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温文这张乌鸦嘴,何萱一贯是主张用一根针直接缝上。
现在已经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阶段,就算是别人不乐意,甚至打定了主意要让自己这边好看,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去。
何萱心中很清楚,跨行如跨山,一切没那么容易。
尤其是服装行业突然更改商品面料,这基本上就如同生小孩一样实在是太有风险。
毕竟这可是一个搞的不好就是要被网友炒出来,做假冒伪劣产品的风口浪尖。
何萱当然也知道陆温文的本事,不然也不会麻烦你这位大少爷亲自去约宋诗涵。
现在只能说但愿一切能够顺利吧。
何萱这边还没有出门,陆温睿那边的电话就又打了过来。
“萱萱,听说你这边出了一些状况,需要帮忙吗?”陆温睿听着手底下人汇报,也觉得这事有些棘手。
这件事情,现在已经很明朗了,明显从头到尾就是有人有意为之。
可现在何萱不仅是赚不到舆论的风口,同时还讨不到任何道德的好处,只能说这样一个搞的不好,最后可能还会被全行业赶出来。
“卫梓桐那边已经利用自己手下集团的关系去联系熟悉的供货商,希望能够在短时间之内找到替代品吧。只不过你也应该知道国内的这些面料商之间的猫腻太多,主要还是因为产品质量参差不齐。我怕一时间爆发所谓的舆论风暴,所以才不得不吊着这几个供货商。”
何萱苦着一张小脸,说出了内心的实话。
她真是不懂为什么卫梓桐非要以面料材质来推出产品,而不是为产品,找合适的面料。
但是她知道卫梓桐能够看中的那些面料商,那绝对是业界中都数一数二的大户。如果这些人手中都没有好面料,那真的不能指望那些小散户了。
可卫梓桐那一套关于服装产品盈利模式的说法,何萱确实是丝毫插不上嘴,这边只能堰息旗鼓,主动去接触一下这个实在无法撼动的大山——魅影服饰总经理宋诗涵。
魅影服饰有限公司的大楼看上去只有4个字形容,那就是金碧辉煌。可以说上一次看到这样的,装修豪华风格,那真的是在那些富豪的私宅。
能够把办公大楼装修成这样的,估计除了房地产商,也真的就只有少数不多的实力雄厚的公司了吧。
看样子,这家魅影服饰是没那么好对付。
“请问小姐你有预约吗?”前台这边很快就拦住了生面孔何萱。
何萱这边拿着手机,再度仔细确认时间才开口:“我这边约了你们的总经理宋诗涵要到会客厅谈话,麻烦你带我上去。”
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何萱说话还算是有些客气。
“可是我们总经理今天没有任何的空档,看你是不是要确认一下?”
前台小姐连标准公式化的微笑都没有,显然是对何萱本人产生了相当的不满和鄙视。
何萱这边仔细看了看自己的穿搭,身上穿的好歹是限量款的服饰,化妆品也是亲自去买的小众奢侈品牌,搭配上也是没得什么说,怎么这个女人,对自己这么不感冒?
“按照正常工作流程,你是不是应该直接打电话给你们的总经理助理,确认一下她今天的日程,然后再来回复我?你这样什么都不做就直接拒绝了我,我觉得这样有些不合规范吧。”
何萱说不生气那是假的,她脸上的笑容中都带着怒色。
前台小姐却当场大笑起来,说:“我当然知道有这个规定,可那又怎么样呢?我们公司的规章制度还要你来解释吗?我今天就是不想给你打电话,你能拿我怎么办?”
何萱这边没想到还会遇上这种人。
真想上去给这个趾高气扬的女人一巴掌,也不知道谁惯的这种脾气。
何萱最终还是没有这样泼辣,转身拿起手机打通了那位神秘的宋诗涵的电话。
“宋总,我是绝色公司的何萱,今天下午和你约了在会客厅谈话,你们这边前台说没有预约,您看这是什么情况?”
何萱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那么气急败坏。
宋诗涵当然知道何萱是谁,可她就是不想搭理。
绝色公司,不过就是一个新冒出来的公司而已,仗着有一点资本,竟然敢聘用他们都封杀了的人,这种作死的公司,搞得谁愿意搭理一样。
这次如果不是迫于陆家少爷这边施加的压力,她才不会答应会面。
给她来个下马威,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绝色公司?那是什么公司?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还有,我这边下午的确是有约,真是不好意思了。”宋诗涵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难道你没有答应陆温文下午我们两家公司的会面要求吗?”何萱哪怕是傻子,也看出这里面有猫腻,说话就显得没那么耐心。
宋诗涵这边想了一下,做出一个很为难的态度,慢慢的说:“其实我也很想知道陆温文这又是谁?我好像真的不认识这个人。”
“宋总真是喜欢开玩笑,”何萱这边气急,甚至开始笑起来,“陆氏集团的二少爷,顶顶大名的阔少陆温文,宋总你要是不认识,那真是奇怪了。毕竟你们上个月都还有一笔高达一个亿的巨款合作项目,这转身就不认人,是不是有些太翻脸无情了。”
何萱这话刺的宋诗涵一阵面红耳赤,她这边却要装作非常无辜的样子继续说:“什么一个月的合作项目?如果有一个亿的款项,那也应该是我们老板去谈呀,还有,我不认识你说的陆温文,这很不正常吗?”
“你不认识陆氏集团的二少爷吗?”何萱见过喜欢装傻的人,还没有见过如此喜欢装傻的人。
不过既然对面愿意玩这个游戏,她就奉陪到底。
“什么时候陆氏集团还有一个二少爷?”宋诗涵语气中更是十分惊讶。
“我真的只知道陆氏集团有一个三少爷,还有一个当家大爷,以及一个不怎么高调的二小姐。就是不知道阁下你说的又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