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逞湛灵心,年厌春花语。快影红酣梦始回,乐个牵情举。
恭玉逐时新,喜黛凌波女。发转春光入酒杯,财菊高枝与。
——《卜算子⊕新春祝福》
七百章了,本书大约就写到八百章左右就结束了。开篇词是一首藏头,藏的是“新年快乐,恭喜发财”。这是我1月26日22:41发表于百度短文吧的贺词。同样的题目,同样的词牌,同样的藏头,当日21:03发表于石晶兰吧的是:“新绿下江南,年少精神好。快步乘风去那边,乐善当然早。恭候友人归,喜事连番吵。发布樽前仔细看,财富随春到。”22:12发表于散文吧的是:“新镜水波明,年峭梅花瘦。快意澄明著散文,乐月摇清久。恭贺挟回风,喜绕思纤手。发立沧桑忘却归,财黍浓於酒。”后面发表于散文吧的这首,作为本书第十六卷的开卷词了。
是的,我通常是一事一词,不太习惯一首词到处发。不过,也有偷懒的时候,像本书的开卷词,前几卷是特别写填的,第八卷之后,多数都不是了。
……
上回书说到臧霸带了两千丹阳兵,在仔细观察兰军营盘的情况之后,选择了对自己有利的一段,乘夜摸了过去。距离兰军营盘约一百五十步之后,再悄悄走,就不现实了。于是,臧霸喊了一声“冲”,全队正式公开冲出。
骑马的很少。臧霸这边,除了自己之外,就有三十几匹马。自然三十几匹马都派上了用场。两名千夫长,二十名百夫长,这就用去了二十二匹。另外就还有经常在一起喝酒的、经常在一起打架的十来个人,也骑在马上。
兰军的营盘并不是李傕、郭汜那种永久性营盘,而是临时的。临时的营盘,那栅栏就非常稀疏,并且也不结实。战马是一定能够冲开的。如果由步兵硬冲,也只是稍稍费劲儿一点而已。
约定的宽度是三百步,也就是说,臧霸这两千人就排列成三百步的宽度。三百步合现代一百八十七点五米。平时步行前进的时候,人与人之间相隔一米。提着兵器跑的时候,一米就不够了。
徐州军队,数量较少,因而装备就比较好。到臧霸这儿,两千士兵中,有一半是刀兵,一半是枪兵。由于有枪兵的存在,兵器较长,因而丹阳兵横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达到两米。
这样一算,每排也就九十四人左右。这个九十四人,当然只是计算的结果。实际上,一排是一百个人。两千人,共有二十排。排与排之间的距离更长,达到了三米。
这些丹阳兵人人都有弓箭,但盾牌却较少。既然盾牌少,此仗干脆就没有使用盾牌。实际上弓箭也没有用。兰军哨兵有木板遮挡,里面的兰军士兵有营帐遮挡,放箭是没有什么用的。兰军的五个固定哨位也不管了,就这么冒着矢石往前冲。
臧霸喊那声“冲”的时候,声音不大不小,传出几十步。只不过一冲锋之后,丹阳兵人人就都知道了。
这一百五十步的距离,就算十五秒吧。十五秒之后,臧霸的丹阳军就会冲进周瑜所率兰军的营盘。
……
周瑜算到劫营没有?没有。这并不是周瑜无能,实在是专业不对口。周瑜是军事指挥家,而不是算八字的。当初濮阳的时候,张辽因为风大,说敌军必来劫营,那是存在一定因果关系的。风大,就表示放火很方便。说敌军必来劫营,倒不如说敌军必来放火。今夜的红庙,并没有风。
据说,演义里很多将军在面对曹操的时候,会说那么一句话:“曹操惯会劫营,须得提防”。那也是有因果关系的。某一个人,老是劫营,自然别人就防他劫营了。
陶谦爱不爱劫营?似乎这个问题问得很唐突。陶谦那样忠厚温和的长者,也会劫营?石晶蓝这么问,简直就是对陶谦的侮辱!
算了,说过的话就不再重复了;因此我们不再去说陶谦的善恶。这个时候,我们说的是周瑜。读者想不到的,周瑜也没有想到,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周瑜跟读者相等同,是在周瑜自身专业之外的方面。因而周瑜没有算到劫营,并不有损他的光辉形象。
不过,由于兰军纪律严明,相关的注意事项,倒也是做得一丝不苟的。比如说营帐与营帐之间不能连着。为什么不能连着,那就是为了防止劫营的时候敌军放火而引起大火蔓延。那些注意事项,有些是有心的,更多的是无心的,但是兰军都做到了。
有心的,意思是说,将领下达命令的时候,知道那么做是为了什么。无心的,则是不知道。只是听师傅那么说,只是听长官那么讲,因此就照本宣科,执行无误。对于兰军来说,大多数情况都属于后者。
……
一百五十步,很快就跑到了。这是两千人,而不是两个人。两千人的脚步声,即使是在一百五十步之外响起,也是能够很容易地听见的。因此,臧霸的丹阳兵只冲出二十步左右,兰军军营靠这一段的固定哨位上的士兵就都听到了。
听到了,紧接着就是转过身子,踏上一步,举头望明月;哦,这个时候是俯身往声音的来处观望。这一串动作,说起来四十多个字,但做起来,却几就是两三秒钟,只够丹阳兵跑上十几步。
然后就是判断了。真说起来,这一步程序应该是最难的。古人嘛,通常都是四肢发达而头脑简单的。不过,此时他们需要判断的事情极少。他们并不需要判断敌军有多少兵力、有多少武器等等,他们需要判断的是,是自然风吹草动,还是敌袭。
于是,当臧霸的丹阳兵跑出五十步左右的时候,哨兵就开始喊话了。喊的是什么呢?是“敌袭——”?很多书都这么说,不过我觉得不怎么像。
为什么不像呢?我随便说几个女孩的名字:某冰冰、某亦菲、某幂;再说几个男孩的名字:某德华、某得纲、某学友。注意它们的差别没有?末尾那个字,“华、纲、友”的口形都是比较大的,能够发出很洪亮的声音;而“冰、匪、幂”则不行,只适合轻言细语。
于是,我们回头看看“敌袭”这两个字,怎么看,那嘴都张不大;怎么看,都喊不大声。因此,这两个字绝对不适合示警。我们不能看到资料上说“敌袭”就“敌袭”,资料说“喏”就跟着说“喏”;文学作品的真实,就是合情合理。不合乎情理的,就应该摒弃。
因此,石晶蓝把这声“敌袭”改为“敌人来了”。尾字写成“了”,但不发轻音。这是一个重音,发音与“老”相同。绝不是“啦”,“啦”字蕴含着欢呼雀跃的情绪,绝对不行。
……
哨兵喊出“敌人来了”也是需要时间的。哨兵当然不可能只喊一遍,而会连续不停地喊上好几遍,直到营地里自己的兄弟士兵多数都行动起来为止。但一遍又一遍的喊话,最起作用的,却仍然是前两遍。
第一遍喊话的主要作用在于惊醒,第二遍喊话的主要作用在于传达信息。两遍喊话之后,营地里面的多数兄弟士兵就能够明白此刻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会采取相应的行动。不过,两遍喊话的时间,需要六秒。两遍喊完,臧霸的丹阳兵距离兰军营盘栅栏就只有四十步距离了。
相离四十步,说的是步兵;另外还有三十几个人是骑了马的。而骑了马的这些人,则已经与兰军营盘的栅栏实现了完全彻底的亲密接触。接触之后,栅栏就像见到了心仪已久的人儿那样倾倒了。马背上包括臧霸在内的丹阳兵则像一个流水无情的浪水,一掠而过,既没有带走一片云彩,也没有留下一片衣袖。
上公交一抢座位,不一定抢最近的那个座位。此时,马背上的丹阳兵也不一定冲向最边沿的营帐。说不一定,表示也还是有的。只不过多数人往里面多冲了一截。也没有冲进去多远。其深入兰军军营的深度,与杀死兰军的把握性有关。
马背上的三十几个人当然用的是长枪大戟。进帐篷吗?如果做客的话,是要进帐篷的;而且进帐篷之前还需要下马。丹阳兵此来,是来杀人的。当然就像治水的大禹那样,三过家门而不入了。
不进帐篷,难道就在帐篷与帐篷之间瞎转悠?当然更不是。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借用战马跑动的力量,砍、砸、刺向帐篷。他们做的,是摧毁或者说弄垮帐篷。
要弄垮帐篷,就要怎么样、怎么样,会不会很复杂?这不需要多想。再怎么复杂,也没有支起一座帐篷复杂。任何事物都是一样,破坏永远比建设容易。高明的瓷器师傅辛辛苦苦做出来的瓷器,毛驴上前一脚就能够踢翻。臧霸所带的丹阳兵,乃是闻名于世的精悍士兵。自然是一般毛驴所不能比拟的。因此,他们搞起破坏来,真的称得上是驾轻就熟了。
正文3028字→3073字,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