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大家的同意后,沈珍珠和沈湛立刻回家找长度适宜的管子,找到后立即赶往田里。
沈珍珠拿着小盆慢慢地往管子里倒水直到满水,立即和沈湛一人一边堵住管子的两头,一头伸进稻田,一头伸进水塘。
不一会儿,神奇的事发生了。
水塘里的水慢慢地变少,稻田里的水慢慢地变多,稻田里的鱼也慢慢活跃起来,珍珠这才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要查一查究竟是谁干的好事了!”珍珠冷笑着说。
村子这边。
珍珠稻田里的鱼死了的事传开了。
那些以前冷嘲热讽的人现在更是开心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在稻田里养鱼?亏她想得出,这下可好,栽了吧!”
“哎呦,这次沈珍珠怕是要赔个血本无归了。”
一时间,唏嘘不已的人颇多。
张芳菲知道这件事后,开心地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我就知道,她这下是要死定喽,我倒要看看,等她穷得裤子都没得穿的时候,沈湛还会不会待在他们家!”
说罢,张芳菲就要拉着自己的好姐们张花花去看沈珍珠的好戏。
隔壁村沈壮也坐不住了,他可要亲眼看看沈珍珠崩溃的样子。
还不知道许多人等着看珍珠难看,珍珠此时已经拉着沈湛,在镇上的药店。一家一家地问了起来。
“这样一家家的问真的有用吗?”沈湛看着偌大的市集,跟珍珠说。
“应该可以,本来镇上的药房就不多,加上买耗子药的人少,应该是可行的。”
终于,在三个时辰后,珍珠和沈湛在一家偏僻的小药房,问到了三天前有人来过这里买了六包耗子药。
“我记得呢,那是三天前,一个中年人来我的药店,说是家里耗子太多要买耗子药,我当时还好奇,买这么多耗子药做什么,但他也没多说什么,付了银子就走了。”
沈湛一数自己手里的耗子药包,正好是六袋,这下应该是没错了。
“那老板,那个人有什么特征吗?”珍珠忙问。
老板思索了一番,“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不高也不矮,长得也普通,就是一脸凶相,声音很粗。”
凭着老板的描述,珍珠根本没办法确定下药的人是谁。
“老板,情况是这样的,有人买了您家的耗子药,把我养的鱼全部毒死了,我现在要找到这个人。”
“这,他买我的药我便卖了,我可不知道那个人他用这药去害你,与我无关啊。”老板慌忙解释道。
珍珠知道,老板心里害怕惹祸上身。
“老板,我知道,我不是说您有什么责任,而是说,我们希望您可以帮忙指认他。”
老板知道不是追究自己责任时,松了一口气,“这可就不干我的事了,我这店还需要人管呢,我不去。”
这时沈湛走上前去,药房老板一看这个人就气度不凡,忙说:“怎么,我不去你就要打我吗?”
“这倒不会,老板您想,等我们报了官,找到了凶手,到时便也会查到药的来源,您还觉得和您没关系吗?”沈湛冷声说道。
沈湛的一番话把老板吓个够呛。
“别别别,我就是一个卖药的,可不想惹上什么官司,我随你们去,随你们去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