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温文这边反应过来的时候,何萱早就已经化作烟雾,逃离了公司,他有一种摸不到头脑的感觉。
他干嘛那么善良,会让自己的嫂子离开了呢?
他就应该直接拉下脸把一切都说清楚,要不然这个时候也不会那么难受。
最终,感觉到事情的严重程度,陆温文不得不亲自打电话给自己的亲哥哥。
“哥,你说她是不是很过分,当初我挖这个设计师花的多么可怕的功夫,你也是明白的,她怎么可以就这样,二话不说就把设计师全部带走,这种挖墙脚的行为实在是让你弟弟都差点心肌梗塞而死了。”
陆温文这边添油加醋了把何萱叫走他设计师团队的事儿,说了出来顺便还忍不住开始抱怨了一番。
“你不是不乐意做这些正经买卖,甚至还对外宣称,你请设计师来只是为了你的游戏行业,怎么到现在,你反而对服装行业保持这么大的兴趣?”
陆温睿这边完全没有给他做主的意味,反而开始反问陆温文。
陆温文被问得有些难受,方才反应过来,这两个人才是一家的。
“我做生意的确是玩票,但我也不是不认真来的那种人。我要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至于非要从你手里接过咱们集团吗?”
陆温文这边想了想开始表功。
“咱们陆氏集团在国内的这些产业,除了平时你亲自过问以外,什么时候不是交给我打理的?我哪次又不让你满意了?你说,我有那种纯粹玩票性质的商业行为吗?”
陆温文这边感觉自己太委屈了,自家亲哥怎么也帮着女人来说自己。
“我知道你在国内是认认真真做生意,不过是摆出一股阔少的模样来欺骗别人,所以我也不敢把国内的生意都交给你。只不过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希望你也能明白这一点。”
陆温睿想了想自家家大业大,在每个行业也算是有所涉猎,可最后在很多行业也没有建立起多大的势力,只能说确实鞭长莫及。能让这些行业保持盈利状态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现在何萱这边那要几个设计师过去,他没有什么不给的说法。
反正多了这些设计师,他手下的服装行业最多也不过只是上几个台阶。
可如果把这些个事情是给了何萱,那就是能够让她起飞的节奏。
只不过是一个顺水人情,陆温睿没必要不给。
“哥,你这边究竟是怎么想的?这次都不为我做主了吗?要知道这是咱们公司啊!你怎么能拿着我们三兄妹的股份做这种事!”
陆温文这边感觉自己气糊涂了,说话都开始不着边际。
“首先这不是我们三兄妹的公司,还是我的公司。还有陆氏集团能够有今天靠的也不只是一两个设计师。我相信你手底下,藏起来的设计师绝对比这还要多,你只要随便翻手翻几个出来,就不可能是现在这样的结果。”
说到这里陆温睿突然有了更好的想法。
“其实有件事我想提醒你,咱们集团在国内那也算是非常不错的一流家族,可以算作是非常大的目标。你再这么继续发展下去,未免不会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而且国际形势不明,我这边已经遭遇到了好多次危机,我不觉得,国际上的那些事,你不会联合国内的势力对我们的一次狠狠的洗刷。”
陆温睿说到这里开始有些思念何萱。
这如果不是忙着回国外处理这些琐事,他也不至于这么长时间不联系自己这位娇妻。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面,我们在同一个行业之内建立自己的竞争对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再说了,何萱那小打小闹的样子,也不可能是你的对手。还有,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不要再用这些小事来继续干扰我。”
陆温睿说到最后近乎于警告。
陆温文一想到他哥最近的动作不断,就知道这时候不是胡闹的时候。
可他心中还是那一口气咽不下。
“哥,我这边都已经这么委屈了,你不仅不安慰我还这样说话,你真的是我亲哥哥吗?”陆温文这边已经忍不住开始呐喊。
陆温睿听着电话那边自己那个傻弟弟逐渐大的声音,忍不住说了一句。
“你现在和我吵闹是最不理智的想法,对面那个是我的老婆,你是要和我过一辈子的人,然而你只是我的弟弟。从法律的层面上来说,小时候我们是家人,现在我们只算是亲属。你要我把这一切分的那么清楚吗?”
陆温睿点到即止,没有再浪费更多的时间。
陆温文好歹也是他弟弟,他不用费太多的时间去解释更多。
“哥,可以,可你平时不是最疼我的嘛?”陆温文这边感觉就是,被抢了糖果的小孩,心中只想着哭了,完全丧失理智。
“那是我的妻子,我的老婆,我不可能为了你这么一点简单的说法,就对他怒目相向。而且你就真的缺这么一个设计师吗?”
陆温睿这边看着自己的傻弟弟,还是忍不住继续教训。
“你这人做事最大的好处就是什么事都会准备方案b,你绝对不会只准备了这么一个设计师,而且据我所知那次你让苏晨拐走的,可是一批设计师而不止这一个吧。就是你这种一锅端的行为,才引起了对方对你的追杀吧。想要找到一个和这位叫做Laura一样重要的设计师,对你而言并没有那么困难吧。”
“既然只是左手倒右手的事情,你不过就做一个顺水人情,何必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陆温睿如蜻蜓点水,一般点出了当年的事实,顺便提醒一下自己的亲弟弟这个世界是残酷的。
陆温文想了想,最后好像还真的只能认命。
不过,既然要认命,他干嘛要冒着得罪自己亲大嫂的风险发这么大火?
陆温文突然感觉自己让自己里外不是人,一时间他都被自己的愚蠢给蠢哭了。
“哥,那你最后下一次命令让我死心吧,我现在可是把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我现在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