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女主三国 > 第666章 散花却病
    人声低了下去。是啊,卢姹就只问个路,再往下扯,蔡军士兵们就找不到话了。但是,卢姹乃有意而来,自然会挑起新的话题。卢姹说:“谢谢。”然后拉过缰绳,从侦察兵旁边通过。刚走了几步,卢姹又拉缰住马了。扭头露出惊讶的神色,对一名侦察兵道:“咦,这不是王家小三子嘛!咋跑到这儿来了?”

    那名侦察兵没有反应过来,道:“我姓徐,不姓王。姑娘认错人了。”紧随其后的士兵接过话头,说:“说的是我吧,我就姓王,排行老三。”前面那名士兵回过头去,诧异地问道:“刚子,你啥时姓王了?”

    卢姹一看就明白了,那个叫刚子的,比较滑头;而姓徐的,则比较老实。卢姹自然往老实人下手了。卢姹下了马,在马屁股上一拍,战马往旁边跑开。然后卢姹对前面那名侦察兵说:“你说你姓徐,我不信。下马,让我认认。”“对,下马认认。”“对,下马。”徐姓士兵还没有做声,旁边的士兵就开始劝说了。那个叫刚子的士兵,更是抢先下了马。

    徐姓士兵只得下马。这该怎么认呢?一般的辨认,就是仔细端详。骑在马上与站在地面,区别的主要就是距离。在地面,可以站得更近。不过,太近了,似乎就失礼了。现代人不失礼的距离是一米;三国则是三步,约两米。

    包括那个叫刚子的士兵在内,以为卢姹就是想要仔细瞧瞧徐姓士兵。不过,他们还是比较乐意的。都下了马,围了过来。说围,其实都站得远远的。不像现代人围得那样紧。

    如果就只是看一看的话,那还怎么诱敌呢?

    ……

    诱,就是引诱;敌,当然是敌兵。演义中赵云对夏侯惇诈败,就是诱敌。由此可见,并不是女人才能够引诱。引诱,词典里说的是“使用手段,使人认识模糊而做坏事”,那简直就是在胡扯。

    引诱这个词,有两个要素。第一个要求确实是手段,但却一定是和平手段。拿枪顶着对方、命令对方把钱交出来的行为,就绝对不是引诱。诱敌的手段很多,包括诈败,包括示敌以弱,也包括菜市场上砍价的手段,不一而足。总之和平的就行,如果是暴力手段,就变成胁迫。

    第二个要素即是诱敌的直接目的,即使敌方做我方希望敌方所做的事情。注意敌我二字是中性的。将“敌”字换为“彼”字或“他”字,意思是一样的。敌方所做的事情,是我方所希望的,但却并不一定是词典里面所说的坏事。时代发展了,共享、互赢的事情多了去了,不能总是老观念。比如,甲乙二人是同事,甲要搬家,请乙吃饭,让乙帮忙,这就不是坏事。

    说到这儿,顺便提一个“祈使”。其实“引诱”就是介于“祈使”和“胁迫”之间的一个词。三个词语,目的都是一样的,都是让别人做自己所希望的事情,就是使用手段的程度不同。一般的微笑、请抽烟或者许诺等,算祈使;手使上升到请吃饭等等,就是引诱;到了威胁、陈述利害及利刃相向,才是胁迫。

    卢姹出来的目的就是诱敌。希望这队侦骑做什么呢?就是希望他们耽误时间,好让张绮所带的士兵把他们的后路截住。有人问,田润怎么只截一个方向?答案是:如果一个方向就足够了,另一个方向就不需要拦截了。

    因此,卢姹说:“你蹲下。我看看你头上有几个旋。”

    ……

    这儿,卢姹说的是头旋,即头发旋。头旋,很容易跟头晕目眩相混淆。《医碥?眩晕》:“晕与运同,旋转也,所见之物皆旋转如飞,世谓之头旋是也。”说的就是头晕目眩,而不是头发旋。

    所有人都有头发旋,有的人并不是一个,但大多数人只有一个。头发旋的方向代表了人体的光子信息旋转方向。从总体看,人是一个生命。分开来看,组成人的肌体的各个部分也有各自的生命。头发的生长,也是一个生命的生长,它也就包含了自己微小生命的全部信息。头发在生长的过程中,也是按照自身的光子信息旋转方向进行生长,头发旋的旋转方向代表了人体的光子信息旋转方向。在北半球出生的人,出生以前的光子信息是逆时针旋转,出生以后的光子信息则改为顺时针旋转,所以北半球出生的人,它的头旋大多是以顺时针方向旋转的。

    这儿不讲头发旋的旋转方向,而只是看有几个头发旋。卢姹让徐姓士兵蹲下,要查看该士兵有几个头发旋。以头发旋进行辨认,想来,卢姹口中所说的王家小三子,多半就不是一个旋了。实际上,卢姹口中所说的王家小三子这个人是不存在的。卢姹只是随便找的一个借口来拖延这些侦骑的时间。

    当即,徐姓士兵依言蹲下,卢姹走上前,以手拨弄其头发,检查有几个旋。

    ……

    卢姹上前,走的是正面。即面对面的那个方向。而人的头发旋却并不是生长在额头部位的,而是在头顶靠后的部位。因此,卢姹要看清楚,就得将徐姓士兵的脑袋往自己的胸前拨。以至于,徐姓士兵的脑袋就差点与卢姹的胸部接触了。

    差点接触,主要还是因为卢姹的衣服很正规,再加上天气很冷,衣服非常贴身,没有呲牙咧嘴,什么也没有露出来的缘故。不过,徐姓士兵就有点难受了。太近了,都能够闻着卢姹身上的味道了。并且,卢姹的手还在其头上拨弄。

    卢姹拨弄头发的动作很轻柔,轻柔的动作,才延时间。千万别说动作轻柔了就没有感觉。此时那个徐姓士兵脸红得似乎都要滴出血来了。旁边一众士兵看了,顿时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

    卢姹这么做,就不怕遇到流氓?卢姹还真不怕。本书说过卢姹的往事,卢姹是经历过的。别说这些士兵因为任务在身,不会做什么;就算真的做,卢姹也认了。卢姹跟田润还是有一些不同。论阅历,两人相当。但卢姹的见识远不及田润。此事,如果换作是田润,可以说,田润就是吃准了这些侦察兵什么也不会做。而卢姹则不是。卢姹的想法是,即使是做,也没什么;完成任务就好。

    那个徐姓士兵的头上就只有一个头发旋。硬指他是王家小三子,是不行的。卢姹又转到了这人的背后,说:“你背着我走几步看看。”然后就双手搂了脖子,爬在了徐姓士兵的后背。

    那个徐姓士兵也不知道辩解自己不是王家小三子了,他已经失去了思维的能力。卢姹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当即,他背起卢姹,在丈许之地转圈。

    转了一圈,卢姹担心徐姓士兵放下,就说:“很好、很好,比骑马平稳了。继续走,不要停啊。”于是那个徐姓士兵就没有停。

    ……

    第二圈走过来,徐姓士兵没说话,但旁边有人说话了。说话的人,也不是那个刚子,而是另外一人。那人道:“好了、差不多了。是不是姑娘的同乡,肯定已经能够弄清楚了。”卢姹一听,也没有办法。只得让徐姓士兵放下自己。

    不过,卢姹刚一下地,那人又说:“其实我瞧姑娘到是比较面熟的。”卢姹一听,有门。从那人前面的呵止,卢姹猜到,那人很可能就是这队侦骑的队长。于是道:“是啊、是啊。我也这么觉得。不过,就算不是,一回生,两回熟嘛。刚才听你们说,你们是从长安来的?”

    那人道:“姑娘言之有理。不错,我们是从长安来的。在下贺厉。未知姑娘如何称呼。”卢姹道:“我叫卢姹。见过贺大哥,见过众家兄弟。哦,刚才这位徐兄,很有力气。”

    贺厉还真的就是这队士兵的队长。既然贺厉都发话了,徐姓士兵就只能笑笑了。贺厉问:“敢问卢姑娘往长安可是投亲?”卢姹道:“是啊。我娘家原在洛阳,后迁至长安。前些时日刚刚得信,我便一路寻来。”

    贺厉道:“这兵荒马乱的,姑娘单身上路,可危险得紧啊。”卢姹道:“放在去年,那是不敢。如今好久都没打仗了,应该没什么了吧。”

    贺厉其实有点怀疑卢姹是敌方的奸细,所以才加以盘问。听卢姹应对自如,似乎又没有什么破绽。长安地区最近打仗,眉县是不是应该知道,贺厉是吃不准的。最后,贺厉道:“相逢即是有缘。今后长安城内,想必还能再见。”这就是道别的话了。

    卢姹听了,也不好勉强。道:“好。青山不改,后会有期。”然后卢姹上马,往长安方向驰出。众侦骑望着卢姹的背影,依依不舍。过了一会儿,贺厉大声喝道:“上马!”众人猛醒,这才先后上马,继续往李傕兵营驰去。

    ……

    李傕军营的前面,虽然有过交战,但却只死了张翼、卓膺两人。战场早就打扫干净了。蔡军侦骑一到,军营就出来一队百人骑兵,予以驱逐。蔡军侦骑未能仔细察看,只得打道回府。而那百人骑兵,既也没有过分紧迫,也没有收兵回营,而是不紧不慢地跟在了后面。

    双方都没有跑起速度,都是中低速。距离约有两百步。因而蔡军侦骑感觉是安全的。他们就以这样的速度,回到长安即可。

    不料转过一座山头,前面有两三百步兵列阵,把去路封死了。此时蔡军骑兵尚不知道前面的步兵拿的是神臂弓。只是就凭人数来说,十一名侦骑怎么也是打不过两三百步兵的。于是,蔡军侦骑当即回转。

    后面是从李傕军营出来的百人骑兵队,也是没有道路的。蔡军骑兵就想寻找有没有别的出路。别说,还真有。蔡军士兵看见一个小小的山谷。那山谷是死路一条还是通向哪里,此刻都顾不上了。于是,蔡军士兵就拨马转向山谷。

    ……

    刚一转向,最前面一人就摔下了马背。不是马失前蹄,战马依然走得好好的。也不是没有坐稳。那名士兵在摔下马背的时候,先是往水平方向飞了一丈,然后才跌下去的。贺厉一见,大惊。喊道:“快跑!”然后加鞭抽马,立即加速。

    侦骑加速,自李傕军营出来的百人骑兵队也跟着加速。更有三匹战马,异常神骏,很快就突前了。马上田润发出一箭,又射死了一名侦骑,然后高喊:“降者生,逃者必死!”

    这时,蔡军侦骑的速度还没有跑到最高。听到田润的声音,很多士兵就猜测是不是前面卢姹的声音,不由得就往这边望了一眼。这一望,距离已经不是两百步,而是一百二十步左右。田润、彭惠、谢鱼三骑突前,非常方便辨认。蔡军士兵中当即就有人叫道:“不好,是总督!”

    贺厉道:“管她是谁,逃命要……”紧字没来得及说,就被彭惠一箭射死了。骑射,对于具备马镫的田军来说,一点不成问题。虽然骑在马上射箭的准头会差点,但田润、彭惠这样的射手还是具备点杀敌兵的本事的。当即有两名蔡军侦察士兵跳马准备投降,另外六名继续逃逸。

    田润不知道那两名跳马的是准备投降还是准备拦截自己,因而就绕了一个圈子。绕圈子的时候,稍稍拉远了一点距离。不过,田润等三人的战马,是来自大漠的良驹,特别适应于短途冲锋。因而很快地,就又拉近了距离。

    田润、彭惠两人再各发一箭,射翻了两名蔡军逃军。剩下的四名蔡军士兵眼前逃跑无望,便拉缰减速,准备连人带马一起投降了。

    似乎谢鱼没有起作用?不是。谢鱼是近战的将军。原来只擅长步战,后来又跟黄忠学了马战。有了谢鱼,田润才敢放马追赶蔡军侦骑。倘若没有谢鱼,田润就不会亲身犯险了。

    田润等三人没有上前,仅在附近徘徊。不久,百人骑兵队上来,收拾残局。田润等三人则驰向步兵那边,会合了卢姹。

    正文4008字→4083字,2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