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谢谢各位贵宾的心意,尤其是沈老板的寿桃,现在,我们寿宴正式开席,大家吃好喝好啊。”李言开心的说。
不一会儿,厨房里的菜陆陆续续地上来了,大家纷纷吃惊,这些菜他们还从未见过呢!
而李老太爷看见这些菜后,却是激动不已,“这是……这是江南菜啊,实初,我从未想过在这里还能吃上江南菜。”
“父亲喜欢便好。”李言回答道。
没想到这个沈珍珠还真是做好了准备,比自己都了解自己的父亲。
李言突然觉得,找沈珍珠来办这场寿宴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他已经很就没见爹这么高兴了。(李言,字实初)
“实初,这些菜是谁做的。”
“父亲,是沈珍珠,天香楼的老板,也就是刚刚献寿桃的女子。”
“原来如此,这丫头,真是聪明啊,难得她有这份心。”
大家尝了尝这些菜,都对这些菜赞不绝口。
这沈珍珠,是有两把刷子啊,江南菜都做得出来,味道也确实是好。
就连老太爷都夸赞菜很有江南菜的味道。
接下来上的菜,更是让大家对沈珍珠的惊讶又刷新了一个高度。
在菜上完后,就是各式各样的糕点了。
江南以糕点出名,江南糕点主要吃的是一个精美,而沈珍珠做的糕点,真的是有江南糕点的精致。
什么荷花糕,梅糕,青团,袜底酥,一个个精美得让人不忍下口。
“这丫头,也太能干了,我想再见见她。”老太爷感叹地说。
李言是个孝子,一向听自己父亲的,听见李老太爷的话,忙差人去叫沈珍珠。
沈珍珠原来还在厨房忙碌,突然来人说老太爷想见她,赶忙去了前厅。
“老太爷,您找我?”沈珍珠好奇地问。
“丫头,你是江南人?”
“不是啊。”
“那你怎么做出这些江南才有的糕点,老爷子我已经几十年没回去了,你这江南菜和糕点让我感觉又回到了家乡。”
“回老太爷,晚辈曾有缘了解江南菜式,所以对江南菜也略知一二。”
“啊,原来如此,你不必总叫我太爷,和我家子卿一样,叫我爷爷吧。”
“丫头,我说你看起来的确不像江南女子,江南女子温柔似水,而你却性格开朗,倒像个女中豪杰。”
“李爷爷谬赞了。”珍珠不卑不亢地说。
“丫头,可以给我讲讲这些菜是怎么做出来的吗?我离开江南也有四十载了,竟都不知道这些菜是如何做的了。”
“可以的,李爷爷,那个寿桃,其实就是面粉和蜂蜜搅拌蒸出来的,就和蒸馒头差不多。”
“那桃子上的色泽呢?那可怎么做出来?”老太爷好奇地问。
“颜色啊,颜色其实很简单的,桃子外面一层红色其实是用红色萝卜榨出的水,绿色的是芹菜汁。”
“哈哈哈,你这丫头,倒是精灵古怪的很。”
“至于那道荷叶包鸡,我用荷叶包着鸡放进炉火里蒸,蒸好后再拿出来与其他配料一起炒,这样做出来的鸡肉更加的嫩。”
“真是个心思巧妙的丫头啊。”老太爷感叹道。
“丫头,以后要是有什么难处,你可以到这里来找我。”“谢谢李爷爷。”
大家都被惊住了,只是一顿饭,这沈珍珠就收获了老太爷的青睐。
老太爷甚至还说有事可以找他帮忙,这也太好运了吧。
看见沈珍珠在老太爷面前站这么久,张芳菲更是嫉妒地咬牙。
“这个沈珍珠,真是会溜须拍马,就一顿饭就把老太爷给迷惑了,爹,你送那金镶玉都没这么好使。”
张大财简直想扇自己这个笨女儿一巴掌了,“闭嘴!你这要是被别人听到怎么办!”张大财恶狠狠地说,“我真是后悔带你这么个蠢货出来!”
“我!”张芳菲气得攥紧了拳头。
寿宴圆满地结束了,李府在付寿宴钱的时候,还多给了一部分,说是从未见过老太爷如此开心。
珍珠也就落落大方地收下了。
这下天香楼的名号算是打出去了,大家都知道天香楼不仅做菜好吃,而且老板沈珍珠是一个七窍玲珑心的女子。
接下来的几天,珍珠的天香楼每天都是爆满,来的客人也是赞不绝口。
一时间,天香楼成了镇子上著名的酒楼。
因为明天人都很多,珍珠又找了两个小二。
倒是张权,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天香楼吃饭,不过沈珍珠也没怎么注意。
沈珍珠出名的事甚至传到了村子里,大家惊叹道:“这沈珍珠开店不过一月有余,竟然就这么有名气了,还帮县令的爹办了寿宴,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
大家除了羡慕也只有羡慕了。
这天,天香楼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一位中年妇人,珍珠是没有见过她的,可她一来便要找沈书邱。
“你好,客官这边请。”小二看着有人来,便热情地迎上去。
“你好,我不吃饭,我找人。”那妇人局促地搓着手。
“啊,那请问您找谁?”
“你们这有没有一个叫沈书邱的人?”
因为沈书邱也经常来店里帮忙,所以店里的员工都认识他。
小二一听,这不是老板父亲的名字吗,赶忙跑去找沈珍珠。
“你找沈书邱?”沈珍珠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妇人。
这妇人看起来不过四十余岁,随衣着简朴,但举手投足的气质让人不难猜出,她绝对不是村子里下田摸鱼的女人。
“是的,你知道他?”妇人焦急地问。
“他是我爹。”
“啊,这样啊,这个,孩子,我找邱之有些事情。”
“有什么你可以先跟我说。”珍珠用审视的眼神看着她。
“这……”正当妇人为难之时,沈书邱从外面回来了。
“邱之。”女人求助似地看着沈书邱。
“你?是张景梅?”沈书邱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
“是我,没想到你居然还能认出我。”
这妇人讲着讲着竟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这让沈珍珠在心里不禁翻了个白眼。
“爹,带这位夫人去酒楼里聊吧。”珍珠笑着说。
“嗷,对,有什么事情我们进去聊吧。”
妇人一进酒楼就四处打量起来,“邱之,这是你的酒楼?”
“不是,这是我女儿开的。”
“那不就是你的吗。”
这个妇人贪婪的样子被珍珠尽收眼底。
“不过,景梅,你怎么突然来找我了,你丈夫呢?”
妇人一听到这个,立马一副哭出来的样子。