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工夫,黄埔振华便又轻松的跳了进来,如果只是让她跳墙来检验她的成果的话,这点可是蔡小花非常擅长的东西,要是让她用轻功表演逃跑呀?跳跃障碍物呀什么的话,她可就没这么幸运了,毕竟每天她都在利用这项便当跳墙偷跑出去玩的。至今还只有柯颖一个人知道她的这个小秘密呢。
“怎么样啊,爷爷,嘿嘿。”提在嗓子眼的心放下来了,黄埔振华贼贼的笑道。
“嗯,不错,那么接下来的日子里面,就教你黄埔家独创的追魂剑诀!”黄埔天宝相当满意的点头道。
“追魂剑诀?”黄埔振华满脸茫然的念叨道。
“嗯,这是一种既可以用于追踪敌人又可以用于自保的功夫,而且是非常适合你这种喜欢脚底抹油开溜的人使用的哟。哈哈。。”黄埔天宝得意的笑道。
“什么嘛!”蔡小花不满的撅着嘴叫道。
“紫衣,紫衣,紫衣!”黄埔天宝没有理会黄埔振华的不满,而是扯开嗓门,用参杂着内力的声音叫道。
“诺,不知老爷有何吩咐?”这个时候柯紫衣正如其名字一样,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衣服,如仙女一般,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面冒了出来,着实吓了黄埔振华一跳,看来这个院子里面还真是藏龙卧虎呀,平时嘛,一个人都看不到,要找他们嘛,几乎都必须用吼的,吼上几句后,都从天而降了。
“想必刚刚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你以后不用伺候我了,就专门督促那连个小鬼练功,务必早日将这套追魂剑诀学会,然后尽快来禀告我。”黄埔天宝威严的说道。
“诺,不过老爷,紫衣有一个不情之请。”柯紫衣毕恭毕敬的单膝跪地,拱着手,小心翼翼的说道。
“说。”
“这个院子已经不能够满足练功的需要了,离庄子的不远处,刚巧有个竹林,里面千变万化,正是练习武艺,修生养性的好地方,如果老爷同意的话,我想每天带他们两个出去练功。这样才更能够体现出追魂剑诀的作用来。”柯紫衣自始至终都是用一口冰冷的语气说着。
“噢?千变万化的竹林?”黄埔天宝有些迟疑。
“嗯,不过一定没有危险的,这一点我可以肯定,毕竟我们不可以一辈子保护小华的,有时候也该有些机会让他独立面的问题了。”
“噢?”黄埔天宝脸色一变,恍然大悟,的确,自己能够保护的了黄埔振华一时,却不可能保护的了他一世?总不可能让她一直活在自己的羽翼下的。
“老爷!”柯紫衣更加坚定的叫道。
“好吧,这件事就由你安排吧!一定要好好保护好华儿的安全,要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必不饶你!”
黄埔振华兴奋的扑到黄埔天宝的怀里撒娇道:“谢谢爷爷,要知道我在这个山庄里面呆得闷都要闷死了,呵呵。”
“放你出去玩是可以的,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你的生命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哦。这一点,一定要记住了。”黄埔天宝有些担忧的看着满脸天真无邪的黄埔振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爷爷放心,就算遇到了危险,还有紫衣姐姐保护我呢?更何况还有小颖陪我一起练功呢,打不赢就跑啦,所谓三十六计走位上策也。”黄埔振华赶紧献殷勤的说道。
“好好好,乖。快去休息吧,今天都野了一天了,也该累了吧?哈哈。”
“谢谢爷爷。”
转眼间已是近黄昏,方竹满脸心事的走在竹林小道上,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子一样,酸甜苦辣搅合到了一起,是怎样的一种期待?焦急?还是茫然?自己说不清,想起今天在林中碰到的黄埔振华和柯颖,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好感,令他有些焦躁,又有些不安,以至于心神不宁的搞得自己现在都不知道要干什么了。
他们明天还会来吗?回来听他的箫声吗?
这两个问题整晚都充诉在他的脑海里。
“竹儿,把师父的雨披拿来,为师等会儿要出去一趟!”莫逍遥一边摆弄着自己手中的小玩意,一边叫道。见半天都没有人应答,便又加大的声音叫道:“竹儿?竹儿?”
“啊,什么?师父你刚刚说什么?”在莫逍遥的一阵喊声中,方竹终于醒过神来了。
“咿?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呢?叫你帮我准备好雨披呢!”莫逍遥见方竹竟是这般出神,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呀?今个儿可是怎么了呀?
“啊哦,没什么。”说完,眼神又是呆呆的看着外面,似乎外面有什么东西特别吸引他似的。
“是吗?我今天要出去一趟哦,你在家里好好呆着,可别忘了练功哦。”说完莫逍遥接过方竹手上递过来的雨披,就朝外面走去,也没有跟他再多说一句话。
见师父已经走远了,方竹索性靠在了窗户上,右手拿起他那个唯一陪伴他的玉箫,一会儿功夫,整个竹林间便响起了那种微妙微翘的箫声。
“紫衣姐姐,快点快点,我们就快到了,哈,想不到方竹这小子还蛮不错了,知道我们快要到了,马上就拿箫声欢迎我们拉。”黄埔振华一边卖力的朝竹林深处走着,一边仔细认真的辨别着岔路,生怕走错一步,带的大家迷路了就不好意思了。
“噢,他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吹箫人?”柯紫衣紧紧的跟在这两个小家伙后面,一边警惕性的看着四周,箫声中柔和的带有着一丝期待,一丝柔和,令人耳目一新,甚至还参杂着一股复杂的情素。
“嗯,是一个很英俊的少年哦,那轻功真不是一般的好,哇,我真的好羡慕哦!”柯颖不顾旁人一脸花痴的样儿。
“啧啧啧,收起你那花痴样吧,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唉,我黄埔振华一世英名呀,就毁在你这花痴样手里了,唉,又不是没见过男人,至于这德性吗?女孩子要有点内涵嘛!”黄埔振华看到那柯颖差不多快要口水吧嗒吧嗒流的时候,赶忙说道,恨不得再多举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我不认识她表明自己含蓄的形象。
柯颖条件反射似地用袖口一擦,发现什么都没有,顿时涨红了双脸。这回柯颖有了靠山了,赶忙朝柯紫衣身边挪了挪,撒娇的说道。“你。。。呜呜。。。紫衣姐姐,你看看,这死小子又欺负我了,呜呜,紫衣姐姐要替我做主啊!”
黄埔振华听的满头黑线不说,还差点连鸡皮疙瘩都快要掉一地了:“呼,真肉麻,受不了,紫衣姐姐别理她,她就那软骨头德性。”
“你!”柯颖狠狠的指着黄埔振华。
黄埔振华看到这根细皮嫩肉的小手指在她眼前晃来晃去了,好生讨厌,张口就咬了过去。要是柯颖在缩慢一点的话,恐怕就要误入狼口了。
“你,你属狗的啊,干嘛又咬我!”
“才没呢!谁较你没事拿个手指戳来戳去的干嘛,我又不是猪肉?用不着你来验证新鲜不新鲜。”黄埔振华漫不经心的说道,直接无视掉柯颖那涨得通红的脸蛋儿。
“好啦好啦,别吵了,你们两个跟着我学,追魂剑诀,就以你们刚刚所说的方竹的住处为目的地,看谁先到达就算谁赢,就算谁有理。”柯紫衣看着两个顽皮的小屁孩,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不得不承认,这竹林里面的空气也确实要比山庄里的好得多,至少没有那么紧张而处处小心的气氛了。
黄埔振华胸有成竹的说道:“好,谁怕谁哦,来就来,就怕某人只记得花痴,不记得追魂啦,啊哈哈哈。。。”
柯颖咬牙切齿道:“切,一条懒虫都比你快,我才不会输给你呢!”
“好,开始。”
柯紫衣也不多废话了,虽然一个是她要舍命保护的小主人,一个是她的亲妹妹,还经常吵嘴,没有主仆之分,但是她们的感情是好的没话说的,所以绝对不能够偏心的。
随着箫声的声源开始越来越近,两个小人儿一人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方竹枝当做是剑,一边东蹦西跳的寻找着各种虫声鸟声来辨别方向。
“啊,你们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方竹兴奋的从窗子上跳了出来说道。
“是啊是啊,特意来看看你们家用竹子做的房子是怎样的呗?呀,没想到这么雅致呀,真不愧是世外桃源呀。”黄埔振华一边在竹屋里到处转悠着,一边两眼放光的说道,因为他转到了一件书房,发现里面整整好大一排的都是书,而且居然都是他闻所未闻的书籍,不禁兴趣大增,伸出他的猫爪就想捞一本出来看看的,可是就在他快要得逞的时候,一只皱巴巴的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干什么?你们是谁?”莫逍遥狐疑的看着屋子里面突然冒出来的三人。
“呃。。。呃,我们是方竹的朋友。”黄埔振华抬头一看,刚好就对上了莫逍遥那冷冽的眼神,摄人心魂,一个罗嗦,竟然不记得自己刚刚准备干什么了。
“师,师傅,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方竹惊讶的说道。
“噢,我刚刚忘了拿药包了,所以便回来看看。”莫逍遥松开了黄埔振华那只蠢蠢欲动的猫爪。
“这样啊,师傅,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我来给你介绍介绍。”方竹指着蔡小花他们正准备开口的时候。
莫逍遥粗犷的声音打断道:“你们几个是禾源山庄的吧?”
柯紫衣警惕性的看着莫逍遥,直到发觉对方身上没有散出一点儿令她感到危险的信号为止,手已经紧紧的握住了随身携带的钢丝软件剑柄,准备要是有个什么意外的话,好随时出击:“你怎么知道我们是禾源山庄的?”
“呵呵,不用这么紧张,我对你们可没兴趣哦。不过似乎这位小公子对在下的书籍倒是非常感兴趣哦。”莫逍遥扫了一眼柯紫衣,见她看到自己后,整个神经似乎都绷紧了似的,不由一阵好笑,好歹自己也算是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男子嘛,又不是衣服凶神恶煞的样子,至于将自己防贼似的防得这么严吗?不禁嘴角弯弯一笑。
“你的书?”黄埔振华狐疑的看着眼前这个人高马大的中年男子,一袭青衣,身上跟方竹一样,带有一股淡淡的竹香味。令人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嗯,这里有一部分是我师傅写的书,有一部分是我师傅从各地搜集来的书。所以很多你都没见过。”方竹轻声说道,看不出来脸上是什么表情,有点吃惊,有点意外,又有点不知所措。
“那不知这位叔叔可愿意借给我些带回家去看看?”黄埔振华没有别的爱好,就喜欢看些稀奇古怪的书。这个时候,他的黄圃振华版无敌星星眼神又出现了。令人看着就有股不想拒绝她乞求的冲动。
“叔叔?”莫逍遥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是叔叔难道是伯伯?”黄埔振华摸摸脑袋天真的说道。
“伯,伯。。。”莫逍遥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了。
“小孩子不懂事,别一般见识,敢问阁下高姓大名?”柯紫衣赶忙把对着那一排排书发呆的黄埔振华拉到自己身边来,然后恭恭敬敬的问道。
“莫逍遥!”总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了,要不然,莫逍遥还真有一个冲动想灭了黄埔振华就好,好歹自己也算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吧?至于被叫叔叔这么俗么?真是个不识货的家伙。
“呵呵,莫逍遥,果然是真够逍遥的,小女子柯紫衣。以后叫我紫衣就行了。”柯紫衣微笑道。
“紫衣,的确是个好名儿。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莫逍遥拱了拱手说道。
紫衣微笑的看了莫逍遥一眼,只见她眉宇间清凡脱俗,中间偏右侧居然还有一颗小小的不仔细看压根看不出来的痣,五官端正而清秀,似乎透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安逸。清澈深邃的眼底,总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感觉。
女人直觉的第六感告诉柯紫衣,至少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是个神秘莫测的世外高人,她甚至都感受不到对方的气息,可见此人内力极高,使得自身的内息能够轻而易举的收放自如。但没有恶意,定不会加害于自己这帮人。于是警觉性也放低了许多。
“喂,小子,你家那个老不死的没有教过你,在别人家里不要随便碰别人家的东西吗?你现在这种行为可是相当不礼貌的哟。”莫逍遥由将黄埔振华那只不老实的手给拍打了回去。
黄埔振华才没有那么有兴致的听着他们两个颇有意思的介绍来谦虚去呢!现在她只对眼前这片书海充满了虎视眈眈惦记,虽然刚刚准备的拿的时候就被莫逍遥那冷不丁的手给捏了回来,这回又趁他不注意的时候,魔爪又打歪主意般朝那排书伸去,结果又被逮了个正着,她此时心里就超郁闷,难不成这怪人莫逍遥脑袋后面长眼睛了不成?背对着她都能准确的知道自己有什么企图?顿时不服气的扁着个嘴“人家好奇嘛,咿?你说谁老不死的呢?”
莫逍遥可不是个会懂得怜香惜玉的人,当即劈头盖脸没好气的说道:“难不成禾源山庄还好几个老不死的?”
紫衣顿时脸色一变:“你!”
莫逍遥丝毫不在意各位的脸色,双手交叉于胸前,似乎夹杂着一股不满道:“你,你,你什么你啊,可不是就是的你们家老爷呗?”
方竹不知所措的立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师傅平时不是挺平易近人的嘛?怎么今天跟吃了火药似的?而柯颖则自始至终的都都在一脸花痴似的寸步不舍得得离了方竹。
“你。。。”紫衣的脸色已经涨的通红了。
看到充血的脸色跟猪肝似的紫衣后,莫逍遥不禁心情一阵愉悦,好久都没有这般捉弄过人了,还是这般美若天仙的小美人,更难得的还是自己的对头那老不死黄埔天宝的心腹,心里不是一般的畅快:“好啦,好啦,毕竟啊,我跟那老家伙的过节也是上一代的事情了,毕竟上一代的恩怨不应该波及到下一代不是?呵呵,丫头,你可是想学这些书的本事?”
黄埔振华连连两次的抓书冲动都被拒绝,心里不免超级的郁闷,一双眯眯眼,上下打量着这个令她很想上去K一顿的莫逍遥,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儿都不会是他的对手,只能在一旁干瞪眼,方才一听,还有商量的余地,不觉眼睛一亮道:“有可商量的余地?”
莫逍遥饶有兴致的说道:“当然咯,我刚刚不是说了嘛,我跟那老家伙的恩怨,总不能波及你们下一代呗,你想学我这些本事的话,就必须拜我为师!”
黄埔振华惊愕的看着莫逍遥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什么?拜你为师?”
“拜你为师?”柯颖,紫衣,方竹同样茫然无措的同时脱口而出。
方竹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师傅会对黄埔振华这么的感兴趣,从进门口的时候,他就发现,虽然一直呆跟紫衣姐姐说话,但是那双深邃眼神的余光却一直都没有从黄埔振华身上移开过,虽然这一点小小的变化不易令人察觉,但是就是这一点点细微的变化却没有逃过朝夕跟师傅相处的方竹。
莫逍遥无视大家的惊愕,依旧面不改色的说道:“不错,我的武功绝学,知识,以及一切本事都不外传的!所以,你想看这些书,甚至想学习这里的任何东西,如果不是我的弟子的话,我是万万不会让你学又或者看的。怎么样?”
“此事不可!”柯紫衣最先从惊愕中反应了过来,黄埔振华是黄埔家绝学的独门弟子,怎么可以另投师门呢?要是让黄埔天宝知道了,那还得了?自己家的嫡亲唯一的血脉,居然还要拜到别人的门下习武学文,笑话,那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可是。。。。。。”黄埔振华本欲一口答应的,不就多个师傅嘛,有多难的,看到紫衣姐姐那种严肃的面容,再看看莫逍遥那得意的笑容,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于是开始左右为难的起来。柯颖和方竹两个木瓜站在一旁跟个摆设似的还是一脸哑口无言的状态,黄埔振华不禁唉了一声,重重的叹了口气。
紫衣半蹲在的面前,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道:“你不可以随便拜人为师,尤其还是我们不熟悉的人,要是老爷知道的话,非剥了你一层皮不可。”
一提到天宝爷爷,黄埔振华想起那凶神恶煞的眼神,以及禾源山庄十大杀人不见血的酷刑,苦笑了,原来自个儿从来就不是个自由身,恋恋不舍的看看那排代表着知识海洋的书籍,明亮的眼神开始暗淡了下去:“唉,多谢莫师傅的厚爱,看来我与你是无师徒缘分了。”
“噢,你这小子蛮精怪的嘛,怕了那老不死的吧?没关系,只要你愿意的话,我随你去跟那老不死的谈一谈,没准他还能准了呢?”莫逍遥恶趣的看着心有不甘的黄埔振华。
“可以这样?”黄埔振华用探寻的目光看了看紫衣姐姐,又看了看分不清是好是坏的莫逍遥,他身上那股逍遥而独特的气质确实是把黄埔振华给迷住了,还有那五花八门的书籍更是令黄埔振华有些垂涎三尺。
柯紫衣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可以试试吧?”
“那好吧,我们试试!”见紫衣姐姐虽然眼神里有些犹豫,但还是给了黄埔振华一丝希望,他又忐忑不安的看了看莫逍遥,见他满意的朝自己点了个头,自己七上八下的心情有所好转。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莫逍遥也不等各位反应过来,自个儿带头就先走出了竹屋,三步两步就不见了踪影。
竹林里散发着一股湿润的泥土味,几个人各怀心事不紧不慢的走着。一匹骏马闯入了大家的视线中,而骏马的背上居然趴着一个东倒西歪的血人,不偏不斜的朝他们这边奔了过来,黄埔振华埋着头走在最前面,听到这一丝慌乱的声响以后,猛然头一抬,白马已经跑到他面前来了。吓得他怔怔的呆在了原地。
还好方竹和柯紫衣反应迅速,瞬间踹倒了几根竹子阻止了马儿的前冲,这才从这千钧一发之际将黄埔振华从马蹄下拉了出来。
柯颖赶忙紧张兮兮的拍拍黄埔振华身上没有的灰尘,慌兮兮的说道:“没事吧,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由于惯性的冲力,马背上的人已经被甩了出来,落到了几米处的空地上,一动不动,这个时候,柯紫衣和方竹壮了壮胆子,一步一步,百般小心的走到了那人身边,用竹枝戳了戳那人的手臂,胸口,看到没有反应后这才放心的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只见此人身上有多处刀伤,有的地方血液已经开始凝固,有的地方可能是因为刚刚猛烈的冲击,又重新撕裂的伤口,血还在不停的往外流着。
满脸污秽的血迹加泥土,已经掩盖掉了他原有的面貌,衣衫破烂不堪,右手紧握着什么似的。
方竹将手伸到了他的鼻子下面,探了探,又按了一下他颈部的大动脉处,脸色开始变得凝重了起来。
柯颖赶忙问道:“他,他还活着吗?”
“死了。”
“啊,不会吧!”柯颖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这一次是她第一次触碰死亡,这么一个健壮的汉子,就这样连口气都还没喘一下就这么死了。
黄埔振华还处在刚才的惊愕中没有醒过神了,刚刚这一幕,似乎触动了她内心深处,某段自己最刻意忘记的记忆,脑海里同时闪过数张模糊的画面。但自己想要看清楚的时候,却怎么也扑捉不到了似的。
柯颖尖叫完后,看到一旁的黄埔振华还是呆呆的,两眼无光,好似中邪了一样,不禁慌慌张张的狠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道:“喂,小子,没事吧?该不是吓傻了吧?瞧你那胆小样儿哦!”
“啊。”黄埔振华这才猛然惊醒,吃痛的叫道:“杀猪啊,你就不会轻一点嘛,说了以后不许叫我小子,不然我让你好看。”被柯颖这么一惊,黄埔振华刚刚那种恍惚的感觉也消失一空了,可能是受惊吓的错觉吧,黄埔振华当时也没有在继续多想下去,三步并做两步的跑到了紫衣姐姐边上,而柯颖则依旧寸步不离的挨着方竹。
见过斗嘴的方竹,知道厉害,未免耽搁了正事便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好啦。你们两个先别闹了,这荒郊野岭的这么会碰到这种事哦?你们不觉得蹊跷吗?该不会是冲着我们来的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