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风一想起当年因为自己的书生意气,而遁入魔教空门的事情,现在就觉得懊悔,可惜手上那个黑暗组织的标记,已经是深深的刻在了那里。只要是谁看到了这个标记都知道他非正派中人士,要么被人排挤,要么被人远离。要么直接被人看不起,每当遇到这些眼神的时候,逍遥风脆弱的心灵就好像接受了一次洗礼一样,不由自主的就将自己搞得跟冰人一样,让人无法靠近。
“不会的,他们都很好的,就像一家人一样。”陈默赶紧说道。虽说逍遥风有时候做起事来是比较狠的,不过人之初性本善这个道理是众所周之的。况且虽然他早已是独当一面的逍遥派的掌门人,但在陈默眼中,只不过是一个需要关怀需要爱的孩子,看他现在的年纪,也不过十七八岁左右。
“欧耶,早就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了。”刚刚一身冰气的逍遥风,就好像被什么给融化了一样,显现出了他小孩子般天真无邪的笑容。
“不过暂时都不能把罗丽敏已经死的消息传出去哦,因为军营里面有个叫项秋的,论资质的话,他比你差了不知道多少,但论年纪的话,你应该叫他项秋哥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他是罗丽敏的哥哥,亲生哥哥。呵呵。”陈默赶紧先提前给逍遥风打预防针,免得等会刚刚平息的波浪又形成一股轩然大波。这可就让他要吃不了兜着走了,现在也不知道张小涵中毒情况怎么样了,欣雪又在昏迷之中。大伙儿又是有的中毒还没清除干净,有的才刚刚恢复力气,怎么可以在操劳呢?好的气氛跟心情才会令这些伤者好的更快一些嘛。在陈默的军营里可跟别人的军营不一样,甚至是颠倒的,别人的宗旨是,战争第一,保命第二,上战场了。哪怕是刀山火海,你也好勇往直前,一定要想办法打赢。而陈默,他们的宗旨就一样了,保命第一,战争第二。上了这刀剑无眼地战场。你首先要抱住你自个儿的命以后,再求胜利的战争。毕竟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咔嚓掉了就没有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怪不得罗丽敏拼死也要保护你们咯。原来还有这样一层关系在里面呀。”逍遥风开始露出有些羡慕地眼神,可是却又不知道自己该去做些什么。毕竟当惯了大魔头,一下子要恢复当好人的话,总要一段时间适应的。
话说陈默这边是痛痛快快的打了一架,圆满结局,等到他们打完以后,两个人无视掉眼前万马千军的包围。各自骑着自己的宝马。正准备若无其事的回军营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
“打完了就想跑吗?当我洪明智的万马千军是什么?是空气?可以任由你们想来就来想跑就跑?逍遥风,你这个叛徒,你以为你还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吗?太天真了吧?”一股来自于天际地声音那么清晰的在陈默和逍遥风的耳边想起。只见刚刚还和颜悦色地逍遥风,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身体开始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不用怕,陈默轻声的说道,那声音恐怕轻到只有他自己才听得见了,但却给予了逍遥风深深的安慰,这还要从逍遥风悲惨的过去说起,冷冰冰的气质,不是生来就有的。二十后天锻炼而成了,他是洪明智收编了一名被正派遗弃了的孩子,自哪以后,他就被洪明智以非人的手段训练心智,跟他一样地伙伴还有很多很多,他们一起吃饭,一起练功,本来大家一起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无忧无路的。直到某一天,当他们的武功修为有一定的成就的时候,洪明智却丧心病狂开始一种淘汰制的选拔,谁没有通过就只有死。
就这样,逍遥风在这样残酷的训练下,将自己昔日的伙伴,一个一个地杀于自己的剑下。才得以生存。好不容易可以离开那个鬼地方,忘记以前所受的折磨,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又听到了那个可怕的声音。哪一种声音。估计逍遥风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
“来着何人,为何要这样做?我陈默好像没有得罪过你吧?”陈默静了静心。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这个洪明智,更是说都没有听说过,更别提会有什么过节了?难道又是自己莫名其妙的敌人?
“哈哈哈,陈默,果然有一将之风呀,处事不乱,单枪匹马在着万马千军的包围中也毫不畏惧,在下佩服,佩服至极。”依旧只听到铿锵有力的声音,却没有见到其人。难道是传说中的传音心法?哇塞。这人地内力也太厉害了吧。
“前辈好内力。在下自问不认识阁下。也没有得罪过阁下。也不知道阁下为什么要借逍遥风之手在荒郊野地地用上这么多地兵里来引导我过来是为何意?不过不管怎么样。逍遥风我是一定要带走地。请阁下放我们一条生路。”先礼后兵。怎么着也要先给对方留一个好印象。
“噢。是吗?你想带走地可是我地人呢?你认为我会轻易让你们走吗?”洪明智饶有兴致地说道。那口气。那姿态。就好像猫抓老鼠一样。洪明智这只猫。就躲在了某个暗处。观察着已经是囊中之物地老鼠。会有怎样地求生希望。会做出怎样地自救行为?
逍遥风微微颤抖地身子。差点要从马身上摔了下来了。还好两只脚紧紧地踏在马鞍上。他就是那只胆儿比较小地老鼠。还没看到猫地影子。只听到猫儿地声音就足以把他给下破胆了。那股逍遥派掌门人地风范坦然无存。可见这个叫洪明智地人给过他地伤害不是一般地深。拼命抑制住自己想要颤抖地声音说道:“我逍遥风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要为难陈默兄了。大不了我跟你回去就是了。”
虽然他心里很害怕很害怕跟洪明智回去。但陈默现在已经是他唯一地兄弟了。他不能够为了自己地私力而连累了他。
陈默赶紧说道:“逍遥兄。此话差矣。你认为你这样做。他就会放过我们两个吗?他地目标不是你。是我。如果不是为了要对付我地话。就不会利用你地名义用毒箭将我给骗了出来。他完全有能力将那只箭射中我。之所谓差几毫米。只不过是为了恐吓我而已。为何又给你这万马千军?目地很明确。他知道罗丽敏之死你你来说冲击很大。而我地实力不弱。你要一举歼灭我地话。不仅需要比我强上个十倍百倍地兵力。更需要一个引我出来地理由。我分析。你是刚准备去营地面前叫阵地时候。就看到我莫名其妙地单枪匹马地出来了吧。你以为你烧了我营帐里地所有东西。这会儿肯定是在望台看到了你摆地这个阵型。知道你就在下面。所以我才会单枪匹马地冲了出来。然后我呢。就以为毒箭是你地放地。然后风急火急地冲了出来。殊不知这其中是有人在从中作梗地。还好我们及时发现了。没有造成更大地不必要地损失。不过照现在地情况。我想我们两个不同心协力地话。估计都很难有活着出去地机会。”
“嗯。不错。听闻陈默是一名骁勇善战地战士。我还以为是空穴来风。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呀。”洪明智颇感满意地说道。
在陈默的渲染下,逍遥风的心情似乎平静了许多。反正害怕也是死,不怕也是死,不如跟陈默兄一起拼杀一次,说不定还有一丝生还的机会,反正背板都已经背叛了,就称这一次机会,来个彻彻底底的断根吧。这么一想,心情舒畅了许多。
“你这老头,我要跟你决一死战。我绝对不会在受你摆布了,我要过我自己想要我生活,想要的自由。”说得铿锵有力,说得理所当然,说得慷慨激昂,这一通喊,将积累在心中的怨气,统统都发泄的一干二尽。心里是舒坦了,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再他想象范围之内了。
只听见啪的一声,很清脆的响声,然后感觉自己脸上一热,火辣辣的感觉,过了一会儿才感觉到疼。然后就看到逍遥风的右脸颊开始微微肿起来了。
“哼,兔崽子,现在翅膀长硬了?学会给我叫板了?白养活你的,你这个白眼狼。”
陈默彻底呆了一下,他自问武功修为还算可以,自问自己的眼力也应该不错,就算是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之下,也应该算是中上等水平的吧,可为什么?洪明智这一巴掌打过去,他只能够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以外,却没有没有见到有任何人靠近过他们呀?如果没有人靠近过他们的话,那么这个巴掌又是怎样打出来的?从这个问题上看出来,这个叫做洪明智的人,武功不是一般的高,自己是完完全全望尘莫及的。
对方依旧操着那口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呦,不愧是陈默的手下,还真非同一般呀?爽快,我欣赏,不如交个朋友,关于罗丽敏之死的真相,就当作是我的见面礼,怎样?”
“交朋友?见面礼?莫不是在耍什么阴谋诡计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项秋警惕性的缩了缩脖子说道,寒风吹得他有些瑟瑟发抖。除了那可恶的公鸭嗓子般的声音以外,其实今晚的月色还是不错的。喂喂喂,在谈判呢,你个项秋又往哪想去了。
“呃呵,你是不是还想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呐?”遥远处传来的公鸭般的嗓音,分不清是男是女是公是母的,知道的是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会是哪里跑出来的孤魂野鬼要讨公道呢。
听到对方这么一说,项秋反而自己倒不好意思了。的确,对方也没说自己就一定是自己的敌人呀?也没有说要跟自己交换什么利益来着,也许真的,真的只是纯粹的想交个朋友而已呢?给不给对方这个机会呢?如果只是单纯的交朋友,项秋到还真是相当的愿意,毕竟这位仁兄还是跟罗丽敏有些关系的,既然跟自己内定的妹妹有关系的话,此人必定需要去结识一番,而另一个考虑就是如他自己所说的一样,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也说不定的,如果是后者的话,项秋宁愿永远也不要砸掉罗丽敏死的真相,因为那一定会令他莫名其妙。防不胜防的被敌人给利用。要是那样的话,还指不定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呢。
“这位不知道名字的仁兄,这一点概括得实在是太对了,如果你是属于这一种的话,这个朋友还是免了吧,我宁愿永远都不要知道罗丽敏死的真相,因为那肯定是一段我不应该知道的东西,既然是不应该知道的东西地话,我又何必去想知道给自己找麻烦呢?不是吗?天色不早了。如果这位不想露面的仁兄没有其他重要事情的话,那项秋就告辞了,睡觉去了,明天还要早起操练呢。”项秋说得理直气壮,说得来人都开始思绪有些混乱了。
“呵呵,果然。乱世出英雄呀,一个小小的家丁,在陈默手下,居然能够有如此觉悟的能力,我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等到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的时候,欢迎随时来找我,只要朝某处地天空放一束灿烂的烟火就行了。看到后。我会自动的找你的。”来人眼看在项秋这里占不到任何便宜,也就识趣的准备撤队了,本以为利用罗丽敏之死的真相这个迷可以钓项秋这颗棋子来为其效命。可惜他低估的陈默他们军纪的力量,低估了这一个从小小家丁成长起来的项秋项先锋地实力,与分辨力。在这种强烈的军纪下,估计出现一点点因为私力而有叛徒之心的人是不太可能地,就算用他们的弱点去利用他们的话,估计也很难得逞。所以很识趣的撤队了,不过这一次的撤队并不意味着就这样就放弃了,也许不久以后他们内讧的时候,自己也能够坐收渔翁之利呢?虽然知道这一点机会非常的小。不过有总比没有好,所以于项秋,这位神秘人还是留下了这样一个口信,有没有用,只有等时间去证明了。
项秋微眯着双眼,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我想以后应该永远不会有这样的一天吧,既然陈默陈少帅没有说过关于罗丽敏地只言片语,他这样处理的话,必然石油他的一番道理的。我们做属下的,知道什么该知道的,什么不该知道的就行了,所以关于罗丽敏的一切,还是等少帅什么时候肯说了再说吧,虽然她是我的好妹妹,但我相信,她还活着,会一直活在我地心里。”坚定的眼神。不容置疑。
“呃。那好吧,祝你好运。”
“你也是。”
说完。项秋把最后一坛酒悉数散落在地,以祭祀在天之灵的罗丽敏的灵魂能够得以安慰,不管处于什么原因,你总归是选择了你自己的归宿。安息吧。逍遥风的“羊癫疯”有所好转,不过关于羊癫疯这一说,确实是张小涵胡乱瞎猜测的,其实在这个古代江湖,这种病还没有学名的,所以谁也不知道这些叫啥,更不知道怎样能够医治好,怎么说呢?口吐白沫,眼光呆滞,面部抽搐,这些现象在古代江湖看来,应该多半是中毒了吧?那么解药呢?似乎,好像没有人知道那里有,只知道这种病一发作,这个人就咬舌自尽了,根本来不及说半句废话。
所以这次逍遥风能够捡回这条命,还真是多亏的张小涵用科学地办法制止了他咬舌自尽地冲动,不然的话,这个口吐白沫,眼光呆滞,面部抽搐,然后咬舌自尽地悲剧将要一字不差的重演了。幸好幸好,可见二十一世纪的常识可不是盖的好呦。
“太好了。逍遥兄。你终于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陈默有些兴奋地叫道。殊不知这是危险地征兆。只见逍遥风微微转动了两下眼珠子。猛然一下惊醒。然后像条恶犬一样扑了过来。还好张小涵及时制止。当头一棒敲晕了有些疯地逍遥风。
“为何会这样?小涵。这是怎么回事啊?”陈默有些心急如焚地说道。完全没有注意到刚刚自己有多么地凶险。
“哎呀。人家地病还没完全好透呗。我又不是医生。我咋知道怎么回事呢?”张小涵无奈地摆摆手说道。她确实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关于羊癫疯一说。她也只不过是看地逍遥风那发作地现象跟羊癫疯发作地现象差不多而蒙地。没想到还真蒙对了。可是终归还是有些区别地。比如刚刚逍遥风莫名其妙地发狂了。那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自己毕竟不是学医地。有水准也是蒙地。
“唉。还以为他好了后。可以想办法让欣雪也快点醒过来就好。可惜呀?”陈默感叹道。感情祈求逍遥风快点好过来地原因就是为了有办法让欣雪也赶快恢复过来呦。张小涵有些心领神会了。想逍遥风这个家伙虽然已经开始投靠他们了。不过他可疑地身世背景还是不能够令张小涵感到心安。在现实社会地教育下。她太明白了。一个人地叛变。忠诚度是有一定地问题地。既然他可以叛变他地主子。等到下一次风吹草动地时候。难保不会因为某些利益而背叛自己。毕竟人心隔肚皮呀。况且逍遥风在这个时候病倒。还是一种这个样子奇怪地病状。实在是让人有些琢磨不透。也太巧合了吧?为什么打仗之前没有发作?僵持在那里地什么后也没有发作。偏偏胜利了以后。快到军营地时候却发作呢?这是怎么回事呢?然后又联想到了洪明智仓皇而逃地样子?脑袋里突然咔地一下。莫非逍遥风地叛变有着另一层更深刻地意义?只是我们还没有认识到而已?
“陈大哥。我们可以想想其他办法嘛。不一定非要等逍遥风来破解吧?”张小涵地心里有些七上八下地。欣雪姐姐是被逍遥风给封印地?难道被封印了就一直会处于昏迷状态?连吃饭喝水都不用了?这人还能活吗?还有一个疑点就是。如果逍遥风没有病变。那么现在应该在绞尽脑汁地想办法救醒欣雪姐姐了。那现在呢?莫非有人从中作梗?不想让逍遥风有机会接近欣雪。所以才在他身上做了手脚。搞得他现在只能够根据死尸一样躺在这里。要么一动也不能动。要么就发狂一样。实在让人难以招架得住。
张小涵转动着两个小眼珠子。柳叶眉。丹凤眼。颇有一副小家子气地味道在里面。我得想办法帮帮陈大哥才行。可不能就这样被困在了这个小山坳里。有其实看到精神焕发地陈默现在变得萎靡不振地时候。更加激发了她地智慧。
“也许会有其他办法吧?但现在我也无能为力,不知道从何下手。”陈默双手保证头颅,埋于两个膝盖之间,好像处在一种深深的自责中。
“也许我有办法。”小薛一副小和尚模样,出现在营帐里,如果不是刚刚在里面,除了陈默和自己没有别人的话,张小涵还真以为,小薛一直都在他们身边呢,好像每次他们遇到解不开的谜团的时候,小薛总能够不失时机的出现,然后帮他们解决那些疑难杂症?这个小家伙的背景,一直是张小涵心里一个特别好奇的迷。
“什么?你有办法?快说。”陈默刚刚还萎靡不振的样子,一听到小薛说有办法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双眼开始焕发出一种希望的亮光。
“办法是有的,不过比较困难,也许小涵姐姐有能力办到呦。”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仿佛告诉着大家他的睿智。
“我?没开玩笑吧?”
“小涵?不会吧?”
“嗯,对,就是她。”小薛用坚定的手指指着张小涵说道,似乎这件事只有她一个人能够帮助完成一样。
“如果真的能够帮助到大哥的话,我是非常愿意帮忙的。”张小涵闪烁了两个炯炯有神的双眼说道,她知道,这一回她又掉进了一个麻烦中,可是她谁也不怨,因为帮助大哥是义不容辞的,哪怕刀山火海,也在所不惜。
陈默余光看了看张小涵真诚的面容,一眼又扫过小薛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蛋儿,语气沉闷的说道:“小薛,把话说清楚,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危险当然是有一些的咯,不过相比起来,就算不去救欣雪,张小涵也需要去走一遭的,因为那里有她需要的东西,而偏偏不凑巧的是,这个地方在敌人的领土上,要是我们贸然带兵前往的话,肯定要引起战争的,到时候要在对方的地盘上找东西,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的话呢,就必须只能是几个人潜伏进去才行。不过这个过程中,一旦被柏特军发现并俘虏了的话,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小薛耐着性质解释道,毕竟这趟任务可谓是相当凶险的,而陈默身为一名帅将之才,肯定不可以去的,否则一只没有大帅的对付,是很难团结在一起的的。
“你的意思是说,只能够带极少数人前往?而且还不能够带兵?而且还是带敌人的边防要地里做文章?我的乖乖呀,这危险系数还不是一般的高啊。”陈默相当的感叹道,不过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于情于理于法,他都不能够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而置整个军营的生死不过,相比于张小涵,他的肩上是有千担重任的。
“呃,你所说的那个跟我有关地地方到底是那里呢?为什么说,就算没有欣雪这档子事我照样要去呢?”关于这点,张小涵有个小小的疑问。什么叫做我非去不可,好像这些事情都是很早就被人安排好了一样?由不得她有第二种选择似的,她只不过是一个不小心的就给穿越了而已,她招谁惹谁了?虽然心里有些小小的抱怨,不过该去做的事还是得尽量去做好地,毕竟古代江湖。也是一个社会,人是离不开社会而能存活的。
“黑木崖之颠。”
“黑木崖之巅?什么玩意?”
“这名字好熟悉哦。”张小涵听到这个五个字以后,就好像沉睡在心里的某个记忆苏
醒了一翻,她要当武林盟主,这个没有错,不过只是其中一个环节。还有另一个环节就是参透黑木崖之巅是什么意思,所指的东西是什么。
其实在这个古代江湖,这种病还没有学名的,所以谁也不知道这些叫啥。更不知道怎样能够医治好,怎么说呢?口吐白沫,眼光呆滞。面部抽搐,这些现象在古代江湖看来,应该多半是中毒了吧?那么解药呢?似乎,好像没有人知道那里有,只知道这种病一发作,这个人就咬舌自尽了,根本来不及说半句废话。(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