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涵兴致勃勃的说着,斜眼瞟见大伙儿脑袋上的问号开始越来越多了,才发觉自己貌似,好像,似乎某些不该说的话说得太多了,说得太兴奋以至于黄埔振华在一旁拼命的阻止,做各种各样滑稽的动作都没有能够哦与引起张小涵的注意。

    于是乎几只瞪大的木鱼眼睛像看到外星人似的盯着张小涵,如果不是考虑到她滔滔不绝的讲得正起劲的话,真有种冲动想上前去摸摸她的额头看她有没有发烧,还是脑袋哪撞坏了,怎么尽说些胡话呢?

    “丫头,没是吧?怎么大白天尽说些胡话?”青山居人终于无法听这丫头在稀里糊涂的说下去了,赶忙打断的问道,并正带着一步一步向她走近的倾向。

    还好现在不是动物园,要不然,张小涵还真能以为现在自己可能变成了一只任人观赏的猴子呢,这架势实在是太像那场面了,以至于张小涵也以为大家伙要看宠物似的都上前来摸自己脑袋一把,像摸自家小狗狗一样。

    “呃,这个什么蛋白质啊,矿物质啊,维生素啊什么的,其实就是一种药性吧,是吧,小涵,是你在深山老林的时候,自个儿一个人玩的很无聊才想出这些名字来替代那些所谓的难记的药名的是吗?把你没见过的,不知道的东西,用自己的习惯给命名的,是吗?”黄埔振华赶紧打圆场道。

    “呃,是啊,起初我将他们杂交种植的时候,一直都不知道怎样给那些组成他们成分的东西命名的,这不就想出了维生素啊,矿物质啊,蛋白质什么的来介绍这个东西了,都怪我不好。没有事先给你们解释清楚,反正你们就把那些东西理解成一种药物成分就行了,是非常规营养的呦,尤其是对怀孕还在肚子里的小宝宝的健康发育尤其地重要。而且不含任何有毒有害物质,煮熟后米质油润。米香四散。”张小涵赶紧接着黄埔振华的台阶继续往下说,只是这一次,非常注意自己的用词,尽量用大家都知道的名词去讲解,她可不想再露馅了,要不然可真有很难自圆其说了。

    她可不想做一个让人怀疑来历的孩子。毕竟如果自己不是清水婆婆女儿这个身份地话,将来行走江湖还指不定会遇到什么麻烦了,江湖人士最注重自己的身世是否清白,来历不明的话,人家不把你当魔教人士教训就算不错了,更别提自己是想要代表正义的化身去参加武林大会夺取武林盟主的宝座了,当然,这个目的地目的只不过是为了方便取得那个大印。然后凑齐五个宝贝,顺利的回家去,她在不想在这个洗个澡都要用很多花瓣来增加香度的破鸟地方生活了。范玉豪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张小涵歪着的脑袋,跟个木鱼疙瘩似的。一动不动,害得他彻底了明白了老虎的胡须是不能摸地这一个千百年来的古话。不为别的,就为他看到张小涵这木讷的状态就忍不住用扇子去戳了一下张小涵地脑袋,特别的想知道她这会儿走神走到那个天际海边去了。于是乎,张小涵如暴跳的狮子,捏起还来不及逃回去的手臂就是一掐,疼的范玉豪那一个叫苦啊,又不能够大声叫嚷出来,否则就真的是太丢人了。

    “真有这么神奇的米?”

    “当然了。娘啊。你先去厨房里准备准备,就用今天早上范玉豪他们背过来的这个米给大家做饭出。我保证,只要火候正确了。时机成熟的话,保证是米香四散,口感绝对胜过于我们现在吃地这种稻米,你们想想啊,一个媳妇怀孕了,一家人都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只要有办法能够生下一个聪明健康的小宝宝,价格在搞他们也不会心疼地,不是吗?尤其是官僚皇室,更会愿意花大价钱来买的,这可比你们每天杀猪卖猪肉轻松多了,虽然现在猪流感都没有过去,猪肉销售还在低迷阶段,倘若你们推出这种新米地话,就不知道会有多么受欢迎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人可以少吃几顿猪肉,但不会不吃米饭,对吧?”

    得意的张小涵说出了这一条一条的道理,嫩是把大家疑惑的嘴都堵上了,虽然有些纸上谈兵的嫌疑,不过总归是有着市场需要的,早在好几年前张小涵一个人在身上老林里非常无聊的时候就开始琢磨怎样令自己富甲一方的办法了,可惜就她那些为数不多的二十一世纪的知识还真的很难有什么太大的想法,尤其是在这个交通这么的不方便,连通讯设施都没有的破鸟地方,实在是让人无法呆下去了。

    “没想到我们家涵涵这么有经商头脑呀,我青山居人闯荡了大半辈子江湖了,也从来没有过这般厉害的计划。”青山居人摸摸胡须,长叹道:“果然是女大不终留呀?”

    “我已经想好了。就开一间叫做米字第一号地粮铺来代替肉摊。然后在根据当地地特性来扩充店面。直到商铺做大以后。我们就可以在后面当幕后老板。坐在家里享福了。怎么样?我说过要帮你们脱贫致富地。在等等。过段时间就会有消息地。”张小涵赶紧邀功到。要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还要开间粮铺。然后让它走上轨道。这可真是一件非常费时费力地地呀。不过有志者事竟成。

    心里暗暗下了一把小决心。张小涵呀张小涵。这可是你第一次这般创业。可别被人家看扁了呦。尤其是范玉豪那张欠扁地脸蛋浮现出邪恶地。等着看她地好戏地表情。张小涵就恨不得想上前去捏碎他。

    她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很不幸地穿越到了这个古代江湖。从没想到跟她一样地穿越者还有几个。虽然来地方式和目地都有所不用。但确实栓在同一条绳子上地蚂蚱。并且将是她要寻找地下一个参加武林大会地代表之一。是命运地安排?还是不知所谓地意外?

    这个就有待时间来考证了。一路上张小涵也一直在琢磨这一件事。虽说是她地杰作。但再怎么着也不可能这么快。这么大地功效。又好像有一股不知道是敌是友地势力在帮助着她一样。慕容云儿地减肥效果。还有七色米地养成。都是出奇地顺利。并且出奇效果好。她不知道下一个奇迹正也在悄然地发生着变化。正在一步一步地逼近她。那就是她要找地下一个人物。陈默。

    还没等陈默反应过来。老人就开始消失掉了。留下陈默站在那里呆若木鸡。白雾已经侵蚀到了1.5米范围内了。能见度越来越小。陈默开始感觉自己好象快要融化了似地。不由多想。一头扎进了白光里。

    一阵凉意刺骨。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一片阔然开朗。蓝蓝地天空飘着懒散地云丝。清澈冰凉地小溪。一望无际地草地。庞大地牧场。不时传来咩咩地羊声。以为自己是自己地错觉。拼命地揉眼睛在睁开看看。眼前景象没有变。奇怪。见鬼了。大概是做梦吧。他不知道他自己就这样地穿越到了一个陌生地城市。带着使命而来。

    又狠掐了一下自己,顿觉疼痛传遍全身,疼得直叫,感觉恢复了,开始搜寻记忆,斯比特城?欣雪会在这里吗?喂,有没有个人啊?不是说有人接应我的吗?不管了,先找点吃的喝的解渴填饱肚子在说。

    “陈默先生,我是你在斯比特城的引导者,由于你只顾玩水没注意到我的存在,所以不得不出手把你给定住了”

    小家伙又在陈默身上点了几下,身体可以动了,同时到手的鱼也滑走了,气急败坏的陈默叫到:“不会等我把鱼抓到后你在出来呀,靠,什么破玩意?”

    “你,你,你。。。”小薛气愤的叫道。

    “你什么你啊,破坏我的好事,知不知道我现在很饿也,难得抓到条鱼来充饥,现在好了,什么都没得吃了,你高兴啦,靠。”陈默说。

    “你,你,你。。。够了,陈默先生。斯比特城的东西不是什么都能碰的,搞不好你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给我严肃点。”小薛与无可忍的咆哮道。

    “等等,你说什么,这里也会有生命危险?不是把?什么破地方?等等,问一下,这里真能见到我的欣雪吗?真能带走她吗?你们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陈默终于安静下来。小心翼翼的说道,然后陷入沉思。

    对方好像很不给面子一样,没搭理张小涵,好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样,像没事人一样叫道:“小二,给大爷我来壶上好的茶水!”

    “得令,来了呦,客官慢用!”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不是说茶里有毒吗?怎么还叫茶啊?难道你不怕毒死你啊?”对于这个年轻人,张小涵觉得有些不可理喻,但又忍不住好奇的想去跟他套近乎。

    “你茶里有毒,不代表我茶里有毒!”一句话,简单明了,说得张小涵相当我无语。

    “难道我的茶和你的茶有什么不同吗?”张小涵不服气的说道。

    “当然有,是有人要设计陷害你们,而不是我!”现在张小涵不觉得这个年轻人是出于好心才告知他们茶里有毒的,貌似是故意找茬一样。

    “你。。。”张小涵有些气结的说道。

    “我?怎么那?那里惹到姑娘你呢?还不去看看你的宠物,说不定在迟一步的话,可能早就已经被人掉包了哦!”那名年轻人继续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说道。虽然表情是很欠扁,很不削的,不过说的话,却是句句提醒着张小涵他们要小心小人,危险处处不在。

    “啊!”张小涵惊叫了一声,马上朝藏着胆胆的地方跑了过去,看到胆胆依旧还在里面懒懒的睡着地时候。心里舒了一口起,总感觉着那里不对劲,却有说不上来。

    确定胆胆没事以后,张小涵阴沉着脸走到那名年轻人的面前,恶狠狠的说道:“你耍我?”

    那个年轻人轻藐的说道:“不这么说的话,我怎么知道蛇到底还在不在你们身上呢?哈哈,原来就在那个巢穴里哦,我知道了。”

    “你。。。休想动它一根毛。否则我卸了你。”面对这个年轻人。张小涵有一种琢磨不透地感觉。似乎被他看透了一切一样。就连说什么样地话。会刺激到自己作出什么样地反应。对方都了如指掌。

    “更正一下姑娘口误。蛇是根本就没有毛地。我又如何能动它一根毛呢?”对方依旧分区地说道。丝毫没有吧张小涵已经被气地脸红脖子粗地放在眼里。

    “你。。。”

    “你什么你。我又怎么?不知道又是那里得罪了姑娘你呀?”这位公子似乎是特别地故意地想要将张小涵气地不**形地。

    张小涵着实心里很窝火。也许是火气冲昏了头脑吧。这个时候她才突然醒悟过来。似乎自己与他说了这么久地话。被气成这样。旁边地人似乎都没有反应?更没有人会上来帮她一把?

    “怎么?不敢说话了?”年轻人看到张小涵手指指在半控制。眼神无光地在发呆。不禁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们怎么呢?”张小涵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气势。因为他发现他们几个地脸色都非常的难看,似乎都难以估计到她的安危了,甚至是自身都难保了。

    “我吗?呵呵,你说呢?”年轻人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细细的品尝道。

    “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他们会这样?啊。

    “呀,别老实这么一惊一乍地成不?我耳朵就快被你叫聋了!”

    张小涵这才发现,何止是大事不妙呀?简直都就糟糕透顶了,就连自己的身体就好像定格在那里一样,一点儿都动弹不了。

    “你到底想干嘛?”

    “江湖追杀令。有没有听过呢?”年轻人收起刚刚那幅欠扁的样子。认真的问道。

    “鬼才知道呢?反正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张小涵现在只能任人宰割的地步了,所以她一点儿废话也没有多少哦。至少以她那么一点点的智慧能想到,他们现在应该暂时是没有生命危险的。虽然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有点神经大条,但是似乎只是想要跟自己说说话而已,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也就随他去咯。“哈,怪不得只有你一个人能够这么有精神地跟我说话咯,江湖追杀令是一种令人产生恐惧心里地一种标志,真正知道他含义的人在看到它地那一刻,肯定会有一丝惊恐出现了,就这么一瞬间的空荡,我就可以顺利地下毒了,哈哈哈,所以轻而易举的就将你们都控制住了,就只有你的反应稍微慢了点,其实茶里面根本就没毒。哈哈哈。”说完开始朝胆胆的方向走了过去。

    轻轻翻起那一层薄薄的丝绸,很快一团蜷缩的蛇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你,你,你,想干什么?别碰胆胆!”张小涵心急如焚的叫道。

    “噢?别碰?”青年男子动作僵硬了一下,重复了张小涵别碰那两个字。

    “哼,你要敢动胆胆一下,等我能够动了的话,看我不先剥了你一层皮!“虽然知道这样说对她自己一点儿好处都没有,不过张小涵还是选择了恶狠狠的说了出来,她的标志就算自己在危险,也不能够在气势上输给敌人。

    “哈哈哈,你可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人家叫我别动,谁又有资格叫人别动?哼,我就偏要碰你能拿我怎样?有本事就过来保护它呀,笨蛋,傻女人!”青年男子不顾张小涵的反对,依然一只手住抓起了胆胆的脑袋,正在熟睡的胆胆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抓,惊慌失措的缩成了一团。

    “你!”

    “哈哈哈,有本事你就来救它呀,一点本事都没有,有什么资格拥有这条蛇呢?不如给我当下酒菜吧,说完,这只抓住胆胆的手开始捏的更紧了,胆胆痛苦的缩成一团,身上的伤口几度差一点儿有裂开的危险了。

    张小涵是多么想冲过去救下它呀,可是现在自己动弹不了,一点都动弹不了,别说救胆胆了就连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又看了看师父他们,依旧在痛苦挣扎着什么一样,身边发生的什么,似乎都跟他们没有关系一样。

    就在张小涵悲痛欲绝的时候,突然胸口感觉一闷,一股血腥味顿时从喉咙口冒了出来。

    “呦,可怜,都气的吐血了呀?”这位年轻男子可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里,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你。。。放开胆胆!”随着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张小涵突然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头晕眼花的,恍惚中好像看到有一个人,正在站在自己的面前,嚣张的朝着自己笑着,那表情是那么的欠扁,又好像是在说:“哼,我就站在这里,就要抓着那条破蛇,你能拿我怎样?有本事就来抢呀?”

    看到他那一副欠揍的表情,张小涵就有一股冲动,恨不得立刻跳上前去张牙舞爪,原本以为自己依旧动不了,可是这一次,身形居然能够动了,不过虽然动是能够动了,但是你一股刺骨的剧痛却如闪电般瞬间击穿了她的整个身体,让张小涵差一点儿没有骂声昏倒过去,而心里那一股窝火到了极点的感觉,随之从心里慢慢的充溢了她整个胸腔。

    就在这个时候,张小涵身体内的某一种沉睡的真气感受导致她内心那种极端矛盾的怒火与无奈,突然之间就加快了运动的速度,恍若间就好像有一股龙卷风正席卷着这个身体,在她的体内疯狂的旋转着。令她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紧接着一股燥热的感觉随之而来,片刻之间,便浑身上下都虚汗直流,衣裳都湿了一大片,就好像身体上被贴了一层东西一样,那种强烈的压迫感开始让自己那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开始越来越强烈。

    随着呼吸在胸口急剧起伏,这股来自四面八方的重重的压力,开始越来越重,越来越强,到了后来,竟然感觉到一股气流缓缓的冲出自己的体内,然后感觉通体舒畅。就好像是经过炼狱般重新活了下来一样。

    “呦,都内伤成这样了,还惦记着你的宠物呀?难得难得,好好,我就先放开它。”说完年轻男子将蛇重新的放回了它的巢穴中。

    “咿?很热吗?看你满头大汗的,来我先帮你擦擦。女孩子嘛,比较爱干净的呦!”说完,那名青年男子又从自己的袖套里取出一条白皙的丝巾,小心翼翼的替张小涵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这个时候的张小涵已经陷入了自我催眠的状态,只好不知道身边正在发生着什么事情。

    浑身燥热难当,腹胀欲裂,难受得想要大声的喊出来,可惜嗓子里就好像是塞着什么东西似的,丝毫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来,脑袋里面却变得异常的清醒。

    “怎么样舒服点了没?”年轻人咧着嘴笑道。

    张小涵这个时候已经可以缓缓的睁开眼睛了,一股清凉之气真慢慢的从她的经络中慢慢的游走,浑身清爽舒畅,虽然没有看周围的景色,但似乎每一个倒影都能够丝毫不差的映入自己的心中一样。

    耳边传来的粗狂的呼吸声,已经心跳不已的声音,似乎某些人在为什么事情而显得非常的紧张兴奋一样。

    渐渐的,能够听到的声音开始越来越多,就连血液在血管中的流动,肺腑的声音,汗水溺出汗毛孔的是声音,都能够分辨的清清楚楚,天哪,我该不会是演变成为了怪物吧?

    青山居人似乎回忆道了记忆的深处,只见他此刻就好像沉溺在自己最后说的这一句话语中,让人不忍心去打断。

    沉默了片刻以后,青山居人暗淡无光的眼睛,突然变得雪亮起来,然后铿锵有力的声音再一次响破整个黑夜。

    “后来,也许是天意,也是又是一次机缘巧合吧,我居然又碰到她被黑衣人高手围攻,她还是那个时候的她,清纯脱俗,她的每一次笑容,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表情,都深深的牵动着我的心,而我却不在是那个时候的我了,那个时候的邪里邪气的小混混了,每一次的胜利与成功,已经让我成为一个独具男子汉气魄的大侠了。我就像一阵清风一样,又一次降临到了她的身边,她并没有太多的惊讶,我们甚至很有默契的肩并着肩,背靠着背,仿佛那一刻,我们又回到了我们第一次遇见的场景,感受着她温暖的后背,我心里居然有一种想要所有的时间都停留在那一刻的冲动。虽然我知道那只不过是我的一相情愿而已。不过,有了思念,人才会活的有趣,不是吗?”青山居人好像在自言自语,似乎已经忘记了周围的环境,忘记了他自己是在这里讲故事,就好像自己又重新身临其境一样。

    “是啊,有了思念,人才会活的有趣。”这句话好像触动了黄埔振华心里某处柔软的心房,是啊,有了思念,人才会活的有趣,自己不真是因为担心小涵才甘愿重新轮流到这个世界的吗?不觉想起了过去的点点滴滴。原来拥有思念,拥有回忆,也是一种不可言语的幸福。

    “傻小子呀,牵挂也是一种力量呀。就看你会不会利用了。以前我是小混混,配不上她,而第二次的险境,凭着这些思念,这些想念,这些牵挂,我将自己练成了一个大侠,这些所谓的武林高手,已经不再是我的对手。没有用到一个时辰,我就将他们全部撂倒在地上了,我记得当时我很高兴,因为终于可以英雄一回了,不用像上次狗熊一样,好不容易打赢了,可以英雄一会,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丝毫力气了,居然还那么差劲地晕了。还要人家姑娘照顾自己。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啊哦,后来呢?”

    “呵呵,后来呀,不告诉你了,小孩子不宜。”青山居人故作神秘地说道。

    “哈哈哈,看把你急得,好好好,我说我说,呵呵。那时候我不过是个憧憬的小子。也算是懦弱的小子吧,一直都不敢太过于接近她。怕她发现,原来现在这个大侠居然就是当年没本事还逞强要救她的那个没用的小子。于是乎。自那以后,我换了一身装束,不再是一副邪里邪气地小混混模样了,而是一名大侠,空闲的时候,就会来到斗室的门外,静静的回忆着那一个触目惊心的夜晚,偶尔她也会来,如果我们很凑巧的在同一时间来了这里碰到的话,我们会一起去不远处的茶馆里面畅聊,那时候真有一种,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架势呀。(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