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儿,别跑那么快呀,我,我快跟不上了,累死我了。。。”黄埔振华一边迈着吃力的步伐,一边拼命的朝前面那个活蹦乱跳将自己甩得老远的人儿喊到。

    “呀呀,乌龟乌龟慢慢爬,羞死了!呵呵,谁叫你平时偷懒不爱锻炼呢?这么点路就走得喘成这样了,你叫我以后怎么敢带你出去玩呀?”柯颖一边呲牙咧嘴的笑道,一边毫不费力气的把黄埔振华甩上好一段距离,然后得意洋洋的笑话她乌龟乌龟满地爬,气得黄埔振华捏紧的拳头恨不得立刻飞上去揍她一顿才算解气。可惜自个儿太无能,就是追不上,只有干瞪眼的份儿。

    “你。。。哎哟,哎哟,不走了,脚都痛死了。”黄埔振华感觉自己两条腿好似灌了铅一样,怎么挪都挪不远似的,索性也就一屁股坐到地上耍起赖来。

    “唉,乌龟就是乌龟,连耍赖都跟乌龟一样,喜欢缩在原地不动,真懒哦!”柯颖早知道这个家伙最爱耍赖加耍诈了,于是乎也站在原地不动,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活脱脱的一个少妇形象,任由黄埔振华在那里叫唤,自己却丝毫都不靠近一分。

    黄埔振华蛮以为自己像滩烂泥似的坐在地上,柯颖多多少少会自动的跑过来安慰他几句鼓励他几句呢?趁这个空挡自己便可以抓住机会施展他那自创的超级牛皮糖功夫,也就是像块牛皮糖一样粘到她身上去,这样赖在她身上后,就会像两只绑在一起的蚂蚱一样谁都离不了谁,就不怕她不拖着自己一起把路走完了,也就没空骂自己是懒乌龟了,只是没想到,一向大脑筋的柯颖这回到开始学聪明了,不但丝毫没有靠近,反而在哪里变本加厉的嘲笑自己?难道有人从中作梗?

    黄埔振华正想到这里的时候,听到柯颖那变本加厉的嘲笑,也不恼,“我是懒啊,那你就乐呗?我今个儿就懒在这里不走了,就像你说的,跟个乌龟似的缩自己的乌龟壳里不动了,我看你怎么去跟爷爷交代,哈哈哈。”

    “你。。。哼,无赖,臭无赖。”柯颖一听,顿时有些乱了方寸,明知道是她用的激将法来激怒自己,自己却免不了有些心慌意乱,要是黄埔振华耍无赖不起来又或者故意弄伤自己的话,她那个百般疼爱她的爷爷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以为是自己在欺负黄埔振华,会被狠狠的训一顿的,禾源十大酷刑可不是闹着玩的,想到这里柯颖就浑身啰嗦了起来。

    “哈哈,谁叫你老骂我无能,说我是无赖呢?那我就无赖给你看呗!反正我在你心目中纯洁的形象早就灰灰湮灭了,也不在乎再多这么无赖的一笔,还不乖乖过来,老老实实的背我过去?”黄埔振华见这招耍赖激将法有用?也不遮掩了,顿时眉开眼笑的懒在地上干等着。那模样要多欠扁有多欠扁。

    “哼,别以为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就是受禾源酷刑,脱层皮嘛,死不了人的,我宁愿被爷爷惩罚,也不愿意被你利用!”柯颖本来还有一丝畏惧的,但是看到黄埔振华这张毫无掩饰,摆明了就是要利用自己这个免费的坐骑,一副十足的欠揍的猥琐笑容,顿时什么害怕都没有了,彻底的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就算黄埔振华软硬皆施,她都要死守住自己的阵地,绝不轻易靠近,让她这个软骨头有机可乘。

    想当年刚认识黄埔振华那会儿,可没少受过他那超级无敌牛皮糖功夫的厉害,记得那时候足足缠了她几十公里,与其说那次是爬山玩,不如说是柯颖背着那鸵鸟般粘在她背上死活扯不下来的黄埔振华,一路背上去的,自己到山上的时候已经是累得跟哈巴狗似的了,那家伙还跟没事人一样东玩西逛,感情是毫不客气的把她当免费的人力坐骑了,甚至连个谢字都没有,柯颖想起这档子事心里就超级的窝火。

    至少这件事对她造成的打击阴影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忘了,那次回来到家就足足床上趴了两天,才赶走全身酸痛。

    “呃。。。”

    正当两个人僵持僵持不下的时候,忽然间,远处的竹林中一缕若有若无的箫声传来,传到了两个人的耳朵里,听得这般入神,连争吵都忘记了,黄埔振华赶紧三下五除二的爬了起来就一个箭步朝那传出箫声的竹林跑去,柯颖也不甘落后,两个人跌跌撞撞的进了林中,只觉林中忽然万籁俱寂,连蝉噪鸟啼都蓦然消失。在微微流动的、带着竹香的空气里,只有那断断续续的箫声在低回盘旋,所有流逝的时光,忽然间,仿佛就在吹箫者的手指间起起落落。

    那是美的让人屏息的乐曲……再一次令人沉迷……又是那样的箫声。

    柯颖的好奇并不少于黄埔振华,每当他们这个时候路过这片竹林的时候,都可以听到这美的令人屏息的乐曲,但每一次他们试图靠近一点,在靠近一点,想看看能够吹出这般美妙,起起落落的箫声的人是谁的时候,声音却戛然而止,生生掐断了他们的好奇之心。

    正应了这个世界上的一句经典的话语,越是想知道的东西,越不能够得到答案就越想知道。这才出现了刚刚他们争吵的那一幕,几乎每天她们这两个都会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出来,然后来这片竹林里,一来是享受着这醉人心魂的箫声,二来就是想揪出那个吹箫人,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拜他为师,然后学习那首醉人心魂的曲子。

    “怎么办?声音又没了,不知道那个吹箫人是不是在这附近?要不然怎么每次我们走到这个位置的时候,箫声就戛然而止了呀?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呀?”柯颖满脸失望的撅着嘴说道。

    “嗯,我也觉得这里面有蹊跷。”黄埔振华拇指与食指劈开,成八字形撑住下巴,两颗黑黒的眼珠子转动了一圈,旁若无人的沉静在自己的思绪当中。

    “可有好法子?”柯颖眼巴巴的望着若有所思的黄埔振华,他们两个当中,就属黄埔振华的鬼点子最多了,但也是出奇的懒人一个。

    黄埔振华没有马上理睬柯颖,他细细的看了周围一圈,发现这里的竹子似乎跟其他地方的竹子有着很大的不同。

    这个时候的黄埔振华好奇的围着一根碗大的竹子打转转,上下仔细不停的打量的,摸在手上的感觉是这般真切:“颖儿,这不是幻觉吧?我怎么觉得这里的竹子怎么是下方上圆呀?以前只是太注意听箫声了,倒是没有注意到这里的竹子是这般奇特的,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用意?快来看看。”

    柯颖也好奇的捏了下黄埔振华旁边那下方上圆的另一根竹子:“真的丫?我们是不是在做梦呀?”

    黄埔振华一脸坏笑的看着柯颖“呵呵,想知道你是不是在做梦很简单呀,你把胳膊伸过来一下,我马上就能证明了。”

    “是吗?不会耍我吧?”柯颖虽然感觉到了黄埔振华脸上挂的笑容给她一种相当不祥的感觉,但是竹林里这般怪异的现象,自己的想快点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该不会是因为听了箫声而产生的错觉吧?不过还是先把自己小小的胳膊肘伸向了黄埔振华。

    还没来的及明白怎么回事柯颖就感觉胳膊上一阵剧痛,就看到黄埔振华口水吧嗒的,一脸坏笑得更嚣张。一排浅浅的牙印就这么在她毫无准备的前提下完美的印在了她的胳膊上,柯颖不由的大叫“哎哟!你属狗的啊,干嘛咬我啊!”

    “才不是呢,知道痛就说明你不是在做梦,现在看到的竹子也不是幻觉了呗。”黄埔振华继续坏笑道。

    “你。。。”柯颖气急败坏,这仇先记下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指不定这小王八羔子一脸坏笑的背后又在酝酿什么见不得光的阴谋呢?

    “哈哈哈。。。”

    柯颖恶狠狠的说:“算你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双倍奉还的,哼!”

    “好哇,我等着,哈哈。。。有本事你就来呀?没本事就跟我走吧,我估计那神秘的吹箫人应该就在附近不远了。”说完后便收起一脸坏笑得意得快要忘形的笑容,黄埔振华自顾自的朝一条竹林小道上走了过去,也不管柯颖是在咬牙切齿得想把他一口撕碎吃掉才解气呢?还是闷闷的跟在自己身后腹谤自己。、

    小道上特别的阴凉湿润,空气清新,基本上都晒不到太阳,唯一比较讨厌的事情就是有很多的蚊子,不是嗡嗡嗡的在你耳边尖叫烦人的话,就是冷不丁的叮你一口,留给你一个红包包做纪念。而且坡陡而路滑,要不是两个人手牵着手,一边不停的就住旁边的竹子往里面慢慢挪步的话,恐怕要进去还是有一定困难的。

    手臂上已经多出好多个红包包了,虽然还不算痒得难受,但是足以令黄埔振华有些失去耐心了,更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路了,这么鸟不拉屎的地方也会有人住?

    穿越小道后,再走几步便看到一个石碑,石碑表面已经有些凹凸不平的痕迹了,却丝毫不影响阅读,擦掉上面厚厚的一层灰以后,隐隐约约已经可以看清楚上面写着苍劲有力的三个字。

    “耳通山?”柯颖最先叫道。

    黄埔振华作势挠挠自己的耳朵,不耐烦道:“不就是个山嘛,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柯颖两眼放光:“真的有耳通山丫?我常听紫衣姐姐说,这个上面有一个温泉,最适合冬天泡澡了。”

    “是吗?难道紫衣姐姐经常过来泡温泉?怪不得她的皮肤养的那么细腻柔滑,水嫩水嫩的?原来如此哦?可是这路就有点太。。。”蔡小花一边抬头看看上山的路径,一边垂头丧气的靠在一根竹子上喘气,她还真没一口气跑过这么多路过,现下已经是累坏了,可那个吹箫人半点影子都没有看到,不禁有些泄气了。

    此时她们已经在威武而雄壮的耳通山山脚,一条石阶小路已经毫无遮拦的摆在了他们的面前,可以清晰的看见,九十九道弯,九十九个拐,而他们只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孩子而已,哪里可能有这么好的精力去爬山呀?就算是有,万一要是迷路的可就真是糟糕透顶了。

    “太多弯路了是吧?谁叫你平时不好好习武呀?紫衣姐姐的武功可好了,这点路,对她来说小意思,不过对你来说嘛。。。嘿嘿嘿。。。”说到这里,柯颖似乎想起来黄埔振华那超级无敌牛皮糖功夫,赶忙跟他扯开距离,生怕稍微晚一点儿,又被这家伙当免费人力坐骑来使唤。虽然柯颖懂得一点轻功,但是要一下子爬什么复杂曲折的路径,怕也是力不从心哦。

    “唉,我还没把你怎么着呢,你怎么跑那么远呐,来,来,来,快过来,我给你说说待会儿怎么走。”黄埔振华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就见话才说了一半的柯颖快速的与她拉开了一定的距离,这段距离保持的非常好,既让她打主意打不上,又让她能够听到自己说话。

    “切,才不上你当呢?你现在的主意还不是想让我背你上去,门儿都没有。”柯颖恢复

    她那小少妇的形象,双手交叉拖于胸前,任凭黄埔振华怎么叫,都不曾靠近一步,就算是黄埔振华主动靠近一步,她也会快速的跳开一步。始终保持着这个距离。

    “呀,居然被你识破了?小样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呢?”

    “哼,每次都用这招,你当我傻的呀?这方圆十里哪里有人的影子呀?那箫声会不会是鬼吹的哦?”柯颖说着说着感觉一股凉风吹了过来,浑身一个罗嗦。

    “姑娘你看我可曾有哪点像鬼呀?”还没等黄埔振华接上话,就听见竹林深处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轻松的站在一棵碗大的竹子的枝叶上,右手拿着一根玉萧,通体透亮,一看就知道是个宝贝,一袭青衣,墨黑色的丝发随风轻轻飘起,衣袖翻飞,宛如轻舞。

    “刚刚那箫声是你吹的吗?很好听噢!”柯颖已经深深的被那名青衣少年给迷住了,一脸花痴的问道。那神态就差没流鼻血了,一副被人吃定了的样子。

    黄埔振华站在一旁,真想举个牌子上面写着我不认识她就好,没见过帅哥似的,太丢脸了,虽然不得不承认,这位不知名的少年,的确有些本事,能够那么轻而易举的站在那么高的竹子上面不费吹灰之力,箫声又是那么的美妙,是有几分欣赏的,不过欣赏归欣赏,总不能把自己的威风都给比下雨吧?毕竟每个男孩子都是爱面子的。做人要有风度,做男人更要有内涵,于是乎黄埔振华选择了沉默,沉默是金,沉默是银,沉默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的。

    既然这位少年肯现身了,也免去了自己爬着九十九道弯,九十九个拐里面去找他的辛苦,自己的沉默应该更能够换起他的兴趣吧?貌似那个谁说过,不容易得到的东西才会更令人懂得去珍惜来着。

    只见那位青衣少年两脚一蹬,竹尖受力力稍微弯曲了一下,他便像一片落叶般飘落了下来,不知道是有意的耍帅,还是无意坠落,总之刚好落在了黄埔振华与柯颖的中间,侃侃的答道:“是的,没想到引来了帅哥,美人?在下真感到万分荣幸!”

    “呵,我们只不过是碰巧经过的路人,被这美妙的箫声所吸引了而已。顶多算是毛没长齐的小丫头,哪里称得上是美女呢?公子太抬举了。”柯颖抿着嘴好笑的说道。

    “是吗?”那少年直接忽略掉一边沉默的黄埔振华,甚至连多看一眼她的兴致都没有,反而饶有兴致的朝柯颖疑问道。

    此时少年的面容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白皙的肌肤,精致的五官,没有半点多余的修饰,让人一眼就记住的这个俊朗的浅笑,周身散发着一种柔和的气息,弯弯的嘴角略微上扬,带着两个不仔细看,很难察觉的小酒窝,轻轻一笑,似乎能够将整个世界都融化。

    “嗯,公子可否再吹一首给我们听?”见这位青衣少年这般好说话,柯颖想起刚刚那美妙的箫声,声声跌宕起伏,令人心旷神怡,不禁想再听一遍。

    “好,既然姑娘这般赏脸,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便开始吹起了玉箫。

    怎觉得自己呆在这里好像一个五千瓦大电灯似的,看着他们两个相谈甚欢,黄埔振华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个举止优雅的少年,要说自己没有一点点想上前去搭话的冲动那是假的,只是碍于自己的面子,唉,转念一想,面子又值几斤几两呢?你不理人家,人家当然不会来理你咯,更何况还有那样一个摆明了让他吃定了的花痴柯颖?

    想到这里,黄埔振华知道她不能够在这样继续沉默的被忽视了下去了,要不然这个帅气的美少年非得落入柯颖那个家伙的‘狼口’不可,灵机一动,随着箫声响起,黄埔振华清了清嗓子跟着旋律吟唱道:“客从远方来,遗我一端绮。相去万余里,故人心尚尔。文彩双鸳鸯,裁为合欢被。以胶投漆中,谁能别离此?”

    诗吟完之际刚好曲终人散尽。

    “好诗,好诗,想不到这位公子看起来年纪小小的还会吟诗呀!才子当之无愧也,在下佩服之极,佩服之极呀。”那青衣少年惊讶道。没想到黄埔振华这个从自己出现后,就一直沉默的少年,居然能够吟唱这般好听的诗句来,不简单,真不简单。

    这回轮到柯颖不高兴了,眼睛圆圆的瞪着黄埔振华,似乎在说,用眼神杀死你,听箫就听箫咯,还吟唱什么破诗?哼!摆明了抢人家的风头嘛!黄埔振华才不管那瞪得跟金鱼眼睛似的柯颖呢,自顾自的走到青衣少年的身边,顿时感受到了他身上那股柔和的竹香味,原来是这般令人舒服的味道。黄埔振华记住了。

    “不敢当,不敢当,敢问公子怎么称呼?怎会一个人在此了无人烟的地方吹箫?”黄埔振华满脸得意的摆摆手,然后毕恭毕敬的向青衣少年问道。在一旁的柯颖看得只想吐,醋坛子满天飞了,无奈于自己没有这份学识,插不上嘴,只能眼睁睁的瞪着。

    “在下方竹,敢问两位怎么称呼?”、

    “黄埔振华!”

    “柯颖!”

    两个人几乎是谁也不让谁的同时叫嚷道。黄埔振华则是狠瞪了柯颖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打什么岔呢?没你的份,一边玩去。而柯颖则回敬了一个狠狠的得意的眼神过去,好似在说,终于能插上话了,你能耐我何?

    方竹看着她们两个瞪来瞪去的眼神颇为有些略微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呃。。。两位可是住这附近的?”好不容易想到一个说辞,这两个互瞪的活宝顿时同时看向他,确是虎狼般的眼神盯着自己。颇有一种令他感觉会被生吞了的可能,额头上冷汗直冒,背脊骨发凉。

    “嗯,我们是禾源山庄的!方竹这个名字真好听,跟这里的竹子一样。呵呵。”柯颖浅浅一笑的说道。

    “原来如此哦,呵呵,怪不得你们经常跑到这个竹林里面来玩咯!”方竹自顾自的说道。

    “经常?”柯颖好像记得自己刚刚说的是路过这里,被箫声吸引了进来才对的伐?难道。。。

    “难道你经常看到我们?咋会只有今天才现身出来呢?”蔡小花的脑袋比柯颖的要转得快些,于是乎随口就说了出来。

    “是呀,我家就在那边的竹林里呀,貌似竹林里就这一家,很好找的,只是我师傅为了防止贼人来偷盗,特意摆了迷魂阵而已,所以一般人比较难接近呐。我今天是看你们误闯了进来怕你们出不去,似乎好像是冲我来的,怕你们两个有危险,所以才。。。”方竹脸上微微一红,干咳了两声,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啊,不会吧?怪不得这里的竹子这么奇怪咯,看上去是圆的,摸起来却是方的。”黄埔振华扁扁嘴说道。对于这五行八卦,摆阵术她还真是相当的不熟练,要说到坑蒙拐骗,投机取巧她倒是能算上一个。

    “嗯,相传,很久以前,在高高的耳通山下,座落着一个名叫花园村的小山村,村里住着十分勤劳的姓方的一家三口人。一天孩子的爹对孩子娘说:我们的儿子已经十岁了,该有个名字了。山里人靠山吃山,这一片青竹林与我们相依为命,儿子就叫方竹吧。身边的孩子高兴地欢呼:我有名字咯!我叫方竹咯!谁知,就在方竹十一岁那年,连降大雨,一天夜里山洪暴发,山中的竹林被冲得光光的,地里的庄稼被洗刷得空空的,灾难落到小方竹一家人的头上。离花园村不远有一个小镇,镇上有一恶霸名叫钱川。他心狠手辣,横行乡里,百姓叫他“山霸王”。这年,“山霸王”不顾天灾,仍向山民逼粮要钱。方竹爹是条硬汉子,他气愤地向进村的一伙流氓说:“要粮,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山霸王”一伙气极败坏,不仅捣毁了方家住宅,砸碎了方家的坛坛罐罐,还恶狠狠地抓走了方竹的爹和娘。站在一旁的小方竹不畏强暴,拼命抵抗,将早已准备好的尖嘴“竹枪”刺向那伙流氓。由于年小力薄,寡不敌众,被他们拳打脚踢,昏倒在地……后来幸蒙一个得道高僧的营救。东方发白,雄鸡报晓。小方竹和爹娘走进花园村,站在村口奇迹般地发现:被山洪冲垮的田园变得绿郁葱葱,被“山霸王”毁坏的住宅已变成一座新瓦房……。小方竹高兴地手舞足蹈,方竹的爹娘脸上也荡漾着春风。突然间,他们发现天上飘来一朵白云。只见那得道高僧将水袖向花园村耳通山一甩,竹筷洒向空中,倾刻间,竹筷根根方头朝下,插入土中。又见那得道高僧将手中的破扇一摇,一会儿,竹筷生根发芽,慢慢长大,花园村天耳通山坳里便出现一片生机勃勃的方竹林。小方竹抚摸着碗口粗的竹子惊奇地叫道:这毛竹怎么根根是方型的?那得道高僧听到后笑了,风趣地说:你不是叫方竹吗,做人就是要虚心有节,方方正正,你说对吗?又哈哈大笑一声,飘然而去。这个典故还是师傅告诉我的呢!”

    “哈,该不会那个小方竹就是你吧?”黄埔振华不怀好意的笑道。

    “非也,非也,此方竹非彼方竹,师傅说我从小是个孤儿,无名无姓,他是在路边捡到我的,不久就来这个方竹林隐居了,想起了这片竹林的典故,便给我取了这么一个耿直的名字。呵呵。让姑娘见笑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