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周瑜的病情每况愈下。至撤离之时,真的就病危了。但周瑜尚至强撑,随军行动,没有半分延迟。最后,周瑜所率兰军顺利潜伏弯腰树。只待田豫兵到,便可以坐山观虎斗,坐收渔人之利,将田豫军及徐州军一并歼灭。
然后,就在这个万事俱备的时刻,周瑜真的就死了。
周瑜,在历史上享年三十六岁。立下小功无数。最著名的,便是指挥了赤壁战役,战胜了曹军。但是,由于演义的影响,一般百姓都认为赤壁之战是诸葛亮的功劳。
周瑜待人谦恭有礼,心胸开阔,以德服人。但演义中,从那支有毒的箭矢开始,由不能发怒,变成了不能发气。派生出“孔明三气周公瑾”的故事,将周瑜刻画成气量狭窄的小人。
好了,回到本书。周瑜死了。他的寿命,在本书并不长。我们就不说他究竟有多少数了,反正是没满三十岁的。
周瑜在本书很亏,亏在没有娶到小乔。“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那是何等的春风得意。不过,由三国志里,“顷之,策欲取荆州,以瑜为中护军,领导江夏太守,从攻皖,拔之。时得桥公两女,皆国色也。策自纳大桥,瑜纳小桥”看到,他们并不是什么正常婚姻。因而表面上看来,周瑜春风得意;私下里,还不定跟小乔怎么样呢。
行了,周瑜在本书的一生,是光明磊落的一生,是展示过惊天大才的一生,并不是演义里刻画的那种气量狭窄的小人。这么刻画,我觉得对得起这位大帅哥了。
周瑜为什么非得死呢?这是命运。周瑜寿命短暂,这是注定了的事情。那么,中了一支无毒的箭矢,中箭的部位在腰上,并非要害部位,怎么就死了呢?破伤风,这就是本书给出的直接原因。按照周瑜的命运轨迹,他一定得死。他是在灿烂中死去的。因而他的死,也很完美。
……
既然周瑜都死了,周瑜所率兰军就没有什么心思再坐山观虎斗了。军中,武将方面,最高职务的,就是甲、乙、丙三队的千夫长陈应、赵叡和贾华。这三名千夫长,是部将的级别。但指挥较大的行动,还力有未逮。
军中文职官吏中,倒是有鲁肃和张温。这二人,其实都能指挥军事。周瑜前面都布置好了,只差最后一击。最后这一击,若让陈应、赵叡和贾华之中的任何一人来指挥,都是不行的。但对于鲁肃和张温来说,又是小菜一碟了。但是,鲁肃和张温并没有指挥。
鲁肃没有指挥,是因为鲁肃已经无法指挥。鲁肃跟周瑜的交情,真不是盖的。周瑜死了,鲁肃是真真的悲伤过度,晕过去了,并且晕倒的时间超过了一日。张温倒是没晕,但张温的权限不够。假设是周瑜或者鲁肃让张温指挥,张温绝不推辞。但周瑜死了,鲁肃昏了,张温就有点难办了。陈应、赵叡和贾华等人根本就不会听从张温的安排。张温若要强行指挥,势必得不到有效的执行。想要完成周瑜的遗愿,但只能将周瑜的完美遗愿变成破砖烂瓦。因此,张温想了又想,最后干脆自己也假装晕倒了。
就这样错过了坐收渔人之利的时机。错过了对方,我想说,我有你的温柔。这都什么呀。
为什么,上天明明给了自己这么好的女人,为什么自己总是这么后知后觉?为周瑜而惋惜的读者很可能会同时对错失了坐收渔人之利的时机而惋惜。但是,我们应该知道,那个计谋是周瑜用鲜血设下的。因此,上天认定,只有周瑜才有坐收渔人之利的资格。
接下来,这支军队就寻找田兰而去了。基本的方向,是往东南而行。同时往豫州和庐江派出探马,以便修正前进的方向。不久,他们成功找到了田兰。
……
现在就到了讲田兰这边的时候了。
田兰率三万士兵,来打袁术。袁术总兵力二十万,颖川一万,南阳六万,汝南十三万。十三万士兵对田兰的三万,从人数上讲,自然是大占优势的。只不过成军较晚,士兵训练程度不高,遇到田兰的那种铁血之师,难免缩手缩脚。这样把双方力量一对比之后,我们就能够对豫州战场的大致情况做出一个判断了。
相信很多读者会拿那个十三去除以三,然后得出比四还多一点的答案。于是他们会担心,前后左右各站一名袁术的新兵,中间那名田兰的士兵打得过吗?
我可以肯定地回答:打不过。这是战争小说,而不是武侠小说。在武侠小说里,被四个低于自己水平的人围住,根本就不算什么事。但是,在本书之中,尽管围住自己的四个人水平都远低于自己,但双拳但敌四手、寡妇不敌人多,怎么也是打不过的。
但是,我并不是说,兰军就会战败。
战争,既是一门技术也是一门艺术。像周瑜那样出神入化用兵的,那就是艺术了。像陈登那样用兵的,只能算是技术。袁术这边有谁是擅长用兵的人呢?木有,蒸木有。最高的顾问张范,相当于是一名政治家。阎象是主簿,秘书人才,也相当于经理助理。韩胤是外交人才,同样不精通打仗。技术层次的人才,虽然可以有,但是真没有。
田兰呢?哈,这边有个郭图。郭图怎么说,至少也是技术层次的吧。于是,这仗就有得打了。
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说,这有点废话。田兰明知自己的兵力较少,如果没有希望打胜,根本就不会来。来了,就是有一定把握的。
……
假如我们一行八个人去打两个人,应该是很容易形成四战一的局面的。但如果我们有四十个人,去打十个人,也就不行了。现在学校的班级,一个班的人数大约就是四十人左右。这四十人冲过去,最多就是前面十几个人跟对方交了手,后面的多半也就是呐喊一下。这样的情况应该很普遍。当然,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十个人冲进四十人的教室,而那四十人谁都不敢还手。
这里,说的是自然状态下的斗殴。这其实就是战争的雏形。人数较少的时候,效率较好。人数稍多,很多人就被闲置了起来,效率极低。
因此,十三万对三万,虽然是四比一,但现实中,却不能将双方的士兵搅拌均匀。搅拌均匀了,那才是四比一的战斗。而没有搅拌均匀的情况下,在局部战场里,也就是二比一、一比一,甚至一比二的战斗。
田军士兵本来就是老兵,并且田兰这边有练兵能力于禁,军纪又十分严格。在郭图的运筹之下,有效地回避掉三比一、二比一的场面。就以一比一,甚至一比二的反比例进行战斗。那胜利肯定是水到渠成的。
不过,蚂蚁虽然能够咬死象,但由于大象太大了,一时半会儿的,也还咬不死。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
……
豫州这边的战斗,由于没有什么出奇之处,也就笼统地交待一下就行了。田兰三万兵,与汝南十三万兵交战一个多月,击杀敌军五万余人。尚余袁军七万多人。而田兰的士兵伤亡还不过千。近似于可以忽略不计。
是的,我就直接拿出结果了。也就是在这种结果的基础上,原周瑜所率的那支军队与田兰会合了。田兰的士兵人数增至四万。甲、乙、丙三队虽然损兵近半,但仍然余威犹存。更重要的是,鲁肃和张温二人来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相互之间熟悉之后,各自有些什么本领,都比较清楚了。郭图就是曾经熟悉了周瑜,然后才推荐周瑜出任水陆大都督的。现在,周瑜没了,但还有鲁肃。郭图又立即推荐了鲁肃。
鲁肃用兵,就跟周瑜很接近了,同样是艺术层次的高人。张温差一些,比郭图还要差一些,但仍然算得上是技术层次的高手。由此,田兰就有条件进行分兵作战了。
为什么要分兵?这样的问题就不消问了。战场上,经常要合兵一处,同样时常需要分兵进击。以前,只有郭图一人用兵,虽然下面有于禁、太史慈、凌操、凌统等将领,但还是不方便分兵。那样一样,郭图在运筹的时候,就受到了制约。现在,由鲁肃进行总体上的指挥。四万田军至少可以分兵三处,由鲁肃、郭图、张温分别指挥。接下来的战斗,当然就要好打多了。
……
田兰是个藏不住心理活动的人。田兰很高兴,于是脸上就笑吟吟的。不过,这个时候田兰是不应该笑的。因为周瑜刚死。
郭图告诫田兰几次,田兰仍然压不住笑。压不住笑,田兰就不方便出席有较多将士的场合。而田兰想要不出席有较多将士的场合,也是不可能的。
怎么办呢?田兰就提出,自己到陈留去借点军粮。其实田兰早就想去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到什么借口。
正文3027字→3029字,0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