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萱越想越气,一想到刚刚只是扇了那女人几耳光就将她放走了,心里越是堵的慌。
用冰凉的水缓了缓脸上的痛意,何萱转身就准备去找陆温睿要那个女人的具体资料。
上辈子受欺负就已经够了,没有道理这辈子还要受欺负。
然而,脚下的步子才踏出去,就听见洗手间的隔间里传来了对话声。
“塞尔,你说……陆总的那个妻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如果知道安娜跟陆总的真实关系还会那么轻易的将她放走吗?”
“嗤,当然不会了,你没看见那个女人有多强势吗,而且听她话中的意思,她家世也是不错的,跟陆总肯定是豪门联姻,这种事情我们国家不也经常发生吗。她要是知道安娜曾经跟陆总都发生过什么,肯定会被气死去,说不定还会直接离婚呢。”
“天哪,我忽然有些心痛起我们这个总裁夫人了,被安娜跟陆总这么瞒在骨子里,也真是可怜。”
“可怜又怎么样,不过就是豪门之间的牺牲品罢了,说不定我们陆总啊就是看中他们家的公司了,想要以联姻的方式靠近这个女人,然后再找机会把他们家的公司收购了,这不是商场上经常用的手段吗?”
“倒也是……”
那对话的两人又是一阵唏嘘后,纷纷住了嘴。
何萱的脸色却是瞬间阴沉如水。
两人的对话她听得分明,有片刻她觉得他们对话的内容格外的熟悉。
仔细一想,可不是格外的熟悉吗?
上辈子雷邵柯不也是不因为想要收购新一才会跟她结婚的吗。
那么陆温睿又是为什么呢?
想到当初陆温睿求婚时用的说辞,她眸子一暗,放轻了脚步走了出去。
何萱没有看见的事,她离开后,方才说话的两个女人从隔间走了出来。
一人悄悄探头往外面看了眼后,拍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吓死我了,我以为像她这么强势的性格一定会踹开门拉着我们问一遍呢。”
另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闻言,也是有些惆怅的摇摇头。
“是不是他们国家的女人都是这样的从容冷静,我现在有点后悔帮助安娜挑拨总裁跟她之间的关系了。”
她的同伴深以为然,点点头后,心事重重的离开了洗手间。
何萱并没有去询问陆温睿关于安娜的事情,以及他跟安娜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回到办公司后,见陆温睿在跟顾烨谈工作,拿过自己的包包转身就走。
“萱萱你去哪儿?”
陆温睿眼尖的看见她的动作连忙询问道。
“我心情不好,先回酒店。”
话落,连个眼角都没有给陆温睿径直离开了办公室。
在一众员工的注目中离开后,何萱第一时间回到了酒店然后收拾自己的东西,奔向了机场,并且在第一时间买了最快的航班。
何萱离开后,陆温睿也没有忙多久,担心何萱还在生气便将一堆工作交给了顾烨,还被顾烨骂了一句‘重色轻友。’
在回去的路上,他订好了晚上吃饭的餐厅,又给何萱打了几个电话,但是统统被挂断后,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一路皱着眉头回到酒店后直奔房间。
将所有的房间都找了个遍,并没有发现何萱的身影,他才意识到何萱不仅仅是生气这么简单了。
低声咒骂了一句,他转身就准备出去找找,结果发现何萱的行李箱所有衣服都不在后,连忙停下了脚步。
他又去浴室了找了一遍,果然看见上面属于何萱的洗漱用品都已经消失不见。
“艹!”
他一拳头狠狠捶在了墙上,正准备给何萱短信,就看见了镜子上用口红写了几个大字。
“跟你的安娜过一辈子去吧!回国就离婚!”
陆温睿的心里当即就“咯噔”了一声。
他现在都还没理解,难道仅仅是因为安娜的做法就让何萱这么生气?
陆温睿不是蠢笨的人,不然也坐不上陆氏集团总裁的位置,简单的思索了一番后,就猜到了事情肯定有什么地方发展超过了他了解到的。
一边出发去机车找人,一边给顾烨打了电话。
他刚刚仔细的想了想,如果硬要说何萱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的话,那就是去洗手间后。
去之前何萱除了有些生气外,并没有表现出其他的情绪来,可从洗手间回来直接拿包走人不说,连跟他说话的语气都冷的仿佛能掉渣一样。
当时他只以为是何萱还在生气没放在心上,可现在想想,很显然不是生气这么简单了。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陆温睿冷硬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
如果让他到底是谁才这中间捣乱……
他冷笑了了声,顾烨接通了电话。
“怎么了我的大总裁,你不是回去你的温香暖玉了吗?怎么?还有什么要交代我的?”
陆温睿没时间跟他贫嘴,打转了方向盘驶向了去机场的路后,冷声道:“现在立刻马上,把你手头的工作放下,然后去查一下洗手间附近的监控,我要知道萱萱进洗手间的前后还有谁去过洗手间,然后把视频传到我的手机上。”
顾烨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等等等,陆温睿你什么意思,出什么事了?”
他敏锐的神经立刻提了起来。
陆温睿轻应了声,将自己猜想说了出来。
“不……不会吧。”
顾烨是听的目瞪口呆,完全理解不了这里面为什么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不是安娜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吗?”
陆温睿的心情本就不不好,尤其此时外面还在堵车,一听这话,更加的烦躁,眉头直接皱成了一块疙瘩,他压抑着怒气。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赶紧去查!如果因为你没能及时查到害的萱萱跟我离婚我就辞了你!”
话落,也不等顾烨回话,十分利索的掐断了电话。
这边顾烨喂了半天才发现电话被挂断了,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果然是个周扒皮。”
他小声的嘀咕了声,片刻后却是顿了顿脸色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