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不好，”田润道：“不过，她本来就生得丑。可不是我们把她说丑的。真要说起来，美与丑，都是自己不能做主的。但美丑却对我们女人非常重要。容貌丑陋的人，费尽移山心力，学会天文地理，都往往敌不过美女的嫣然一笑。”
彭惠说：“哎，我听说，田姐有个妹妹挺美的。是吧？”田润道：“那是自然。蔡琰蔡昭姬，绝不是我辈可以望其顶背的。”
“哇，我辈？”彭惠说，“我还差不多。田姐你可不是啊。”田润道：“不说昭姬，我们来说说鱼儿吧。”彭惠说：“说鱼儿呀。我怕她偷偷跑回来，听见可不太好。”
“我们说她的婚事，就算她听见，也就不好意思出来了。”田润说。彭惠立即表示赞同。彭惠说：“好啊。找一个罪大恶极的将领，听说关羽关云长就撞了不少祸。把鱼儿许配给他怎么样？”
“我倒还真的这么想过，”田润道，“不过还是算了吧。我觉得鱼儿丫头不错，除了长得丑了一点，其它那样都好。我想，今后还是给她找一个条件差点的男人吧。条件差的男人，说不定就会珍惜她。哎，对了，你呢？当真一辈子不嫁我可不信。你是不是小时候被男人欺负过？”
“没有、没有，田姐说什么呢，”彭惠说，“我好好的。姐妹们不是执行过那样的命令吗？我瞧见了。嫁人嘛，不就是那个。所以我宁愿不嫁。”
“还说没有被欺负过，你骗谁呀，”田润说，“你已经看见了，但是却不想那个事，这也太不正常了。”彭惠说：“我没说不想啊。我的意思是说，万一我想要干那个，嫁人固然可以，在田姐这儿，照样可以。随便抓几个死囚过来就行了。嫁人，要侍奉公婆、相夫教子，当然不如在男姐这儿自在了。”
“哦，你这样说，倒也有些道理，”田润道，“不过，得注意疾病呢。哎，我好像也可以这样。那我俩今后就一块上吧。不过，不过鱼儿怎么办？”
彭惠说：“这太好办了，跟我们一起上啊。田姐你想想，鱼儿那容貌，哪有人要啊。不是正好用来惩罚那些死囚么？”田润道：“哈，照你这么说，我俩呢，难道是专门让死囚享受的？”
彭惠道：“顾自己要紧，管不了那么多了。”田润不由得笑道：“你急不可耐了吧。要不，就从这个林七开始？”
彭惠说：“还是缓缓吧。林七一个人，我们三个，他撑不过三天就得玩完的。”田润道：“玩完正好。我原本带林七回平定，就是准备给还没有走的姐妹的。十七个人，总会有些人没来得及走吧？”彭惠道：“那个林七，我瞧着，好像并不坏呀。他真的犯了死罪么？我记得姐说他犯的只是流氓罪。”
“是流氓罪，”田润道，“可你知道他耍流氓对的是谁？如果是小媳妇、大姑娘的，也就算了。可偏偏是邻家的女婴。这也太可恶了。”“婴儿呀？”彭惠惊道，“那婴儿可没有长好呢。这个没人性的家伙，真是该死！”
田润道：“就是因为没有长好，他插不进去，这才是流氓罪。如果换作八九岁的女孩，估计他就插进去了。”彭惠又问：“可是，怎么知道他就耍了流氓了呢？摸几下，可是留不了证据的。难道是被邻家的大人看见了？那会不会是邻家大人乱说的呢？”
田润答道：“的确被看见了。本来也有可能出自旁人的诬陷，但是林七他留下了罪证。此案确凿无疑。”“什么罪证？他当场签供了？会不会是屈打成招呢？”
田润回答道：“是物证。邻家大人回来的时候，当场抓住了林七。那时林七还光着屁股的。接下来，又喊了地保。再后来，还在婴孩的口中发现了林七喷射之物。”“哇，给婴儿吃奶……”彭惠没能继续说下去。
田润道：“我瞧你刚才说话好像有点向着林七，这才把他的恶行说与你知。对于这样的罪犯，要干那事尽管干，千万别把他们当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但也要分小过和大过。对于一般的过错来说，知错能改，就善莫大焉了。而对于犯下死罪的人来说，无论他们怎么痛心疾首，也定要惩罚的。”彭惠道：“田姐说的是。惠儿今后不会再犯了。”
……
田润道：“这次，这个林七，还是给姐妹们。我瞧鱼儿应该未经人事。所有我们还是今后再说吧。哎，对了，你经过那事儿没有？”彭惠道：“还没有。”田润道：“行。不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刚说到这里，田润突然把手里面把玩的刀鞘向彭惠身后扔出。彭惠迅速转身，转身的同时也转过了弓箭的方向。
林七是准备来偷袭田、彭二人的。眼见已经惊动，而彭惠又以弓箭指着自己，料想不能成功，立即转身就跑。“站住！再不站住……”彭惠叫道一半，就看见谢鱼闪了出来。几下把林七打翻在地，拎了过来。
田润、彭惠站了起来，解开了马匹。这一次，跟前几次不同的是，谢鱼一放林七，林七就瘫在地上，直不起来了。田润问：“他怎么啦？鱼儿，你刚才出手很重吗？”谢鱼答道：“没有。跟前几次一样的。”彭惠道：“他这是情知必死，被吓瘫了。”
“哈，就这么点胆，”田润道：“当初作恶的时候可曾想到过今日？”等到三人都上了马，林七还在地上。田润就说：“林七，你听好了。如果你不上马，就地杀你的话，绝不会一刀砍了脑袋的。我们会一小刀一小刀的慢慢杀，让你受尽活罪。”林七一吓，失禁了。一股恶臭散了出来。
田润道：“搞什么嘛林七，有什么大不了的嘛？起来快走。数三下你如果不起来，我就开始杀人了。一。”刚数了个一，林七就爬起来了。林七待要上马。田润说：“不要上马，就这样步行。注意路边有没有水塘。洗干净了才可以上马。”
……
酉戌之交，也就是大约下午五点钟左右，到了岔路口。这是夏天，因而离天黑还早。四人五骑顺着盘山路往上走。行不远，前面传来大队人马的脚步声。走到下一个转弯的地方，田润就下了马。谢鱼问：“姐怎么不走啦？”田润解释说：“像是有大队人马下来。我们让一下路。都下来，牵着马，别让马乱动。”
过了一会儿，果然有大队人马下来了。看上去，像是一种晚操。队伍尚未走近，打后马飞上一骑，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并且马不停蹄，一直跑到了弯道这儿。这名将领相距尚有五丈左右，便滚鞍下马。腾腾腾一溜烟跑到田润身前一丈之处，单膝点地，行了个军礼。口称：“末将公孙续，见过总督！”武将说话，要显得中气十足。因此公孙续就说得嘎嘣脆、响当当，掷地有声。旁边林七一听，立足不稳，又摔了一跤。
“近前答话，”田润先叫了一声。待公孙续走近，田润问，“你们这是干嘛呢？”公孙续道：“禀总督，我们在晚练。下山跑五里，然后再跑回去。”“好，”田润想要提一提公孙瓒，又发觉公孙瓒也可以算是死在自己之手，不好提。沉吟了一下，便说，“那你们就继续吧。”
公孙续道：“末将请总督先行上山。”田润没有过多推辞，道：“也好。上马！”彭惠上马自不必说。谢鱼上马也非常利索了。林七手足无力，上马困难。旁边谢鱼哼了一声，林七一下就窜上去了。
公孙续快马先行，让士兵让开一条路。从士兵让开的一条甬道内通过，其滋味并不好受。因此田润一抖缰，就加了一点速度。这时，田润先行，彭惠臀后。谢鱼和林七走在中间。
公孙续带下来晚练的士兵并不多。约有一万人。但这一万人在盘山路上，亦排出去两里有途。到达上层台地，还没望见士兵队伍的尾巴。最后，田润等人就转向了另外的方向。
……
田润先找的是辛毗。这主要是为了看看还有那些姐妹留在平定。田润亲兵的事情，不是常规事情，一直是辛毗亲自在办的。因此只能找到辛毗本人，才能知道情况。田润找人，是比较容易的。辛毗虽然没在，但是马上就有很多人去帮田润寻找，于是很快就把辛毗找回来了。
结果田润一问，居然那十七名亲兵全部都离开了平定。
这当然是好事。表示所有的姐妹都有了着落。不过，一起来的死囚林七就有点麻烦了。田润倒没有提林七的事情，只是谈了会儿一般的话，然后就走了。
从辛毗这儿出来，就去找刘晔。刘晔这边，负责的是军需。有没有那个“军”字，差别甚大。没有的时候，得按规矩来。有了“军”字，就可以随意一些。
刘晔没有外出，一出就找到了。田润就办了两件事，一是将死囚林七交给刘晔，二是办理谢鱼的手续。自十七名亲兵离开之后，刘晔就考虑到田润有可能会增补亲兵，所以早早地就备齐了东西。谢鱼也就领到了自己的那一份，包括田润所穿的那种亵衣。
这时已近中午，是吃第一顿饭的时间了。田、彭、谢三人就在刘晔这儿吃了饭。饭后，刘晔问田润那边是否要自己煮饭的事。田润说要，但是从明天开始。下午那顿，还是上这儿来吃。随即，田、彭、谢三人就回到田润那边去了。
三人一到，守卫院子的士兵立即撤走。院子里房屋很多。由于人已经不多了，田润就调整了一下住处，让三人住得近一点。调整房间之后，就是收拾东西。好一阵忙乱。然后，田润叫彭、谢二人到后院池塘泡水。
这座池塘，原来田润曾经想过是不是修成游泳池。石灰是有的。但后来还是没有，就建成一般的池塘了。池面水域宽广，约有五亩左右。最深处在一人以上。不过，就算是不会游泳的人，只要不慌乱，照样能够横穿池塘。
女人是水做的。要多喝水，多用水。夏天泡水，再好不过了。这儿没有外人敢接近，所以还是裸泳。谢鱼不好意思脱光，就由她了。
……
泡了一个多时辰，好像数天的暑气都没有了。三人从池塘出来，转到另一个小池里。这个小池，才是游泳池那种建筑。不过，去没有游泳池大。在小池里，把身体洗干净了，再出来穿上衣服。
想泡点茶喝，却发现要现升火。虽然只要发话，彭惠肯定愿意去升火，但田润还是觉得杀风景。干脆就喝凉水了。歇了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了，再穿戴整齐了，到刘晔那边去吃饭。
吃饭之后，三人到王越那边走了一趟，看了一眼王业。时间不长，不到一个时辰。然后折返回院，天色还早，就洗洗睡了。
田润的这座院子，以前由辛毗供应物资，后来由辛毗、刘晔两面供应物资，再后来由刘晔单面供应物资。供应物资，必须由人来搬运。搬运物资的人，当然是男兵。因此，物资的供应是定时的，每日早晚各一次。早，在天亮之后；晚，在天黑之前。院内田润和女兵，在那个时间内，要么穿戴整齐，要么就呆在屋内，就行了。这两个时间之外，男兵莫说进院，就算是接近到五十步内，也是杀头之罪。
田润等三人看望王业之后，回来的时候，正好遇上了搬运物资的男兵。三人还跟男兵打了招呼，重新给男兵们指定了物资堆放的地方。一切正常，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睡得早，不等于起得早。出门在外，是比较自律的。回到家里，就彻底放松了。所以次日田润和彭惠都睡了个懒觉，日上三竿，才爬了起来。出门洗漱的时候，看见谢鱼。却见谢鱼脸上，满是焦躁。
正文4001字→4048字，2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