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星宇这边感觉到终于到了最佳时间也没有再继续隐瞒自己的心意。
“我有多么喜欢你,难道这件事情让我一一说出来吗?我之所以不敢说出来,还不是为了你。如果说我要是说出来,你还不是要以为我是因为和何萱的关系,或者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才对你产生那样的心思。同时我也怕你会为了别人在后面说你的那些坏话,而拒绝我,所以我才不敢说出我的心思。可是我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你不懂吗?”
华星宇这边眼神中全是温柔,显然他并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何溪回想到这个男人曾经对自己表达过的意思,再想想自己曾经爱过这个男人的说法,她的脸不由得就红了起来。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继续拒绝你,我会试着去接受你,但是你要给我一个时间可以吗?”何溪这边不算那么轻浮,总算是答应了华星宇。
华星宇这边见到心上的女人总算是松开了口,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三天后,感觉到何溪和华星宇两个人关系有些亲密,何萱依旧还是没有感觉。她总还是觉得何萱和华星宇这件关系好,主要还是因为商业合作问题。他们毕竟也是,一部剧组同时的男女主角,有一些走不出剧组状态的情况也是很正常的。
“那你知道齐文胜的事吗?”陆温睿看着自家依旧天真的小妻子,这边开始慢慢地切入主题。
何萱显然并没有听过这件事情,依旧是不在状况内。她分明就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为何陆温睿脸上的那副表情分明写的是无可奈何。
陆温睿耸了耸肩,只能把事情全部说完。
“我,我真是真的第一次知道这件事,这两个人是不是有些太过于神秘了?为什么这件事都要瞒着我?我真的是一次听说。”
何萱现在终于明白何溪与华星宇早就在一起了,以至于这边说话都显得非常不连贯。
这两个人怎么可以瞒着她做这种事情?她要是早知道这两个人是这种情况,她也不至于去做什么红娘,相反的给这些人制造更多麻烦。
何萱现在开始后悔自己真的是多管闲事,要是自己没有那么多管闲事的话,她应该是不会闹出那么多的笑话。
“我说了,齐晗和何溪两个人并不适合在一起,他们两个只是最简单的商业互吹,两个人讨论的事情无非也就是工作方面的事情,这就是你,他们是不可能发生工作以外的情感关系,可你一直不信啊。”陆温睿这边显然得了便宜还卖乖,开始数落起何萱。
何萱最后干脆扭过头去不再理他,顺便将齐晗这家伙直接写进了黑名单。
这该死的家伙,每次都不把话说实在,还故意直接拒绝来这里弄成衣一副若隐若现的模样,弄的她跟猫挠了心一样,对此深信不疑。
何萱才不相信齐晗这家伙是这件事情当中的受害者,他肯定是一个执行者可这家伙坚决不愿意把这件事情告诉她,这就可以看出来这个人是多么的过分,简直没有把她当朋友。
“不要继续躺着了,你的那位好朋友现在已经在坐电梯的路上了,你这样躺着,他到这来肯定会说他到这来肯定会说你已经残废了。”陆温睿这边趁热打铁,干脆把齐晗这家伙放到火上烤。
没错,他确实是有些嫉妒了。
齐晗自从知道何萱受伤,经常来医院,可以说是三天之内必须来报到一次,简直就是比太阳公公都还要来的及时。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家伙明显对自家的老婆有些非分之想。他哪里能够咽得下这口气?
陆温睿察觉到齐晗对何萱的感情,经常故意在齐晗面前与何萱秀恩爱。这种小孩一样的做法,他不是没有做过,现在那算是相当经验了。
“那家伙现在又来干嘛?又来给我推销他那些什么国产神药?可别让他给我问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何萱这边最近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有些头疼。
齐晗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一大堆帮助康复的所谓营养药方。
其实这家伙也不是很专业,如果真是药方也就算了,他可以拒绝不吃,可是这家伙每每都是让家里的佣人做了一大锅汤端过来。
而且,这家伙是不是算准了自己绝对不会喝汤,所以这边就直接干脆端着药碗要直接喂她。
当着陆温睿这家伙给她为滋补的药汤,这是可以实现的事情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何萱本以为那家伙吃醋,自己就能够逃过一劫,没想到结果真是让她哭笑不得。
陆温睿不仅没有货车那家伙多管闲事,而且还直接端过药碗,装作非常大度的样子说:“何萱,多喝这个汤,对你的伤势的确来说是非常不错每一个选择,所以,你就不要拒绝了,还是喝掉这碗汤吧。”
说完陆温睿干脆这边开始,一边试着把握了汤的温度,一边在这里干脆如同哄小孩一般的开始哄她喝汤。
何萱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拒绝,只能默认了自己在这里被迫喝汤的命运。
何萱对于自己这个汤达人的称号,真的是非常无语。
“话说那家伙为什么每次都要搭这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我吃?你能帮我解释解释那个男人的心里吗?”何萱这边用力的折磨枕头,随意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陆温睿这边心里嫉妒的很,哪里会想齐晗能有什么想法?
“我怎么知道这个男人有什么想法,他大概就是问问你的朋友,想让你早点康复,就那么简单啊。不然的话对病人还能有什么更多的帮助呢?”陆温睿明显有些上头。
陆温睿也知道何萱情商低,哪怕心里嫉妒到极点,也只能认了,他确实没办法短时间之内让这样一个女人的情商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
“我倒是不介意他给我送来这些乱七八糟的汤,可是我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喝了?你究竟为什么非要这样做?你不知道给我吃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是会被医生骂的吗?”何萱这边选择非常不自量力的开始和陆温睿理论。
“不要浪费时间和我说那么多,如果不能吃的话,医生早就说了,再说了,我为你和她不好吗?难道要你想让那个男人喂你?”陆温睿对这个后知后觉的女人实在是没有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