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郡城西门,人来人往,进进出出,挑菜的,运货的,各色各样的人等川流不息,逍遥阁许多弟子在西城门附近忙碌,这是女王陛下封给逍遥阁的一片土地,阁主副阁主要在这里建一座气势恢宏的建筑,以后逍遥阁弟子来巴郡城就可以住在这里了。
城门边上,进出城的人排起了队,士兵们仔细检查,以防有不法分子混进城来,一辆马车停在门口,两男一女护着车,士兵上前问道:“是什么人?”
一名男子道:“家父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浑身的皮都烂了,咱们乡下实在治不好,就来巴郡城寻找名医。”
那士兵看了看马车:“帘子拉开看看。”
那男子躬身行了个礼,拉开了帘子,里面果然躺着一人,身子都盖着,只露了鼻子以上在外面,果然烂得厉害,连头皮都曲曲扭扭,看起来异常恐怖恶心。
那士兵赶紧不看了,生怕把自己传染了:“怎么烂成这样,还治得了吗,不如回家办后事。”
那男子赶紧又点头哈腰的道:“长官,不管治不治得好,咱们做儿子媳妇的,总要尽最大的孝心,吓着长官了,请长官见谅。”
那士兵让开道,挥了挥手:“走吧,走吧。”
那男子连声道谢,赶紧拉着马车进城,走在最后面的一名男子的袖子里突然无声无息的掉出一团纸团,就滚落在那士兵的脚边。
原来,这四人就是宫百龄、舒雨晴、莫轻言、巴江四人,在前面跟士兵说话的是莫轻言,站在另外一边前面的是舒雨晴,躺在马车里装病的是宫百龄,而走在最后的是巴江,四人都乔装了一番,混进了城,但巴江的袖子里掉出了纸团。
那士兵捡起纸团来,展开来一看,吓了一大跳,只见上面写道:“宫百龄、舒雨晴、莫轻言、巴江四人进城,暗杀对象叶染、宝蓝、蓝鹤、女王,请务必一网打尽。”
那士兵还在惊呆之中,恰巧冷月经过这里,她见士兵呆呆的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发呆,便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那士兵见冷月来了,急忙将纸团交给了她:“冷月太保,前面那个男子,看见了吗,马车边上走最后一个,穿青色衣服的那个,他袖子里掉出来的。”
冷月看了,这一惊也非同小可,她对那士兵道:“此事不要对任何人说,免得打草惊蛇,我马上汇报统帅。”
谍部,宝蓝正在拟定谍部发展计划,冷月来了,她递给她一张皱巴巴的纸,宝蓝看了,问道:“哪里来的?”
冷月:“有四个人进了城,从其中一人的袖子里掉出来的,现在无法确认到底是莫轻言写的还是巴江写的,统帅,咱们怎么办?”
宝蓝:“立即通知相国府、蓝府,还有我的家人,立即转移到王宫,注意,行动隐秘点,免得打草惊蛇,去找楚宝亮副阁主过来,我要跟他商量事。”
却说宫百龄四人混进了城,绕过了逍遥阁正在建造的地方,一路到了城南,悄悄的找了间客栈住了,开始商量如何行刺,从哪里开始。只是宫百龄和舒雨晴做梦也没想到,他们已经被巴江出卖了。
桑无怀在无极帝身边安插了自己的人,其实这个人就是巴江,他本来打算在合适的时候,让巴江下毒毒死无极帝,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实施,自己就先垮了,变成了疯子。巴江得到消息之后,暗自叹息,他不想跟着无极帝,想去投奔女王,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这次既然来了,不妨先立一功。
谍部,宝蓝与楚宝亮在商量着,宝蓝说道:“现在是这样的,他们四个人之中,有一个人是给我们通风报信的,只是无法确认这个人是莫轻言还是巴江,所以咱们不能一锅端。”
楚宝亮:“这天罗地网一旦铺开,都是按照宫百龄的武功能力去设计的,很难避免伤及无辜,他俩武功又不行,死亡的几率非常大。”
宝蓝:“你看这样行不行,他们初来咋到,必然要先侦查一番,看从哪里先下手,但是宫百龄和舒雨晴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出来侦查的,所以侦查的事就落在莫轻言和巴江的身上,他们武功不高,你带弟子迅速擒了他俩,那么我们就知道宫百龄和舒雨晴到底藏在哪里了,咱们就去那里收拾他们。”
楚宝亮点点头:“好,就这样行动,就算灭不了宫百龄和舒雨晴,至少行刺这事他们也失败了,我这就安排弟子去寻找莫轻言和巴江的行踪。”
城南,那间客栈里,宫百龄果然派莫轻言和巴江出去侦查,房间里只剩下了他和舒雨晴,舒雨晴心里打着主意:“师叔,你武功那么高,给师侄几年功力吧。”
宫百龄:“给了你我岂不是就少了嘛。”
舒雨晴带着迷人的微笑:“师叔,你少了还可以再练嘛,师侄卡在四重很多年都上不去,你就帮师侄突破一下吧,你想要什么报答,师侄都依你。”
宫百龄看着她那迷人的微笑,还真的很迷人:“雨晴啊,师叔丑成这样,你不嫌弃啊?”
舒雨晴拉着他的手:“师叔,你哪里丑了,以前也很帅的,你在雨晴心中永远都是帅的,师叔,帮雨晴就是帮你自己,如果我突破了五重,你想想看,咱俩联手,逍遥阁那十二峰还打得过咱们吗,我们杀回去帮你夺回阁主宝座,替你出那口恶气。”
这个诱惑倒是蛮大的,宫百龄对逍遥阁阁主的位置从来就没有死心过,以前靠一己之力的确拿那些人没办法,如果她也突破了五重,自己就多了个强大的帮手,何愁逍遥阁不抓在自己手上,他摸了摸下巴:“你真的不嫌我丑?”
舒雨晴撒娇道:“师叔,雨晴以后就是你的女人,你做阁主,我做副阁主,好不好嘛,帮帮雨晴,求你了,师叔。”
宫百龄心动了,能得到美人,还能得到高强的帮手,今后还能夺取逍遥阁阁主之位,自己为什么不干呢,虽然自己帮她突破要损耗一些内力,但自己是突破过五重的人,只需要勤练就能补充回来,不需要重新突破,他点点头:“那就看你表现。”
舒雨晴等的就是这句话,她笑颜如花,慢慢的,慢慢的一件件的脱去身上的衣服,这个过程看得宫百龄欲火高涨,当他看到她那丰满的凸起,雪白雪白的半露半现的时候,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大街上,巴江到处乱走,他想找宝蓝,但是自己并不知道宝蓝在哪里,实在不行,自己就直接去自首,但他根本不用想那么多,因为逍遥阁弟子已经跟上了他,冷月对几名逍遥阁弟子道:“就是他,给咱们报信的人,去抓吧,不过客气点。”
巴江在街上走着走着,突然被抓了,两人扭着他就走,其中一人低声说道:“宝蓝要见你,不要吭声。”
谍部,宝蓝与楚宝亮等了足足两个时辰,才把巴江等来了,不过这也没办法,大家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躲在哪里,冷月带着逍遥阁弟子就这么满大街的到处乱找,两个时辰能把他找到已经很快了。
宝蓝笑了笑:“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巴江:“还行吧,无极帝派宫百龄、舒雨晴来刺杀你们,消息收到了吗?”
宝蓝:“你传递消息也不高明一点,万一那纸团被人踢走了怎么办?”
巴江:“我走进来睁眼一抹黑,又不知道去哪里找你们,又怕消息不能及时传到你们手里,只好出此下策碰碰运气了。”
宝蓝:“好吧,他们藏在什么地方?”
城南那客栈的房间里,舒雨晴与宫百龄早就干完了好事,正在传功,他双掌顶住舒雨晴的后背,使劲的输送内力,帮她突破五重,舒雨晴运转着逍遥阁的内功,按照心法不断的循环体内的真气,渐渐的到了临界点,她全神贯注着,源源不断的吸取着宫百龄传过来的内力,快了,快了,就快要突破了,她莫名的兴奋着。
七八年多年了,自己一直卡在四重无法再提高,无论怎么练就是上不去,自己想要上五重都快想疯了,身子算个什么,既然上天给了自己这幅好身子,那就充分利用,来获取更多的利益。源源不断的内力还在输送着,她现在才心惊的发现,如果没有宫百龄的帮助,自己再练二十年也未必能突破,还好自己舍得豁出去,自己的决定无比的正确,逍遥阁的那些人,哼,以后走着瞧。
在客栈的周围,静悄悄的来了上万的人,除了逍遥阁四十多人之外,其余的全是军中最优秀的弓箭手,各自找地方无声无息的埋伏,楚宝亮观察了下地形,如果他们突围逃走的话,南城门方向是最近的,他就悄悄的埋伏在了南边。
房间里,舒雨晴在那忘我的状态中奋力向上,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托着她仿佛飞到了天空,她禁不住仰天长啸,发出了无比欢畅的叫喊:“啊……”,她突破了,终于到了五重,但她的身后,宫百龄却累瘫了,自己输送给她的内力几乎可以顶得上一重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这么慷慨,仅仅是为了今后夺阁主之位吗?不全是,舒雨晴那致命的诱惑没有几个男人是顶得住的,张望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几度云雨,就对她俯首帖耳。
外面,楚宝亮突然听到舒雨晴那声酣畅的大喊,他心中一惊,难道她练功突破了,这可是非同小可的事,她要是突破了五重,再联合宫百龄,以后还有谁打得过,不能再等了,他挥了挥手,士兵们拉动长绳,就将舒雨晴他们房间的墙给拉到了,房顶垮塌了。
舒雨晴还处于无比兴奋之中,这感觉是如此的美妙,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回头看一眼宫百龄,那墙突然倒塌,房顶的房梁,椽木,瓦片便轰然而下,将两人掩埋其中。
“师叔”,她赶紧拉起宫百龄,运转内力,飞身而出,人还在空中,那周围一万的弓箭手顿时万箭齐发,箭如雨下,就如****一般。
舒雨晴想活命,就不得不丢了宫百龄,她丢开了他,抽剑出鞘,舞得跟闪电一般的快,击落无数箭矢,落地踩了一下路面,又飞身而起,向着南城门飞奔。
宫百龄刚刚才给她输送了大量的内力,没想到对方就攻过来了,被舒雨晴丢下之后,他也赶紧运转内力,抽剑抵挡,但却头昏眼花,手上舞得慢了,顿时中了上百箭,再加上匆忙之间,连拐杖也没有拿,一落地就站立不稳,摔倒在地,又被射了上百箭,整个身上就像个靶子一般,他在临死的时候后悔了,该死的舒雨晴,骗走离开自己的内力就不管自己了,唉,致命诱惑啊,不甘心,不甘心……但他没有机会再思考了,那些士兵知道他厉害,怕他死不绝,抡起铁锤打碎了他的脑袋,一代宗师,就此一命呜呼。
舒雨晴向着南门飞奔,她知道任务肯定暴露了,这里不能久留,突然,楚宝亮带着四十多名逍遥阁弟子闪了出来,截住了她,向着她一气狂攻。
要在以前,她多半就跑不掉了,不过今日在宫百龄的帮助下突破五重之后,实力已经今非昔比,她咬着银牙,不闪不避,迎着楚宝亮全力一掌击出。
“轰”,空气犹如炸裂了一般,尽管在那一瞬间,她的大腿与后背连中五剑,但都还不致命,可这内力却致命了,强大的气团爆裂开来,将四十多名逍遥阁弟子震得四处跌倒,楚宝亮与她正面相撞,更是被撞入一栋房屋之中去了,那房屋轰然倒塌。
弟子们挣扎着爬起来,舒雨晴已经不见了,大家急忙去废墟中将楚宝亮扒了出来:“师父,副阁主……”
楚宝亮从昏迷中睁开了眼,吐了几口大大的鲜血:“孩子们……为师不成了,告诉……阁主……,舒雨晴……突破五重了……要当心。”
“师父!”
“副阁主!”
……
然而他已经听不到了,他牺牲了,已经没了心跳,弟子们嚎哭着:“师父……副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