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染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本来想了好久,唯一能变被动为主动的机会恐怕就是抓她的命门,她的命门在哪,自己对她了解不多,也不可能准确的知道她更多的事,但如果园儿真是她女儿的话,也算得上她的命门,所以今天特意要试一试。
哪知道舒雨晴是个火爆脾气,园儿到底是不是她女儿都还没搞清楚,就被她给呛回去了,再也不敢说了,抓了她的命门真的就像要她的命一样,她会随时跟自己翻脸。
怎么办呢?总不能就这么被她牵着鼻子走,他有些沮丧,这一天就教得没有前一天那么尽力了,舒雨晴剑法之中错误的地方该纠正的他还是纠正,那四十九种变化该教他还是全教,只不过话少了,有时候舒雨晴搞错了他也懒得说了。
舒雨晴感觉到了他的变化,知道他没有昨天那么尽力,其实她自己的心里也心事重重,学得也有些心不在焉,也没有跟他去计较。
她在趁机非礼叶染的时候,去他的胸口摸了,果然摸到了两块玉片一般的东西,她心里顿时疑云大起,难道就是元素玉片?但她还是忍住了,没有露出声色。
桑无心是自己的朋友,她去找元素玉片之前还来过碧云峰,住了几天,而后就彻底的失去的消息,不知所踪。
叶染既然得到了她的匕首,找到了她的腰牌,那么就证明桑无心已经死了,他碰巧见到了她的遗骸,那么桑无心到底有没有找到元素玉片,会不会元素玉片落入了叶染手中?先前只是有些怀疑,当她真的在他胸口摸到玉片之后,心里就彻底无法平静了,一整天都在琢磨,那到底是不是元素玉片呢?
两人各怀心事,这一天勉勉强强的学完了第二招,其实舒雨晴并未完全掌握,吃晚饭的时候,舒雨晴突然想起前两天晚上偷看他洗澡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他胸口的玉片?她又觉得奇怪了起来,心里就痒了,晚饭后连剑法也不学了,拿了干净衣服给叶染,让他去洗澡早点睡觉。
一切还是老样子,她故意回房,把门关得吱呀一声,而后从窗户跳了出去,偷偷的到了洗澡间的隔壁,透过缝隙特意的去看叶染的胸口,想要看看玉片到底是什么样子,想要知道他胸前的东西到底是不是元素玉片,但这一看她又惊讶了,他那胸膛上只有两块凸起的胸大肌,哪来的玉片,难道白天自己摸错了?
自己摸错了吗?她极力的回忆着白天的情形,不对,绝对没摸错,虽然隔着衣服,但他那胸前很明显是有东西的,他放到哪里去了,她把目光盯在了他的衣服上。
没错,叶染在进入水桶之前,把玉片从脖子上解了下来,揣在衣兜里了,所以等舒雨晴跳窗过来的时候,他那胸前就是光溜溜的了。
舒雨晴那心里跟蚂蚁一般,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去欣赏那诱人的男人身体了,她急切的想要知道叶染是不是得到了元素玉片,她在那隔壁的黑暗之中犹豫再三,把牙一咬,飘然出了屋子,到了洗澡间外面,猛的拉开门,就去抢他的衣服。
叶染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大跳,灯火剧烈晃动之下,他甚至连人都没看清,只知道有一只手伸过来,好像是要抓他,他顾不得自己光溜溜的,猛地一把抓起衣服,本能的向后闪避。
“哗啦”,木桶破了,水流了一地,同时,由于舒雨晴扑得猛烈,又加上扑空,带起的风将那灯也给灭了,黑暗之中正好行凶,她奋不顾身的扑了上来,将光溜溜的叶染扑在身下,伸手去摸他的手,夺他的衣服。
叶染的反应还是相当快的,在被扑倒的那一瞬间,也惦记着兜里的玉片,手一扬,就将衣服丢到洗澡间的角落里去了,舒雨晴又摸了一个空。
“救命啊”,叶染极力狂呼,拼命的挣扎,也不管抓到对方哪里了,奋力一推,就将舒雨晴给推出门去了,他翻身而起,又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舒雨晴未能得逞,心有不甘,黑暗中又扑了过来,哪知道叶染喊了救命之后,身体却跑开了,躲在了角落里,她那一扑又扑空了,向前一个趔趄,身子半蹲,踢到了地下的木桶板子,叶染听得动静,对着那声音响起的地方飞起就是一脚,正正的踹在舒雨晴的胸部,再次将她踹出了洗澡间。
叶染将人踹飞之后,就呆立不动了,连呼吸都屏住了,仔细的听着那人的动静,他心里埋怨者舒雨晴,该死啊,她跑到哪里去了,还不赶紧来救命。
一只火把在院门出现了,园儿飞奔而来,大喊道:“师叔,师叔,你怎了……”
舒雨晴从地上翻爬起来,本来还想再抢,却没想到园儿来了,她怕暴露了自己,赶紧走人,一眨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染在那黑暗中看见洗澡间门外黑影一闪就不见了,他知道对方已经跑了,连忙转身去找衣服,还没摸着,园儿举着火把已经跑到了洗澡间的门口:“师叔,师叔……”
叶染光着身子被她看了个正着,他背对着她蜷缩着:“转过去,转过去……”
园儿呆了一呆,明白了之后,顿时满脸通红,连忙转身,叶染借着火光,飞快的找到衣服裤子穿好,摸了摸兜,玉片都还在,赶紧在脖子上戴好了,才松了口气,走出门来。
“园儿,你看到坏人了吗?”
园儿此时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没看清,只看到一条黑影。”
叶染三步两步走到房门口,喊道:“舒师姐,舒师姐,你死到哪里去了”,然而,没有人回答,他推开她的房门,才发现屋里空空,哪里有舒雨晴的影子。
“咦,奇怪了,跑哪去了?”,叶染又向屋里看了一圈,转身回来,问园儿道:“你看到你师父出去了吗?”
园儿依然不敢看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没有。”
“哦,那你看见有人进来吗?”
园儿还是低着头:“没有。”
叶染皱了皱眉,有谁会知道自己躲在这里呢,不会是宫百龄吧,但听楚宝亮说宫百龄重伤,正在养伤呢,难道是一号宫小瑞,是了,很有可能是她,刚才急切之下将对方掀翻,好像抓到对方的胸部了,软绵绵的两大团,应该是个女人,但宫小瑞怎么知道自己躲在碧云峰呢,莫非消息走漏了?
“园儿,这不安全,刚才有人想要来抓我,你师父真是的,这晚上跑哪去了呢,急死人了。”
园儿虽然盯着自己的脚,但眼光瞟动之下,还是见他已经穿好衣服了,勉勉强强的抬起头来,虽然不敢看他的眼光,但比刚才好多了:“师叔,要不你暂时跟我去躲在门边,敌人估计想也想不到的。”
叶染想了想:“好,你把火把灭了,咱们偷偷的去。”
却说舒雨晴跑了之后,也不敢回房间,怕漏了馅,一路飞奔到了碧云峰平时的制茶坊,找了一间房间,把门紧紧的关了,坐下来喘了几口气,才觉得胸部疼痛,伸手揉了揉,燃了火折子仔细查看,才发现居然全是淤青。
她心里暗骂道:“这该死的小冤家,迟早要还你一脚。”
她在那制茶坊里呆了一阵,今晚也不打算回去了,就拿了茶叶末子在两胸摸了,怕疼,内衣都不敢勒得太紧,折腾一阵,疼痛使得人容易发困,就这么在那地上躺了睡着了。
叶染跟着园儿静悄悄的躲到了门边的那座小屋子里,一开始还警惕得很,生怕宫小瑞再来抓他,但是呆了两个时辰之后,一点动静也没有,又不见舒雨晴来找自己,也困了,便在那墙上一靠,就这么就睡着了。
第二日,晨曦微露的时候,舒雨晴一脸寒霜的站在门边那小屋子门前,里面,叶染躺到在地,睡得正香,而园儿却将头枕在他的胸口,口水流了他一衣服都是。
“嘭”,她一掌打在门上,发出了很大的声响,将正在睡梦中的两人惊醒,园儿像受惊的小鹿一般爬了起来,颤颤抖抖:“师父……”
叶染也吓了一大跳,本能的蹦起来,看清楚是舒雨晴后,就开始抱怨了:“我说舒师姐,你昨晚跑哪去了,我差点被人抓走了,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不安全,我要搬家。”
舒雨晴见叶染根本就不知道昨夜是自己想要抢他的玉片,暗自松了口气,她的脸色缓和了一些,瞪了园儿一眼,也顺势装得什么都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回小院再说,园儿,你胆大妄为,为师念你年纪小,再原谅你一次,还不快去准备早餐?”
叶染跟着舒雨晴回到小院,坐下来泡了一壶茶,舒雨晴喝了一口:“说吧,怎么回事,谁要抓你?”
叶染:“你昨晚到底去哪了?”
舒雨晴:“你管我去哪了,我去偷汉子了行不行,快说。”
叶染见她头发有些凌乱,莫非真的跑去偷汉子了,也不好再问:“恐怕逍遥峰的人已经知道我藏在你这里了,昨晚有个女人来抓我,可能就是宫小瑞。”
舒雨晴:“你看见她的脸了?”
叶染:“没看见。”
舒雨晴:“那你怎么知道是个女人?”
叶染:“我……我情急之下推了她一把,正好抓到她……反正就是女人,就是宫小瑞,你快想办法,要不然今晚宫百龄就来了。”
舒雨晴:“好,让我好好想想,我先去开会,从印天峰回来后再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