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凉国都城大凉城,大保帝终于等来了景田的来信,信中说虽然没能烧死宫百龄,但他已经残废了,这颗天机营的尖刺等于已经被拔除。
他松了口气,沉思良久,提笔给景田回了一封信,如此这般那般的吩咐了一番,要景田按照他的密计去安排。
忙完这一切,他满意的走出书房,抬头看着漫天的春光,王宫之内到处鲜花盛开,不免又感叹年华如水,又是一年了。
“报”,一名侍卫前来:“陛下,长京城发回的密信。”
“哦?”,大保帝心里抖了一下,长京城潜伏着国家的二号三号机密谍者,不到非常时候,是不会给自己写信的。
他抽出信来,信纸上只有简单的一句话:“二号被捕,等候指示。”
他刚才的好心情一下子烟消云散,二号是如何暴露了的,那可是地地道道的秦国人,是被催了眠的秦国人。
大保帝思索了片刻:“来人,带朕去见斐王爷。”
大凉城斐王爷府,自从被邱天虎重伤之后,赵斐一直在养伤,这几个月几乎什么事都没有再管,他的外伤是没事了,但内伤严重,身子还很虚,根本无法外出任务。
大保帝匆匆而来,赵斐从床上爬起来,被大保帝给按住了:“躺下,躺下。”
赵斐:“王兄,什么事这么急切?”
大保帝:“潜伏在秦国的二号被捕了,朕百思不得其解,她到底是怎么暴露的?”
赵斐咳嗽了两声:“既然是潜伏者,那么被暴露也是正常的事,消息是谁发来的?”
大保帝:“看笔迹,是三号发来的,咱们先后失去了一号和二号,潜伏在秦国内部的谍者就剩三号一根独苗了,朕担心三号再被查出来,咱们就全军覆没了。”
赵斐:“既然能造就二号三号,那咱就可以再造就四号五号,反正人又不是我们凉国的,不要紧的。”
大保帝:“你的意思是让无音尊者再秘密的去秦国走一趟?”
赵斐:“是的,她既然投靠咱们,想要咱们为她报仇,当然也得为咱们做更多的事,巴国我们已经灭掉了,实现了她一半的愿望,但是想要灭掉秦国,还需得她再出手,这既是在帮咱们,也是在帮她自己。”
大保帝思索了片刻:“好吧,不过派谁跟她一起去呢?”
赵斐:“我肯定是没法去了,还是让三弟去吧,至于我们谍部,谷不亮的伤养好了吗,好了的话就让他跟三弟走一趟吧,虽然凉国那些谍者可能认识他,只要他小心点,应该没事的。”
大保帝:“好,你好好休息吧,朕这就去安排。”
大凉城谷不亮的府中,他一早就被大保帝宣进宫去了,四夫人已经好多天没有出门了,她趁着今日谷不亮不在,特意打扮了一番,独自一人走了后门,叫了一辆马车,直奔那个销魂的小窝。
那钥匙开了门,她才发现今日张叔佑就在家中,她扑过去,融进他的怀里撒娇:“好郎君,娇娇来了,啵……”
张叔佑抱着她,就像抱着一团火,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将她抱紧,闭了眼,嘴唇便吻在了一起。
“嗯!”四夫人一声低低的呻吟,将整个身子更加深入的融进了他的怀抱,毫无保留,浑身就跟着了火一般,欲望在炙烈的高涨。
张叔佑轻轻的抱了她,缓缓的走向床边,将她轻轻的放了下来,吻了一阵,摸索了一阵,就摸着她的长腿去脱她的绣花鞋。
“嗯……”,四夫人燃烧着,恨不得他将自己剥得快一些,但他偏偏慢慢的摸索着她的腿,不紧不慢的脱着她的鞋,嗅着她的脚,更是惹得她心急火燎,春水泛滥。
“呯呯”,突然有人敲门。
张叔佑停止了动作,要站起来去开门,四夫人将他死死的抱住,如梦呓一般:“亲爱的,快给我快乐。”
“呯呯”,敲门声又起,外面有人叫道:“张裁缝在家吗,有家乡的信。”
张叔佑在四夫人耳边轻声道:“娇娇,等我拿了信咱们再来,反正时间多,我一定陪你尽兴的。”
他从床边站了起来,出去开了门,门外站着黄子介,给了他一个眼神:“张裁缝,你的信。”
张叔佑拿了信:“好的,谢谢。”
黄子介:“那我走了,再见。”
张叔佑关了门,一边回转,一边撕了信来看,等他走进房间的时候,却完全换了另一幅表情,脸上无比的悲切,眼中含着泪水,在那桌前坐了,愣愣的出神。
四夫人趁着他出去拿信的时候,干脆将自己脱得精光,蜷缩在被子里等她回来销魂,却见他看了信就没了魂,完全没有干那事的心思了,她急急切切的裹了被子,连鞋都顾不得穿了,走到张叔佑的跟前:“怎么了,亲爱的,你……你不陪我了?”
张叔佑叹息一声:“家中不幸,突然没了心情,对不起,娇娇。”
四夫人拿过信来,只见上面写道:“叔佑吾儿,一切是否安好?最近家里出了一点事,你娘和你妹妹中了催眠术,病发时发疯发狂,不能自已,为父万般心痛,她们被官府抓走,关入了大牢,日日受那精神折磨之苦,你娘忍受不住,已经去了,你妹妹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如今瘦得皮包骨头,恐怕也来日不多了,吾儿,为父听人传闻,那施展催眠术的人是凉国人,你在凉国,不知道可有这方面的消息,如果有的话,想个办法救救你妹妹吧,求那催眠者给点解药,为父拜托你了。”
四夫人看完,甚是疑惑:“凉国有催眠者吗,我怎么没听说过啊?”
张叔佑:“这些邪恶之道当然是不为人知的,恐怕凉国知道的人也少之又少,我爹让我去求解药,这……凉国之大,我上哪去找?”
四夫人:“亲爱的,你不要心焦,咱们家那个人是谍部的太保,也许他会知道一些,回头等我想办法向他打探打探。”
张叔佑含着泪水:“真的?娇娇,你愿意帮我?”
四夫人:“你的命就是我的命,你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亲爱的,你就算让我跟你私奔,让我为你杀人我也是愿意的。”
张叔佑站起来,去掉了她身上裹着的被子,将她一把紧紧的抱在怀中:“娇娇,我爱你。”
谷府之中,谷不亮直到天黑了才回来,七位夫人一直等着他回来吃饭,见他回来,纷纷前去献殷勤,拿的拿披风,扶的扶他,端水的端水,捶肩的捶肩。
四夫人将半盆热水端到他的面前:“夫君,请洗手。”
谷不亮洗了洗手,五夫人又递过毛巾来:“夫君,毛巾。”
谷不亮拿过毛巾擦了手,往盆里一丢,七夫人搀扶着他:“夫君,吃饭了。”
他笑吟吟的在七夫人的脸上捏了捏:“老七啊,大家都有孩子了,就你没有,今晚陪我吧。”
七夫人娇滴滴的,满脸红晕,撒娇道:“哎呀,不早不晚的……”
谷不亮哈哈大笑:“怎么,不方便?”
四夫人抢过话道:“夫君,七妹不方便,我方便,我还想再生一个。”
谷不亮搂着她的腰:“也行,那就你了。”
四夫人感谢的话还没说出口,六夫人撒娇了:“四姐,你还生什么嘛,让我再生一个。”
谷不亮一反手,捂住了六夫人的屁股:“哈哈,都好样的,争着为谷家传宗接代,老四啊,要不你就等我回来再说吧。”
四夫人:“啊!你又要出门了?”
谷不亮:“可不是嘛,斐王爷重伤,没办法,陛下只好派我去秦国走一趟。”
大夫人问道:“夫君,这次又是什么任务?”
谷不亮:“哎,你们女人家关心孩子就可以了,国家的事不要问。”
二夫人:“可是……咱们关心你啊,出生入死的,上次回来差点把咱们吓死了。”
三夫人接着说道:“是啊,你要是有个……咱们怎么活啊。”
谷不亮瞪了她一眼:“说什么呢,老三,你这人说话就是不长脑筋。”
四夫人:“夫君,三姐她也是关心你嘛,你出门在外可真的要小心,那江湖上多险恶啊,我前两天上街,还听人谈论什么催眠术,光听听就吓死人了。”
谷不亮:“这种事你都能听来?不过也是啊,咱们在秦国搞那么大的动静,估计消息早就传到民间了。”
五夫人给他夹了一只鲍鱼:“夫君,新鲜的鲍鱼,快吃,管它什么催眠术,跟咱们无关。”
六夫人给他倒上了美酒:“夫君,喝点……”
谷不亮又哈哈笑道:“好,好,喝点,等下更有情趣,哈哈。”
六夫人一脸通红,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夫君,贱妾陪你喝一杯。”
谷不亮今儿心里是很高兴的,大保帝将他找去,直接将他升为了谍部副统帅,除了斐王爷,谍部还有谁比自己大,他心里非常得意,那酒喝起来酒特别的美,一连喝了十几杯,都喝得有些醉了。
“来”,谷不亮脸上通红一片,眼中透着酒气:“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你们夫君我升官了,怎么样,开心不开心?”
大家顿时又热闹了起来,纷纷祝贺,每人上来亲了一口,四夫人问道:“夫君啊,难道斐王爷不干了?”
谷不亮:“不是不干了,他有伤,处理不了事务,陛下就升我为副统帅,今后谍部大小的事都由我管了,厉害不?”
六夫人有些按耐不住要拖他进房了:“我们夫君当然是天下最厉害的,夫君啊,困不困,去歇着了吧。”
谷不亮:“哎,急什么,今儿我高兴,多陪大家聊一会,明儿一早啊,我就要跟关王爷去秦国了,又不知道要多久吃不到你们的肉了,哈哈。”
四夫人顺着他的话说道:“要不今晚你把我们都吃了吧。”
谷不亮哈哈大笑,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哎,你的屁屁怎么感觉很有弹性?”
四夫人撒娇道:“人家一直这样啊,夫君……”
“嘿嘿”,谷不亮笑着,一手把着六夫人,一手把着四夫人,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都吃了没那时间,吃两个还是可以的,走,上床了。”
六夫人那满眼的不高兴,明明能独自享受的,偏偏被四夫人来横插一杠子,她一边扶着谷不亮向里走,一边转头看着四夫人道:“我说四姐,你非要凑热闹?”
四夫人扶着谷不亮跨入卧房:“你扶好夫君,我来关门,你说外面这么乱,夫君又要出去了,你就只顾着自己享受,不考虑姐姐的感受吗,姐身上长的也是肉。”
谷不亮被六夫人扶着倒上了床:“我说你们两争什么呢,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任务,我陪着关王爷和无音尊者去秦国催眠几个人,很快就回来了,老六,跳个舞。”
四夫人听他说去催眠人,吓了一大跳,心中顿时恨了起来,看来张叔佑的家人就是这么中招的,他这是要出去干坏事啊。
她走到床边,娇滴滴的在他身边躺下:“夫君,咱们凉国哪来的什么催眠人啊,好吓人啊。”
谷不亮抱着她:“咦,我怎么觉得你今天特别有味道,老六,你先跳舞,我跟老四先聊会”,他一翻身压住了四夫人,满嘴酒气快要熏死人了,在她身上一阵狂捏。
四夫人在他的身下,完全感觉不到那是享受,就跟受刑一般的难受,她极力忍住恶心,假装醉眼迷离,谷不亮更加兴致勃勃,心情大好。
四夫人喘气说道:“夫君啊,你还是别去了,万一那个什么无音尊者将你也催眠了这如何是好,你要去也得先搞点解药才好啊。”
谷不亮:“她敢催眠我?那不是活腻了吗,陛下立即会派人烧了她的老巢。”
四夫人:“她的老巢在哪里啊,不会就在长京城吧,太吓人了。”
谷不亮:“不错,就是长京城,哎呀,你怎么那么多的话……”
六夫人在一旁跳着舞,看着两人,气得牙痒痒:“我说四姐,你问得太多了吧,国家机密,不该你去问的,你不想做就起来。”
谷不亮也哼哼道:“是啊,老四,我今晚跟你们说的话可千万别往外传一个字,泄露国家机密,是要满门抄斩的。”
四夫人假装流了一行泪水:“夫君,我是担心你,既然老六猴急急的,让她先来吧,我做姐的要让着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