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道:“久仰久仰。”在演义中马超听张飞通名之后,说的是:“吾家屡世公侯,岂识村野匹夫!”此时马超虎落平阳,自是不敢那么狂傲了;更何况马超已经见识过赵云的武艺。
赵云道:“田姐念你是个人才,不愿杀你。又因寿成公健在,亦不方便迫降于你。故此只能放了你。你意如何?”寿成,是马腾的字。
“啊?”马超一下就懵了,“放了我?”“是的,就是要放了你,”赵云道,“其实田姐很想把你收归旗下。便是云,亦很期待能与孟起并肩作战。但宥于孝义,还是只得放你。”
“多谢,多谢。老实说,我自己都忘了孝义二字了,本来就已经准备投降了。若非提醒,超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哪!谢谢子龙,也谢谢田姐……”说到这里,马超愣了一下,“田姐?哪个田姐?”赵云道:“喏,那这有三女,中间的那位,便是田姐。哦,也就是九州总督,田润泽坤。”
马超连忙滚鞍下马,遥向田润方向跪倒,拜了一下,然后向赵云问道:“这个……超能否前去说个话?”赵云说:“当然可以。不过,孟起武艺高强,得受缚之后才能前去。”“哦,那就绑吧。”马超道。赵云一挥手,来了两个士兵,把马超绑了起来。
……
既然马超伏绑了,再围着马超就没有用了。吴兰、雷铜即带着士兵加入到打扫战场的行列。田润这边则带着直属的五百士兵踏上了归途。直属的五百士兵不加入打扫战场的苦力当中,是为特权。该特权出自田润的故意,用以激励其他士兵的。
西凉骑兵那四千多匹战马的确被田润圈住了。此时张骑那边正忙着此事。因而战斗结束之后,一时之间还吃不到饭。这场战斗,我们是从蔡琰那边说起的。但对于田润这边来说,则是出自偶然。
也就是听到蹄声。第一反应是,难道有骑兵乘夜来袭。不过,随即就否定了。哪有大白天不来,黑灯瞎火才来的道理。随即有人提出,或许是其它野兽,又或许是野马。种种猜测,不一而足。最后,由赵云率骑兵一百出外侦察,这才探出了究竟。是马,却不是野马。因为那些马都带有缰绳。应该是某支骑兵的马,惊了。
俗话说见猪不杀三分罪,见肉不吃罪三分。众人就开始合计抢马了。话说赵云等人在探明情况之后,也只是派人回来报告,但其余人等,并没有回来。他们就混在马群里面。刚开始的时候,也就是跟着马群跑。跑着跑着,就变成马群跟着他们跑了。最后,赵去就把马群带到了一个宽阔的、有水的山谷。而就在那时,恰好天也亮了。前面赵云等人的马停下来,马群也跟着停了。接下来那些马匹就去喝水。整个马群就安静了下来。
其实军马,是很不容易受惊的。闻鼓则进、鸣金收兵,那金鼓之声,能惊着野马,但惊不着战马。因而马群安静下来之后,一时之间,就算是没有问题了。赵云就再次派人向田润报告了位置。
……
是哪儿来的战马?这个问题是很容易想到的。田润就是因为马超来了,所以才撤离长安城西营盘的。如今战马已经捡了,捡到东西要还吗?
对于法制社会来说,拾金不昧,是有要求的。拾金而昧,属于不当得利。对方一告,不是贪污罪就是盗窃罪。听说曾经有个老几,到银行柜员机上取钱。因机器发生故障,多吐了钱。那个老几就拿了。事后,根据监控录像,抓到了那个老几,就是判的盗窃罪。这儿说的“老几”是老兄的意思,出自“你算老几”。
交公就好办了,田润就是最大的公。因此,赵云捡到战马,就应该交给田润。赵云实际上也是这么做的,因此赵云是个好孩子。因为拾主很难甄别失主的真实身份,所以我们不提倡拾主直接将物品交还失主的做法。应该交公,再由公,交给失主,才是唯一正确的行为。
是的,田润就是公。赵云先将战马交给田润。然后田润再将战马养得肥肥的,养它个三五七年,有机会再还给马超就是了。到时候还可以跟马超算算草料钱。当然,如果那时马超已经归顺了田润,加入了组织,那就不用还了,因为马超自己也是公的一部分。
不过这些都是今后的事了,还是先顾眼前再说。眼前,马超失了战场,肯定是要来追赶的。赵云报告说,那些马匹已经跑得很累了,都在喝水,那么追赶马匹的西凉骑兵也应该累了。只不过骑兵们没有水喝而已。
1939年9月16日,伟人在《和中央社、扫荡报、新民报三记者的谈话》中表明了中国共产党对这些事件的严正立场。他说:“任何方面的横逆如果一定要来,如果欺人太甚,如果实行压迫,那么,共产党就必须用严正的态度对待之。这态度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但我们是站在严格的自卫立场上的,任何共产党员不许超过自卫原则。”在这儿,伟人提出著名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十六字方针。
其实重要的并不是那十六个字。同样十六字,在不同的人手里有不同的做法。那些年,伟人自己的做法就是:某个超级大国侵略朝鲜,我国则派出了自愿军。超级大国没有犯“我”,我照样犯人。
这些年来,我国在一些事情上态度就温和多了。于是乎就有人对那十六字进行了添尾。添尾是“人人不犯,天下亦和,以和为贵,众生皆福!”这还真是撞到棺材兄的内涵了。真的人人不犯,那还说什么嘛,什么都不用说了嘛!那其实就是没有真正领会到十六字的精髓。
十六字的精髓是“我必犯人”。不犯人的时候,因为你没有犯我,更因为我还不想犯你;而一旦我想犯你,那就不管你有没有犯我了,我必定犯你。对,就是这样。
赵云捡了马,交给田润。田润要秉公执法,认真细致地查证马超的失主身份,然后才能归还。但马超愿意等待吗?肯定是不愿意的。就因为马超不愿意等待,所以马超就相当于干扰了执法,所以就十分有必要,对即将追过来的西凉骑兵进行围歼。
……
围歼这样一支没马的骑兵,而且还是奔跑了一路的骑兵,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田润这边,还有贾诩呢。不过,真没有什么好说的。田润原本人数就不少,原本战力就很强。一个大人打赢了一个小孩,还有值得回顾的必要么?
不过,不回顾不等于不展望。得了四千多匹战马,对于粮草充足的田润来说,肯定是好事。两千俘虏,就不算什么了。放了马超,再留下俘虏,就没多大意思了。到时候俘虏们愿意走的,都放了算了。
路上,谢鱼突然说:“哎,姐,记得我跟马超过了两招不?我发现那匹马,好像很好也。”“哦,是吗?”田润可不会相马。田润看马,就是看外表。只要长得帅,就是好马。因而田润及其亲兵的战马都是帅马。但贾砾的那匹马却是不够帅的,难道贾砾会相马?
田润说:“对了,贾砾受伤了。回营后我们立即前往探伤,如果我忘了,你们提醒一下。”
……
田润等人进入到那道马群所在的山谷,走的并不是前面发生过伏击战的地方。已经说过了,那道小山脉只是子午山三级余脉,断断续续的,非常破碎,因而也存在很多可以通达的地方。而当田润等人瞧见马匹之后,谢鱼就说了声:“姐,我先去了?”为什么是问号,因为这是一句问话,相当于“我先去了,行吗?”的快捷方式。田润笑了一下,表示了同意,谢鱼双腿一夹马腹,战马立即加速,向着马群冲去。那边有什么能够让谢鱼感兴趣的事物吗?除了张绮,好像还没有别的。
田润和彭惠就没有加速了。田润如果加速的话,那五百直属田军就得跟着跑。田润早已过了喜好恶作剧的年龄,因而是不会随便跑的。就这样慢慢走到山谷之后,田润停下,说是想看看马,就让那五百田军先走了。这样,田润才算是自由了。
田润还真的看了一会马。新得的四千多马匹都是凉州马。从外观上,并不是特别的高大。因而田润也看不出所以然来。不过,田润倒也是知道从这些马里面分辨出好马的办法来的。
只不过田润没有说。因为知道这个方法的人,军中就有三人。一是田润,二是贾诩,三是卢姹。贾诩不在,但卢姹在。所以田润就不需要多说了。
田润一路行去,很快到了张绮的附近。远远一望,就看到了有几十匹马,已经卢姹被挑选了出来,单独扎了个圈。
正文3027字→3031字,0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