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终于安静下来了,张小涵轻轻呼了口气,看着两个人从唾沫横飞到戛然而止到呆若木鸡的人,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刚才的动作还真是相当的有默契的,不过现在这种尴尬的气氛,还真有必要说些什么,否则我看他们两个极有可能马上就打起来,婆娑了半天终于挤出这么几句话:“呃,这位应该就是鼎鼎大名,程大侠的妻子慕容云儿吧?失敬失敬,想必你也知道我是谁了,我在这里就不废话的自我介绍了,来这里的目的呢?我也不废话了,自然是不会放弃的,况且程大侠本来就是个浪迹江湖,行侠仗义的侠士,为了你而隐姓埋名,过着平淡无奇的生活。如今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令他重新回到江湖的机会,为什么要扼杀掉呢?难道你想一辈子看到他这么窝囊的活下去吗?”
慕容云儿,这名字取得真美,可惜这人就长得差劲了点,完全可以理解成这是一种讽刺也,张小涵心里嘀咕道。
“窝囊?不觉得,我觉得现在我们日子过得很好,没有的以前的打打杀杀,不知道多快乐。为什么还要回那混乱的江湖中?我们早已被逐出师门了,我才不想拿自己后半生的幸福去帮那帮狼心狗肺的东西呢。我们的剑也早已锈迹斑斑了,姑娘还是请回吧?免得耽搁了你们的其他行程,误了重要的事?”慕容云儿越说越激动,本来还来势汹汹的脸上,好像被莫名的忧伤笼罩住了,有些微微发红的眼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弥漫了一层雾气。看来,果然江湖上给了她一道不可磨灭的伤痕呀。不过想想电视上看到的那些专门为了自己的私人利益,又或者自己的门派利益而牺牲他人作为奠基时有发生,也不足为怪了,自己还不是为了要找那块什么破鸟武林盟主印,才懒得在这种鬼地方,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呢。
一想到家里的零食,电脑,安逸的宅女生活,张小涵冒着星星眼睛开始想入非非,仿佛自己的手就快要可以触及到了,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喂,咳咳,张小涵,想什么,又在做白日梦了。
“丫头,快想想办法啊?”青山居人丢过来一个无助的眼神,张小涵从自己的白日梦中反应过来,不过从头到尾细细的咀嚼着慕容云儿说过的每一个字,想啊想啊,想破头也没有找到问题的缺口在那里,别说慕容云儿了,就算是自己没被人逼得逐出师门,也会想尽办法隐居世外桃源。自己都是这种心思更何况别人呢?
张小涵心里痒痒的,极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令这位慕容云儿甘愿在这里隐姓埋名,以卖猪肉为生,过着平淡的日子?想必在十年前她绝对不是现在这样壮得跟猪似的容貌。在那有些浮肿的面容下的双眼,深邃而黑色的瞳孔,令张小涵有些假想,如果把下巴下面多余的肉脂抹掉掉,将因为岁月腐蚀而渐渐枯黄的头发,稍微的整理和保持一定养分一段时间以后,估计隐藏在这后面的绝色佳人面孔该浮出水面了。
“呃,狼心狗肺?莫非云儿姐也遭小人暗算过?有没有查实过了?也许可能是误会呢?”张小涵敏感的捕捉着慕容云儿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心中已经猜到**不离十是怎么回事了。
“既然已成过去,又何必在追究呢?”原本还咄咄逼人的气势,被张小寒这么一提醒,似乎心中某种柔软的东西被触及了,脸色开始有些扭曲,带了一丝丝的触痛。
看到这一丝变化,张小涵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的猜测。
“也许你从对不起你们的人的角度去想想的话,或许他们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呢?这个世界上的是原本就有两边,没有对错之分,又或者谁对不起谁。不是吗?”张小涵趁热打铁的更加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道。
“呃……”
“云儿姐姐。忘记过去吧。毕竟那已经都是过去式了。总不可能还要在那一个不知道因为什么而造成地伤害而搭上后半辈子地时间吧?认识一个人可只需要一分钟哟。可忘记一个人却需要花费一辈子地时间。我们何不快乐地面对呢?瞧你现在。都跟猪八婆似地了?岁月不饶人呀?”散发着星星般地眼睛地张小涵。声泪俱下地说着。分明看到慕容云儿眼角已经出现一丝难以形容泪痕。正在拼命地在眼睛里面打转转。预期如张小涵所想地一样。虽然不知道当年是怎样地恩怨。不过对于女人来说。一是容貌。二是钱。而恰巧根据自己地情报。慕容云儿这两项都很缺。逮着对方地痛脚了。要说服起来就轻而易举咯。
“不用啰嗦了。我是不会出息那种无聊地武林大会地。”双手叉着腰。十足地泼妇骂街形象。打定主意要胡搅蛮缠不讲道理到底。腮帮子鼓胀得通红。
张小涵依旧不死心地追问道:“真地一点余地都没有了吗?”
“没有。什么都不可能。好了。别搞那么多事了。别妨碍我们赚钱!”虽然心里像打翻了五味调料一样。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不过这些短暂地干扰还是没有达到令她有种非得义不容辞地去参加武林大会地动力。
“赚钱?”张小涵大声地说了一下。并且是把后面地钱字拖得老长。给人一种很不削地样子。这可热火了对面这种母老虎。
“怎么?有意见?我们可不像你有个大侠罩着。还有个青山居人给你撑腰。不愁吃不愁穿。要知道今天来找你们理论。还费掉我一天地工钱呢。搞得今天猪肉都卖不了。”
“如果我有办法保你一辈子锦衣玉食,并且养尊处优的生活的话,你愿意与你家老公一起代表武林正派参加武林大会吗?”张小涵一听,机会来了,果然三句话离不开钱呗,这年头大侠可是不好当滴,尤其是有名气滴大侠,要知道再怎么厉害的大侠也是要吃饭滴,而要吃饭滴话,是一定要花钱滴,要花钱滴话是一定要会赚钱滴,否则就要喝西北风去咯。
“你一个小毛孩懂个屁?”慕容云儿一改刚才嚣张的气焰,很狐疑的看着张小涵那冒金光的眼睛。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虽然我现在还不算是个成年人,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但如果我真的能做到的话呢?你是不是就答应了我们的邀请呢?”张小涵可没忘记自己说话的重点?可不能搞砸咯,这可是检验她在古代生存能力的时候咯。当然,还有一点点的小心思就是,早点搞定面前这头母猪,省的看久了反胃,嘿嘿,人嘛,总是喜欢看比较养眼的人滴。
“就凭你?”慕容云儿发出一阵啧啧啧啧声,很不削的说道。
“是的,就凭我,你敢不敢赌呢?”张小涵颇有自信的说道。
“你?不是我不敢,一小毛孩能有什么座位呢?就你的背景来看看,顶多也就是个武功还算了得的家伙,会赚钱?我还真不相信!”
张小涵咄咄逼人的说道:“试试就见真章了呗。莫非云儿姐不敢?怕输掉损面子?”
“比就比,谁怕谁呢?我就不相信你一个小毛孩还能玩出什么猫腻来。哼。到时候什么都搞不出来,就别怪我无情了,至少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去争取了。”慕容云儿虽然有些佩服这小家伙的智谋,但在她的心目中,张小涵始终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能有多大的能耐呢?反正闲着也没事,不如就陪这个小毛孩玩一把吧。至少她是挺欣赏张小涵这股倔强劲的。
“好,一言为定。”张小涵伸出右手小拇指,摆在慕容云儿的眼前晃了晃。
慕容云儿看着眼前这个晃来晃去的小手,奇怪的问道:“什么意思?”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这是我说认可的一种约定方式,来,大人说话可不许反悔的哟。有我师父做证的噢!”张小涵看这只母老虎已经快搞定了,已经迫不及待的伸出小手指拉上慕容云儿略加显得有些肥胖的手指,就这样把这件事给定了。天知道这是因为她可不太会写字噢,就目前树林里的这种状况也找不到一个人能代笔的,否则她还真非得拉上慕容云儿写协议书不可,这年头呀,还是白纸黑字条条细文,清清楚楚列好比较保险?不知道这个年代官府衙门靠不靠得住?要对方反悔了,还真没证据找去,嘎嘎,想远了。
从林子里回到城隍庙的厢房以后,张小涵就被青山居人绑得跟粽子似的,立在房间中央靠桌子的位置。这可弄得张小涵满肚子的牢骚没出发呀。憋得慌着呢。
夕阳落下,已近黄昏,青山居人早已潜伏在厢房的中梁上,所谓梁上君子,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张小涵看着房梁上翘着二郎腿,悠闲得不得了的青山居人说道:“梁上君子可要呦?”
然后很享受的看着刚刚还悠闲得不得了的面容,一下子乌云密布,很有一种下立马冲下来揍人的冲动。
“哼,还不是为了配合你的阴谋诡计?我这还算是梁上君子的话,那你就是梁下小人咯?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也,哈哈哈,想激我?你还嫩着点了,别忘了,我再怎么着也是您老滴师父。”青山居人摸着新造型,火红色的胡须,阴沉的脸色慢慢散开。心里暗暗感叹道:唉,这小家伙越来越伶牙俐齿了,差一点又掉入她的圈套了,好悬噢。心头松了口气。
“你……”青山居人的这个搭话完全超出了张小涵的预料,没有想到,几日不见,他那个宝贝师父口才进步这么快,居然会顶撞了。难得难得。
“最近跟你老娘吵嘴炒得比较多,所以嘴皮子上的功夫也跟着上升咯,你还真是秉承了你老娘的秉性噢。”躺在中梁上,二郎腿翘翘,胡须摸摸,就差没有叼根烟了,
张小涵沮丧着脸,满脸牢骚的说道:“有你这么绑得人跟粽子似的吗?”
“你就忍忍吧,不绑得真真切切的,人家怎么会上当呢?还不是跟你学的?”青山居人调侃的说道。
“你……其实我觉得嘛,就弄成软禁我的样子也不错嘛,毕竟人家现在好歹也是个稍微有些名气的女侠嘛。”张小涵继续满脸委屈的说道。
“在我眼里呀。你永远是个毛小孩。嘿嘿。就这样吧。连慕容云儿那种母老虎级别地人你都能搞定。这些委屈又算得了啥呢?是吧?我还想继续看看。你到底怎样去完成你地那个金钱承诺呢?没想到叱诧风云一时地慕容云儿也有这么市侩地一天呐。女人就是女人。心胸总是没有男人这般广阔。哈哈哈。”心里窃喜。都好久没有这么地跟小涵说过话了。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又怎么舍得轻易放弃呢。
“都像你们男人那样心胸广阔地话。那我们都得喝西北风去了。这年头有钱什么都好说话。没钱。门儿都没有。”一想到钱。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这块冰凉透顶地玉。想入非非地想着。不知道这块玉又能值个多少钱。赶明儿要是没钱花了。当当它也不错。
“呃……嘘。有人来了。”
屋子里蜡烛上地火焰开始有意识地飘动着。张小涵屏住呼吸。青山居人一改刚刚悠闲地状态。迅速隐藏好。只见门缝里插进来一个尖锐地小刀锋。然后缓缓地向下移动着。接着门闩被很轻易地撬开了。咚地一声。掉落在地上。然后门被轻轻推开。
昏暗地烛光下。从步行与身法只见。只推测得出来对方是个男地。却绝对不是他们两个期待地那个人。因为对方目露凶光。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将张小涵撕成碎片地冲动。
“给我听好了。我现在给你两条路选择。一。跟我去天理教。二。立刻自尽身亡。”深黑色衣服包裹着全身。整个脑袋都只留着两个眼睛地位置。目露凶光。给人一种怕怕地感觉。不过在张小涵看来。这样子就跟古装电视剧里时不时露出来地黑衣人地样子差不多。这种场面也是见怪不怪了。说不定要是换了其他地女生。早该吓得半死了吧?
“还有第三种选择吗?天理教又是什么地方?有好吃的好玩的东西吗?为啥叔叔要蒙着脸呢?难道叔叔是个丑八怪见不得人?涵涵不怕的,叔叔不用这么害羞的把自己裹得这么严,天气还是比较热的,别闷坏了自己哦,叔叔要是被闷坏了可就没人陪涵涵玩了,涵涵被关在这里都好一阵了,都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好不容易看到叔叔你,还这么凶,哇呜呜呜呜。”
“我的样子像叔叔吗?少啰嗦,快选。否则就别怪我无情了。”黑衣人叔叔不耐烦的挥手说道,眼睛霎时血红,颇有杀手的气势。
“不是叔叔吗?那是哥哥咯?啊哦,哥哥一定很帅是吧?要不然怎么老是蒙着脸呢?说不定追你的美女能从这条街排到那条街去了吧?哥哥,你还没告诉我天理教是什么地方呢?为什么非要带我去呢,还有……”张小涵唾沫星子满天飞的说个不停。对面的黑衣人叔叔开始越来越不耐烦了,于是伸手一把捂住张小涵的嘴巴,然后扯下面罩塞在了她嘴巴里,耳根子终于清净了,这是他塞住张小涵嘴巴后的最大的感慨。
梁上君子青山居人纹丝不动的趴在上面,生怕露出什么马脚来,他与张小涵有约在前,要对方发出信号以后才能出来救人,否则的话,发生任何事情都要沉住气,切勿别打草惊蛇。张小涵用眼睛死命的瞪着对方,黑衣人无视张小涵的怒视,拦腰来了一个横抱,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就把被绳子捆得跟粽子似的张小涵很轻易的就掳走了。
青山居人也随即夺门跟了上去。
刚刚到院子的一角正准备飞到墙上去的时候,又出现了另一名黑衣人,截住的对方的去路。
“把人留下,否则别想从这里走过去。”张小涵定了定眼神,看看这个半路杀出来的黑衣人,从身形上看,十之**是程明智了,五大三粗的身材,已经把那紧身的黑衣服膨胀得跟个肉包子似的了,也就是传说中的蒙盗了,咿?范玉豪他们人呢?都跑那里去了?我都快要被人抓走了,这两个家伙都没出现,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要是我不呢?”黑衣人甲调侃的说道。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么本事了。”嗖的一声,张小涵不知道怎么的,就被挂在的树上,然后两个黑衣人开始过招,没有地动山摇,没有轰轰烈烈,简单的几个招式过后,两个人就定在那里不动了,张小涵看的眼花缭乱。想说什么,却是都说不出来了,这嘴巴里塞着东西的滋味儿可真不好受。
天理教又是什么地方呢?我好像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吧?莫非跟邪教有关?不会是想暗杀我吧?听说内定的五位大侠都死于非命了?莫非这跟天理教有关?还是有人从中作梗,存心在恶化各大门派之间的矛盾?哎呀,不想了头都要晕了,再一看,两个人还是一个站着一个的地方,丝毫没有变动过,由于蒙面的原因,看不出来他们两个是什么样的表情。
可怜张小涵就像这个倒挂的蝙蝠一样,挂在了一根树枝稍微比较结实的树杈上,这个可是很令她烦恼的事,又不能挣脱开来,那样做的话,这场戏就彻底的完蛋了。怎么也不会想到半路上会杀出这么个天理教来?范玉豪那死家伙又不知道跑那里去风流去了,哼,还得本大小姐在这里受苦……
“想我啦?”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范玉豪已经站在她旁边了。并用他呐深棕色忧郁的瞳孔盯着她。
张小涵诧异的看着他,眉骨紧锁,颇有一股孩子气般的倔强。
“看什么看?难道我脸上有脏东西吗?”范玉豪作势摸着自己的脸颊,被张小涵盯得心里直发毛。像极了暴风雨的前夕。
果然应声而来的就是对方暴跳如雷的声音:“你这死鬼,大半夜的时间跑那里去了?难不成要我挂这里当蝙蝠挂个一宿吗?你不是说过会保护我吗?怎么?一出事了你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害得我差点就落入天理教了。”
“老婆消消气,我这不是来了吗?”范玉豪轻轻抚摸着张小涵的发丝,然后替她松开那些把她帮得跟粽子似的绳子后,轻轻将她揽在怀里,安慰道。
张小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反正就是觉得自己心里面鳖火。
“哼。”撅着个嘴,全然不顾范玉豪一脸讨好的样子。
“好啦,别生气了,现在怎么办呢?”范玉豪脸上洋溢着一种幸福的味道,赶忙扯开话题问道,树下的两人还在火拼呢。
这一问到是把张小涵从思绪飘渺的远方给拉了回来。
“天理教是什么地方?你们几个合伙有几成机会能够把我从那里安全的带出来?如果可以的话,那不如将计就计,不入虎穴哪能焉得虎子?”说完,张小涵嘴角洋溢出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笑容。
“啊?下面那个人是天理教地?”范玉豪显然有些意外。
“有什么问题?”瞪圆了双眼看着范玉豪。
“没……没……不过我们还是撤队吧?这里太危险了?而且天理教位于黑木崖之巅呀?只知道他们地总部在黑木崖,至于怎么够进去。至今还没有一个人办到过。江湖传闻。上面有很精密地机关。误导别人。而且这帮人。是出了名地杀人不见血地帮派。也是我们地死对头。只是他们抓你干什么?”范玉豪摸着下巴。思考道。身无半两肉。要钱没钱。要财没财要色没色。图个啥呢?
“喂。别打了。你们再打地话我就要走了咯?”还没等范玉豪反应过来。张小涵朝着树下地连个人就是一顿狂喊。两个刚刚还跟木头人似地黑点。总算喘了口气。一齐朝张小涵这边看过来。同时也看到了她身边那位青衣公子哥。
“听说天理教是个杀人不见血地魔教也?我可不想流血。所以天理教我还是暂时不去了。谢谢大叔地邀请呦?您还是回去吧?反正你现在在这里也占不到啥便宜地?这位黑衣人大侠就请你留下来一下。本姑娘有些话想跟你说!”声音荡漾在空气中。久久都未散去。范玉豪用莫名其妙地眼神看着张小涵。心里可是疑问地很?这小家伙能又玩那出?
“既然这位姑娘这么说来。这两位护花使者可真是来头不小呀。恐怕今日就算是想取姑娘地性命也不可能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小地先撤了。后会有期!”收起剑。嗖地一声就不见了踪影了。
张小涵听到后,赶紧说:“咱们还是后会无期吧?”不过这时候那位黑衣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了。
“后会无期?我看不可能了,看人家,虎狼般的眼神盯着你,虽然你身无半两肉,要财没财要色没色,就不知道人家天理教看中你那点了?居然莫名其妙的成为人家眼中钉,肉中刺了,嘿嘿,以后要更加小心咯。”范玉豪一边摇着扇子,悠哉游哉的说道,点点月光透过树枝折射在他那青色长衫上,显得格外的清凉。
“喂,我说你有完没完呢?没见人家程大侠还在这里等着咱俩吗?不知道轻重的家伙。”张小涵瞄了范玉豪一样,然后纵身一跃,从树上跳了下来。
“哎呀,姑娘这有是何苦呢?要不是在下及时出现,还差点落入天理教手中?”张小涵听到后心里暗暗发笑,我要不这么干,你怎么会出来呢?
“呵,这还不是为了引程大侠你出来吗?要不然,鼎鼎大名的‘蒙盗’怎么会舍得先生呢?你不现身的话,我又怎么能继续邀请你参加武林大会呢?只不过天理教的人出现,倒也确实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不过也好,这个意外也让我看到了程大侠的真本事。不枉此行呀。”张小涵异常明亮的双目,在昏昏暗暗的月色中显得格外的耀眼。右手又不自觉的刮了刮自己的鼻子,每当这个动作出现,必将有场轨迹要出场。
“在下佩服,小涵姑娘果然胆识过人,不愧为有领袖风范,可是,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一定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出现呢?况且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多了去了?况且我还蒙面呢?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是我呢?”这时候程明智已经脱下面罩了。颇为有些敏感的看着眼前这位还是个十六七岁孩子的张小涵。
张小涵伸出一个手指,说道:“一个字,钱!”
“钱?”(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