是男儿身怎么能做范玉豪的老婆呢。呵呵。”然后继续埋头看着自己的马儿。

    “现在我们去。。。。。。”还没等逍遥风话说完,就一听见扑通一声,原本还坐在马背上的逍遥风,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落马了,然后口吐白沫。不省人事?难道中毒了?大家惊慌失措的也都下马来看看究竟。

    “逍遥风。”

    “逍遥风。”

    “该不是中毒发羊癫疯了吧?”张小涵看到逍遥风口吐白沫,身体还时不时的有点儿抽出,情急之下,抓起一根树干,就强行塞在他两排整齐而洁白的牙齿中间,以防止他作出咬舌自尽的蠢事来着,然后右手恨掐他的虎口,企图将他弄醒,不过这一切都好像非常的徒劳无功。

    “羊癫疯?什么玩意?我看八成是中毒了,那你这白沫。”范玉豪他们不明白羊癫疯是什么意思,只是看眼下这个情况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好,正想三千把逍遥风背到马背上,准备带回军营以后在看看是什么原因引起了。

    “且慢。”张小涵赶紧阻止道。虽然他不确定这一定是在发羊癫疯,但是要是因为他们一下子作出错误的判断而使得逍遥风丧命的话,我相信,大家这一辈子都将不会很舒服的。

    “也许上面有毒呢?也许真的是羊癫疯呢?如果是羊癫疯的话,我们就千万不能随便移动病人,这件事实在是太意外了,肯定是有人从中作梗的,快,快先去找大夫过爱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在对症下药进行救治。”张小涵保持着难得冷静的头脑指挥刀。只见陈默想也没有再多想,就骑上马,飞快的朝军营里跑去,虽说这荒郊野领的也不可能找到什么大夫,但是随军都配有几名军医的,治跌打损伤他们最在行,就不知道这一次,管不管用了。

    莫非我们又中计了?刚刚的胜利不过是一个幌子?其实敌人早有预谋攻击我们内部?调虎离山计?还是为了分散我们的注意力?还是另有企图?逍遥风的手上虎口位置已经被张小涵掐的红红的,一道深深的的掐印摆在很显眼的位置。

    可是逍遥风的情况却丝毫不见好转,张小涵看着这张可爱的,有些帅的冒泡的脸蛋上,被这源源不断的白沫给破坏着,心里经不住一个叫肉疼呢,然后原本那张青春朝气的小脸蛋儿。

    正在被痛苦扭曲摧残着,嘴唇已经发紫发黑,整个一脸菜色,如果要是不能够及时制止这种痛苦的蔓延,还真不知道,会下药痛苦多久,痛苦过后又是什么?是死亡还是发疯呢?张小涵现在活脱脱的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东想西想的。

    不时的望望军营那个方向有没有救兵来。焦急的有些坐立不安,又感到无能为力,怎么会这样呢?范玉豪则不停的来回走着,急促的步伐也透漏出他心目中的担忧,要是在这样危及的时候,还来上一两个敌军的偷袭的话,那可真叫完蛋了。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而心急如焚的,也是最折磨人的时间,虽然才过去几分钟,就感觉好像是等了几个世纪一样。

    随着一声清脆的马蹄声开始慢慢急速驶过来,张小涵喜出望外,她知道,陈默已经带来了军医,因为远处的一个小黑点开始慢慢的看得清轮廓,一匹马上坐着两个人,还有另一匹马也坐在两个嗯,正快马急速的不顾一切的朝这边跑,害得马儿都有些跑的歪歪斜斜的,曾一度令张小涵看到那摇摇欲坠样子,还真担心,别当中的一个在出个什么意外而坠马了?那可就不得了了,这样的速度,这样的急速奔走中,甩出去,还不来个粉身碎骨才怪。倒时候就不是指望他们救人了,可能自己还得先去救他们才行。要是缺胳膊断腿的,那可就比眼前这位的伤势更加悲惨了。

    胡思乱想的张小涵看着慢慢走进的马,悬着的那颗心也稍微有些松懈了下来。来人来不及休息,张小涵甚至来没有时间问他能不能有办法救治逍遥风的时候,那位穿着白色青衣长袍的人就二话不说的跳下马,直接拿起逍遥风的手,然后平整的放在草堆上,然后开始聚精会神的把脉,似乎不希望任何人在这个时间段打扰他。张小涵识趣的松开了逍遥风另一只手,停止了自己猛掐他虎口的动作,乖乖的,识趣的站在一旁去了。

    只见这位穿着白色青衣长袍的人,眉头时而紧皱,时而松缓,表情颇为有些奇怪,让人看不透是凶是吉,这可急死了周围的几个人呀,又不感冒昧的上前去打扰他。修长的手指按在逍遥风的右手脉搏位置,给人一种干净清爽的感觉。

    张小涵不由的看起来有些发痴了,她还以为那个什么军医的不是是老头子级别的人物的话,也应该是比较老练而粗鲁的人才对吧?怎么也想不到,这位军医平日里还真没怎么留意过,居然能够长的这么眉清目秀,让人忍不住就想上前去摸一把就好,可是呢,当然只是想想而已啦,毕竟现在的张小涵,咱也算是名花有主的人物了,这不旁边那双虎狼般的眼神盯得她不得不转移开她那色迷迷的眼睛,而转看其他地方去了,男儿呀,占有欲总是比一般人要强很多了,这个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哈。

    “怎么样大夫,他这是怎么回事?”陈默终于按耐不住了,颇为焦急的问道,毕竟逍遥风曾经是跟他过不去过?不过现在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了,所谓不打不相识,所以在这几天的战斗中,已经形成了一种无法言明的感情。就像是一种朋友间的牵绊一样。

    “嗯,呵呵,无大碍了,你们做的抢救措施非常的到位,使得我赶来的时候,他的病情并没有恶化。不错不错,要不然他这条命还真有可能救不回来了。”白色青衣长袍的老道说道。

    “真的没事了吗?”范玉豪还是不放心的问道,毕竟刚刚发病的样子是在是太恐怖了,身体抽搐得跟动物中了毒似的,然后全身绷紧。面部表情扭曲得非常的厉害,跟鬼似的。

    “没事了,多亏你们及时将树干放在他嘴巴里面给他咬呀,不然他还真有可能会无意间痛苦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掉的。”只见大夫熟练的将带来的草药按照不同的比例配好以后,在逍遥风身上该敷药的地方敷药,该吃药的地方吃药。原本还在抽搐不停的身体有所缓解,然后轻轻的,试探性的将那根被他咬得紧紧的树枝拿了出来。果然,上面已经有两排深深的牙印。

    “果然是羊癫疯呀。”张小涵庆幸自己猜对了,并且有效的制止住了病情,颇为感到自豪,看,我张小涵,多了不起,还能够及时应变救人于水火之中,不愧是一代女侠的风范。不免有些得意忘形。呃,虽然有些投机取巧的用了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知识,无视掉。反正有能力做好事就行,那里学来的并不重要。

    “发什么呆呢。”范玉豪狠拍了一下张小涵的肩膀,看她一脸花痴的样子,就差口水都没有流出来了,就知道这丫头又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了,反正一定不是好事就对了,不由得冷眼扫了过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