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逆徒总肖想本座 > 瑾妃:你是泓光?!
    魔君听了不青的话,找着空档就往孔在矜屋里送东西,两人也分了房睡。

    一有时间,他就带孔在矜出魔宫,去到处逛逛,最多牵个手,再亲近的,都没有了。

    就比如群魔乱舞的时候,他就带着孔在矜去外面逛了。

    他带孔在矜去祈姻缘,带他去吃最好的酒楼,带他去看擂台赛。

    看擂台赛时,孔在矜的眼里出现了清晰可见的向往。

    魔君自然看到了,他装作不经意地道:“你是冰天赋,对么?”

    孔在矜静默半晌,道:“对。”

    魔君心里跳,佯装随意道:“殿里有冰系功法,没人要。除了我送到你屋的功法外,你再去挑几本,随便看看。”

    孔在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他现场编了个蹩脚的借口:“放着也是放着,没人看,就落灰了。”

    孔在矜看他的眼神更奇怪了,但好歹是应下了:“嗯。”

    魔君觉得这个话题结束的太快了,又问:“用什么武器?”

    孔在矜淡淡地道:“没决定。”

    魔君便道:“那试试剑吧。”我教你。

    孔在矜:“嗯。”

    于是乎,魔君有三个月单纯地帮孔在矜打练剑的基础的时间。

    一到剑术,魔君就变得格外认真,哪怕孔在矜脸色发白,训练时间结束之前,他绝不松口让孔在矜休息。

    因为魔君的魔鬼训练,孔在矜的身体素质提升的很快。

    作为老师,魔君甚是欣慰,作为追求者,又害怕他憎恨自己太过严格。

    所以魔君常常十分矛盾。

    不青知道了他的纠结,十分忍俊不禁——这几日,魔君的日常是这样的:

    “你说,他会不会不喜欢严厉的人?”

    “你说,要是我不对他严厉,他会不会觉得我在敷衍他?”

    “你说……”

    你说个奶奶个腿!纠结你就去问啊,对着他这个暗卫头子说个姥姥啊?!

    这日,代虞夫人面色不虞地从侧殿出来,见了魔君,只是微一福身,就离开了桃源殿。

    魔君纳闷:怎么回事?

    他犹豫片刻,还是敲开了孔在矜的门。

    孔在矜不说话,他踟躇片刻,正要说话,却听孔在矜突然问:“魔君怎么清心寡欲了?”

    魔君怔楞,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见他抿唇走到自己面前,压着自己的肩膀,咬牙道:“不要让我主动提那种事。”

    “孔在矜?”

    “瑾妃。”他磨了磨牙,似乎有些恨恨的。

    魔君面色不由一喜,随即又强行压了下去:“嗯。瑾妃。”

    孔在矜就这样撑着他,与他对视。

    魔君心里蓦地一软,将人抱到了床上,试探地吻了吻他的嘴角,见他没有反抗,心里又是一软,对着那日思夜想的美人唇亲了上去。

    虽然他们有过很多次情-事,可那是魔君第一次极其珍重、温柔地亲孔在矜的唇瓣。

    柔柔的、软软的,很好亲。

    孔在矜的腰因为训练线条更有力。他扶着他的腰,亲吻沿下。

    忽地,他听到了一声呻-吟。

    魔君惊了,要知道,孔在矜之前皆是咬紧牙关。

    再次碰了碰,果然,又是一声呻-吟。

    他抬首望去,身下的人睁开了眼,眼里都是情动的水光。

    他的吻情不自禁地落于孔在矜泛红的眼角。

    那日,魔君格外的满足,没有什么比心上人更让他心动的了。

    虽然他没有回应自己,但是嘛,做魔要懂得知足。

    魔君将这消息分享给不青的时候,不青却是皱眉道:“君上,你不觉得,他的转变太快了吗?”

    魔君蹙眉:“你怀疑他?”

    不青:“对。”

    魔君:“我相信他。”

    不青:“……随你。”

    两年后,孔在矜的剑术基础打的不错了,于是魔君想把泓光给他作佩剑。

    可是不青知道魔君的想法后,立刻制止了一头热的魔君,道:“不可。泓光剑要给魔后或者继承人,瑾妃他不是。魔君,你最清楚了这个规定了,不是吗?”

    魔君皱眉。

    不青又道:“泓光剑,大臣和长老都认得。你若是真给了瑾妃,他们会有很大意见。魔君,现在正是攻打妖界的关键时刻,魔宫上下一定要齐心。”

    魔君道:“我知道了。”

    不青:“你要是真给了,你就成一代昏君了。”

    魔君半开玩笑道:“或许我就是适合做昏君呢?”

    不青无语:“……”

    魔君说给瑾妃泓光做佩剑的确只是脑子一热。

    他想了想,想起藏宝阁里一张关于神兵的地图,而后去厨房遣散了侍女,继续研究花酥的做法。

    好像今天的花酥味道不错。

    魔君满意地笑笑,端起热气氤氲的花酥往侧殿走了去。

    侧殿里,代虞夫人又来了,她这次抿唇一笑,同魔君道了声好,便退下了。

    孔在矜扫了眼他手里的小巧精致的花酥,伸手拿了一个。

    魔君有些期待地问:“厨房刚出炉的,味道如何?”他不会承认是自己做的。

    孔在矜咬了一小口,道:“太甜了。”

    魔君眨眨眼,他试过味道了,刚好啊。

    原来瑾妃不喜欢吃甜的。魔君道:“下次让厨房少放点糖。”

    孔在矜将手里剩余的花酥吃完,神情淡淡的,似乎不喜欢这花酥:“嗯。”

    魔君默默记下,又找了个话题:“我明天出去一趟,回来时,瑾妃就能有佩剑了。记得好好训练。”

    孔在矜凝视他,却是漫不经心地问:“魔君要去哪?”

    魔君:“人界。”

    孔在矜:“哦。”说完,他褪去了衣袍,缓步走近魔君。

    魔君没有别的动作,只抱他,觉得整颗心都泡在了名为“瑾妃”的酒里。

    可老虎是要吃肉的,顷刻后,他把人抱到了床榻上,极致温柔地亲吻。

    又是一夜被翻红浪。

    第二日清晨,魔君看着瑾妃手腕上多出的那个如月色泽的镯子,窃笑不已。

    他一碰美人唇,心里飘飘然,去取了神兵“雪梅”。

    再次回到桃源殿,他强撑着意识,遣不青将剑送去给了瑾妃,才愿意昏过去。

    他在医师殿养好了伤,才敢回桃源殿。

    他觉得,如果他一身伤,瑾妃会担心的。

    当然,也有可能,瑾妃不会担心……怎么、怎么可能……吗?

    瑾妃到底是怎么想他的呢?

    他不确定。

    不想了,不想了。

    除了心腹不青,魔君不习惯让在意的人担心自己。就像君父,就像瑾妃。

    等伤好了,他便带孔在矜回了孔雀封地。

    孔在矜也不问,就面无表情地跟着他,直至走近一片墓地。

    孔在矜忍不住问:“魔君带我来这做什么?”

    魔君一挥手,两具尸体出现在空地上。他道:“去人界的时候,碰见了你父母的……遗骸。这是他们留下的最后一点信息了。”

    他把那血字书写的布帛放到孔在矜手里。

    孔在矜呆若木鸡,良久嘴唇颤抖,压着声音道:“魔君……请让我一个人静静。”

    魔君背过身去,走到确认自己听不到那边任何声音,才停下了脚步。

    待日落西山,他自认等得差不多,回到那墓地,发现孔在矜一人埋好了父母的尸骨并呆立原地。

    那晚,魔君只是抱着瑾妃,听孔在矜言语混乱地说了很多,一下一下地轻拍他的背,直到他说的累了、困了、睡了,魔君才轻轻地在瑾妃额头上印下一吻。

    “晚安。”

    我的瑾妃,愿你梦里喜乐。

    回到魔宫后的瑾妃又恢复如常。

    拿到佩剑的他真正开始了学剑之旅,每当修为或剑术有进步,他都会忍不住地浅笑。

    魔君看到瑾妃愿意笑,格外的开心。

    魔君除了教瑾妃剑术和自己日常的修炼、政务外,他常常溜到厨房,去研究菜式,希望能从瑾妃嘴里得到除了“太甜”“太淡”“太咸”“一般”以外的一声“好吃”。

    哪怕瑾妃的胃病被他养得差不多了,他仍是精心地准备每一餐。

    就这么过了二十年,魔君将他一身剑术和一颗真心通通交付了。

    甚至,还有他的修为。

    他为了尽快提高孔在矜的修为,不惜在双修的时候,偷偷地将自己的修为以秘术渡了过去。

    当外界夸他的瑾妃是个进步神速的天才时,他悄悄地为孔在矜骄傲。

    不青却在和他单挑过后,皱眉道:“君上,你的修为怎么不进反退?”

    魔君:“是你进步太快了。”

    不青眉间几乎成了一个川字:“要说进步神速,瑾妃才是最让我惊讶的,他的天赋太高了,比你还要高。等等,你是不是用了什么秘法?”

    魔君矢口否认:“哪有。”

    不青灵光一闪,震惊地道:“你不会,把你的修为渡给他了吧?”

    魔君立刻去捂住他的嘴:“胡说什么?!”

    他这样更加坐实不青的猜测,不青难以置信地道:“你傻了吧?!你他娘的是傻了吧!你是魔君啊!你可是魔君啊,实力可是你的本钱,你知不知道你弱下去后,魔界会怎么样吗?!啊?!你可清醒点吧!”

    魔君不耐地道:“妖主那家伙打不过我的。”

    不青咬牙:“我管你,你要是再任性下去,我就把他给杀了!”

    魔君脸色阴沉,揪住不青的衣领:“你敢?”

    不青也揪住他的衣领:“你敢疯,我怎么不敢?!”

    两个跺跺脚魔界抖三抖的人物就这么不靠魔力,仅靠着蛮力狠狠地干了一架。

    最后,两人气喘吁吁地躺在地板上。

    魔君首先平静下来,道:“瑾妃要外出历练了。”

    不青:“去哪?最好离你远点。”

    魔君怔怔的:“孔雀封地作封主去了。挺远的。”

    不青道:“哦。我记得你历练也去过的孔雀领地?”

    魔君道:“对,在那历练了十几年吧。”

    不青轻笑:“孔雀领地那会,最让我印象深刻的,就是一只白孔雀。”

    魔君想起那只白孔雀,道:“虽然和瑾妃一样都是白孔雀,不过瑾妃身上有蓝色的花纹,那只是纯白的。再说了,那只孔雀妖还经常受伤。我哪次见它,它不是在被欺负就是在被欺负的路上。”

    不青笑了一声:“唉,你数没数你救他几次了?”

    魔君沉吟,顷刻后道:“没数。救便救了,记着做什么。”

    不青道:“那白孔雀还挺有趣的,我们要离开时,它还来送了一路。”

    魔君无奈:“让它别跟了,还傻傻地跟了上来。莫非看上我手中的泓光了?”

    魔君继承人历练,都是带着剑身清亮的子剑泓光,而不是健身通黑的母剑玄光。

    玄光是继承人登基之后才有资格动用的。

    不青失笑:“我看它就是看上你了。”

    魔君不以为意,道:“我那时用的一副假面皮假名字,它看上的也只是那个剑随人名的泓光罢了。”

    他历练的名字都是取的“泓光”。

    不青:“那就是你把它打晕后还送了护身法宝的缘故?”

    魔君道:“怎么可能。我还要去别处历练,哪有力气照顾它?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吗?相见即是有缘人,送上法宝不再见。”

    不青:“……”旋即,他又笑了:“你性子倒是真慢慢变回去了。这样挺好,你很久没嘴贫了。”

    魔君:“对上那些大臣长老,仍旧要板张脸。不然没有威严了。”

    不青感慨:“说的也是。”

    时间流逝,魔君差人给孔雀封主送了不少东西,什么五长老熬夜练出的法器、各地收罗来的玉石珠宝、修炼的灵草灵药,大手一挥,毫不吝啬地就送了出去。

    大臣们纷纷感慨,美色误人啊。

    实则他们不知道的是,某天瑾妃首次写信回来说他三道碎了两道。魔君当时就急了,也没问为什么碎的,拿着三道血梅就往孔雀封地跑,将血梅喂给瑾妃后,只来得及一吻他的额头,又急忙地回来参政会议。

    他那时心道,那株血梅没了,他还有余力再养一株,实在不行,他也相信自己能熬过千年天雷。

    瑾妃没事就好。

    可是某天,贾真急匆匆地拿着战报,面色苍白地对魔君说:“不好了!君上,不好了,反了!”

    拿着狼毫的手一顿。魔君心里猛地跳,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谁反了?”

    贾真深呼吸几口气,道:“孔雀封主孔在矜反了!”

    狼毫失去了支撑,在宣纸上滑稽地摔倒,滑出团毫无章法的污渍。

    魔君嘴唇翕动几次,都没有成功说出话。

    “君上,不仅孔雀封主,还有原本妖界的各处封地,通通反了!”

    魔君狠狠一咬舌尖,血的味道使他冷静。

    他不知拿出了多少力气,才能装作镇静自若地道:“吞并妖界只差最后一步,此刻乱不得。镇压!”

    翌日,贾真又拿了军情,急匆匆地跑进来道:“不好了!魔界、魔界有一半的封主都反了!!”

    魔君面色如阴翳,随后一字一句道:“我亲自镇压!”

    战争的号角在魔界敲响,持续了三年的战事并没有镇压多少封主,反而更多反叛的封主站起,一步一步把魔君逼退。

    甚至,一个前一秒还在接待魔君的封主,下一秒就能直接偷袭了魔君的军队!

    这是魔君登基后第一次感到孤立无援。

    “不青。”魔君面色仍然是冷漠镇定的,他对诸位长老和暗部道,“今日是最后一战。”

    不青勉强一笑:“是。”

    魔君闭眼,望向身后的魔都,心道,不能再退了。

    蓦地有些苍凉。

    大战的锣鼓敲响,像极了送亡灵归去的丧钟。

    战场之上,他看到了那个身披战甲、跨骑驽马、威风凛凛的瑾妃,哦,不是瑾妃,是反叛的孔雀封主。

    他们只是默默地对望一眼,随即打了起来!

    猛然间,忽地战场上有谁喊:

    “不好了!不好了!二长老反了!!八长老被他打倒了!”

    什么?魔君心里一凉,谁他娘的又反了,谁倒下了?!

    “六、六长老也反了,他给七长老下毒了!大长老呢?!这边撑不住了,快让他过来帮忙!”

    “大长老他也是个叛徒啊!!他、他杀了三长老和五长老啊!!”

    魔君的心一皱,立刻明白事情不妙:“你做的?!”

    孔在矜冷笑:“不然呢?”

    魔君握紧玄光剑,狠心一刺。

    孔在矜的确不如魔君,可是突然有个强如天神般的青衫男人从天而降!

    男人手里的竹竿一格一挡,竟是一下子化解了魔君的仍旧有保留的攻势!

    魔君脸都黑了,专注心神去攻击那个青衫男人。两人打得正激烈,一丝心神都分不得的时候,腹部一凉。

    他愣住了,低头一看,是染了他鲜血的雪梅剑。

    雪梅的凉意贪婪地入侵。

    顺着他的神经,寒冷密密麻麻地如贪婪的蚂蚁,涌入他的心脏,将他的心脏咬、撕扯得疼。

    雪梅刺穿的似乎不是他的腹部,而是他的肺和心。

    不然,他为什么,感觉胸-口闷得呼吸不了,心脏都不愿意继续跳动,跟要死了一样?

    “呵。”

    魔君不知道自己如何还能做到冷笑的,他那时倏忽很佩服自己。

    雪梅抽出,他压下了闷哼,吞下了鲜血,动也不动弹一下。

    面前是如杀神般的青衫男人,身后的是恨他入骨的瑾妃。

    “呵。”再次冷笑,他的嘴唇翕动,“不青说的对,你转变得太快了,的确可疑。”

    孔在矜站在他身后不说话。

    魔君也不知道孔在矜是什么神情,他心想,那脸上想必是报仇雪恨的痛快。

    心哀已死。

    他艰难地道:

    “泓光,回来吧。他不配。”

    一道透亮的光芒从孔在矜手腕上脱离,化作一柄剑身清亮的泓光剑!

    玄光升高,泓光融入了玄光的体内,子剑母剑合为一体!

    玄光剑身微亮,那是泓光独有的清澈光芒。

    玄光召回。

    他惨然一笑,用玄光割破了自己的手腕:“喁喁也天地,悠悠也数尺,万里催生离,千古融锋镝……”

    古老艰涩的魔文幽幽地响彻鲜血直流、亡灵不息的沙场。

    “……魔界之主元照,望得天助。愿以心头精血加五百岁,祭。”

    魔君的身上是红艳的血光。青衫男子皱眉,竹竿一递,要去制止,可却是被强悍的血光震开了。

    “血术,成!”

    魔君的话音落下,他一头乌发,霎时间落了苦情的雪,通通白了。

    眼睛通红,身上血气弥漫。

    果然,血术这种东西,一雪梅二回熟啊。

    魔君的眼睛里的血气更加浓郁,他欺身与青衫男人厮打!

    青衫男人见此,尾羽展开!他拿出了全部的实力,勉强和魔君打了个平手!

    魔君用了血术后,神智会受到一定的影响。不知不觉,他就和青衫男子一路打到了魔宫。竹竿与剑影交错连接。

    首先是叛徒大长老犽狰的长岁殿被魔君一剑紫电砸了。

    而后是二长老双虞殿被青衫男子一竹竿气波给推翻了。

    ……三长老林阵子的三阵殿、四长老星算子的伺星殿、五长老罗玉的五玉殿……九长老医师殿。在心死的魔君和青衫男子面前,就如豆腐渣,统统碎了。

    最后的最后,是桃源殿。

    两人打了三天三夜,几乎把整个魔宫能砸的都砸了一通。

    魔都外的叛军也已经入了魔都,却不敢攻进魔宫。

    因为,魔宫里有两个怪物在厮打。

    犽狰、代虞、川乌……还有代虞夫人,他们一齐助阵,魔君立刻落了下势,身上新添了不少伤口,整个人如同从血里打捞上来的,身上的玄衣还没干就又湿透了。

    这时,青衫男子的竹竿一挑,把他挑翻在地。

    他无力地滚出了几十米远,最后瘫在一片废墟里,眼神迷离地看着青衫男子的竹竿越逼越近。

    要死了。

    他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

    可等了一会,刺穿胸-口的疼痛并没有传来,他睁开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白袍老人。

    “苏、苏长老?”他挣扎地爬起来,接住了苏长老脱力的身体:“苏长老,你这是干什么?!”

    苏长老咳了几口血,慈祥地笑道:“君上,老夫对不起你,一直、一直……咳咳咳……”

    “你别说话了!”魔君手忙脚乱地去捂住苏长老的伤口。

    “老夫一直对不起你,对不起江南百姓……对不起很多人。我活不了了,君上,实在不行,你就离开这里吧。可你做一个懦弱的君主,想必是不愿的。”

    “别说了。”魔君手颤抖:“我,我只有你了啊……”

    “君上,老夫是看着你长大的。一个从黑雷里活下来的娃娃,到手握泓光剑、背井离乡历练的少年郎,再到你历劫登基为魔君……若我不是对不起你,我多想看看你成亲啊……”

    苏长老似乎想摸摸他的脸,可是最终还是没了力气,手,垂下了。

    青衫男子对温情桥段不感兴趣,正要动手,一个身影奔了上来,死死地抓住魔君的手臂,嘴里逼问:“泓光是你的剑?!”

    魔君看也不看孔在矜一眼,手一挥,将他甩开。对青衫男子淡淡地道:“陪葬吧。”

    青衫男子看了眼失魂的孔在矜,玩味一笑:“看魔君本事了。”

    因为四对一,战局出现绝对的压制,很快,魔君就又倒在地上了。

    青衫男子一竹竿要刺过来,忽地孔在矜喊道:“等等!你放了他!”

    青衫男子眉头一挑:“哦?”

    孔在矜咬牙道:“我现在就把东西给你,你放了他。”

    说完,他狠狠地用雪梅刺破了自己的腹部,将丹田生生挖了出来,面色发白地一捏,丹田碎裂,一颗紫色、电弧跃动的珠子出现在魔君眼里。

    那是紫电珠。是他一直在找的紫电珠!

    魔君侧目,怔怔地望着孔在矜。

    青衫男子夺过珠子,笑道:“好。小在衿可以把魔君带回去好好折磨了,就像你一开始请求的那样,关起来,施以极刑,让他生不如死、求死不得。”

    “呵。”魔君起身,摇晃了几下站定,走到孔在矜面前,身后似有血红的腊梅花开。

    魔君面色渐渐如纸苍白,唯有那双眸子红得吓人。

    体内的精血快速流逝,血梅的腥甜味四溢。

    他取出那朵吸光他精血的血梅花塞进了孔在矜嘴里,冰冷地命令道:“吞了。”

    孔在矜面色惨白地咽了。

    魔君淡淡地道:“我不需要你救我。能杀了我,是你的本事。所以,我不需要你的丹田。我只想安静地离开。”

    他面色凝澹,似乎事不关己,可与之神情不符的是他取出自己丹田的血-腥动作!

    魔君面不改色的把丹田推进了孔在矜体内,绝情地道:“我不欠你。”

    说完,他不顾孔在矜的表情如何,只拿起了雪梅,轻轻一抚,横在了脖子上:“我也未负你。”

    “从此,你我再无需往来。”

    “你自由了。”

    天魔之灵体,他自戕时,一并碎了,绝了化鬼的可能性。

    天魔之躯,一月后自动化回天地魔气,不在世上留一点痕迹。

    他能带走的,已经毁掉了,来不及带走的,会自己消散。

    孔在矜,如果有来世,愿你我再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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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大猫的角度来看,小孔雀很软。

    但是从魔君的视角来看,看官老爷们应该能觉察出小孔雀对外人是什么性子了。

    对了,小孔雀他很记仇,同样的,也很记恩。

    瑾妃还算正常,宰相(魔君死后孔在矜的身份)就开始神经质了。

    宰相绝对高能。

    前世惨烈,这世就好好在一起吧。

    透露没出息的魔君心理活动

    魔君:mad,我想抱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