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八荒谍影 > 第224章 谷家生意
    大凉城张记裁缝铺,张叔佑已经从东巴侯府回来了,正忙着选布裁衣,一名男子走了进来,装模作样的挑选服装样式,来到张叔佑的身边,低声问道:“怎么样?”

    张叔佑转头看了看四周,低声回应道:“放心,已经安插进去了。”

    那人:“好,算上今天的,咱们已经安插了三个眼线了,希望能尽快找出那老巫婆的藏身之地。”

    张叔佑:“我说孤烟寒,你现在到底是为我们做事,还是为巴国做事,我怎么没收到统帅的通知。”

    此人正是孤烟寒,被宝蓝派来凉国,刺探会催眠术那无音尊者的藏身之地,以斩草除根,免得她再害人,但是诺大的一个大凉城,他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只好根据宝蓝提供的秦国谍者的资料,前来找张叔佑。

    孤烟寒:“有区别吗,我们太保跟你们统帅每天睡同一张床呢,亲得跟姐妹一样,咱们不就是兄弟吗?”

    张叔佑:“你滚,尽给我找麻烦,穿了衣服还不给钱,我欠你的?”

    孤烟寒:“小气,等以后任务完成了,我给你报功,我告诉你,那老巫婆不但催眠了我们巴国谍者,还催眠的有你们秦国谍者,现在就潜伏在你们内部呢,你要是帮我把那老巫婆除掉,你们统帅会高兴得把你抛到天上去的。”

    张叔佑吃惊道:“什么,咱们内部还有被催眠的?查出来是谁了吗?”

    孤烟寒:“还没有,我是听宝蓝太保说的,她们正在寻找蛛丝马迹呢。”

    张叔佑:“听你这么一说,任务到是非常紧迫,必须尽快除掉那老巫婆。”

    孤烟寒:“对嘛,你还跟我计较什么一件两件衣服,有意思吗你。”

    张叔佑:“得,得,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孤烟寒,我总觉得咱们安插的人都不是地方,东巴侯府,相国府,尚书府,这有用吗?”

    孤烟寒:“你怎么知道没用?”

    张叔佑:“你想啊,那老巫婆的催眠人最有可能给谁用?”

    孤烟寒:“赵斐啊,谍部。”

    张叔佑:“你知道就好,所以最关键的其实是斐王爷府。”

    孤烟寒:“你这话说得真轻巧,赵斐是什么人,谍部统帅,随便一个人都敢安插到他的家里去,他一眼就看穿了,我不是没想过,而是行不通。”

    两人正在说话,突然听得外面有人问道:“请问张裁缝在吗?”

    张叔佑赶紧从后面出来:“我就是,请问您……”

    那人答道:“我家老爷想做几身衣服,麻烦张裁缝跟咱们去一趟,这钱不会亏你的。”

    张叔佑:“好,好,请问您家老爷贵姓?”

    那人:“我们老爷姓谷,就是谍部太保谷不亮,上次外出执行任务受了伤,身子还在恢复,不适合多走动,所以只有麻烦张裁缝亲自去一趟。”

    张叔佑:“哦,原来是谷大人,请稍等,我带些东西”,他到了后面量体用具,给孤烟寒递眼色,孤烟寒笑了笑,在他耳边耳语道:“谷不亮认识我,这次只能靠你自己了,把他搞定,就算搞不定他,搞定他家女人也行。”

    张叔佑白了他一眼,忙着收东西,没有说话,孤烟寒耳语道:“我认真的,他整日在外奔波,家里的女人一定寂寞,你还算长得英俊,察言观色,勾引上一个,牺牲自己,为国除害,张哥,拜托了。”

    收拾好了之后,张叔佑跟着谷家的人出了门,上了马车,直奔谷不亮的家,其实隔得并不算远,谷不亮的家离张记裁缝铺不过两里,虽然他家的宅子远远不如侯爷府,但也还算不错了,进出五重院落,占地至少也有百亩。

    谷不亮上次被宝蓝重伤,一把飞刀插在胸膛,赵斐拼死将他送回大凉城,找最好的御医抢救,也还好那一刀并未刺入心脏,只是在心脏壁上留下了一个白印,要是再刺进去半寸,就彻底要了他的命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他已经恢复了五成,只是还使不上内功,想要痊愈,恐怕还得静养两月,呆在家里闲得无聊,成天听自己的几个妻妾谈吃的,说穿的,听得都烦了,听说张记裁缝手艺高超,是从秦国来的,作为谍者,总是敏感的,他就故意要做衣服,其实是想看看这个张裁缝,该不会是秦国的谍者吧?

    张叔佑跟着领路的进了谷家,谷不亮正在大厅等着他,那带路的对谷不亮道:“老爷,张裁缝来了。”

    张叔佑赶紧向谷不亮行礼:“草民拜见谷大人。”

    谷不亮打量了他一番:“张裁缝,听说你衣服做得好,我准备做几套秋装,来,给我量量,样式拿来我选选。”

    张叔佑规规矩矩,谨小慎微:“是,大人。”

    谷不亮一边看着张叔佑给自己量体,一边问道:“张裁缝,听说你是秦国人?”

    张叔佑:“是的,祖上是秦国长京城人士,咱们张记裁缝铺在秦国也有点名气。”

    谷不亮:“这我听说过,你们张记在秦国各地开了好多家分号,你怎么会想起来到大凉城来开店的,异乡再好也不如自己的家乡好啊。”

    张叔佑叹了口气:“大人有所不知,咱们张记裁缝铺传承数十年,从我太爷爷起,长盛不衰,传到我爷爷,我爹,已经经历了三代家主,但是到我这一辈的时候,我爹却打算把张记裁缝铺的大业交给我弟弟,不交给我,我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到了大凉城,决定要在这里创业,将来超过他们,以此证明我爹的选择是错误的。”

    谷不亮:“你是想证明自己的才干?”

    张叔佑:“是,我不甘心,本来我是我爹的大儿子,从小就学裁缝,技艺虽然算不得精湛,但也远近闻名,但是我爹他宠爱弟弟,非要让他继承家业,让他来当家主,您说我怎么受得了这样的不公平待遇。”

    谷不亮:“咱们大凉海阔天空,任你发展,你要是真能发展起来,不会比你祖上在秦国打下的基础差。”

    张叔佑:“大人,以前草民只知道埋头苦干,到了大凉城自己经营了裁缝铺之后,才发现除了技艺之外,还需要有很多各种各样的朋友帮忙,如果没有朋友的鼎力相助,是很难发展壮大的,大人,来,选一下样式”,他拿出一个厚厚的本子来,上面罗列了几百种的男子服装样式。

    谷不亮一边翻着那本子,一边赞道:“果然不一般,我听别人都说你做得好,今天一看,才知道什么叫专业,不过最近秦国和凉国的关系有点紧张,你是秦国人,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你的生意。”

    张叔佑:“大人,小人就是一介草民,只求做生意赚钱,我想陛下应该会包容咱们这样的秦国人的。”

    谷不亮:“这很难说啊,由于两国关系渐渐紧张,秦国派了很多杀手谍者混入凉国,有时候难免误伤,你还是小心一些为妙。”

    张叔佑:“草民一来就表明了秦国人身份,光明磊落,我想那些杀手谍者到了凉国,不可能说自己是秦国人吧,大人,草民求大人庇佑。”

    谷不亮抓了抓下巴:“你真的是纯粹的裁缝?”

    张叔佑:“是的,大人,您可以去秦国调查,我张叔佑生在裁缝世家,我是家里的长子,这都千真万确的。”

    “哦”,谷不亮点点头,张叔佑说得也有道理,就算凉国的谍者潜入秦国,也是尽量要隐瞒自己的凉国身份的,哪有亮明身份去的,再说张叔佑生在裁缝世家,是没有必要去做什么谍者的,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他打消了心中的疑虑:“我相信你,不过就像你刚才说的,做任何事都需要很多朋友帮忙,你要想在凉国大力发展,还真的需要一些靠山,要不然,会受到很多限制的。”

    张叔佑:“叔佑愿拜在大人门下,从今以后,张记裁缝铺的利润有三成都是大人您的,求大人帮助叔佑。”

    谷不亮笑了笑:“你先说说你的计划吧,我要看看值不值得帮你。”

    张叔佑:“叔佑打算首先办一个裁缝培训部,先培养一帮弟子出来,两年之后,就开始在长京城以及凉国各地主要大城市开设分店,将生意逐渐做到全国,等裁缝铺赚到资金之后,就进入布料行业,做布料生意,既为我们自己节约了布料成本,又扩大的生意,等布料生意做到一定的规模,就开设织布坊、丝绸坊、染坊,等等,将生意进一步扩大,如果有大人您的帮助,不但可以让我们得到各地的支持,还可以将生意做进许多国家的部门,比如军队、衙门等等,大人,这就是叔佑的小计划,请大人指教。”

    谷不亮鼓掌:“好,好,张叔佑,你有点生意天分,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谷不亮的人,你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来找我,我家大门绝不拦你,我选这个样式,帮我做三套,料子嘛,选这个,花色嘛……这个。”

    张叔佑:“多谢大人,叔佑定尽心尽力,不辜负大人的信任。”

    谷不亮:“哎,咱们都自己人了,还那么客气干什么,你算算做这三套要多少钱,我让下人给你送过去。”

    张叔佑:“大人,我的生意就是您的生意,您要做新衣服,包括您的家人,一律不要钱,您就当裁缝铺是您的。”

    谷不亮满脸堆笑:“这怎么好意思,这样吧,你把钱还是算好,以后在成本里面扣除,记得啊,要扣除。”

    张叔佑:“好,那叔佑告辞。”

    “等等,张裁缝,等等”,张叔佑正要转身出大厅,那厅后的屏风后面跑出来七位女人,都是谷不亮的三妻四妾,个个喜笑颜开:“老爷,咱们也要做新衣服。”

    张叔佑放下手中的工具箱:“各位夫人,叔佑愿意效劳。”

    谷不亮看着一大群女人叽叽喳喳的跑出来,那眉头皱得老高:“哎呀,哎呀,像什么话,都回去,回去。”

    张叔佑:“大人,不要紧,既然几位夫人要做衣服,叔佑就多留一会。”

    谷不亮:“好吧,好吧,你给她们量量,我这需要静养,受不了她们这么吵,我先去歇着了。”

    谷不亮走后,七个女人轮着上来让张叔佑量体,从大夫人到二夫人,到三夫人,依次往下,量到四夫人的时候,她背对着大家,虽然没有说话,但却暗中细细的打量张叔佑,眼中含着春色,嘴角漾着笑意。

    张叔佑假装没看见,费了好久的时间,才给她们量好了体,选了样式,花色,等他走出谷家大门的时候,天都黑了。

    孤烟寒在大街的一处拐角等着他,见他来了,走了出去:“一起去吃点饭吧。”

    张叔佑:“你还没吃?”

    孤烟寒:“等你呢,怎么样?”

    张叔佑:“回去后跟你详谈,生意总是比较顺利的。”

    孤烟寒笑了笑:“那就好,走,我请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