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有了朱龙的通行令,她一路顺利的通过了苍山城,顺利的进入了巴郡城,到了城西,赵斐正在城门口等她。
他看着她,这个潜伏多年的三号自己以前也只见过一面,他几乎都要忘了她长什么样子了,当她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从来都没想到过她如此的美。
他带着她回到住所:“三号,你潜伏得好好的,跑来巴郡城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暴露了你的身份,秦国人不是傻瓜,很快就能查出来。”
上官素素甜甜的一笑:“统帅,我要是再不走,恐怕连命都没了,高稚已经怀疑我了,长京城再也呆不下去了。”
赵斐:“好端端的她怎么就怀疑你了?”
上官素素:“也许她和宝蓝早就怀疑我了,所以才特意派我去青松城做联络官,就是要抓我的证据,上次统帅让我想办法破了叶染的童子身,但叶染厉害,没能破了,反过来他怀疑我送他的香水有问题,拿去让高稚检验,高稚检验了之后,给宝蓝发了报告,那报告写得明明白白,内含催情药剂,我不敢把报告给宝蓝,只好扣押了下来,继续为统帅做事,但纸包不住火,前不久宝蓝有事去长京城,与高稚当面交流,我知道自己的日子到头了,不跑只能等死。”
赵斐想了一阵:“你做事要讲方法,要做得不留痕迹,你这一暴露,咱们可就损失惨重了,尊者要求你破了叶染和赵沁的童子身,你都没做到,要求哄骗赵沁和东方雪回巴郡城,你也没做到,你还有什么脸回来?”
上官素素心里想道:“赵沁?不是云沁吗?怎么在他嘴里说出来的是赵沁,”,但是她又不敢问,只好低着头:“属下愚笨,请统帅把我交给尊者,让尊者重罚我吧。”
赵斐:“你没那资格面见尊者,为了弥补你的过错,今晚就陪我睡觉吧,我心情好了,就既往不咎。”
上官素素心中暗骂无耻,但是她脸上却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属下愿意为统帅效劳。”
赵斐走过来抬起了她的下巴,露出笑容:“那你可得伺候好了。”
一天就这么过去,上官素素深入虎穴,她是下了死的决心的,陪谁睡觉也无所谓了,为了他不怀疑自己,就这么虚情假意的陪了他一晚。
第二日,她吃过早饭,趁着没事就东逛西逛,她想要见景田,但从昨日到现在,除了赵斐,其他人自己一个也没见到,她又不敢问,只好在巴郡城到处乱走。
在巴郡城西,本来是有谍部的,但赵斐昨天并没有在谍部见她,而是看她长得美之后,立即起了不良之心,将她直接带回了自己的住处,霸占了她一晚上。
上官素素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谍部,虽然没有挂牌子,但凭着谍者的经验与本能,她知道这一定是重要机关,便大摇大摆的向门口走去。
“站住”,大门口两位谍者将她拦住:“什么人?”
上官素素:“昨晚我还陪斐王爷在一起呢,当然是斐王爷的人。”
一名谍者皱眉道:“陪统帅睡觉的女人多得去了,姓名,部门?”
上官素素:“本人上官素素,谍部成员,长期潜伏秦国,昨日刚刚回来,清楚了吧?”
那谍者:“空口无凭,拿牌子出来。”
上官素素:“为了隐藏秦国,我哪里还敢带牌子,早就扔了,你们俩给我让开,要不然我把统帅叫来让你们好受。”
那谍者:“这里岂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别拿统帅压咱们,不就跟他睡了一晚吗,你就以为你尾巴翘到天上去了,真是稀罕,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上官素素自尊被伤害了,她那脸上红一阵的白一阵:“你……你说话难听。”
那谍者:“爱听不听,别在这骚扰,再不走抓起来。”
上官素素:“你敢……”
此时门内走出一人,到了门边,看了看大家:“怎么了,吵什么?”
那两名谍者急忙行礼:“侯爷,来了个不知所谓的女人,属下正在驱赶她。”
那人看了看上官素素:“你是什么人?”
上官素素:“谍部的人,长期潜伏秦国,昨天刚刚回来,您是景田侯爷吧?”
此人正是景田,他没有正面回答上官素素的问题:“这么说你是逃回来的?”
上官素素:“侯爷,我再不逃就死定了,为了保命,不得不逃啊。”
景田:“我有些关于秦国的情报要问你,跟我走吧,边走边说。”
上官素素一听,求之不得,她冲着那两名谍者哼了一声,就跟着景田走了。景田带着她走了一段,绕过来来往往的士兵,到了一处荷池,在那幽静之处站了:“你叫上官素素?”
上官素素连忙点头:“是的,侯爷。”
景田:“那么尊者给你的任务你完成了吗?”
上官素素:“请恕属下无能,未能达成。”
景田暗地里松了口气,虽然他被催眠了,但意识还是清楚的,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无音尊者命令他做什么就得做什么,他可不想东方雪被哄骗回来:“那么,你跟他们认识吗,熟吗?”
上官素素:“非常熟,侯爷,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下,对你来说可能比较重要。”
可是还没等她开口,赵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侯爷好雅致啊,虽然已经秋天了,还有兴致来赏荷。”
景田:“王爷说笑了,这哪来的荷呢?”
赵斐:“这位美女像不像夏日的荷花啊,亭亭玉立,含苞怒放,芳香扑鼻,侯爷,要不请回家去慢慢赏。”
景田:“我景田没那福气,王爷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景田告辞”,他知道自己私自跟谍部的下属聊天,在赵斐面前站不住理,干脆不和他说了,转身离去了。
赵斐看着他的背影哼了一声:“上官素素,你好大的胆子,你记住了,没有本王爷的同意,你不得跟任何人接触,走。”
上官素素被赵斐又带回了他的住处,他将她绑了起来,吊在了梁上,仅仅脚尖着地:“这是对你初犯的惩罚,本王爷出去逛逛,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解开你。”
却说景田一路往回走,一路在想上官素素刚才的话,她最后好像说是有件事要说,但可惜没有说出来就被赵斐打断了,到底是什么事呢,是关乎小雪的吗,他的心忐忑不安,赵斐有什么消息一般都只报告给大保帝,大保帝给他讲他才会知道,大保帝不给他讲,他就很难再得到消息。
他在城里绕了一大圈,心烦意乱的到了西城谍部,没想到赵斐比他先来了,正在大保帝跟前报告情况,他并没有听到他先前报告了些什么,大保帝见他回来了,招呼他道:“景田,赵斐已经查到宝蓝的家人,不过现在已经不在咱们统管的范围之内了,趁着敌军未到,你让朱龙派人去将他们全部抓捕归案。”
景田:“是在什么地方?”
大保帝:“顺庆城石鼓街二十八号,包括宝蓝的父母,她丈夫的父母,她丈夫,她孩子,一共六人,火速去办。”
景田不得不听从命令,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立即给朱龙写了一封信,让他派兵去顺庆城抓人,信发出去之后,他莫名的心痛,心脏部位一阵绞痛,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倒在地上躺了许久才恢复过来。
上官素素就这么被吊着,早就四肢酸麻,手腕淤青一片,几乎要勒出血来,直到黄昏的时候,赵斐才摇摇晃晃的回来了,不知道去哪里喝了点酒,进门后才想起还吊着个人,疯笑着过去将她解开:“嗬嗬,吊着的滋味如何啊,哈哈哈哈……”
上官素素倒在地上,几乎无法动弹,她不但浑身酸麻无力,还长时间的没进水进食,几乎要晕过去了。
赵斐狞笑着扑了过来,趁着酒兴,撕了她的衣服,将她按住,发疯般的在她的身上咬了十几道的血痕,胸脯,背上,屁股上,大腿上,全是他的牙齿印,咬完人之后,他觉得过瘾了,又折磨了她一番,狂笑着丢下她,关紧了卧室的门,睡觉去了。
上官素素等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才勉强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衣服都被撕破,她流着泪东找西找,找到一件赵斐的衣服,勉强穿了,开门逃出这里。
但巴郡城虽大,哪里才是自己的容身之地,她想去找景田,想要尽快想个办法将他救走,但她并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在那瑟瑟的秋风中,哆哆嗦嗦的走了一段,却迎面遇到两人,其中一人也喝了酒,他一把扯住上官素素:“嗯?这谁啊?”
旁边一人急忙拉住他:“陛下,就是个野女人,别脏了您的手。”
大保帝也跟赵斐一样,这些日子常常喝醉,虽然他不甘失败,但眼下形势危若累卵,他的苦闷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堂堂的一国之君,昨日还雄心勃勃,要一统八荒,转眼就像个落水狗一样,人人来打,白天装得镇定自若,到了晚上常常失眠,难以入睡,只好借酒消愁,醉了才好睡觉。
他看清楚了上官素素的脸,她本来就美,在那醉意朦胧中看起来更美,大保帝扯住她不放:“今夜陪朕,赏赐黄金百两,够你生活一辈子的了,无涯,带回去。”
上官素素才出狼窝,又进虎穴,她被程无涯强扭了,带回大保帝的住处,被大保帝一把推倒在床上,他就在那醉醺醺中将她再次糟蹋。
夜,已经深了,大保帝住处,乌音阁弟子守卫森严,一名女子被拖出来丢到了大街之上,就像是丢一条死狗一般,什么赏赐也没有,大保帝尽兴之后,就倒头睡去了,程无涯听得他的鼾声,进来将她从床上拧起,让她草草的穿了衣服,就将她扔出去了。
上官素素从地上爬起来,心身受到双重伤害,饥饿难当,早上吃了一点饭之后,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没有吃任何的东西,她身上火辣辣的痛着,挣扎着,踉踉跄跄的向前,也不知道走了多远了,到了一座桥上,头一晕,眼一花,就一跤摔了下去,头部嗑在桥上的石栏上,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淅淅沥沥的秋雨又下起来了,她就如同死了一般,在雨中被淋得透湿,此时,桥面上匆匆走来了两人,一男一女,突然看见有人倒在桥边,急忙上前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