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逆徒总肖想本座 > 魔君:竹墨寻信
    苏长老和蔼地笑道:“夺药之仇,逼我杀主之仇。”

    元照:“苏长老,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为了仇恨从魔宫宫变后至少在神鸦潜伏报仇两百五十年,九长老果真不是什么善茬。

    苏长老道:“自然还有。三界城那时,那只玄武是最后的一只玄武神兽,也是早年被神鸦追杀的对象,没想到它居然躲到那里面疗伤了。神鸦追杀它,是因为它背着围剿失败的元文四处逃窜,神鸦要找元文,自然要追杀它。所以那时知道玄武在三界城的域内,我便认为元文真的死了。”

    元照心一跳:“我记得……神鸦也有在追梅妖?”

    苏长老点头:“是的。不过那时神鸦里说,他们追到人界的雪山时就追丢了,此后再也没找到梅妖了。其实君上猜的和我知道的并无太大出入,甚至对本源的了解比我还多。那么,君上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元照:“神鸦老窝在哪?”

    苏长老道:“之前是在孔雀领地,现在应该是在妖都。因为最后一个本源还未查出来是什么,不过已经知道了是在妖都了。”

    【不可以去妖都!】

    元照:为什么?

    【我都说了,除了你把本源推入神界裂缝外,本源不可以聚在一起!而妖都现在已经汇聚了不少本源了!】

    思索片刻,元照问小青:那你说说聚在一起会发生些什么?

    【……魔君,不是我不愿意说,而是真的要你答应了任务,我才能说。】

    元照:好吧,那神界裂缝是不是在妖都?

    【……】

    元照:嗯?

    【我不知道,不知道!】

    元照当即了然:那就是了。不管如何,神鸦是我心腹大患,必须得除去。如果你的上级可以帮我解决他,那我就不去妖都。

    【上级怎么可能干涉那么多?!】

    元照佯装惊讶:是吗,原来上级不能擅自决定一人生死啊。

    【如果可以,要你有什么用,和我聊嗑吗?】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不和小青计较,元照对苏长老道:“苏长老,傀鸦的弱点是什么?”

    苏长老道:“犽狰靠的多是傀儡和驭鸟,因为他自身的修为不高。注意找他的本体。如果找不到,那么带上凤和族长是个不错的选择。”

    元照:“神鸦其他人呢?”

    苏长老叹道:“竹墨有个爱人,除此之外,我没发现他的弱点。”

    元照当即想到竹墨房内的“我有所念人,隔在远远乡……”和那句“Do not leave me alone.”。眼珠子转动,心疑不已:到底有几个异世灵魂?

    思绪翻滚,他问苏长老:“竹墨的爱人是?”

    “乌星,乃是神兽金乌。”苏长老道,“竹墨的弱点一开始是他,后来是乌星留给他的一片翎羽。没了。”

    不待魔君继续问,苏长老又道:“皓主虞白修为不高,但是异常灵敏,速度极快。武鸦代虞的切入点是他的夫人。其他人我暂且不知。”

    果然,代虞是个妻奴的事实并不会因为他在哪个阵营而改变。

    苏长老又磕了个头,道:“微臣已经说完,还请君上降罪。”

    “日后再谈。”元照现在没心情治他的罪,“苏长老不如先考虑一下如何处置川乌?”

    忽地,他身边的孔在矜身形一动,禁归出鞘!一只毫不犹豫地撞破了结界的乌鸦被利落地切成两半落地!

    可是紧随而来的,是黑压压一片的乌鸦!

    元照眼神一沉:“鸦傀。”

    几只一人高的凶禽踏破了太子的客房,眼神尖锐,在月光、血雾下泛着点点寒冷。

    屋外的黑黢黢的树冠上不知站了多少只乌鸦,夜风动,树叶的沙沙声都是沉重的。不知何处一声鸦叫,屋外此起彼伏的叫声如同落了惊雷,简直是震耳欲聋!

    血雾晃了一下,瞬间又恢复了悬浮之悠然。

    元照和孔在矜毫不犹豫,齐齐出剑!

    苏长老幽幽叹息,驱动魔力。飞针连出,如同一根银丝在光下一晃而过,将一队黑鸦刺穿。黑鸦扑棱几下,无能为力的垂下了翅膀。

    这些黑鸦有一定的战斗力,可这战斗力在元照眼里根本不够看,紫电召来,玄光剑过,鸦倒一片。

    可这些乌鸦仿佛是无穷无尽的!一点也不招人喜欢的叫声铺天盖地般袭来,嘶哑嘲哳、粗劣丧气。

    “哇——!”

    一个火球飞过来,让所有人借着火光,看清了一面墙似的乌鸦眼正如同看猎物一样盯着他们!

    如果不是考虑到东宫里有多少人,元照一个紫电化龙劈过来,保证一个清净。可是现在只能用凤和的火球挡挡了。

    “龙安呢?”元照问。

    “让温淮去护法了。”凤和淡淡地道,长刀立出,几只乌鸦成了整齐的切块。

    乌鸦太多了,根本不是击败的意味,分明是缠绕拖延之意。元照明白,故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川乌身上。

    打了一阵,凤和实在没耐心和这种小杂碎磨了,一个几米高的火球滚滚而起,像夜间的旭日冉冉东升。

    他对元照道:“你忍得了?”

    乌云聚拢间。元照被乌鸦的叫声烦得不行,道:“注意范围,别伤了人。”说完,一个紫电闪过摩擦的云层,雷鸣大作!

    他与孔在矜对视一眼,准备齐齐降下紫电。

    乌鸦似乎受了惊吓,往天空飞去,似是要逃散。

    鸦散了,躲在乌鸦里偷袭的凶禽没了掩护,一声大叫,就要一拼到底。

    紫电火球此时不再针锋相对,并肩同行,将凶禽还是乌鸦,一个都逃不了,全都吞没于肚,消化出一堆黑色的焦炭。

    下了焦臭的傀儡“雨”,元照不由闭气,玄光却是腾空而飞,一剑刺伤了一个悄摸摸的傀儡。他回头,看着正弯腰摸向川乌的黑袍老者,道:“犽狰长老,你要救他吗?”

    黑袍老者一顿,尽量直起佝偻的腰,掀开兜帽,那双本是和蔼的眸子里是显眼的恶意。他道:“君上,好久不见。”

    “也没多久,前几天见过。”在南岸县的时候。

    元照召回玄光,握在手里,几步漂移,人便到了犽狰长老的面前,与犽狰对了一招!

    犽狰后退几步,忽地笑了起来:“阿宝,出来吧。”

    似有飓风,抬头,原来是一只大雕振翅!

    凤和不屑地一笑,一声低而清亮的凤鸣,大雕不为所动,甚至利爪向他袭来!

    凤和侧身躲过,眼神更加锋利,嘴里道:“不向凤凰朝跪的鸟儿,有意思。”

    犽狰哈哈一笑:“这可是阿宝,它只听我的,神君再世都不会听,更何况是祖上没出过神君的凤凰?”

    凤和冷哼:“说得自己就是神君似的。”

    犽狰却只对他的阿宝说话,最后拍拍阿宝的背,示意它去。于是乎,一降落就拆了几座客房的阿宝又是一扇羽翼,疾风起!

    凤和道:“这家伙就让我来教训。”

    犽狰吹了声口哨,两只略小一点的大雕落地。他道:“还有呢,别抢。”

    凤和将三只大雕都拉了自己那边。

    元照看着鸦傀,手中的玄光上跳动紫色电弧。

    可他却看见鸦傀笑了,只听鸦傀阴森森地道:“君上,你可别这样看我,你的对手不是我。”

    那是谁?元照正要把犽狰也抓了,可神色骤然一变,立刻拿剑格挡!

    “是我呀。”一根竹竿从月光中乍然出现!摘星竹一挑一拨就和元照还有孔在矜对上了!那是看戏看够了的竹墨!

    元照皱眉,竹墨的实力又变得强的可怕!显然竹墨上次是因为心火刚取出来,实力还没有恢复,才跟他打了个平手!如今他和孔在矜一同上阵,才能挡住对方!

    竹墨大笑:“魔君,你怎变弱了?!”

    是竹墨变强了!

    呼吸之间,三人打了几十回合!

    尘土和血雾混在一起,虽那三人攻击的余波翻涌,拥着呼啸着,撞到了视野内的所有参天大树,将所有能看到的房屋推倒的一干二净!宫女们控制不住地尖叫!!

    竹墨的摘星竹一动、一刺,居然脱离了他们肉眼能及的范围,往孔在矜的左手上臂不大不小地打了一下!就像是长辈在小辈身上慈爱地一拍,可是,孔在矜的那只手臂彻底抬不起来了!

    两人不由更加谨慎,可是那竹墨就像是挑着孔在矜打一样。竹墨挑着机会用藤蔓干扰元照,木刺飞出,摘星竹作势要打那玄光!孔在矜下意识替元照挡了,手中禁归微光莹莹,直逼竹墨!可是摘星竹却是一转锋,一个回马枪,在孔在矜的大腿上又打了一竿子!

    元照:“阿谨!”

    倒了出去的孔在矜撑着破壁残垣试着站起,没成功。他脸色微白,忍着剧痛用单腿站立,咬咬牙,向他摇头:“没事。”

    如聚了乌云,元照的脸色格外-阴沉。玄光上猛地一阵电光闪烁,苍穹的缝隙里紫光频频。元照冷漠,一句话不说,欺身而上,玄光挥出!

    竹墨见他气势汹汹,抬起竹竿格挡!可是下一瞬,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元照堪堪躲过他的转守为攻的摘星竹后,玄光一出,被竹墨一竿子拨开!

    元照虎口麻了,可眼神依旧冰冷,道:“生气了?”

    “的确。你从了我那幻境里拿了什么,你不记得了吗?”竹墨一声冷笑。纤细修长的摘星竹在他十指间翻转,卷起凌厉的杀气。

    “你说我拿了什么?”

    “那封信!”

    元照恍然大悟:“哦,你说那封无字之信?”

    “还我!”竹墨同样面如黑云。

    “你以为,我不痛快,你能高兴到哪里去吗?”元照握紧玄光,继续与他缠斗起来,把他死死拖住,“想要信的话,你就不该打伤他!”

    “轰——!”一声震耳发聩的雷鸣,无数宫女害怕的惨叫远远传来!

    如黑夜里的杀神,他一个响指,万万千千股紫电如粗绳捆、旋于一起,化作发怒的恶龙,龙吟长啸,与竹墨手中瘦弱的摘星竹一碰再撞!

    空气似乎被震出剧烈的波纹,就像是被煮沸了!

    紫龙气势可怖、速度迅疾。

    竹墨被拖住,躲无可躲。

    挡了魔君全力一击的滋味可不好受!

    攻击结束后,明明紫龙已经被他挡下,可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进紫电的疼与麻!他嘴角不禁溢出一丝鲜血。

    他啐了一口血,道:“哈哈哈!三个月后,若想要那人类,拿那信到妖都见!我们不会对那人类怎么样的,毕竟如果他过得不好,不好好配合我们,我也很头疼的。他会睡上三个月哦!哈哈哈……”他似乎很热衷讲别人的不幸。

    “我很期待你变强啊,魔、君!”咬牙切齿地说完,竹墨便如同这黑夜吓人的风一样,阴晴不定地来、阴阳怪气地走。

    傀鸦恭恭敬敬地拖着川乌坐到了乌鸦上。原来竹墨早趁所有人的注意力在雕上的时候,破掉了困阵,只差谁把川乌带走了。傀鸦吹了声口哨,乌鸦涌来,也一同消失在黑夜里。

    隔壁的凤和把一只小雕的头给扭歪了,正要去扭断,三只大雕就一退再退,被火烧了羽毛也不回头打人,果真十分听话地跟着跑了。

    凤和轻蔑地讥讽:“没骨气。”说完,他脸色发白地咽下一口血,顺手地搭上了不知从何冒出的龙安的肩膀。

    战场另一边。

    “……阿谨。”元照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去抱他,怕动到他哪根骨头。

    孔在矜换了个地方撑,用仅剩下的手臂抓着元照的臂膀,道:“骨头没断完。”

    身旁人脸色在黑夜里格外渗人。小脑袋靠在元照的胸膛上,气若游丝,抓着他臂膀的手虚浮无力,似乎下一秒就会倒下一样。

    元照心疼不已:“嗯。”

    在一旁沉默良久的苏长老叹了他今晚第n口气:“君上,请让我来为公子治伤吧。”

    顿了顿,他补充道:

    “君上,放心。就算我对孔公子做什么了,您也可以第一时间制止我,或、杀了我。”

    第二天还没天亮,街坊里就吵吵嚷嚷的八卦开了。

    李大妈:“你们昨晚起夜没啊?看到那龙了?”

    王大婶:“哪里还要特地起夜啊,你没听到那雷声吗?吓坏了多少家闺女和娃娃啊!那雷声里夹哭声啊,听得都难受骇人。”

    刘奶奶:“雷声大作,龙神下凡啊!”

    穷书生:“哎呦,哪里还有神界了哟?要我说啊,那龙出现在那里,说不定是暗指……”

    老夫子:“嘘嘘嘘!你是不想要命了吗?这不是我们能讨论的!那个方向可是……”

    李大妈:“昨夜还有股红色的雾气,闻起来跟血一样,怪渗人的。你看!今天还有呢!”

    王大婶:“这些日子的事情太多了。老头子一睡不起,又是什么龙不龙的,还有什么红雾,怪事一堆……等等,刚刚是不是有人喊我?”

    李大妈:“那可不是!你家老头子醒了!”

    王大婶揪着一个老爷爷的耳朵:“老头子!你这家伙怎么敢睡那么久!!”

    一个人跑了过来:“据说、据说,东宫……被拆了!”

    百姓惊恐不已:“谁干的?!”那么勇?!

    被拆了大半的东宫。

    太子殿下自认不像大家以为的那样倒霉,他还觉得自己捡着大便宜了!

    他昨日躲起来,看到了那个黑衣男人召来紫龙的场景!

    特别酷炫!

    他要是学会了,岂不就是招手紫气东来,成就真龙天子?!

    他改变目标了,他要拜那个黑衣男人为师!

    更加豪华的客房里。

    床帏忽地晃动了一下。

    床帏里,元照凑近夹板,极其不确认地再三问:“凤凰骨真的在自己生长?”

    孔在矜毫无不耐:“我能感受到。”

    “真的?”

    “真的。修炼者断个骨头很常见的。”

    元照建议道:“苏长老说,过几天就能走。这几天先找个轮椅,如何?”

    “好。”孔在矜道,“你推我。”

    元照颔首:“当然是我推你走了。”

    元照小心翼翼地坐在他旁边,打量他上身薄又漂亮的肌肉、露在衣服外的腿,道:“真不想让人看见。”

    孔在矜笑道:“师尊又不会包扎,不然我也想让你把我藏起来。”

    元照摸摸他的头,被他逗笑了:“我说过,我不会把你藏起来的。深宫里有什么意思?”

    两人就这样坐在床上,说了点小情话。

    忽地,话锋一转,元照道:“江南岸暂且无事。应是被软禁了。”

    孔在矜道:“竹墨说让他睡三个月。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地等三个月,要提前出发去救他。”

    元照点头:“我会布置人手的。等你伤好,我们就出发。凤和族长也需要休养。他每次用出全力,都会引发龙栓发作,必须得让龙安在侧。可是龙安那家伙不够强,虽其进步飞快,可没有多少时间了。”

    孔在矜道:“师尊,你可能听过一种修炼方法:在被打中进步。”

    元照:“这个方法的确有用。”原主小时候就是这么成长的。他想了想,道:“可是要和龙安那家伙打,恐怕还得拆东宫啊。”

    “师尊,你记不记得资质大比时,我拿了第一?”

    “当然记得。”

    “首位可以任选奖励。”孔在矜有点窃窃的笑意,“我挑中的,是一块令牌。那块令牌,可以让人在三界城不用域的情况下打开域六次。如今还剩下两次,刚好一进一出。”

    元照拊掌道:“那就让龙安在域里修炼好了。谁进去和他打?”

    “凤和族长。”孔在矜道,“其实也不用放医师进去了,我在古籍里看到过,神龙不仅自愈能力强而且身上都是宝,比如龙涎可治愈外伤、龙血可治内伤和毒。”

    元照很认真地思索片刻,道:“那个域,坚固吗?”

    思及那两个家伙的性子一贯不合,而且身份实力摆在那,也不知道一个域能不能接受他们打架的破坏力。

    孔在矜:“那域被打碎需要极大能量,破碎的那刻也会产生极大能量。我想,能支撑他们的打斗。”

    元照道:“还是请他们注意点?”

    孔在矜说出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首先,师尊要征求他们共同闭关的意见。如果他们不同意,我们考虑再多也没用。”

    “也是。我一会去找他们谈谈。”元照倏忽有些踟躇,可还是开口了,“明天,我们去看烟花吧?反正都走不了,还不如先放松下心情。”

    明天,七夕了?孔在矜不由浅笑:“好,记得帮我推轮椅。”

    得到肯定答复的元照美滋滋地走出房间,可还没走几步,那个太子就蹦了出来,与他并肩同行,眼神飘忽不定。

    元照瞟他一眼,道:“殿下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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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猫笑眯·眯:请问你有什么能说的?

    小青左右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