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逆徒总肖想本座 > 魔君:红色卷轴
    凤凰族人被神鸦抓走,故元照决定先向在座不了解神鸦的人解释:“代虞所属的组织名为神鸦。神鸦行事诡秘,我魔宫有其卧底。代虞更是以长老之位为神鸦行方便。”

    他回忆了片刻,道:“我记得……第一次听到神鸦之名,是收服孔雀封地后了解到封地内有个难治理的大头——神鸦。之后在平复封地之乱时,我和神鸦组织的一个高层人物打了一架。”

    江南岸眨巴眼睛:“在矜,孔雀封地不是你的地盘吗?”

    孔在矜听了温淮和凰无忧在神鸦手里,眉头紧蹙,眼中是不假的担忧。

    他显然对这组织异常头疼,说:“对。这个组织两百年间有动静,虽表面是些小打小闹,但闹事后,却连主事者的影子都没抓到,最多抓到不知内情的杂鱼。我捣毁过他们一个聚集地,但只伤到其元气,并没伤及根本。”

    “那我们便去孔雀封地瞧瞧。”元照看了眼凤凰族长,问:“凤凰领地没了?”

    族长脸色略差:“没了。”

    元照建议:“族长要靠龙血压制毒,不如跟着我们去封地?”

    族长:“可行。”

    貘龙惊了:“不会吧?!你真要将我榨干了治他?”

    元照不希望貘龙惹事,于是向他叙述献血的好处:“据度娘所说,献血可以促进身体新陈代谢和降低得心血管……呃,降低得病的概率。嗯,所以放宽心,留点血没什么。”说完暗暗心惊:刚刚说服貘龙的时候,差些说多,还好紧急刹车。

    貘龙完全听不懂他说什么,但明白他是在让自己给凤凰吃血,气急:“我有什么义务治他?!你要我做的事情可不是献龙血!!”

    孔在矜侧首看元照,将一个医师认真专研一丝不苟的品质发挥得淋漓尽致:“师尊说的心血管是……心脉吗?,原来献血可以促进……吗?”

    龙安捂了捂耳朵,神色有些呆滞:“小爷我怎么听不懂你们三界生灵讲话了?!”

    元照根本没听懂一堆术语,就像听了场和尚的早课,脑子一片空白,只能答道:“对,对对。”

    孔在矜没放过他:“度娘又是谁。”

    元照:这个我会。他眼珠子转了转,概括地道:“博而不专的图书管理员。”

    他“哦”了一声,转头对族长说:“族长,你休息好了么?”刚刚那段胡扯其实是诸人等族长恢复力气出发罢了。凤凰族长自然明白:“走吧。”

    孔雀封地,五色宫。

    孔蓝胆战心惊地看了眼“视察”的魔君,疑惑地看了眼较熟悉的江公子和江公子称是封主“好友”的两个像是兄弟关系的少年。

    孔封主召了孔蓝,直入正题:“神鸦最近有何动作?”

    意料之中的失望——“没有。”

    孔蓝说完,又道,“不过林三长老又来和娄橘姑娘切磋了,如今输了,在五色宫与文愿公子以阵对弈,说是明天要再去药阁。”

    孔在矜没在意,正要将人遣下去,却听孔蓝诉苦道:“封主你可得救救我们啊!林三长老与娄橘姑娘留住五色宫就算了,林三长老和徒弟对阵也就算了,但他们几人对阵规模越来越大!前几日林三长老和文愿公子对阵,如今除了书房和勤政殿,五色宫其他地方皆是被阵法笼罩!宫人们都被困在里面几日了!”

    元照奇道:“为何不请娄橘前来破阵?”

    孔蓝更加头疼了:“舒阁主说,娄姑娘在与林三长老的对阵中受了刺激,闭关研习阵法了。”

    孔在矜说:“我去解。”

    他已经习惯了。

    因为娄橘常年在孔雀封地,林阵子为了切磋方便,索性在五色宫寄居。

    但林三长老寄居时,总手痒布置些劳什子阵法,然后孔蓝投诉,他去破阵。偶尔还能撞见也在替林三长老收烂摊子的文愿,聊上几句。不过这次常替林阵子收尾的文愿居然也跟着捣乱了,事态当即异常严重。

    孔在矜点头,正想找江南岸,却不见了他人影,问:“江南岸呢?”

    貘龙说:“他说他饿了,想去厨房找点吃的。”

    元照疑惑:“他还没辟谷?”

    孔在矜摇头:“他嘴馋。”

    说实话,江南岸这种对世间留恋万分的修炼者是十分少见的。

    多数修炼者辟谷后不是不饿,只是俗尘的食物多少有杂质,外加辟谷后能吸收天地灵气饱腹,所以修炼者大多是将进食也当做一种修炼了。

    但是江南岸不同,他似乎根本不在意杂质对身体的危害,也不在意什么修炼之道应枯燥无味、清心寡欲的话,一切只以自己是否开心为前提,活得肆意潇洒,让孔在矜常常十分羡慕。

    不过江南岸如此放任欲望,还能成为一代人族大能,属实惊掉了一众原先不屑他梦想吃遍五湖四海、游遍大江南北、定居水乡江南颐养天年的修炼者的大牙。

    江南岸修为惊人,与一妖一战后一举成名,不少人前去挑战,都被他一个暗器打回。

    人们暗搓搓地效仿他,也希望一边享乐一边修炼,结果在修为“唰唰”掉了一截后,得出一个总结:这人就是妖孽,不能以常理揣度(所以还是乖乖听长辈话苦心修道吧)。

    不过孔在矜和温淮都知道,江南岸在暗器一道上下的工夫绝对不比修炼者对待修为的工夫少。江南岸下的苦功,常年与他在人间的温淮想必是更加清楚的。想起温淮,孔在矜不由心叹一声:等我们,温兄。

    孔在矜遣退孔蓝,对貘龙和凤凰说:“族长、貘龙两位,待在这等阵破,勿要乱走动。”

    元照微笑:“我们去把林阵子教训一顿。”

    孔在矜亦是浅笑地看他,与他肩并肩地走出书房。

    凤凰族长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们两眼,对貘龙说:“趁现在有功夫,不用法力,打一场。”

    貘龙气急:“我没下战帖!”

    凤凰族长掏出一本泛黄的折子,在他面前晃了晃,道:“父债子还。”

    貘龙夺过,翻开折子看,靠着记忆传承,认得陌生的字迹,感受到在蛋里就刻入骨子里的熟悉气息。

    这是一封正儿八经的战帖。

    腾蛇和红红只教了他莫乱下战帖,没教他如何应对父亲下给别人的战帖,一时语塞,想了好半晌,在凤凰“莫非龙神不是你父亲”的激怒下,应战了。

    两人各站一方,剑拔弩张,这时凤凰突然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龙安。”

    “凤和。”

    大阵内。孔在矜又破了个阵法,空间似乎抽动了一下。他道:“大阵的阵眼还没找到。”元照拍拍他肩膀:“真那么容易找到,林阵子和他徒弟早切磋完了。”元照话音刚落,空间又抖了一下!下一秒,假山之后走出一个温文尔雅的青年,竟是文愿。

    文愿见魔君,饱含歉意地笑,行了两个礼:“君上,封主。”

    元照问:“林阵子在哪?”

    文愿叹了口气:“你们见到我,就说明进了师尊的最用心布置的阵中阵了。”

    孔在矜点点头:“我便是要进这阵。”言讫,他就往阵深处走去。

    文愿叹:“此阵阵心亦是所有阵之阵心。我破不开此阵,想必师兄还在的话,或许能窥探其中奥秘一二。”

    元照问:“林三长老还有个徒弟?”

    文愿点头:“嗯,是的。君上的小叔,说是叫元文。”

    元照一愣:“……元文叔的确失踪不见了。”林阵子的大徒弟竟是他小叔。

    文愿又叹:“师尊想必已经破开了我的阵法,现正在阵外等我了,待我好不容易出去,他又得笑话我不如大师兄了。”

    这座院子又是一阵晃动!小池子里如镜子般的水发皱,地上的石子不停地惊跳——地面就像是一个分布不均的天平,所有东西都倒向一边!

    孔在矜跑回来:“阵中阵破!”,元照把人揽入怀里,于晃荡之中掩饰了两人耳语的动作:“阿谨真厉害。”

    待一切平稳后,元照松开孔在矜,而后飞快地捏捏他微红的脸。文愿惊叹,一时没注意那边的小动作:“封主的确是阵法高手。”

    孔在矜谦虚道:“娄橘姐教过我如何破罢。”

    文愿四处查看,无奈道:“师尊已经破了我的阵法,在外边布置了一个大阵。我们将外边的大阵破了即可。”他大致了解周遭清雅的环境,正寻思如何破阵,却听一声大叫,一个男子抱着一堆卷轴冲了出来,后面跟着几个身披战甲的阵灵士兵。

    “南岸?”孔在矜唤男子的字,没想江南岸竟然误闯误撞地到这了。

    “在矜!他们追我!”江南岸见到熟人,一路狂奔过来。

    “师尊竟然布了灵兵阵?”文愿惊道。

    元照手一挥,九雷出鞘,斩碎了一地灵兵,然而,四周涌出了更多灵兵!这些灵兵目标明确,俱是冲着江南岸去的!

    孔在矜问:“你手上是什么!?丢了!”

    “慢着!”文愿突然说:“毁了那卷红色卷轴!”他竟是一眼就看出了这灵兵阵阵眼所在!

    江南岸将红卷轴一抓,竟是无法碾碎。这时,回生出鞘,配合玄光,将密密麻麻的灵兵砍倒一波,为其取小刀砍断卷轴争取了时间。

    卷轴断了后,院子内的景象变换,恢复了文愿的住处之景。

    林阵子气势汹汹地走出:“你这小子也忒慢了!哪个阵得困你那么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