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琳,“建安七子”之一,着名文学家。年纪较大,约与孔融相当。灵帝末年的时候,曾任大将军何进主簿。何进为诛宦官而召四方边将入京城,陈琳曾谏阻,但何进没有采纳。董卓肆虐洛阳,陈琳避难至冀州。后一直躲在民间。直至田润平定幽州,熄了战火,才出来开馆授徒。由于其文才高洁,而被田润发现。
田润命陈琳看着邴原、田畴二人,以其丰富的人生阅历,为二人把关。陈琳欣然受命。
……
武将方面,田润没有什么好安排。这是因为,田润发觉了,刘备的士兵跟自己的士兵有某一点上,极不一样。那就是,刘备的士兵基本上都会游泳。田润回忆了一下,感觉刘备的士兵也同样是北方兵,主要还是出自右北平的。那就是说,士兵们会游泳,是后来的将领带出来的了。
岛国与中原不同。中原以陆军为主。说军队,就指陆军。只有说到水军的时候,才单指水军。而岛国这里的情况正好相反,所有的士兵应该先成为水军士兵,然后择其优者,再去组成陆军士兵。当然,这只是田润的个人想法。
水军方面的将领,田润麾下,就关羽一个人才。接下来就要去打东吴,因而绝不可能将关羽派去瀛洲带兵。田畴是总领军事的,但田畴不是将领。将领的事情怎么办呢?田润就跟田畴说了,先让张飞带一万陆军去镇场子,然后从刘备原来的士兵里面提拔一些基层将领,把骨架搭起来再说。
田润没有多说了。因为,这方面,田润只能说有见识,而不能说有知识。若论知识,那是田畴的专业。自己一个外行,就不要在内行面前现眼了。不说,麾下就不知道自己不会。还有可能当作自己是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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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的运兵船制造抓得很紧,没有耽误时间,提前5天就下水了。通过试航,完全没有问题。尽管船坞已经很大了,但却只剩下了五天时间,只来得及造普通战船十艘。那就造十艘。
陈元、田楷、单经、邹丹、关靖等五人早就得到了刘备的通知。根据路程决定启程日期。路远的先出发,路近的后出发。由于刘备船少,五人均走陆路。在下关海沟需要乘船过海,然后自唐津出海,到一支岛中转,最后再乘船赶到长奇。达到长奇的时间,为提前两日。
这五人,说是五人,实际上都带有家人奴仆。少则几人,多则二十几人,加在一起,有一百来人。
征集民众和抄青楼,两个行动是同时展开的。这里有个问题,就是整个岛国到底有多少家青楼,里面有多少名妓女,并没有准确的统计数据。而这样的行动一旦展开,除了边远地区之外,稍微繁华一点的城市里的青楼就得一视同仁,一网打尽。抄青楼的行动,由士兵执行。执行的速度可以很快,结果就真的很快。妓女一集中,居然有六千多人。
带六千妓女是肯定不行的。放一些,不放另一些也是不好办的。要依刘备的意思,就是挑选一下,选择最美丽最年轻的一千名带了上路就行了,剩下的妓女就不管了。不过,刘备可不敢这么办。刘备必须请求田润才行。这是因为,一是刘备有求于田润,还需要田润提供海图;二是刘备怕田润,田润完全有实力远程追杀,甚至到一万五千里之外的流放地追杀自己。
十四天之后,当田润运回第二批梦金浦里士兵的时候,刘备就报告了妓女人数过多的情况。田润表示知道了。田润说,到时候,自己可以帮刘备挑选。
刘备心想,该不会全挑些老的丑的给自己吧。不过,想想也无所谓。自己反正又不碰那些妓女。自己已经有纪美花岸了。那就这样了。
百姓的征集不怎么顺利。刘备在征集百姓的时候,官府告示上,夸大了新大陆的好处,说得就像是天堂一样。岛国的百姓实际上跟中原的百姓有点区别。中原的百姓跟土地的关系极深,几乎人人都有故土情结。岛国的百姓也不能说没有这个情结,但却要淡得多。全岛国,大约有三成的百姓,就经常搬来搬去的。按照一般来说,在岛国征集百姓,比在中原征集百姓的效果要好得多。
昭君出塞,才过去几百年时间。那个时候,昭君提出嫁妆是,百名百姓,十车书籍。当时就征集过一次百姓。官府的意思是,先征集,如果征集不到,再抓人。结果,百姓蜂拥而至,人数超过了三千。
刘备预计征集两千名百姓,但效果却不好。愿意去的百姓寥寥无几。二十一天之后,田润转运完刘军士兵、离开长奇的时候,刘备才征集到八百多名百姓。刘备曾经请示田润,看田润有没有办法。田润说,无所谓。其实百姓人数并不需要有多少。百姓种地,士兵也可以种地。只要有百姓做出样子,士兵是可以学着种地的。而士兵,比百姓更守纪律,种地的效果往往比百姓还要好。另外,那些妓女,也是可以种地的。不会种,就向百姓学。学会了有赏,种得好有赏,否则就饿饭。因此,到时候百姓能征多少算多少。就不要抓百姓了。
刘备记得田润以前说过,征集到的百姓,如果人数不够的话可以强行驱赶。但田润主意变了,刘备也只有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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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百姓也差点才上千人,就号称一千人了。千名百姓中,倒是农民、渔民都有。一千名士兵的征集到是挺顺利的。这就有了两千人了。妓女配多少人呢?有三种方案,一是按士兵人数,等额配给一千人。一是配两千人,配两千的情况下,就会有一夫两妻的现象出现。但又不是所有的人都能一夫两妻,百姓就不是一夫两妻。因而这种配给会埋藏一些隐患。第三种方案是配给一千五百人,然后再征集五百士兵。这种方案看上去还行,就是士兵人数远高于百姓,容易形成穷兵黩武的现象。最初田润设计的可是两千百姓、士兵一千、妓女一千。因而,最后,田润采纳了第一种方案,只配给一千妓女。
共六千多名妓女,怎样选出一千妓女呢?田润并没有挑选,而是按照妓女被关押的地点,随机指定了一个地方的妓女出行。老少美丑,遇着什么就是什么。
食物、饮水及木炭都是备齐了的。各种工具,包括渔网等东西也带齐了。由于出行的人数下降,就可以多装些东西了。一些家具也被装上了船。
成行了。田润吩咐,举办了一个盛大的仪式,为刘备送行。没有挑选良辰吉日,就直接按照田润最先说的一月到期的时间出行。田润当然给了海图。其中,有一个问题,刘备一直没问,但田润还是给刘备说了一下,就是夏天的风暴问题。
田润说,夏天的风暴,是躲不过去的。就算是冬天出发,同样躲不过去。那倒不是因为路途遥远,要走半年以上。而是因为,作为目的地的那片大陆,它的冬夏,与中原是相反的。中原的冬,就是那边的夏;而当中原和那边处于春秋季节的时候,夏天正好就在两间之间的海域。因而怎么也躲不过去。
田润要为刘备封一个官职。因此征求刘备对于那片大陆名称的建议。刘备不敢做主,而田润又让刘备说。刘备还是推辞。田润就说,那片大陆原来有个名称,叫做Australia,不好听,希望刘备能改改。刘备没有听清,田润解释说那是一种蛮语。刘备考虑了一下,说还是叫做澳洲。田润心道这么巧,跟若干年后港台地区对那儿的称呼相同。田润同意了澳洲的名称,并说澳洲大陆土地辽阔,仅就土地而言,划分为十个州都不止。因此就封刘备为澳洲总督,总督澳洲一切事务。刘备欣然领命。
总督封总督,看上去是不太合理的,但实际上却是合理的。虽然都是总督,但含金量却是不一样的。田润这个总督,名义上仍然是三州总督,总督并、冀、青三州,实际上却又加上了平、幽、兖三州。全国北方及中部地区都已在田润名下。实际上天下已经没有哪一名诸侯能与田润相抗。田润就实际上跟皇帝相比,所差的,主要就是实际统治天下的名义了。澳洲总督,在这个时候,是管不了多少人的。未封州牧,是为今后澳洲的发展留下余地。
田润希望有这一封。有了这一封,名义上,澳洲就算是中国的了。刘备也希望有这一封。有了这一封,刘备总督澳洲就合法了,田润就不会无端来打自己了。刘备表示,今后若有机会,一定派遣使者回中原晋见田润,献上贡品。田润表示,今后若有机会,一定会派出商船,与澳洲大陆互通有无。
出发了,五十条战船,每船十名士兵。剩下五百名士兵在运兵船上维持秩序。刘备也在运兵船上。纪美花岸一家自然也上了船。船上还有的就是那一千名百姓和一千名妓女。庞大的船队,浩浩荡荡,出了朝鲜海峡。
关羽的大船为其护航一千五百里。
……
刘备的船队船速较慢,每时辰走八十里,也就是每小时二十公里的意思。当日四个时辰,走了三百二十里。第二天走四百八十里。第四天午时,完成一千五百里行程。与关羽的大船分手。
还有一万三千五百里行程,刘备的船队大约要走一个月。加上风雨的因素,最迟也不会超出两个月。
关羽的大船护航一千五百里,这是不是有些隆重?且看关羽与刘备分手之后去了哪里就知道了。
与刘备船队分手之后,关羽并没有北上,而是转向了西面。这个方向,同样是一千五百里,关羽将到达吴淞口。关羽将航速提到每时辰一百六十里的速度,一天就走了一千里,第二日午时许,就进了长江口。
这一次,关羽可不是擅自行动了。而是奉了田润的命令,打击吴国孙策。只不过,田润有交待,仅打击,不占领。江东地域辽阔。关羽这艘船,总共才一千名士兵,又怎么占领?
田润不知道,孙策早就被田兰歼灭了。此时长江以南,又被田润治理了将近两年。
……
田润为什么没有来呢?主要有两个原因。
子曰:“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就是说父母在世的时候,子女最好不要远出。如果实在要远出,得有一定的道理,得指明方向和目的地,以免父母挂念。这是中华民族传统的孝道。这样的孝道,对于田润是不存在的。田润父亲早亡,母亲在零五年的时候也去世了。现在这个世界上,父母早就不存在了,或者说,父母都还没有出世。
在亲情当中,古人最重的是子女对父母的孝顺。今人不是,今人重的是父母对子女的牵挂。与古代正好相反。
形成这种相反的格局,不是哪一个人的意愿所能促成的,同时又是几乎每一个人的意愿所共同促成的。不知道是谁,提出了一个看上去非常有道理的道理,那就是按劳分配原则: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
对吗?就算对吧。按劳分配是个大原则,这是不容许轻易去否定的。如果谁要想否定,谁就有可能吃到现实中的苦果。因而,在这里,我们不讨论这个大原则是否正确。仅仅说一点副作用。说副作用,并不是否定这个大原则。这是因为,以下说到的副作用,是能够在坚持大原则的前提下,通过某种办法去避免的。
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听上去很对。这像好像地面都是钱,多捡就多得,少捡就少得,不捡就不得,一个样啊。所以说,大原则的本身,是正确的。尽管我们发现了它的副作用,但我们从来就没有怀疑过它的正确性。
正文4040字→4052字,7.1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