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逍遥得意洋洋的脸色,顿时一阴:“你说什么?你才三脚猫的肚量呢?自己老了就该有个老人的样子嘛,就应该放手让年轻人去干了嘛,死守着权利有什么用?又带不进棺材里面,老顽固,哼,有什么好得意的?嘿,至少我比你可命长多了!哈哈,小华当然应该拜我为师咯!我的本事可一点都不比你差,你凭什么独占这么好的苗子啊?”
黄埔天宝不甘示弱的说道:“小华是我孙女,我们黄埔家独门秘学,名满天下,用的着跟你着疯子学本事吗?自个儿也不撒泡尿照照,就那德性?手下败将?还要跟我来抢徒弟?算了吧你?回家继续疯去吧你。”
方竹从来没有见到自己一向严谨的师傅会有如此失态,如此小孩般老顽童的一面,他现在的想法,跟黄埔振华差不多,以后一定要多多制造机会给他们两个去所谓的切磋切磋,更何况马上就要多黄埔振华这么一个好师弟了,心里更是美滋滋的。
看着他们一次比一次斗得凶,黄埔振华无奈的挠挠头,不知如何是好,方竹,柯颖和紫衣姐姐也是一脸想晕倒的郁闷。两个老顽童就跟小孩子争着要吃糖一样,互不相让,要么就死瞪着对方,都成斗鸡眼了。
“呃,那个,好像拜谁为师父,跟谁学习哪些本事是我的事吧?你们可不可以不要吵了啊?让我自己做决定?”黄埔振华可不想像糖果一样被他们两个老顽童争过来抢过去的,他要自己把握主动权,不喜欢按照别人安排的路走下去。他不知道莫师傅为什么定要收自己为徒是什么原因,更不知道自己骨骼天生奇特,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文武奇才。
“不行!”出乎意料的争吵得正欢的人一口同声驳斥道。
黄埔振华脸上有些面露难色,想不到起因就是为了那些罕见的书籍而闹得自己现在骑虎难下,不由得一阵懊悔呀,可是懊悔能有什么用?这个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吃,这个时候柯颖干脆当起了‘叛徒’,见这边一时半会儿是吵不完的,自个儿便拖着方竹逛花园去了。
黄埔振华才甩了一个‘重色轻友’的眼色给柯颖,她理都不理,就这么拍拍屁股拖着方竹有说有笑的走人了,无奈,黄埔振华又抛了个求助的眼神望向紫衣,紫衣摆摆手表示她也很无奈,便借口自己肚子饿,先去吃点东西填肚子为由嗖的一下也走了。
此时的院落里只剩下无助的黄埔振华了,想到自己刚刚还是一堆朋友陪伴,到现在却是人去楼空了,不禁有些伤感,无奈那两个老家伙只知道自顾自的斗来斗去的一点也不体会他们这些做晚辈的心情,她一想到这里就无比的惆怅,最终我的世界我做主的思想占了上风,他不要做任人摆布的木偶,尤其是在自己学艺方面,于是她决定了,她出吃奶的劲吼道:“我不要做你们摆布的木偶,我的人生要我自己做主,当然,我学什么也要我自己选,不需要你们在这里为我操心,要是你们两个不尊重我的意见的话,以后我就不管你们两个了,我可不想要两个唧唧歪歪整天只知道吵来吵去的师傅?浪费大家的时间!”
两个人终于停止了他们的恶斗,一脸惊愕的看着黄埔振华那吼得有些通红的脸蛋儿,一时慌了神。
“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黄埔天宝现在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吼声震到了。
黄埔振华理了理自己有些乱的情绪,又重新说了一遍:“我说,我的人生我要自己来做主,我的学艺也要我自己来做主,我不要做任人摆布的娃娃,不会哭,不会笑,只会不顾一切的完成指令!”
莫逍遥顿时大喝道:“好,好啊,看不出来你这小子还蛮自由主张的嘛,好一个我的人生我做主啊,不错,不枉我此行!”
黄埔天宝显然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看似柔弱的宝贝孙女儿会讲出这般有主见的话,看来她是真的长大了,暗淡的双目不禁重新燃起的光彩:“好,好,就趁你这份勇气可嘉,姑且让你做个主。你想怎么样?”
大舒了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落下了,没想到这一声吼的效果竟然还不错,又长一智,看来以后要是再出现这种杂乱的场景的话,是可考虑下用这狮吼功。黄埔振华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很简单,十天一个轮回,轮流在你们两个手上学,然后每月月末最后一天检验成果,怎么样?”
黄埔天宝和莫逍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异议,便同声答道:“好!”
黄埔振华怔了怔,没想到这么快就解决的矛盾,不由的小得意的下,不过这种一对一的方式教导,黄埔振华可是吃足了苦头,刚来禾源山庄的时候,就是爷爷一对一的教她,害的她是一点小聪明偷懒都使不上劲,而又因为一个师傅一个是初入门的徒弟,两个人实力悬殊实在是太大了,又不好切磋武艺,致使黄埔振华的入门功夫学的超级的无聊,想到这里,黄埔振华一个身子不由的一阵啰嗦,他可不想在继续重蹈覆辙了,“不过,我还有个小小的要求,希望两位师傅能成全,倾囊相助!”
二人狐疑的看着黄埔振华,刚刚那一番话就已经够让他们吃惊到现在还没消化完呢,现在居然还有小要求?甚至还要他们两个的倾囊相助?这就是打的什么算盘?无疑几个都同时出现在二人的脑海里。
“说吧!”同声答道。
黄埔振华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就是我,还有柯颖,还有方竹,我们三个一起学,这样有个伴,有个对比,有个竞争,学起来更有趣,更具有活力和冲劲!年轻人在一起总是争勇好胜的,不是吗?”
这一番话说得热血沸腾,听着,令二人都觉得自惭形秽,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们居然都没有想到?居然还这么小孩子气的为了一己私欲而大吵特吵?居然连孩子们最需要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想到这里,望向黄埔振华的眼神又多了几分赞许和钦佩,这小子不禁骨骼奇特,天生的文武奇才,怕是以后二老传人的不二人选,必将有一番作为。
“报!竹林里未发现白马与尸体,只看到几滩血迹和几根断裂的破竹!”正当黄埔天宝和莫逍遥对黄埔振华的表现多了几分赞许和认同的时候,一个黑衣人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着实把毫无准备的黄埔振华吓了一大跳。他只看到一个黑影从天而降。
“什么?没有?不可能啊?难道?”黄埔振华惊叫道,明明那男的已经死了,白马也被挡在断竹前面,守着自己的主人,不可能会自己跑掉的呀?
黄埔天宝恢复吸入锐利的眼神,右手摸着白花花的胡须,沉思道:“嗯,这事很诡异?我们都已经在这里数十年了,真可谓是世外桃源,很少有外人能闯进来的?莫不是有其他目的?只要不是冲我们来的就好办了!“
“属下无能,寻遍方圆十里,除了竹林小道那里有一滩血迹和折断的竹枝外,并为发现其他可疑痕迹。”黑衣人抱手单膝跪地,毕恭毕敬的说道。
黄埔天宝一挥手道:“好吧,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秘密监视庄外活动,一有可疑的地方马上汇报!”
“诺!”就这么嗖的一下,眼睛一花,这个黑衣人就这么像凭空出现般凭空消失于黄埔振华的视线中,令她心里不禁叫道:好功夫,厉害厉害。基于天宝爷爷那雄鹰般令人生畏的眼神,她可一直不敢过多的曝露出自己居然崇拜起他一手栽培的隐士想法,不然,用脚趾头想都想得到自己会被训得相当的惨。
黄埔天宝长吁了一口气,阴沉着脸说道:“呼,还好你们聪明,懂得先撤,没有撞上后面来接应的人物,不然凭你们这几个人的三脚猫功夫,我可是很难想象会发生什么意外。都怪你这个莫疯子,居然把那四个小鬼扔后面,自己一个人先跑过来风流快活了,也不替他们的安全考虑考虑,看吧,这一次要不是他们够聪明,还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没责任心的家伙。”
莫逍遥顿时火冒三丈的反驳道:“你,你才没责任心呢?我徒弟方竹虽然还不得是特别顶级的高手,但是对付几个小毛贼还是绰绰有余的吧?你老是将他们保护在你丰厚的羽翼下他们怎么成长?怎么变强啊?怪不得黄埔振华这种文武奇才会被你埋没!没眼光,没远识,哼!”
“你,你干嘛非要跟我作对不可?天大地大你住哪里不好,偏要跑到我这禾源山庄附近来隐居?该不是早就打上了我们家华儿的主意了吧?”黄埔天宝不怀好意的说道。
“你!我才不削于跟你这老不死的学呢,与其说我跟着你而来,不如说你跟着我而来的好听,我可是清楚的记得,我的竹林小屋建的可比你的破山庄快得多,清雅的多,妒忌也就算了嘛,放在心里好了,拿出来显摆干嘛,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哼!”莫逍遥一点都不甘示弱,刚刚才被黄埔振华一番经典言论打破争吵的状态的后,现在两个人又较劲到一起去了,反正解决的事情都解决了,就不如让这两个老大不小的家伙自个儿斗个你死我活吧?反正不会出人命,也不会有什么直接的损失,顶多就是明天两个人的嗓子劳累过度,耳根子彻底清净了。
想到这里,黄埔振华这回也是头也不会的朝花园走去了,他要报仇,报那两个中途抛弃他,‘重色轻友’的仇,嘴角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开始爬上黄埔振华冷冰冰的面孔。这种冷冷的,不容易令人察觉的笑容出现的话,一般接下来都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因为这正是暴风雨的前兆。
方竹他们并没有逛很远,才刚刚踏入花园一眼便看到他们两个很有默契的站在池边的柳树下,不知道在窃窃私语些什么。看到这一幕,黄埔振华原本想大喊一声的冲动被灭了下去,醋意大发,刚好发现在那棵茂盛的柳树旁边还有一个硕大的石头,足以容纳一到两个人隐藏,便轻手轻脚的溜了过去,身体缩着,猫在那个角落里面,不仔细去看还真察觉不出来后面已经躲了一个人在偷听。
此时的方竹,手反搭在后腰处,俯瞰着前方,面色不太好看,清澈的大眼睛透露着一丝难以明了的阴郁,这个时候的他有些担忧的说道:“颖儿,你说,我们要不要先回去看一下小华现在怎么样了?我看师傅他们吵得那么凶,估计一时半会儿都没能能打断了吧?”
柯颖则不以为然的说道:“呵呵,不用担心,那棵菜花呀,古灵精怪得很,就像那踩不死的小强一样,顽强得很呢,你是没见识过他的厉害!”
“小强?”
“嗯,小强,菜花眼中蟑螂的另一个绰号,哈哈,起先我第一次听到也跟你一样惊讶,不过也的确是那么回事,蟑螂的生命力的确很强悍,所以简称小强,呵呵。”柯颖得意的将黄埔振华说过的话抄袭了过来。
此时在石头另一边的黄埔振华,已经是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出来揍这个骨子里‘重色轻友’轻到家的柯颖儿不可,居然在方竹的面前这么迫害自己的形象,居然菜花不离口的叫。小拳头已经搓得嘎吱嘎吱的响了。
“噢,想不到小华还有这般可爱之处哦,我以为他就是个大才子,学识一定很渊博,至少比我们懂很多,尤其是他那虎狼般盯着我师傅的书籍的时候,我就更加肯定了他是个嗜书如命的大才子哦。不知道我的师傅跟他爷爷谈的怎样了?要是多一个这样的小师弟的话,那该都好呀?”方竹此时开始幻想起来,不觉脑袋里开始闪过自从认识黄埔振华后的一幕又一幕。
“什么嘛,不就是会哼几个小曲儿,做几首诗嘛,说不定那诗还不知道是从哪个角落里面偷学过来的呢。。。”柯颖说着说着,发觉自己说溜了嘴,立刻闭了起来。
还没等方竹回应起来,黄埔振华早就忍无可忍的从石头的另一边暴跳的出来揪着柯颖的衣裳叫道:“好哇,你个重色轻友的东西,亏我还把你当好兄弟,背后居然这么诋毁我,真是令我伤心呐,今天要不是我亲耳听见,我还真不相信那些话居然会出自你口,唉,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呐!”
方竹怔怔的看着黄埔振华额头上青筋都暴了出来,又是懊恼的噼里啪啦的说了一段,顿时听的目瞪口呆的,还没来得及回神来便又听到“不要以为你是我的贴身丫鬟你就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可别忘了我们可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居然把我一个人扔在哪里对付两个疯子,你们呐,你们一个个,唉,真让我伤心透顶呐!”黄埔振华刚刚就憋着一肚子的委屈没地说,这回又刚好撞到这个两个家伙在人背后议论是非,当即就来火了,一同发泄下去,心里果然舒畅很多了。
“他们?解决了?”方竹知道现在的黄埔振华在气头上,也不敢多问什么。
黄埔振华正教训柯颖教训得正欢的时候,听到方竹弱弱的声音响起,这才记起他也是‘重色轻友’其中的一员,于是便不满道:“好哇,现在知道关心我了?早干嘛去了?唉,真是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呐。”四个字,交友不慎,被方竹听到耳朵里,顿时他那颗热乎乎的心开始有些冰冰凉了,都怪自己一时糊涂,受了柯颖的诱惑跑出来了。要不然也不会惹得黄埔振华这般生气了,不觉头开始埋得很低很低。
“呃,我,我不是故意的,实在。实在是爱莫能助啊?”方竹委屈的说道。
“噢?那我就该被训,就该去碰他们两个的软钉子咯?”黄埔振华越说越激动。
正所谓一招棋错,满盘输呀,这回方竹可算是深有体会了,特别是在黄埔振华这一阵乒乒乓乓的念叨后:“没,我没这个意思,呃。。。他们呢?”
黄埔振华机关枪似的说了一大堆后,也说累了,脾气也发完了,便软塌塌的回道:“还在吵呢!至于什么时候吵完,我就不知道了。”
见黄埔振华的脸色好转,柯颖赶忙儿献殷勤似的跑到黄埔振华的身边替她揉个肩捶个背什么的。方竹则一脸纳闷的问道:“那你怎么出来了,要不要我陪你回去再说说?”
黄埔振华摆摆手说道:“不用了,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该解决的都已经解决了,现在他们似乎是再吵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我们还是避则吉之的好。”
“噢,这样啊?”方竹满脸狐疑的看着黄埔振华,总觉得这个小子没有他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似乎拥有着一种独特的气质,令人生敬,却又很平易近人。
“我跟他们说,以后每十天一个轮回,当他们的徒弟,然后你们两个跟着我一起混,哈,我觉得我一个人练功是在是太闷了。还有啊,竹林里的尸体跟白马都失踪了,查不到原因,我没有跟他们说我们还发现了这个羊皮卷图。”
“什么?失踪了?该不会。。。”方竹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一个五个黑衣人嗖的一下就把他们三个团团包围了。
“什么情况?”柯颖警惕性的注视着四周。
方竹叹了口气:“唉,看来我们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背,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其中的一个黑衣人说道:“把图交出来。”
黄埔振华故意放大的嗓门说道:“图?什么图,这位黑衣大哥,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们这里好像没有你们要找的东西?”乍一看,黄埔振华以为这批黑衣人跟刚刚爷爷叫的那三个黑衣人是一伙的,也就没太在意,但是如果是本山庄的隐士,再右手手臂衣服上会有一个黄埔家独有的族徽做标记,可是这五个黑衣人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以后,蔡小花才知道,惹祸了,定是那无名尸的祸端。可是禾源山庄里隐蔽守卫可是相当森严的,他们怎么能够这般如入无人之境呢?莫非?
黑衣人又道:“想留住小命的话,就把你们刚刚说的羊皮卷图交出来!”
黄埔振华双手背在后面说道:“要是我不呢?”
“那我们就把你给杀了,然后再找图,就像,就像竹林里的尸体一样!”黑衣人冷冰冰的声音说道。令黄埔振华顿时觉得一阵胆颤。
黄埔振华镇定了一下,然后用最高分贝叫道:“哈,是哦,我好怕怕哦,爷爷,有刺客!”他才刚刚喊完,那个刚刚说话的黑衣人刺客的长剑就唰的一下朝她刺了过来,眼看就快要跟自己的脖子来一场亲密的吻合的时候,‘叮’的一声,剑尖被一颗小石子打飞了,原来是方竹在关键的时候扔出来的,黄埔振华这才舒了一口气,其他黑衣人也相继一拥而上,无奈,黄埔振华的武功实在是太烂了,只有逃的份,索性她比那泥鳅还话,暂时顶个一会儿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莫逍遥抢先说道:“谁吃了雄心豹子胆啊,敢在本大爷面前撒野,活腻的不成?”这个时候黄埔天宝和莫逍遥争相恐后的出现了,这才令刚刚心眼儿都提到嗓子口的黄埔振华松了口气,看来自个儿的声音总算惊动了这个两个见面只知道争吵个没完的家伙来救场了。
黄埔天宝天脸色一变朝莫逍遥吼道:“莫疯子啊,你干嘛抢我台词啊?这可是我的地盘诶?要威风上你家竹林威风去!”完全没有当着五个黑衣人是回事。
黄埔振华和方竹,还有柯颖三个人以及围住他们的那五个黑衣盗贼,听这话,顿时额头上一阵黑线密布,搞什么嘛,这么个紧要关头还不忘吵两句。
黑衣人不耐烦的说道:“快把图交出来,否则一个都别想逃!”
“逃?说得真好笑,我说你长得人高马大的嘛,果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哇?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该逃的人是谁?来人啊给我活捉了,我要亲自审问这帮来历不明的客人。”黄埔天宝一挥手,一声铿锵有力的命令下达的出来。不到三秒钟,五个黑衣人的外围出现了一小队带刀护卫,将他们团团围住,然后房梁上,围墙边,假山上,各个要道,都守卫着禾源山庄的隐卫,如果不是武功奇高,可以避过这些高手要塞把关的话,基本上是插翅难飞了。
黄埔天宝和莫逍遥两个人谁也不让谁的三步并做两步的跳到黄埔振华他们身边,把他们三个人护在自己的背后:“哟,都吓得腿软了?你们是准备乖乖束手就擒呢?还是打算让我严刑逼供?还是服毒自尽呐?”带着黑头套的黑衣人的面部是怎样抽搐的表情,黄埔振华是没办法看到了,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偌大的山庄里面居然会隐藏着这么多的人,唯一不满的是,为啥现在才出来,自己刚刚被威胁得那么惨都没一个来英雄救美,唉,真不愧是只听爷爷一个人指挥的暗卫呐。
“撤!”说完,只见那五个刺客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小球似的玩意儿,往地上一砸,顿时一阵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的难闻的烟雾弥漫整个花园。因为黄埔振华离其中一个黑衣人最近,首当其中的被暗算了个正着,早已经咳得眼泪鼻涕不自觉的一起流了,脸上跟个小花猫似的呢。对于这种严重破坏她形象的人,黄埔振华从来都是不打算轻饶的,只是自己这会儿连话的说不出来,想必那五个毛贼早就逃之夭夭了吧?想到这里,黄埔振华就觉得窝火。
过了好一会儿,烟雾才散开,蛮以为那个五个使用暗器的家伙会趁着混乱逃之夭夭,那知道他们已经被擒了,而且全部被一张大网网在了一块!黄埔振华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网的源头,只见莫逍遥右手握着渔网的源头,左手背在后面,一副酷酷的玉树凌风的样子站在假山山尖上。
“哇,帅呆了,看你们五个王八蛋还敢不敢跑,来人呀,给我绑起来,禾源十大酷刑伺候!”黄埔振华想起刚刚那股难受的感觉就是一阵窝火,此仇不报非君子。于是走过去狠踹了他们几脚后,便命人五花大绑了起来。
黄埔振华刚刚才命令完,就看到黄埔天宝阴沉的脸等着她,那凹陷的眼神,让人看着都觉得有一股诡异莫测的力量,令人毫不犹豫的顺服:“说,羊皮卷图怎么回事?要是敢再说假话?那我就要他们先拿禾源十大酷刑先‘伺候’了你再说!”(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