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女主三国 > 第449章 觉来珠泪
    气若兰,美姿颜,才学冠人间。万千财富不需言,权势更滔天。

    找不到,无人要,天若有情须老。雪山峰顶漫飞烟,心眼短安安。

    ——调寄《喜迁莺.头发长》

    ……

    这样一说,陆岱、陆铁都笑了起来。田润这时洗得差不多了,就穿进了湿鞋,走到旁边。“诺,给你们腾地方。还有,你们顺便洗把脸吧。”二人不答话,就挤着,坐在石头上,动手脱鞋,洗脚洗鞋。

    陆岱、陆铁二人都是男人,因此洗脚、洗鞋就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当然,他们没有田润洗得干净,不过那速度肯定是快多了。几下洗完,穿上湿鞋就走了过来。田润叹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二陆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得赔笑。

    “哎,你们没洗脸哪?”田润问。二人的确没有洗脸。陆铁说:“早上洗过的。”田润问陆岱:“你呢?早上也洗过的?”陆岱早上并没有洗脸,不过也说:“是啊,早上洗了的。”田润道:“我瞧你们两人的手,皮肤并不是很黑。为什么脸上就那么黑呢?一定是没有洗干净。你们等着。”然后田润到了水边,掏了那条黄色纱巾出来,浸水,搓了一下。略微拧干,便走向二人。“谁先来?你近,就你吧,”谁呢?陆铁。“站着别动,最好把眼睛闭上。”然后田润就给陆铁擦脸。

    但田润的擦脸,并不是平时的那种擦脸的动作,并没有擦全脸,而是只擦了半边脸。田润心里是真的有这个疑问的。如果真的是因为脸不干净,就得这么擦。结果擦了四五十下,都没有反应。

    “嘿,看样子你真有那么黑。陆岱你来。”换了又擦陆岱。前面擦陆铁的时候,纱巾是不断地换了地方擦的。绸子是非常耐磨的,就是吸水性不太好。吸不了多少水。这不,擦了陆岱二十几下,就相当于四川的一个自治州了——甘孜。

    “呸!”田润吐了一口唾沫到陆岱脸上,然后继续擦。这样的动作,田润以前在现代社会擦皮鞋的时候用过。不过,这陆岱的脸,可不是皮鞋,因此,只擦了几下,田润就发觉不对。忙道:“不好意思啊,我不是吐你唾沫,我是吐你唾沫,但不是……越说越乱了啊,这样吧。”田润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陆岱的脸,然后准备再擦。“不可!”旁边陆铁叫了一声。

    这一下,到是舔着了陆岱的脸的,但陆岱并没有注意。被田润凑这么近擦脸,陆岱头都快晕了。吐唾沫、舔一下脸这些小动作,就只有旁边的陆铁看见了。田润舔的这一下,真是舔,而不是亲。亲的话,不会带什么唾沫的。而这一下,却带了很多的唾沫。听陆铁一叫,田润扭头问道:“啊,什么不可?”陆铁这声叫,把陆岱也叫醒了神,陆岱也问:“怎么了阿铁?”

    陆铁讪讪地道:“没……没什么。”陆岱不清楚是什么,只得不问。田润倒是清楚。昨天早晨田润就觉得陆铁动机不纯,有可能喜欢自己。刚才这一下,分明是以为自己在亲陆岱,情急之下才惊呼出声的。因此,田润心里暗笑。几下把陆岱脸上擦干了,道:“看来你们脸上都是干净的。可能是太阳晒多了吧,皮肤才这么黑。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

    ……

    回程的时候田润就老实了。这是因为陆岱、陆铁都挑了水,属于重载。如果闪了神,就不妙了。一路无话,很快就回到了这边的道路。田润放眼一瞧,见谢鱼还是跟张绮在一起,不知在说着什么。彭惠则跟两个男兵在一事做什么事。田润就没管陆岱、陆铁了,走了过去,才看见彭惠等三人是在弄咸菜。

    其中一名男兵看见田润,站起身来打招呼:“袁姑娘好。”田润道:“是啊,我很好。你也很好。大家都很好。”另一名男兵也急忙说了声袁姑娘好。田润看见这两个人相貌居然非常端正,就说:“你们两个,注意照看小惠。小惠,看见岩晶没有?”彭惠四下望了一下,道:“在那边坡上吧。”“那好,你们忙。我找岩晶去了。”田润说。

    贾砾果然在不远处的坡上。田润找到了贾砾,却见旁边并没有男兵,就只有五六个女工。田润问:“怎么,你是没去找,还是没找着?”贾砾答道:“没找。不习惯。不知道怎么搭腔。”田润问:“你真的结过婚的?”贾砾道:“这当然是真的。这个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犯不着假冒的。”田润扭头问旁边的女工:“喂,你们几个,肯定是结过婚的吗?”其中有两名女工作了肯定的回答,另外四人也没有否定。

    “你们就在这儿等着。”然后田润就下去了。看见没有什么事做的男兵,就命令到片坡上去。心里面却在计着数。堪堪叫到第八人,田润就跟着这人一起到了坡上。

    坡上,本来那六名女工有说有笑的,因为男兵的上来,就都站起来发呆了。而男兵上来之后,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同样呆呆的站立。

    田润带着第八个人,上来之后,再核对了一下人数。没错,正好八比八。田润就说,喂,照我的样做。田润掏了块油布垫在地上,坐了上去。叫第八个人,“到身后来,这儿,这儿,轻轻捏捏。重了,再轻点。好,就这样。喂,都看见了吧,照做!”

    其余的人都依样画葫芦,但却做得并不是很好。正在手忙脚乱之时,下面有人嚷,饭好了。田润就放了那八个男兵,让他们端饭去了。

    ……

    照例,吃饭之后是要休息一下的。有少数几个男兵不得休息,他们要打扫战场。主要就是把每样东西都放回马鞍之上。当然,还要熄灭灶膛里的火。

    前面几次上路之前,都列了一下队的。这时,田润说不用了,就自由前行吧。田润叫住了陆岱和陆铁,说让众人先走。让两人计数。最先出发的,还是几个男兵。随后就乱了。有叉开的,有不叉开的。贾砾过来,被田润叫住了。最后,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彭惠和那两名男兵过来,笑着跟田润打了个招呼,也上路了。一计数,全体都已经出发。田、贾、二陆就走在了最后面。

    陆岱、陆铁先行,马速较快。不久,被田润叫住。田润和贾砾赶上。二陆问有什么事情。田润说:“昨天晚上,我俩没有睡好。直打瞌睡。万从掉下马背可就糟了。因此,你们二人下马,到我们的马上来,扶着我们。”田润的马要好些。贾砾的马,看上去也要好些。所以,是二陆下马。并且,田润的这个理由,女人是坐在前面的。前面的人需要先上马。所以,二陆过来,也是对的。

    陆岱、陆铁依言下了马。不过,谁扶谁,就成了一个新问题。田润一眼就看出来了。说:“陆岱,拔根草来。”陆岱立即拔草。田润接草在手,一扯两断:“看见没有,一长一短,”然后倒转草茎,晃了两下,握住,“草,是陆岱拔的。下面就由陆铁来抽。抽中长签者,扶岩晶;抽中短签者,扶我。来吧。”

    陆铁上前抽出了根,与田润手里另外一根一比,抽的是根短签。“短签,”田润立即往前挪了挪,把脚从马蹬里退了出来,道:“哎,刚才我说的短签扶谁?”陆铁认蹬上马,道:“该阿岱扶岩晶。”

    这当然不是贾砾的主意。并且田润事先还没有跟贾砾商量。贾砾有多重障碍。一是放不开与男人交往,二是听田润说过田润就是相中的这两人,自己有横刀夺爱的嫌疑。不过,此时却分辩不得。只得听从安排。

    ……

    怎样才能让马走?答案:抖缰。但是,这样的答案,并不是唯一的,而且还不一定正确。这是因为,马匹并不是机器。对于汽车来讲,怎么怎么一弄,就开了,那是具有重复性的。马匹则是动物,而且是与人类心灵相通的动物。由于热兵器的出现,马匹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在近代社会,就只有狗类与人类心灵相通了。到了现代,狗类也不行了。人类篡改了狗类的基因,狗类变成了宠物,越是奇形怪状的狗就越是身价百倍。现代的宠物狗,严格来说,已经不是狗了。

    但是在三国这个时代,狗还是狗,还也还是马。田润的这匹马,就与田润心灵相通的。尽管缰绳在陆铁手里,但马匹却仍归田润指挥。田润一前倾,战马即迈步,一切尽在不言中。

    陆岱见到田润、陆铁先行,苦笑了一下。将自己马匹的缰绳系在陆铁马匹鞍后。再将陆铁马匹的缰绳系在贾砾马匹鞍后。道了声得罪,这才上了贾砾的战马。

    ……

    马铃儿响来哟玉鸟儿唱,我和阿诗玛回家乡。远远离开热布巴拉家,从此妈妈不忧伤、不忧伤呀么哎罗哎不忧伤。

    这一段歌词出现的,是阿黑哥带着阿诗玛共同骑在一匹马上奔驰的画面。马匹走得很快,路好。但田润这儿路并不好。基本上都是曲里拐弯的上坡路,因此速度是快不起来的。

    阿诗玛和阿黑哥骑在马上,小鸟倚大树,甚是和美。田润就稍稍高了一点。田润的脑袋会挡着陆铁的视线。尽管陆铁不需要操控马匹,但陆铁自己并不知道。因而十分紧张。

    田润瞧着与贾砾拉开距离了,便说:“好了陆铁,我要打瞌睡了。你把缰绳交到右手,左手抱着我。”单手控缰,是无法发布拐弯的信号的。如果只有一条路,尽管需要拐弯,却毋须发出信号。但如果有两个岔路,就需要发出信号了。陆铁没有到过沈岭,不知道前面有没有岔路。但是却不好违犯田润的指令。再说,对于抱田润,心里又是非常向往的。

    “犹豫什么?”田润手一抄,便得了左缰,理了一下,从右面递过,“右手,”陆铁立即双手从右面接了,再交到右手里。“左手呢?伸过来。”陆铁把左手从田润的左腋穿过。田润抓住,“手相,这会儿就不看了。”接着往自己的肚皮一按,“就抱在这儿。记住,不要往上,也不要往下。好啦,我打瞌睡了。”田润就真的打起瞌睡来了。不过,田润睡眠充足,打瞌睡也没能睡着就是了。

    贾砾这边就简单了。即没有打瞌睡也没有说话。陆岱和贾砾,仅仅就是骑到了一匹马上。略微上那么一点点碰到而已。而碰到的那点,对于已婚的贾砾来说,并没有多大的感觉。陆岱本来是应该有所感觉的,但陆岱的心思都在猜想前面的陆铁,因而恍若未觉。

    ……

    走了将近一个时辰,田润忽然望见远处大队人马已经停下来休息了。便直起了身子。山道盘旋,很快就到了一个休息的人看不见的地方。田润身子向后一仰,战马就站住了。不过,仰这一下,顶到了陆铁。

    这下的满怀碰撞,让陆铁心慌了一下,便说:“这马怎么不走了?”田润本来是准备喊陆铁下马的,临到嘴边就变了,左手一伸,反手便摸到了陆铁的胯下,一边还说:“这儿有个什么东西,咯着人怪难受的。”

    其实并没有。东西到是有,却并不是硬的。田润左手抚弄了几下,陆铁感觉到是有的。但还是咯不着田润的。因为什么呢?那是因为陆铁是按劲装打扮的。就裤子而言,最里面的短裤是自己的,然后长长的丝绸裤,是田润命令必须穿的。最外面是一条粗布长裤。是什么样的粗布呢?就跟麻布有点类似。平时,也就这样了,这不是外出踏青嘛,脚上就打了绑腿。也就是用绷带,缠住了小腿部分。最后,陆铁骑到了马上。双脚左右一分,在绑腿的约束之下,裤子的裆部就被绷紧了。在这种情况下,陆铁的那话儿就算是硬的,也是咯不着田润的。并且,田润随手挠的那几下,什么也没挠到。

    不过,陆铁则慌了,腰腿一使劲,便滑下了马背。

    正文4018字→4097字,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