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叔叔在第一时间选择出境并且联络的集团的主要负责人何萱。
“何萱小姐,鉴于你刚才的报警,所以有些事情我们需要咨询你一下。请你谈一谈你们公司的这些事吧。”
警察叔叔在第一时间调阅了所谓的视频之后,内心实际也是有些崩溃的。
根据这些视频上的内容,何萱这可不是什么不知情或者有其他的想法。
能够接到这么长的一段视频,说明对方是早有准备啊。
何萱这边竟然是早有准备,干嘛还非要劳烦警察叔叔呢?
警察这边说实话都有些懵了。
这边究竟在玩什么呀?
“看来警察叔叔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也是看出来我这边的状况了。我这边就告诉你吧,我怀疑我们公司最近内部情况有所泄露,毕竟最近网上那些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也绝对不是空穴来风。所以我想加强一下对公司内部的管理。”
何萱这边不紧不慢的继续往下介绍。
“我们公司最近想要做财务清算,但是我很怕有人直接想要把我们公司的财务报表盗走,这样既能阻碍我们之间的财务清算,而且还能够破坏有关部门对我们的印象,所以我们这边就有了一个蹲伏。”
何萱这边三两句就把自己归结成天下第一倒霉之人。
而且听着何萱的说法,盛世传媒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冤大头,最近不仅被人针对就算了,而且还被人直接埋伏,想偷走他们的集团内部账本。
警察说是这方面,当然也不是只听一家之词的,可对方都报警了,他们也不得不跟进。
谁让对面这个侃侃而谈的女人绝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可谁让他们谁再也无法直接拒绝这个女人的要求呢?
“老大,一个主动在账本里面放一个类似追踪器的人,真的对这事没有任何的想法吗?我怎么感觉这从始至终就是一个阴谋啊。”
新来的干警表示这事实在有些过于不靠谱。
而一旁那些办案经验老道的人则是叹了一口气说:“我看你这真的是没有经验。这些集团内部的宫心计是你绝对想不到的。咱们这边只接受别人的报案就是千万不要主动招惹。”
“那咱们怎么办这件事?”小干警还是有些不明白。
“这次事情设计的人非富即贵,咱们还是小心为妙。不过如果我算的没错,这位大小姐想要算计的人一定会是另外一位权贵,所以不想当炮灰的话,咱们还是有些准备才好。”
旁边的老刑警们提醒他,便带着这群人开始直奔现场。
由于有了监控视频,他们也不愁抓不到人。
根据视频上的那些个面孔,他们很快就开始逮捕这群将文件送出去的人。
这群人或多或少都有着一定的必须用钱的理由,但是既然选择背叛公司,出卖公司机密,那么就一定有着要坐牢的准备。
警察这边开始忙活,何溪那边却在第一时间联络了何萱。
“何萱,你这边情况怎么样?”何溪还是生怕何萱这边会因为一些状况而达不到目前想要达到的效果,所以开始有些郁闷。
“我这边一切都很顺利,这招请君入瓮绝对是做得很好。现在只需要将那群人抓起来,我就要看看他们怎么跟我解释这件偷盗事件。”
“萱萱,如果那些人有一定的经济问题怎么办?”何溪这边自然痛恨欺骗自己的人,但想着有些人也是有一定的生活所迫,所以还是决定让何萱千万不要一视同仁。
何萱这边慢慢的滚动着自己的手机,说:“何溪,你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导致这些人的存在。早就跟你说过,公司的这些人不要全部相信,更加不要提醒他们那些什么非常之可怜的说法,这群人你给的工资还不够高吗?他没有选择出卖公司,那就不能怪咱们要治他们。”
“我不是说反对你治理他们,我只是说不希望你把事情做的那么绝。有些人,还是放它们一条生路吧。你这边不是主要想治理的,就是雷邵柯吗?”何溪生怕何萱因为一时生气,这里直接开始大杀四方,干脆连那一干无辜。
何萱这边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说:“我懂你的意思,我自然不会和这些人计较那么多,但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他们能够识时务,看得清状况就不会跟着雷邵柯。虽让我放过他们,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如果他们肯学会什么叫做代价,主动交代一下对方,我这边是可以网开一面。”
何萱这边还是有一些仁慈度,她这边随意说了几句,甚至开始欣赏起手机对面自己的样子。
“雷邵柯,你看我也不是一个特别凶狠的人,所以这件事情你能给我一个解释,我还真是能够饶过你哦!”
何萱看着手机玻璃上自己那个虚伪的样子,就觉得几分恶心。
或许这应该就是当年那个雷邵柯所有的惺惺作态吧,她跟着他那么多年倒是学了不少呀。
“何大小姐,”
警察那边匆匆赶过来,还没有继续说出口,就听到何萱非常不快地打断:“我觉得你不应该继续叫我何大小姐,你应该立刻改掉一个称呼,从今往后称我为陆少奶奶。”
何萱这边骄傲的样子让人真的是有些看不懂。
不过警察叔叔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哪里还有任何的应对想法。
“我们这边根据您的那个追踪器信号,已经找到您的那份账本。根据定位显示那份账本现在正在雷默集团总裁雷邵柯本人的私人住宅里面。您看,我们是不是直接去那里教您的账本给取出来?”
警方这边是在疯狂暗示何萱:如果他们真要是进去了,那么从今天起新一集团和雷默集团算是彻底开战。
而且雷邵柯母亲作为一个政府大人物,肯定也会在相应方面给出压力。
雷邵柯不见得是一个好的开刀对象。
何萱这边却一点不着急,慢慢是:“既然到了这一步,那我就和你们去,我真的是很想看看某个人能够给我一个什么样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