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还好肋骨都还没断。就是被踹得胸口有些闷而已。过一会儿也就没事了,谁较为夫刚刚惹恼了娘子呢。呵呵。”沐容风调侃的说道。
他那里知道,在里面洗澡的苏悦耳朵那么的精,这句话居然一字不漏的落进了她的耳朵里面,于是她没好气的发动起河东狮吼道:“沐容风,你这个死小子,要是再敢疯言疯语的话,看我等会不剥了你的皮!!!”
“啊,为夫有事先走了,等会儿再来看你,娘子慢慢洗哈。”说完比兔子还跑得快的溜了。
站在门口的馨儿跟婉儿,目瞪口呆,回忆起刚刚那一幕幕,特别是小王爷被准王妃毫无预兆的踹飞了出来的时候,还有那小王爷捂着胸口弓着背,比兔子还跑得快的时候,想起那滑稽的场面,顿时不由得毫不顾忌形象扑哧一下大笑了起来,普天下哪有这般还没过门的王妃这么对待王爷的呀?要是有的话,只怕现在也早已被拉去砍头了,别看准王妃对小王爷是这般凶不拉几的,但她们这帮下人的话,确实礼让有加的。
只是她们不知道,在某个角落里面还有一个人也看到了这一幕,早已经捂着肚子笑翻了天了,这人便是苏悦也只见过一次面的老王爷,只见这老王爷一手扶着一个树干,躲在树荫里面,偷偷的看着这边发生的一切,包括苏悦那一招毫无内力伤害的飞毛流行腿直踹飞沐容风的那一幕,原来这丫头是这么的有趣,虽然瘦不拉几的,力道却是掌控的蛮有水准的,这一脚只会令对方气结,并不会伤及筋骨,拿来做小小惩戒再好不过了。
“王爷,老奴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王爷笑得这么开心了,怪不得王爷宁愿犯着得罪轩辕王的风险,也不愿意顺从他,不顾小王爷的幸福而逼他去娶轩辕公主了。”老张弓着背站在王爷的身边,看到刚刚那滑稽的一幕,也差一点儿笑弯了腰,古今之外,估计敢这么对待小王爷的只怕只有此女了,能够制住小王爷的恐怕也只有此女了,能让老王爷都这么开怀大笑的,那更是莫非此女了。
要是娶的是那位轩辕公主,府里的人不天天板着一副人心惶惶的硬邦邦毫无表情的脸蛋的话,那才叫怪呢!轩辕公主可是出了名的会折磨下人的主呀,听说她最大的乐趣就是有事没事的拿下人奴才来做实验,发明各种各样狠毒的酷刑,据说轩辕十大酷刑可是没有人能够受得了的,落到了她的手里,还不如早些死了算的,省的最后落个生不如死。
“嗯,你也看出来这位女子的可贵了?”老王爷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忙调整了自己的神态,轻挑起那如雄鹰般的浓眉,严肃的说道。
“不知王爷是想要听真话呢?还是想要听奉承的话?如果要听真话呢?就请王爷您先赦免小的无罪,忠言比较逆耳,不过是要听奉承的话呢?王爷就别认为老奴是爱拍马屁的人,权当娱乐娱乐!”张管家缩了缩脑袋,调侃的说道。
“嗯,你还是说真话吧,本王今天高兴着呢,呵呵!”老王爷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个老张呀,是最熟悉最了解自己的人了,他要说什么话,肯定会先征求一下他的意见,看看老王爷的心情如何,在根据这个情况说适当的话。就算是忠言也要不失时机的说出来才会好听。否则,只会得罪人,又或者令听者更加沮丧,发怒。
“说实话,要是让我选的话,我也会顺从少爷的意思娶这位女子,因为她天真无邪,善良无比,没有狠毒的心机,犹如初升的太阳,她能够将她那简单的快乐传播给身边的每一个人,这也正是她可贵的地方,人活着,无非就是简单快乐,开心自在。”老张说话间始终卑躬屈膝的伺候着王爷,留意着老王爷眉宇间的变化,就连说话也要堪酌三分才从口里面说出来。
“嗯,好一个,人活着,无非就是简单快乐,开心自在呀!本王在那黑房子里第一次看到这个女孩子与风儿关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两个在黑屋子里面的表现,就已经让人啼笑皆非了,却又一点也不夸张,做作。看的本王甚是开怀呀,要是本王当年有风儿这般对感情一般勇敢的话,恐怕现在也不会闹得当了孤寡老人呦!”老王爷想起刚刚见到这两个小家伙的时候,刚好是他们两个被关在黑房子里的时候,这个苏悦害怕蟑螂,居然毫不顾忌男女授受不亲,立刻粘在他风儿身上,像条八爪鱼似的,甚是可爱呀。而且那也是他难能可贵的看到他儿子英勇的一面,原来他的儿子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并不是如每天在王府这般慵懒无能。
“老奴第一次见到这小姑娘的时候,她一点儿架子都没有,反而待老夫犹如自己的长辈一样,丝毫没有因为奴才是个下人和呼呼喝喝,耀武扬威指挥来指挥去的。这份心是任何贵族后代都做不到的。”说道这里,张管家的眼神闪过一丝欣慰。至少有了这样一位新主子,以后不会有太多的苦处,他当然力挺咯。
“嗯,是啊,轩辕公主虽然姿色上要比这名女子好百倍,但从尊重人来看,就逊色多了。”老王爷拍拍自己的胡须,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个轩辕公主再他眼里的印象也是不怎么好的,调皮捣蛋,野蛮任性不说,还有一股子狠毒的心劲,就跟他父亲,轩辕王一样凶残。
“轩辕公主要是被小王爷娶进来的话,恐怕以后的日子,王爷与老奴的好日子也算是过到头了,以轩辕公主那个性,府里是绝不可能像现在这般其乐融融,和和气气,保准鸡飞狗跳,人心惶惶!”张管家说道这里,话语间也顾不得太多的估计,只咬牙切齿的说道,似乎还带着丝丝未平的怒气。
“噢,那你也认为我此番举动是对的咯,如今最头痛的问题就是给轩辕王一个交代了,依他的性子,这件事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尤其还是我们不对在先!唉,头痛呀?风儿呀风儿,你可真是给父王出了一道大大的难题呀!”说完,老王爷轻轻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有点累累的感觉,也许脑袋清醒点,更能够相处两全其美的办法。
“王爷莫急,也许老奴的办法可以试一试,只不过就要牺牲王爷的一些面子了,不知道王爷肯不肯呢?”张管家转动着自己的两个眼珠子,好似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停了下来,朝王爷的耳边轻轻说道。生怕隔墙有耳。
“不妨说一说,如果可行的话,别说老夫的面子了,就算是要老夫的荣华富贵,老夫也悉听尊便。”钱财乃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如果有用的话,给后辈铺铺路也未尝不是好事?至少老王爷是这样觉得的。他只要儿子开心,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他在官场打斗了这么多年,早就已经累了,已经厌倦了,如果儿子不愿意继承他的事业的话,他也无话可说,绝不强留。
“那就是。。。”
还没等张管家把话说完,就听见大厅里面气势汹汹的声音传了过来:“沐天霸你这个缩头乌龟,快给本王滚出来,你敢悔婚,你居然敢毁婚?你是活得不耐烦吧?”
老王爷一听到这般蛮横霸道的声音,就算是让他用脚趾头想都想得到来者何人了。
“王爷,说曹操,曹操就到了,看来这场硬仗是在所难免的了!”老张看着脸色复杂的王爷,心里也不是滋味,他这才刚刚想好的一条计谋,却被轩辕王突然的上门问罪给搅黄了。
“唉,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沐王爷垂头丧气的说道。正准备迈开步伐朝大厅里走去的时候,被老张突然拦了以下。
“刚刚不是说到老夫的办法,可能会有损王爷的面子吗?既然王爷你不在意的话,那就请当一回缩头乌龟吧!”老张想了想,还是接着说出,刚刚没有来得及说完的话。他们爱在大厅里面闹就让他们去闹去吧,这里毕竟还是沐王府,就算他们在大胆,也不至于敢拆了王府吧?
“缩头乌龟?你让本王当缩头乌龟?何解?老张你言下之意是。。。。。。”老王爷狐疑的看着老张,似乎还真没想到他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就如同王爷您那天在黑屋子对着少爷说过的一样,他们小辈的事情就由他们小辈自己去解决吧。其一,如果您一只不插手,不露面的话,就算那轩辕王有再大的火也无处撒野呀?这成亲的事本来就是两情相悦的,这轩辕王就算是再蛮横无理也不至于会拿他们家女儿的后半辈子的幸福开玩笑吧?他老人家再怎么糊涂,也不会糊涂到押着少爷去成亲吧?如果我们这边有迟迟只有少爷出马的话,他一个做长辈的也不好多说什么话啦。这其二,我们怎样插手都不可能能够平复轩辕王那火爆的脾气的,反而会火上浇油,毕竟两王相争,实力非凡呀,要是被朝廷某些不良分子抓到把柄的话,那就不好了,不如索性躲起来,让少爷自己去处理好了,这也正是给少爷锻炼的大好机会呀。”
“哈哈哈,老张果然不愧是老张呀,没白养你,嗯,不错,这丫头古灵精怪的,没准还真能制服那蛮横无理,野蛮霸道的父女俩,的确,如果本王出手的话,势必会演变成两王相争,那到时候就不仅仅只是儿女情长的问题了。火可就玩大了。可本王消失的话,那就真的仅仅是儿女情长的问题了,任他轩辕王再爱胡闹,也没有机会插手了。不错,不错,这主意不错,既可以锻炼风儿,又可以保住本王不与轩辕王两虎相争。好一个缩头乌龟而为之呀。”
“王爷说得是也,既然小王爷,准王妃都在的话,外面这杂乱的声音必定会惊动他们的,到时候他们也会出来摆平的,不如王爷就先去密室里面躲着,静观其变吧。实在不行再出来救场好了。请王爷移架密室,其他的事宜就交由小的来处理吧。”老张说完按动了墙壁中间某处的一块砖头,墙壁突然间微微颤抖了起来。然后慢慢的出现一条裂缝,老王爷来不及多想,瞬间没入这裂缝中,然后老张若无其事的再按动了另一块砖块,整个墙壁开始恢复原样。似乎是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老张理了理衣服,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然后迈着细小的碎步,满脸堆着一股老练的笑容。让人看着心里就觉得舒服。
进门便笑容依旧不改的谦虚的卑躬屈膝的拱了拱手对着正怒气朝天的轩辕王说道:“不知轩辕王突然造访,在下有失远迎。在这里先给您赔个不是了。来人啊,快快准备上好的茶水和糕点来。”
在这个大厅的中央靠墙位置,有一幅画,上面龙飞凤舞的画着一个沉思的老者,坐在枯石上,眺望着远处的深海。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这便是一幅普普通通的装饰画,没有任何玄机可言,可是这是在密道错综复杂的王府内。此时沐王爷已经通过密室走道,隐藏在这幅画的背后了,而在画中一个相当不起眼的位置,有一个小孔,而密道里面的人从这个孔里面看出去,刚好能够看清楚大厅中央的一部分。而这个时候的老王爷正捧着一杯茶,好好的躲在这密室里观看者外面的风云变化。
“少给我废话,快把沐天霸那只缩头乌龟给我叫出来,本王今天非要讨一个说法不可,害的我的宝贝女儿回去以后就大吵大闹的,说沐容风那小子已经另结新欢了,不可能会跟她成亲了,他们还当众羞辱了她?我说,你们也太欺人太甚了吧?”轩辕王越说越激动,大口大口的喝着茶水,两条浓烈的眉宇,如同两把锋利的刀一样,紧缩在一起。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怒火中烧一样。
“哎呀,轩辕皇叔啊,晚辈来迟了,这就给您赔不是了,您先消消火,然后再跟听晚辈来解释!”沐容风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赶了进来,忙不迭的端上一杯茶水送到了轩辕王的面前。脸上堆满了和善的笑容。俗话说得好,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这个笑脸人还是他的晚辈。这下可让轩辕王就算是心理有再大的火气,恐怕也只能往肚子里憋着了。
只见他牟中怒火不止,却又不得不拼命忍住,然后装的一副长辈的样子,脸上也开始好不容易在刚刚还凶神恶煞的基础上,挤出一丝强颜的欢笑。然后又狠狠的瞪了一眼站在一旁卑躬哈膝的张管家。不得不笑盈盈的喝下了,沐容风孝敬过来的这杯茶。
“不知,轩辕皇叔觉得这茶味感怎样?您现在是不是已经感觉到有一股清凉的感觉直冲您脑门了呀?让你的身体都能感觉到通体舒畅?”沐容风堆着满脸的笑容,笑嘻嘻的说道,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轩辕王。
只见刚刚还两道眉间紧缩的轩辕王在喝了那死小子沐容风泡的茶以后,已经渐渐平展了许多,摆在脸上的怒气也开始慢慢在消退。
“咿?奇怪了,这是什么茶?怎会有如此心旷神怡的感觉?”轩辕王开始纳闷的端详起手中的这杯茶来了。小小的一杯茶,怎会有这般功效?
“这是晚辈独家的凝神茶,是专门给火气过旺的人准备的。”这一会沐容风倒是老老实实回答了。
“什么?专门给火气过旺的人喝的?那你的意思是说本王也是。。。”本来已经稍微有些缓和了的火气,又突然间窜了上来。啪的一声响,茶杯已经粉碎于轩辕王的五指之间。
“呵呵,轩辕皇叔别动怒,晚辈只不过是想先给轩辕皇叔降降火,这样大家心平气和的话,就好说话多了,要不然,指不定开口后还没三句,会大吵收场,到时候要是造成不必要的尴尬的话,那就不好了。毕竟。。。”沐容风说到这里,开始加重了语气。
这个时候的轩辕王在沐容风的独门秘方凝神茶的作用下,脑袋瓜子已经清醒冷静多了,特别是看到沐容风那深不可测的眼底,以及刚刚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现在却突然间就转了一副嘴脸,那严肃的劲头,连他这个老王爷看了,后背都能够感觉得到凉嗖嗖的,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呀。
这下轩辕王可不敢乱发火了。反而平心静气的说道:“毕竟什么?但说无妨。本王不会怪罪你的!”他听出了沐容风的话里带话。
“毕竟两王为了这点儿女情长的私事,而相争相斗的话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反倒便宜了那些看好戏的人哦。”沐容风说得很慢。特意留足了时间让轩辕王思考其中的利弊。
“额。。。”这一点无疑是说中了要害,只见轩辕王面色有些难看了。
“还有,幸福是强求不来的,我相信这一点轩辕皇叔应该比晚辈更清楚。对吗?”,沐容风乘热打铁的说道。
“额,这个。。。”这一点无疑又正中的要害。轩辕王的面色开始变得更加的难看了,两边面颊红的充血了一样。
“你们这般撮合一对不怎么相爱的人在一起的话,也许在你们百年之前我们或许会有所顾忌,不敢反抗。但是我们毕竟是晚辈,生命要比做长辈的长得多,等你们百年之后,岂不是又是另一段恩怨纠葛的开始?”沐容风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轩辕王,知道自己的计划,自己的话语已经开始凑效了,至少轩辕王都已经听进去了,如今只欠令他心服口服的火候和一个台阶下了,只要这些事情都全部考虑周全做好的话,那这件事就能平安摆平了。倘若这中途要是少有差错的话,那肯定就要前功尽弃了,甚至结果还有可能更糟糕。
“额,这个。。。”轩辕王不得不否认沐容风这个话说得极是,如果他不喜欢轩辕公主的话,就算是他老人家利用自己手上的权利逼得他们两个成亲的话,就算事是成了,可以后的事就不见得会如他们想象的那样进去,或许会更糟糕。只怕又会造成另一段恩怨的开始。
“而且刚刚轩辕公主来的时候,晚辈已经明确的告知了他,晚辈喜欢的是苏悦,也就是准备于三天后成亲的准王妃,晚辈并不喜欢她,从小到大只不过都当她是晚辈的小妹一样照顾。如果这个都令她误会了的话,晚辈只能在这里先道歉了。也许是轩辕公主受不了这个刺激才会回府后大吵大闹吧?如是这般都被定义为是欺负了她的话?那晚辈可真要叫冤了,我想轩辕王您也最该了解您女儿的脾气吧?”沐容风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慢,一字一句都要经过深思熟虑。免得再生枝节。
“额。。。这个嘛。。。是本王错怪你了。可沐王府与轩辕王府的亲事是整个朝廷都揭晓的呀,如果你成亲,娶的便是别人家的女儿的话,你要我们轩辕王府的面子往哪摆呀?”沐容风说的条条是道,说的彬彬有礼,这不仅让轩辕王对他刮目相看。他以前一直以为沐容风是个一无是处的公子哥,只知道吃喝玩乐。没想到居然有这般心机。
躲在画后面的老王爷将这一切变化尽收眼底,不得不承认他这个儿子的确很聪明,有他当年的风范呀?今日的风儿没有了往日的慵懒和无能,更显出了几分君王霸气,看看,就这么几句,居然还真摆平了轩辕王那火爆脾气。心里早就笑得乐开了花,看来今日留这个机会来锻炼锻炼他,是相当的明智之举呀。
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呀,沐容风就知道轩辕王不是那么三言两语就会善罢甘休的,可未曾想过怎样来破解这门娃娃亲事的尴尬。只见沐容风脸色开始僵持在哪里,如果悔了轩辕王的婚的话,势必轩辕王府的面子没处摆,就连沐王府也会背上一个出尔反尔的臭名。而他小王爷更是左右为难,尴尬无比。
“额。。。这个。。。”
“不如你先娶了轩辕公主当正妃以后,再纳妃好了,这点我倒不建议的,男儿本来三妻四妾很正常的,更何况王室之后?这样的话,两全其美,又不妨碍你娶其他的女子,又不损我轩辕王府的面子,你也不用担个出尔反尔的臭名!”轩辕王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眼神一刻也没离开沐容风,静观着这小子的脸色开始红一阵白一阵的,有些站不住脚了。心中大喜不已,那神情就好像在说,嘿,小子,看来你父王还没教过你姜还是老的辣呀!哈哈。
沐王爷听到轩辕王这么一说,手指都捏的嘎吱作响了。原本以为风儿已经占尽了上风,没想到现在倒变得骑虎难下了,虽然沐王爷的憋火得很,但也只能静观其变。儿子呀儿子,加油呀!捏紧了双手,心急如焚的盯着小孔外的场面,生怕漏掉些什么。
“额,这个恐怕不太好吧?晚辈只想娶悦儿一个人而已。”沐容风面色难看的说道。
“噢,哼,那你就执意置之不理,让你父王担个出尔反尔的罪名?让轩辕王府难堪咯?这样的话,你以为你的亲事就能成得了吗?”轩辕王大声的恶狠狠的说道。眉宇间霸气十足,眼神里射出一道道寒光。此时盯着沐容风的样子,就好像一只老鹰在盯着瓮中之鳖一样。欣赏着它无处可逃的绝望。
“额,我。。。我。。。”沐容风开始有些词穷了。尴尬的迎着轩辕王那如雄鹰般的眼神。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出细细的汗珠了。老张在一旁也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般,手脚不知道怎么放了。大厅内的气氛突然一下子变得紧张而压抑了起来,让人透不过气。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并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还有一些布条撕裂的声音。
“哎呀,沐容风啊,你这死小子跑哪里去了快给我滚出来,还有那个张管家呀,你怎么给我整这么一套衣服啊,穿的我难受死了。婉儿,馨儿,快撕,快给撕掉着乱七八糟的饰物。重死了。沐容风。。。沐容风。。。”只见苏悦一边提着裙摆,一边手里不住的撕扯着那长长的丝绸,一边拽着婉儿的肩膀,走路好像要站不稳死的,然后再以乌龟般的速度,朝大厅里慢慢挪动了过着。这便是为何人没到,声音便如五雷轰顶般响遍了沐王府上上下下。这就是河东狮吼的厉害。(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