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上午,会议继续进行,小青上台主持会议:“各位,今天上午的会议,是请我们的劳动模范张大力先生为大家介绍耕种的经验和心得,张大力先生是岐山州雁回镇支部大队长,在他的带领下,雁回镇的巴国人民有吃不完的粮食,生活过得非常富裕,所以我们特意请他将经验分享给大家,并将他的经验在整个北方地区推广开来,让所有北方的巴国人民都过上好日子,好了,让我们有请张大力先生上台。”
“哗”,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张大力从座位上站起来,整理了下衣衫,在众目睽睽之下,快步上了台。
小青:“张大力先生,请站到台子的正中,各位,为我们的劳动模范鼓掌。”
“哗”,台下的掌声再次热烈,张大力向大家鞠了一躬,更是有岐山州的人喝起彩来。
小青示意大家停止鼓掌,安静下来:“下面,有请巴鹰会长上前,为劳动模范颁发奖章和奖金,有请巴鹰会长。”
黑空远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张大力的身边,握了握他的手,将一枚金质的奖章挂在了张大力的脖子上,又递给了他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站正了身子:“各位,今年的劳动模范是我们总部定的,就只定了张大力一人,因为他粮食种得最好,经验最丰富,明年我们还要评定劳动模范,每一个州两个名额,我希望各州都有能人冒出来,都能光荣的站在这里,接受巴人工会的金质奖章,这是一生的荣誉,再次为张大力鼓掌。”
“哗”,大家一起拼命的鼓掌。
等掌声渐渐的停歇下来,黑空远道:“好了,我就不多说了,下面请张大力介绍耕种的经验,大力,你可得讲仔细了,怎么才能提高产量,怎么才能更合理的利用每一块土地,怎么才能有效的防治虫害,除了种粮食,还有牲畜、家禽等的饲养经验,这好像都是一个体系内的事,你都给大家交代明白了,让大家真的学懂,好回去推广,让我们巴国人都过上好日子,好,我就不废话了,时间交给你,一上午都是你的了。”
等黑空远回去坐上自己的位置之后,张大力郑重的向大家鞠了一躬,直起腰来:“各位,承蒙巴鹰会长厚爱,为大力发了一块奖章,但是大力知道自己还做得远远不够好,这块奖章,它会成为我继续努力的动力,为了咱们巴国人民能过上好日子,我张大力愿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谢谢大家。”
“哗”,下面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张大力等掌声都平息下来后:“各位兄弟姐妹,大力就献丑了,把一些经验跟大家分享一下,讲得不对的,大家也可以提出问题,共同讨论,这个种田种地呢,得事先了解你的田地,就跟做家具一样,什么样的木头适合做什么家具,那是有讲究的……”
“哄”,下面笑了起来,张大力也跟着笑了:“各位,我只是打个比方,当我们分到一块地的时候,首先得弄清楚这块地是肥还是瘦,平的还是斜的,土厚还是土薄,水源远还是近,是风口呢,还是山弯里,情况不同就要种不同的粮食……”
他在上面侃侃而谈,讲得极为细致,还不时的停下来提问,与下面的各位骨干互动,分享交流,这一讲居然讲到了中午还没有完全讲完,而他好像根本就不累一般,还讲得兴致勃勃,已经忘记时间了。
高岭坐在第一排,肚子已经饿了,但她看张大力那个样子好像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还讲得非常的起劲,完全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张大力讲完了一段,问大家道:“有没有觉得不一样的,讨论一下?”
高岭举手道:“有。”
张大力很意外,郡主也会种田么:“好,七号,你觉得哪方面不一样?”
高岭:“我饿了。”
“哄”,满场哄堂大笑,就连坐在主席台的叶染、黑空远以及各位副会长都笑了。
张大力醒悟了过来,赔笑道:“哦,现在什么时间了,不好意思,各位,其实我基本上也讲完了,我下去了,小青,你来吧。”
“哄”,又是一阵哄笑,张大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小青走上前台:“各位,张大力先生讲得精彩不精彩?”
“精彩”,下面的人都放开喉咙大声回答。
小青:“好,精彩就好,已经到了午饭时间了,大家还是去鸿福大酒楼,由于下午要继续开会,所以中午就不喝酒了,请大家吃好”,她转过身:“巴鹰会长,您还有话说吗?”
黑空远站起来:“没什么说的,大家都去吃饭吧,散会。”
叶染在起身的时候,给匡世雄使了个眼色,故意磨蹭了一会,等黑空远和其他的副会长都出门去了,他低声问匡世雄道:“都准备好了吗?”
匡世雄:“准备好了,除了姜逢春,所有的副会长我都打过招呼,都会举手。”
叶染:“好,你的问题不大,但是大力那里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下午看情况行事,如果举手的人少了,你站出来帮他说几句。”
匡世雄:“没问题。”
两人短短的商量了几句,就出了会场,到了鸿福大酒楼,坐上了桌子,黑空远见叶染来了,对他道:“要不咱们把劳动模范请到咱们这里来吧,让大家进一步受到鼓励,以后肯定干劲十足。”
叶染:“好,小青,你去把张大力请到我们这一桌来坐。”
小青起身,来到岐山州的那两桌,对张大力道:“大力哥,会长说您是模范,要进一步表彰,所以请您到会长那一桌去坐。”
“好”,岐山州的骨干们喝彩叫好,在大家的目光中,张大力站起来,跟着小青到了会长、副会长的那一桌入座,满场都是羡慕的眼光。
黑空远站起来:“张大力是我们的模范,我们为他感到光荣,明年,我们要看到更多的模范,大家努力吧,好了,上菜开饭。”
中午饭之后,大家在酒楼里歇息一个时辰,匡世雄暗中的活动了一番,让各州的副会长带领自己州的人下午为张大力举手。张大力自己没有匡世雄的这般活动能力,他只能给自己州的副会长大概讲了一下下午将要进行的事。
岐山州的副会长原本是跟着黑空远以黑社会起家的兄弟,还被叶染揍过,叫池正好,他听得张大力这么一说,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要让他上台做了一上午的报告,手下突然一下要升官,与自己要平起平坐了,心里有点不舒服:“大力啊,怎么说提拔就提拔,巴鹰大人都没有知会一声?”
张大力:“这都是会长和总监察官的安排,大力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没通知你,副会长,就麻烦您下午带着咱们州的兄弟帮大力举下手。”
池正好:“举手按理说是应该的,你是我的兄弟对不对?”
张大力:“对的,对的,我肯定是您的兄弟。”
池正好:“只是不知道你升官了之后,还认不认我这个兄弟呢?”
张大力:“副会长,瞧您说的,我张大力永远都是您的兄弟啊,咱们巴人工会都是兄弟姐妹。”
池正好:“新增的什么粮库司,这是个肥缺啊,自古以来,管粮的那还能缺吃的吗,大力,你懂我的意思吗?”
张大力:“管粮是没错,但我最主要的任务是把种粮的经验推广到整个北方地区,随时发明新的方法,辛苦着呢,估计成天到晚都在田间地头。”
池正好:“哎,你别跟我打马虎眼,直说吧,我带着大家帮你举手,给我什么好处。”
张大力:“啊!副会长,我……我没什么钱,哦,上午奖金发了一百两银票,我孝敬给您”,他掏出那一百两银票来,递给池正好。
池正好拿着那一百两银票:“也是,你小子现在的确是没钱,但以后肯定有钱,大力,下午我就带着兄弟帮你举手,但是,事成之后,你要随时记得我的好处。”
张大力:“那是,那是,应该的。”
池正好:“好,就这么说定了,你要是以后不记得我了,我就揭发你拉票。”
张大力从池正好休息的包间里出来,正好碰见匡世雄,匡世雄将他拉到一边,悄声道:“凤翔州、银州的关系我已经帮你做好了,你们岐山州怎么样?”
“没问题,副会长答应带着兄弟们帮我举手。”
“哦,那就好,至于玉山州,姜逢春这个人不好说话,就算了吧,你也别去找他,再说还有会长,总监察官支持你,问题不大的,走,咱们先去会场。”
等匡世雄与张大力走了之后,姜逢春闪了出来,进入了池正好的包间:“池副会长,你好安逸啊,会享受。”
池正好半躺着:“姜老弟,你怎么不休息一会。”
姜逢春把五百两银票放在桌子上:“下午举手的时候看我的动作,我举,你就举,我不举,你就不举。”
池正好坐了起来:“姜老弟,你这是要干啥,新增的职位可是会长与总监察官定下来的,你让我跟他们作对吗,银票拿回去,我池正好不敢收。”
姜逢春又从怀里掏出五百两银票放在桌子上:“跟我,这一千两算是定金,事成后,再付一千,不跟,那就算了,反正池兄也不缺钱花,看不起兄弟这点小钱。”
池正好:“不是,你要干什么你总得让我弄清楚吧,新增什么职位,我们要为谁举手,你也得跟我交代下吧?”
姜逢春:“你跟我装糊涂呢,匡世雄难道没有来拜会你,我都打听清楚了,新增的职位有一个叫钱库司,匡世雄就是钱库司司长人选,是管钱的,这可是个大肥缺,池兄,亏你是跟巴鹰大人一起打出来的,他怎么把这样肥的职位给了一个新来的,你是怎么搞的?”
池正好:“有这事?匡世雄那小子昨晚是来跟我活动了下,让我举手,但是他并没有跟我说新增的是什么职位,你是怎么知道的?”
姜逢春:“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是一个普通的,又苦又累的职位,他用得着到处拉票吗,正因为是个肥缺,所以他不敢跟你说实话,因为按资格,那也是池兄你去上这个新职位啊,凭什么轮到他?”
池正好一拍桌子:“奶奶的,我找巴鹰大人说理去。”
姜逢春按住他:“哎,你别这么莽撞好不好,你找巴鹰大人有什么用,你想想啊,以前为什么没有新增职位,那个叶染一来就有了,这事它不是巴鹰大人想出来的,而是叶染想出来的,他想安排他自己的亲信掌握巴人工会重要的部门,好将整个公会渐渐的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巴鹰大人一直拿他当兄弟,却没有看出他的狼子野心,你是跟着巴鹰大人从黑社会干起的,你不会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钱库司这个肥缺落入外人的手中吧?”
池正好:“他奶奶的,我就知道叶染这小子来者不善,姜老弟,我跟你,你举我就举,你不举,我就不举。”
姜逢春:“这还不够,你的州,我的州,不过才两个州,一共只有四十票,而这次大会成员,除了叶染那个保镖之外,一共一百零六人,也就是说还有六十六人有可能为他匡世雄举手,银州有十八人,凤翔州有二十二人,如果你能任意的搞定其中一个州,那么为匡世雄举手的人就超不过半数,他就无法当选,到时候,我趁机提出让你来掌管钱库司,大家重新举手,池兄,你意下如何?”
池正好:“好,多谢姜老弟支持”,他拿起了桌上的银票:“哎,姜老弟,帮我做事怎么你还送给我钱?”
姜逢春:“我给你做活动经费的,以后等你掌管了钱库司,那还不得加倍的谢我。”
池正好哈哈笑道:“好,好,没问题,时间紧,我得赶紧去找银州副会长,那也是咱们自家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