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父亲走过的路上
把年轻挥霍的一干二净
路旁的野花
嘲笑我的因循守旧
嘲笑我的愚昧无知
父亲在路的尽头
欣慰的脸仿佛就在昨天
五年了,他在这里
安睡在一棵松树底下
而我,快要握住这棵松树
松树,似一尊雕像
仿佛从地下走来的父亲
有他坚挺的脊背
有他张望的眼睛
我从这条路上走来
路陈旧而斑苍
我看见父亲慈爱的笑
我看见父亲伸展的双臂
我一路而去,如孩子般的天真
扑进父亲冰冷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