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转眼过去两天,十号无缘无故的失踪,整个天机营都知道了,不明真相的人有猜测他外出任务的,也有怀疑他逃跑了的,九号两天都没见他,心中无比的忐忑,凭直觉,她感觉他出事了。
女营里,九号再一次遇到一号,她问她道:“姐,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对吧?”
一号一脸寒霜:“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把他藏起来了吗?”
九号连忙赔不是:“不是,不是,我不太会说话,我是说……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一号:“你这问题很滑稽,脚长在他自己的腿上,我哪知道啊”,说着,她就要走。
九号拉住她:“姐……”
一号把眼一瞪:“干什么?没完了是吧,松开。”
九号松了手,可怜巴巴的:“可是两天没见他了……”
一号:“闭嘴,瞧你这出息,他是你的男人,你不看好他,跑来问我干什么,我跟他有关系吗,莫名其妙。”
九号:“他是有任务外出了吗?”
一号:“什么任务,哪来的任务,洞主都不在,谁给他任务,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他趁着洞主不在私自外逃了,真是狗胆包天,这可是死罪。”
九号的眼中含着泪水:“姐,我愿意出去把他找回来,求姐帮我们在洞主那里帮我们说几句好话。”
一号:“你啥意思,你也想跑是不是,九号,我没有那个权力给你派任务,你要出去,我不拦着,你爱咋咋地,但是你的死活也跟我无关,你好自为之。”
一号说完,丢下了她,头也不回的走了,九号流了一阵泪,想了一阵,十号可能真的凶多吉少了,她咬牙了咬牙,死罪就死罪,宁愿死在外面,也不要死在这个地方。
第二日,大家才发现九号也不见了,一时间议论纷纷,流言四起,一号心里有鬼,自然不希望大家过多去猜测,便把各位导师集合在一起开了个会:“各位,九号十号肯定是私自外逃了,大家不要受到影响,回去后让大家勤奋练功,不要生出乱子来了,等洞主回来了再做处理吧。”
三号问道:“好好的怎么就私自外逃了呢,难道他们不想活了?”
一号:“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都不要胡乱猜测了,我们都是导师,要做好带头作用,稳定大家的情绪,现在只剩下咱们六人了,回头把人员重新分配一下,大家就多担当一些,走吧。”
女营里,宝蓝也在思考着,九号十号怎么就不见了呢,难道他们已经偷到解药自己跑了,但似乎又有些不对劲,自己对十号虽然不是特别了解,但自己至少知道他是想得到自己的,怎么可能丢下自己不管了呢,这不太符合他的性格。
但是她没法知道更多,她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如果彻底的断了十号的帮助,自己和叶染又该怎么才能拿到解药呢,怎么才能逃出去呢,她失眠了,辗转反侧。
六位导师对人员重新进行了分组,一号特意将叶染和宝蓝等一伙人分到自己的队伍里,利用职务之便满足自己的私心。
分配结束后,大家都散去了,二号跟着一号,一路回到一号的住所,一号拦住门道:“你已经没资格进入我的房间了,回自己的地方去歇着吧。”
二号的自尊受了伤害:“我没说要进去。”
一号:“不进去你跟着我干嘛?”
二号:“我就是想知道十号到底去哪里了。”
一号眼神凌厉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二号:“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他这段时间跟你接触蛮多的,你应该知道他的去向。”
一号:“你莫名其妙,我又不是他娘,我凭什么知道他去哪里了”,她拉上门:“滚回去睡觉,别打扰老娘。”
二号站在门外:“不知道就不知道,你发火干什么,咱们表面上至少还是一对吧,至少曾经也……”
“闭嘴”,一号又拉开了房门:“我跟你之间永远也不可能了,不要再跟我提以前,都是我爹的错,非要给我配你这废物。”
二号的脸上扭曲着,自尊心被刺得鲜血淋漓:“我承认自己不中用,你大可以让你爹重新给你安排一个,犯不着去勾引小孩子。”
一号见自己心怀鬼胎的安排被他戳穿,恼羞成怒,一把掐住了他的喉咙:“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捏死你……”
二号脸色苍白,他喉咙被掐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他没有反抗,任由她掐着脖子,好像在等死一般。一号掐了一阵,松开了手,她并不是可以毫无顾忌的杀人,在天机营她没这个权力:“咱们的人生只有短短几十年,作为杀手,今天活着,明天也许就死了,你是个男人,也是爱过我的,你就不能让我过得快乐一些吗,二号,你想自由吗?”
二号深呼吸了几次:“不明白你的意思。”
一号:“你明白的,跟我来吧”,她带着二号,一路曲曲折折,到了洞主的住处,开了重重的门,最后开了药房。
二号在那药房外等了一阵,一号拿了一颗药丸出来交到了他的手上:“毕竟我们还有一些过去,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放你走,你拿去吃了吧。”
二号看着药丸:“解药?”
一号点头:“是的,人人梦寐以求的。”
二号:“嫌我在这里碍眼?”
一号又恼了:“你不识好歹是不是,我好心放你走,你不走算了,废话真多”,她伸手要夺药丸:“还给我。”
二号避开了她:“好,谢谢你的的成全”,说完,便将药丸吞了下去。
一号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既然吃了解药,天涯海角你给我藏好了,不允许再回天机营,听懂了吗?”
二号:“明白,再见。”
第二天,大家发现二号也不见了,一号的解释是派他出去寻找九号十号了,大家也没有放在心上,一号又将原本二号的人一起带了,每日勤奋教导,倒也敬业。
但她也就仅仅保持了几天的低调和勤奋,就有些按捺不住了,一举除去了十号这个心怀叵测的家伙,赶走了烦人的二号,九号肯定是死路一条,不会再活着回来了,加上七号八号已经牺牲,目前天机营的导师只剩下了五位,那就是三号四号、五号六号,再加上自己这个一号。
人少好管理,三四五六历来规规矩矩,不会再给自己找麻烦,她现在俨然就是大家的最高领导,至高无上,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大家都得乖乖遵从,这种感觉是以前从来没有的,所以她心里那种飘飘然的感觉是无论如何也压不住的,心情大好,就要开始为所欲为了。
自从叶染上一次被一号在身上开辟了八个丹田之后,加上勤奋苦练,他的实力有了明显的进步,以前有些吃力的项目,现在进步巨大,他攀岩的速度看得三零四有些目瞪口呆了。
“三零六,你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厉害了?”
“这个……”,叶染不知道怎么回答。
正在这时,一号过来了,三零四连忙行礼:“导师。”
一号看着三零四,眼睛一亮,心中一荡,心道这小子也长得不错啊,以前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嘿嘿,自己现在就是女王,可以为所欲为,她笑眯眯的看着两人:“三零六,你再爬给我看看。”
叶染得令,转身再去攀岩,他“嗖嗖”几下就爬完了一根绳索,迅速的滑了下来,又去爬第二根,虽然速度还赶不上六十五号,但也非常的快了。
一号见三零四那羡慕的眼神,问他道:“三零四,你想爬这么快吗?”
三零四恭恭敬敬的拱手施礼:“想,请导师指教。”
一号笑得很开心:“我可以教你,但你要绝对听我的话,你做得到吗?”
三零四跟叶染一样是个读书人,而且他从小生活在官府之中,见识比叶染多多了,脑子也灵活,他立即听懂了一号的弦外之音:“三零四愿意跟随导师鞍前马后,誓死效劳,只要用得着三零四,万死不辞。”
一号很满意他的回答,而且感觉他比叶染要上路多了,明显懂得起自己的意思,也愿意顺着自己的意思,她给了他一个暧昧的眼神:“那么今晚你等我,我给你力量。”
三零四大喜,又恭恭敬敬的施礼:“多谢导师,三零四求之不得。”
一号:“别那么客气,以后私下里叫我姐。”
三零四:“三零四遵命。”
吃晚饭的时候,三零四拉着叶染坐在了人少的地方,低声交谈:“三零六,一号导师说今晚来找我,要给我力量,我在想她是不是已经给过你力量了?”
叶染:“这事不要让别人知道了。”
三零四:“那么她是怎么给的,你先讲给我听听,也好让我心里有底。”
叶染:“我先问你一句,你成婚了吗?”
三零四:“没,但……,你懂我的意思吧?”
叶染:“我懂,官家子弟嘛,风月场合肯定没少去,那你去吧,让一号教你。”
三零四:“但我心里没底。”
叶染:“你去了就知道了。”
三零四:“你不知道我想问什么?”
叶染:“你不就是问怎么给力量的吗?”
三零四:“除了给力量之外呢?”
叶染:“除了给力量之外,你还想干点什么?”
三零四:“她有没有暗示你什么?”
叶染:“暗示肯定有,就看你愿不愿意了,陷入呢,还是不陷入呢。”
三零四:“对啊,你说我是陷深点好,还是不陷入的好?”
叶染:“大哥,这是个什么地方,你应该比我清楚吧,我建议你最好别陷得太深,你是个不错的人,你也是我在这天机营唯一的好朋友,我不想你出事。”
三零四:“那你陷入了吗?”
叶染:“没有,我装着不懂她的暗示。”
三零四:“好吧,我会见机行事的,你现在还想着要逃吗?”
叶染转头看了看四周:“你怎么问这个问题,你不会跟她勾搭上了,出卖我吧?”
三零四:“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你不用回答了,我知道你的想法了,三零六,你还记得我是哪里人吗?”
叶染:“大云县,县令家。”
三零四笑了笑:“你记性很不错,可惜我的家破了,剩我孤身一人,无牵无挂,我姓黑,叫黑空远。”
“噗嗤”,叶染差点把饭喷了:“你这姓是真的假的,我怎么从未遇到过姓黑的。”
三零四:“你没见过正常,巴国本无黑姓,我爷爷是北柔人,据说年少好赌,败了不少的家产,被黑家逐出家族,他就流落到巴国,被巴国好心人收留,他从此痛改前非,发奋努力,后来娶了我奶奶,生了我爹,我奶奶家在大云县是比较有势力的,后来等我爹长大了,就给他买了个县令来当当。”
叶染:“你爷爷的故事还挺励志的,曲折动人。”
黑空远轻叹了一声:“可惜我那时候什么都不懂,除了有兴趣读点书之外,其余的时间都是在瞎玩,什么打架生事,什么花天酒地,什么青楼歌院,挥金如土,根本不知道人间疾苦,直到凉国军队打过来,将我一家上百口全部杀光,我才如梦初醒”,他眼角泛起了泪花:“所以这个仇我一定要报,我渴望更高深的武功。”
叶染:“你今天不就能得到力量了吗,干嘛给我讲这些悲伤的事。”
黑空远:“我知道所谓的力量绝对不是用正常的方式练出来的,稍有疏忽,命丧黄泉也是可能会发生的,所以我想告诉你我的姓名,如果你以后有机会到北柔,遇到姓黑的家族,去帮我认个祖,也让他们知道在巴国还有一支他们的血脉。”
叶染:“你想多了,我也经历了非常手段,现在不好好的嘛,黑兄,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乐观点。”
黑空远握了握他的手:“我知道,不过为了获得高强的武功,哥哥会豁出去的。”
叶染:“你再认真想一想吧,我觉得一号也挺危险的,她需要你就引诱你,对你百般温柔,哪天不需要你了……”
黑空远:“管她那么多,我只要实力,只要能得到实力,我什么委屈都可以接受。”
叶染:“那你好自为之了。”
深夜,一号果然来带了三零四去洞主的住处,进入了那间练功房,照例插了八根银针,为他再造了八个丹田,吃了足够多的强力药丸,事成之后,三零四顺着一号的意思,心甘情愿的做了她的男宠。
他从前就是个花花公子,对风花雪月之事了若指掌,临场经验极其丰富,将一号伺候得舒舒服服,无比满足。一号得到如此听话贴心的男宠,从此后不再寂寞,她的心情从未有过如此的愉快,她的人生从未有过如此的酣畅淋漓,心中愈发的得意洋洋,精神百倍,正所谓春风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